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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霸王别姬同人之幸-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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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蝶衣哪里注意到萝卜说什么,甚至那身湿了他里外衣的水,他都没有觉到,他一把抓住跪在地上的萝卜问:“清远,花清远……,不,六爷呢?六少爷呢?”

“啊?”萝卜愣了一下,连忙说:“六少爷说他先回花府了。”

两位主子这一大早的折腾个什么,他一个下人不好多说,但两人闹的动静着实不小,他深感有被殃及之祸。

程蝶衣身里那股气息,一下子就没有了支撑,如泥一般瘫软在了门口,身子倚在门框边,犹似患了重症,任由萝卜怎么叫,也没有个回应了。

花清远回府是来拿东西的,虽说脸颊被程蝶衣不小心扇了一下,但程蝶衣终不是故意的,没有柳云芳那一下扇的重,不用涂药也看不出来。

只是花清远一进自己的小院,就觉得自己这院子不大对劲。

里里外外、出出进进的都不是平时伺候他的小厮,清一色的都换成水灵得不能再水灵的豆蔻年华的小丫头,一个个眉来眼去,嘴角含春带笑。

花清远有种他仿佛走错地方,错踏进了红楼梦里,成了贾宝玉,他的小院子也变成了大观园。

等他进了书房后,这种古怪的感觉达到了顶端,有个穿着桃红色夹袄的丫头,正站在她的书桌旁研磨呢。

“小凳子,”花清远皱眉,不耐地叫来了他院中留守的贴身小厮,也是现在院中惟一的一位男性了。

小凳子听到自己主子唤他,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跑过来后,还不敢离着花清远太近,这是夫人吩咐的。

要不是看在他自小侍候少爷,如今少说也有十年了,并没有出现什么大的过错,他也被夫人发落到后院去劈柴烧火做粗使去了。

当然,他到现在也没有觉出来,这院子里其他侍候花清远的小厮出了什么过错,而他这份没有过错,在柳云芳那里指的是什么。

——一起十年都没让花清远对他起异心,柳云芳放心,再说,也不好不给儿子院子里留个男人做陪衬,传出去也不好听。

“主子,”小凳子连忙给花清远做个礼,请了安,“你有什么吩咐吗?”

“这是怎么回事?”花清远很是挠头,指了指那个始终背对着他的粉衣女子说:“那个是谁?我不是说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别人进我的书房吗?”

小凳子也很愁眉苦脸,“主子,这是夫人吩咐的,那位……”小凳子拿眼神做了个意思说:“那不就是小桃姑娘吗?少爷您忘了?”

我TMD记得就怪了,花清远在心里暗暗地咒骂着,他哪里知道他这前身在去英国前,也就是十岁的当口,还调戏过后院烧火的小丫头的事。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惊到了正在学习研磨的小桃姑娘,小桃姑娘回过头,正和花清远瞧她的目光撞到一起。

那一眼,十分哀怨。

别说,这小桃姑娘长得可比外面那一水绿有特点不少,眉眼开朗,该粗的眉毛都粗了,该细的眼睛都细了,连嘴巴都走向国际了,这要是一百年以后,没准也是个影视红星什么的,——嘴唇够厚嘴巴够大。

这原先的主儿得是什么眼光,有多没见过世面,竟……竟喜欢这样的?花清远都连带着对自己的品味都产生怀疑了。

花清远看着拿眼瞪他的小桃姑娘,很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的娘,真是有够体贴的。他表示十分吃不消了。

“六少爷,”正在花清远有点摸不到头脑时,那位小桃姑娘却已经扔了手里研磨的东西,直接扑到了花清远的脚下,哀哭到,“六少爷,小桃真的对您无意,小桃喜欢的是四喜哥,求六少爷放小桃回后院吧,小桃还是喜欢烧火,小桃对不住六少爷,让六少爷挂心了……”

这话说得好像花清远是棒打鸳鸯的恶棍,其实他也很无辜好不好,虽说他这人一向没什么良心,做的坏事也是数不胜数,怎么也有一火车皮,但这件事,着实冤枉他了。他胃口没那么好。

还有,挂个毛心啊,他这个心里什么时候有过这么个人,花清远几乎要伸手揉太阳穴了。

这小桃姑娘真是巾帼英雄的料,这声音哭得,比自家的那位都响。真是24K金纯爷们啊,比自己都纯的爷们。

想着自家那人砸了半间屋子,哭出来的声音也没有小桃一点半点的毫爽放得开。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花清远觉得世道乱了,人心不好带了,他这种人竟会先是遭受家庭暴力后,又被一个24K金纯爷们‘嫌弃’了,难道这成了火星?他一脚步子,踏错了地方?

