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破重生-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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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骄奢靡费。在这里,朕谨以一杯薄酒,向众卿家聊表谢意,更愿我朝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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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嫦娥三号发射升空,祝愿祖国的航天事业长足稳健地发展。
一百六十一章 查证
武英殿中众臣听了小皇帝的话,齐刷刷地起身,举杯相庆——“愿我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少时,小皇帝亲自到外殿与众臣同饮,觥筹交错之间,不少臣子将领受宠若惊,连连饮下数杯,一时间便眼花耳热。而苏简在内殿,遥遥地看见君臣相得,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种奇妙的自豪感,她不禁向永熙看了一眼。永熙面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远远向苏简举杯,饮了一口。
少时,外殿群臣先行告退,这才轮到内殿小皇帝的家人亲眷除夕团聚的大宴。席间有一道羹汤,考虑到宴席上人数众多,席上每一人都可以在参胶鸡丝羹与逍遥胡辣汤之中选一样,口味一淡一重,倒也将将可以满足席上众人的不同喜好。
苏简选了清淡的,她最近忙得上火,心想总算可以好好补一补。可是苏简刚刚舀了一勺,还未放入口中,突然听到席上小皇帝那个方向“啪”一声,有器物在地面上碎裂,接着有人惊叫,尖叫声中混杂着柔雅焦急的声音:“将她平放下来。阿玖,取我银针。”
“怎么了?”
“难道有人生病了?”乔琳与广宁互相看看,目光中都微微有些疑问——甚至还有些恐惧。苏简连忙安慰两位小姑娘,道:“席上有神医,即便有人生了急病也不怕的!”
柔雅的声音在整个殿中响了起来,“请各位留在原位,但无论如何不要再饮用席上的羹汤。”苏简听了这话,“蹭”地就站了起来,这才看清,原来倒在席间的是周采女。
周采女此刻双目紧闭,面如金纸。唇角流下一丝血线。小皇帝面上也流露着焦急之色。柔雅已经持了银针在手,扎了周采女几处大穴,并且对黄立说:“快找人将医药局孙太医找来,就说我说的,另外请他赶紧安排,要这几味药给周采女去毒。”说着她报了几个药名,看黄立有些记不住,干脆抽了一支笔,在一块绸帕上飞快地写了,塞到黄立手中去。黄立动作也快。立即就安排了下去。
柔雅接着在阿玖的帮助下,扶起周采女,对小皇帝说:“皇上。臣妾要找个僻静的房间帮周采女催吐,总要将毒物吐出来才好。”
文衍就点点头,可是李银笙突然越众而前,大声说:“不行,县主不能离开武英殿!”
此话一出。举座皆惊,不知道李银笙是何用意。武英殿中登时响起一阵嗡嗡声。
“这位宫中的妃嫔看起来应是中毒吧!如果是中毒,皇上应该下令彻查,而柔雅县主是着手准备这次大宴的人,席上所有的菜品与羹汤,都是她一手安排。此时如果让她离开。岂不是能够令人有机会消灭证据么?”李银笙的话说得咄咄逼人,虽未明指,但是却明显将矛头对准了柔雅。暗指柔雅是那个下毒之人。
“不止柔雅县主不得离开,在席间所有的人都最好留下来,方便洗清嫌疑。”
殿中一时哗然。这是承氏皇族每年一次的除夕大宴,前来赴宴的承氏宗族之人不少。这时候,不知是谁不满李银笙发号施令。在远远的席间叫道:“我们这些人离得又远,又不相干。凭什么不能离开?”
苏简后退了两步,捏着嗓子也叫道:“县主明明是在救人,天女凭啥说三道四,难道不是人命要紧么?”