“快别哭了,爷成全你就是了,”花清远挥苍蝇似的对着小凳子挥手,小凳子哪里不懂,连忙去拉小桃,想把小桃拖出去,奈何小桃的力气比小凳子还大呢,小凳子硬是拉了几次都没有拉动。

就说是纯爷们吧?花清远抚额,“去找那个什么……什么喜……”

“回爷,是四喜!”就是后院喂马的挫汉子,小凳子见过几回,那和自家爷真是不一个线上的,——小桃的眼睛一定瞎了。

花清远不知道小凳子想的是什么,他只觉得自己再看下去,自己也要瞎,“去告诉那个四喜,让他明个儿就把小桃娶了,敢对小桃有半点不好,爷我扒了他的皮。”

花清远这么说完,小凳子也终于拉得动小桃了,小桃喜滋滋地磕头道谢后,随着小凳子出去了。望着小桃离去的背景,花清远相信这世界有真爱了。

花清远踏着软棉棉的步子,走到书桌旁,一个后仰,跌坐在书桌后面的圆椅里,他只觉得这一天,他心力憔悴啊。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我厉害吧,谢谢所有亲扔的地雷以及辛苦的跟随。

☆、最新更新

花清远回到程蝶衣那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擦黑了;两只鼻管里;还有个插着棉条。

他原本是打算取完合同;交给自己的助理,吩咐他几句;让他返回天津去处理这件生意后,就返回的。他不放心程蝶衣一个人在家里。

奈何他未等交待完助理生意上的事呢;他那位心疼他、惦记他的亲妈柳云芳就着人给他端来一碗黑黝黝的补药。

花清远被那股子苦味道熏得睁不开眼睛,但药是不能不喝的,如果他不喝;他亲妈怎么可能放过他,他亲妈的脾气一旦犯了,他到是不会倒霉,但必会有人被他连累的。

花清远几乎是掐着鼻子、皱着眉毛,把那碗药喝进肚子里的。喝完,还在狐疑,这是什么药啊,怎么这么苦这么冲……

站在门外面的柳云芳看到儿子如此上道,心里十分高兴,可惜这股子高兴劲还没有过呢,花清远那里就血流成河了。

是真正的血流成河,两管鼻孔如黄河决堤,声势浩大,这一泄就无论如何也是堵不住了。

这下子可把柳云芳吓坏了,指挥着一水绿的丫头和小凳子那惟一的小厮,冲上前去,各种急救措施,挨个的轮上,又是冰又是布,又是掐人中又是抬胳膊,但都不管用。

后来不知是哪个于慌乱中提到还是快找大夫吧,柳云芳才想起来叫人去回春堂请方大夫过来。

等方大夫到时,花清远的小院,已经手忙脚乱,好不热闹。

花清远被团团围坐在软榻之上,两管鼻子都堵着厚厚的棉布条,那真是好个滑稽,惟独那一双眼睛绽出的寒光,很是耍吹梅酱蠓蛩趿艘幌峦贰�

等方大夫弄明白花清远为什么那么瞧他时,柳云芳几乎要气晕过去了。

“你儿子才肾虚不举,你全家都肾虚不举,”大家闺秀、宅门贵妇已经被气到了口不择言的地步了,而受害者花清远,差一点因为失血过多,一个厥倒、昏过去。

这么一乱糟糟地搞弄过一场后,花清远回到程蝶衣这里时也就比他预算得晚了许多。

“六少爷,你可回来了,你快去看看吧,程爷自你走了以后就傻坐在门口,小的叫了他几回,他都不肯听,如今是一天没进滴水了……”

花清远未等萝卜说完,就一把推开了他,恼怒地说了一声,“胡闹!”见着花清远那一脸火气,他哪还敢把他不小心撞了程蝶衣一身水的事说出来啊。

等着花清远大步走到程蝶衣呆坐着的卧房门口时,就见着自己给程蝶衣按排的另外一个叫苦瓜的小厮正劝着程蝶衣,还往程蝶衣的身上披着被子。

程蝶衣却好像一点知觉都没有地坐在那里,任由苦瓜摆弄着,就是不肯动。

“蝶衣,”花清远心疼得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哪怕被置疑肾虚不举以及流了一下午的鼻血,都没有看到眼前这个景象,更令他心碎。

程蝶衣恍然没有听到他的叫声,还是那么坐着,花清远也不顾着什么,连带着程蝶衣身上的被,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跟在身边的萝卜和苦瓜互望了一眼,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悄悄地退了下去,默默地预备姜汤和热水去了。

花清远抱着程蝶衣匆匆往里间走,隔着一层棉被,花清远都感到了程蝶衣身体的冰冷。

这么坐门口吹了一天的冷风,是个人也受不了啊,何况他的身体本来也不好。

花清远抱着程蝶衣绕过屏风后,程蝶衣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他正被人抱在怀里,等他抬头看清是花清远后,整个人就如滴进水的油锅,炸开了。

“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做什么,我不用你,我不用你,”程蝶衣哭得声嘶力竭,极力要从花清远的怀里挣扎出来,花清远哪里肯放,抱得反而更紧,“蝶衣,你别动,蝶衣,我抱你去床里,你冻了一天,会病的……”

“我病死才好,我不用你可怜,你放开我,”程蝶衣戏台上唱的戏文是多的,可这戏台下面,倒是不善交流的,翻来复去只说那两句话,说得花清远的心更难受了,他低声说:“你要我去哪儿,这是我的家,我哪儿能去别处。”

花清远一个‘家’字算是把程蝶衣暂时安抚下来,程蝶衣并不挣扎也不嚷了,只是一味的哭,哽咽着,“这是什么家,这不过是你的旅馆,你想来就来,你想走就走……”他却不说花清远的家是在花府,那样说了,他怕花清远就真的回了花府,不再回来了。

之前,花清远挨了他一巴掌,匆匆地走了,他几乎要悔得肠子断了,如今,无论怎么样,那话他是说不出口的。

花清远走后,这府里骤然凄冷寂寞,是彻骨难言的。

花清远把程蝶衣放到床上,他自己也快速地脱完,又手脚麻利地扒了程蝶衣的外服,搂着程蝶衣钻进了被里。

他妈那一碗补药给他吃进去,流了半天的鼻血不说,那身子是火热火热的,刚好可以暖程蝶衣冰块似的身子。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搂在一块了,程蝶衣才觉得毛燥不安的心跳实了些。

他的双臂不自觉地环上花清远的腰,头慢慢地贴到了花清远的胸上,微微上仰起来时,才注意到花清远鼻子里塞着的东西,连忙要从被里坐起,被花清远摁了回来。

“你,你这是怎么了?与谁打架,让谁打了吗?”程蝶衣急得瞪圆了眼睛,忽然想起自己打的那一下子,又有些心虚了,低垂下眼睫,像是犯了错误的孩子,看得花清远笑了出来,“我这样的和谁去打架,回春堂那个庸医连脉都没给我把,就顺着我母亲的意,给我开了方子,这不就吃错药了吗?”

“吃错了药?”程蝶衣这下子更担心了,也顾不得之前和花清远置气了,这人若是生了病,他可如何是好,连忙急问:“到是生了什么病?”

花清远本是不想说的,又怕程蝶衣胡思乱想,倒不好了,讪讪地摇头道:“肾虚不举!”

花清远的脸色别提多便秘了,那回春堂的方大夫平时看着挺精挺灵的人,怎么就能办出这么糊涂的事来,自己这身子是二十岁的壮小伙子,能虚吗?至于举不举的,自家蝶衣都没言语呢,他可添什么乱。

饶是这一天大起大落、大惊大悲,程蝶衣在听到花清远说出病由时,也是忍不桩咯咯’地笑了出来,又想到自己这一天担惊受怕的,伸手在花清远的腰间掐了一把。

花清远腰间的肉紧致如铜,程蝶衣那点力气,根本是掐不动的,便有些懊恼。

花清远开心地受着,听到程蝶衣轻轻地呼气声,他抓住程蝶衣的手,探到了他的身下,“你掐这里,这里你掐得动了,顺便看看,我到是有没有那病症?”

程蝶衣的手忽接触到花清远身下本应该是软的如今却硬挺挺竖起来的肉时,心快速地跳动了两下,手僵在那里缩也不是收也不是了。

只觉得花清远越来越流亡民越来越坏了,又想到他昨天晚上是去了那个地方,心底的恼怒又不可抑制地窜了上来,“去了一趟脏地方,果然学来不少下作活计,”说着,狠狠地从那处抽回手来,“怕是连那病都真的吧,人家又怎会凭白无故的冤枉你。”

花清远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今天这一场风波,不会无缘无故。程蝶衣是个安静的人,怎么会今天没来由地发这么大的脾气,又说了一堆的酸话气话呢。

“我不可管别人会不会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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