文衍面上绷得紧紧的,眼中似要迸出火星来。他盯着李银笙正要开口,柔雅却开口为他解围,说:“皇上,请下令取一块屏风来吧,我在屏风之后施救,同时皇上在殿中主持查证,还臣妾一个清白。”
文衍点了点头,这时孙太医也赶了过来。立刻就有人将屏风取了过来。柔雅将周采女半拖半抱,抬入屏风之后。苏简知道她是要帮周采女催吐,但是如果直接在众人面前施救,令周采女呕吐狼藉的样子令众人都看去,怕是周采女也不要活了。
这时,黄立已经安排人在所有宴席上的宾客之中的羹汤之中用银针试了。所有的羹汤都正常,唯一有问题的,正是文衍面前与周采女所食用的逍遥胡辣汤。而小皇帝因为与几位王叔说了几句话,尚未来得及食用,逃过一劫。
文衍听说,立即就黑了脸。他立即下令,将御膳局所有经受这道逍遥胡辣汤的人全部拘来武英殿,同时也宣布此事与宗亲无关,请那些座位远离的皇室宗亲,都先行退席。永璇听了,就像是自己获了大赦一般,连忙揽着乔琳与广宁两个,只与苏简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开了。少时殿中所剩之人就寥寥无几,可是苏简、永熙、永弘夫妇等人,都留了下来。
毒是下在周采女面前的逍遥胡辣汤里的,而小皇帝面前的那一份里,也下了毒。而一众宾客之中,也有选了胡辣汤的,却一点事都没有。因此文衍判断,下毒之人,应是从御膳局到武英殿之间,接触得到羹汤的,而且晓得这份羹汤是送到首席上的人。
人很快就被带来,粗略一问,立即就有人招认,说是那几份逍遥胡辣汤在送到首席上之前,曾经被一名羲和宫的侍女拦住,停下来问了几句,并且揭开汤盅看了看。那名羲和宫的侍女不是别人,正是原先钟采女的随身侍女,后来调到羲和宫的洒扫宫女彩乔。
李银笙得意洋洋地看着文衍,面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文衍却只是神色淡淡地问那彩乔:“是否你在朕的羹汤之中下毒,你与朕有何仇恨,且说出来。”
五王永弘在旁侧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既然都做了,早就该想到这样的后果,又有什么不敢认的?”
彩乔原跪在地上,听了这句话,陡然抬起头来,看着文衍,口中说:“皇上,小女子与皇上原无仇怨,小女子只是想替天行道,惩治杀害姐姐的凶手。”这句话刚出口,她眼中射出慑人的光芒,转头看向钟采女。
“小女子与姐姐二人,一直是钟采女的贴身侍女,因此熟识她的口味。原想着今日她一定会选胡辣汤的,因此就在送到首席上的胡辣汤里下了毒!”
钟采女此时尖叫一声,扑上去冲着彩乔一阵厮打,叫道:“你这小蹄子,若不是今日我真巧咽喉有些不适,与周采女换了一碗汤,岂不是就生生被你毒死了!”彩乔眼中全是怨毒,却一动不动,任凭钟采女打骂。而钟采女也不完全是笨人,接着说:“你与我下毒也就罢了,皇上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还要加害皇上?”说着,她偷眼看看文衍的神色,已是决心今日一定要借皇帝的手结果彩乔这个祸胎。
彩乔脸上已经被钟采女抓出几道血痕,看着甚是可怖,她突然伸手将钟采女一推,挺起身迎向文衍,大声说:“皇上非但没有惩治杀人凶手,反而将她从劳役中放出来。我就不明白了,杀人不是合该偿命么,为什么奴仆的性命就不是性命,我们就真的这么卑贱么?”她这么一嗓子,竟令在场的不少宫人内侍都有些动容。
这时候,柔雅面带疲惫,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对文衍说:“周采女没事了——”孙太医跟在她身后,也点点头以示同意。
而彩乔听了此话,也吁了一口气,口中说:“好在没有误伤旁人——”
她突然仰天哭了一声:“玉乔啊——你一直挖心掏肺地侍奉的小姐,把你当成了什么呀!”她翻身起来,朝着文衍“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说:“险些误伤皇上,奴婢自知罪该万死,可是也请皇上,看着奴婢姐姐含冤惨死的份上,能够还她一个公道!”说着,觑了一个空,朝着武英殿的一根大柱上直冲过去,眼看就要血溅当场。文衍双眉一竖,喝道:“将她拦住!”
彩乔在一众内侍的拦阻之下,总算没有当场触柱而亡,但是她被几名内侍拧住了胳膊,口中呜呜地哭出声来,哭声凄惨,令人不忍卒闻。文衍的目光冷冷的,一一从钟采女、刘玉玲等人面上扫过,众女都觉得不寒而栗。文衍的目光停留在柔雅面上,终于带了几丝温柔之意。他似乎终于有了决断,开口道:“你叫彩乔,你姐姐叫玉乔?”
彩乔哭着点了点头。
小皇帝斟酌了一下,说:“你此次起意投毒害人,就已是触犯了刑律,更遑论你差点害死了无辜之人。朕将你交由刑部查问论罪,你可服气!”
彩乔珠泪未干,什么话都未说,只是目光中带着恨意,直直地看着钟采女。钟采女在她的逼视之下,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一步。
文衍接着又说:“钟采女在宫中无旨擅自杖杀玉乔一案,同样交由刑部查问论罪。”他话音一落,钟采女“砰”地就跪倒在地,上前膝行几步,双手拉着文衍的衣襟,哭叫道:“皇上恕罪啊!”
永弘在旁叹了口气,道:“皇上,宫中妃嫔,还是免了到刑部去坐堂吧——”
一百六十二章 审问
听了五王永弘的话,钟采女满怀希冀地看着文衍,眼巴巴地盼望他能够收回成命。
然而文衍就像是觉得恶心一样,手中一提,想将自己的袍角从钟采女手中抽出来,转向五王永弘,淡淡地道:“命刑部堂官进宫查证,待一切查清楚,在宫中定案。朕届时会旁听。”
钟采女听了此话,手一松,坐倒在地上。
而刘玉玲在旁听了,面上堆满了笑容,迎上小皇帝的目光,想说些什么。文衍赶在她开口之前,冷冷地看着她道:“那日在含玉殿你说过什么,朕如今还记得一清二楚。你是想让刑部堂官来审你,还是自己禁足一月以自省?”
刘玉玲吓得连忙跪下,嘴唇抖动,半晌方道:“臣妾愿在含玉殿中自省一月。”她这话一说,众人也就都明白她在这件事当中扮演了什么不光彩的角色了。
又是五王永弘,打了个哈哈道:“大过节的,皇上犯不着为了这些小事大动干戈的……”但是他还算是会见风使舵,眼见小皇帝神色不善,便转换话题,说:“今日皇上且下令将相关一干人等先行羁押,待刑部开衙以后再令堂官审讯便是。眼看天色已晚,皇上还要去太皇太后那里陪着守岁吧!”他心里清楚得很,永徽帝在时,每年除夕都会带着文衍陪伴当今的太皇太后守岁,想来今年文衍也会去陪伴祖母。
文衍这才将面色放缓了些,颔首示意黄立,后者便招呼宫中的侍卫,将彩乔与钟采女等人待下去。
“且慢——”
李银笙口中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一双洁白如玉的手,似乎全没有注意到武英殿内殿中人全部因她口中这两个字,将视线投了过来。
“皇上似乎还忘记了一件小事!”李银笙好不容易将目光从自己手上抬起来。带着一种戏谑的神色,扫过殿中众人的神色。“宫中一介小小宫婢,怎能拿到这样厉害的毒药?太医,柔雅县主,两位都是杏林高手,且来说说看,这究竟是什么毒?竟这么厉害,周采女刚才的样子可真可怖啊——”她说到“可怖”两个字的时候,就像是闲话家常一般,面上甚至还露出几分动人的微笑来。
孙太医见问。向小皇帝文衍躬身行礼,回答道:“依臣看,周采女所中的乃是百菁草之毒。”
而柔雅瞬间有些茫然。而是只低垂眼帘,想了片刻,立即抬起眼来,坚定地答道:“是,孙太医所说不错。是百菁草之毒。”
众人不晓得百菁草是何物,于是孙太医就解释说:“这是南疆比较常见的一种毒草,其叶片的汁液在从枝干上取下的三日之内有剧毒,但是三日之后,药性立转,可以入药。治疗痢疾腹泻,疗效甚好。医药局中,前日曾经进了一百盆百菁草。十之**已经制成药丸,剩下还有几盆在医药局之内。”
他说的都是有关百菁草的药性疗效之类,但是柔雅却似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她焦灼的目光不停地在人群中寻找着苏简的影子。当苏简终于与她目光对上的时候,柔雅遥遥地,对她做了一个口型。接着又做了一个。
苏简马上明白了柔雅的意思,她暗暗吃惊。却默默地握紧了拳。她也不知道柔雅的担心是否有道理,但是防备一二总是没错的。想到这里,苏简身子一晃,连忙朝旁边一张椅子上坐了下去。
她的动静不小,一时间周围人等都见到了。黄立眼尖,在文衍耳边说了两句,文衍的目光立即看了过来。“太傅,怎么了?”
苏简一手抚额,苦笑着道:“皇上恕臣君前失仪了。想来是这几天忙于外务府的事情,此时竟觉得有些头晕,回去休息休息就会好。”
小皇帝一听急了,立时就要柔雅或是孙太医为苏简诊脉。苏简婉拒了,只说是有些劳累,回府休息就好。不过她确实面色苍白,而且前几日她忙得脚打后脑勺的鬼样众人也都是亲见,因此倒也没有人疑心。文衍当即便道:“太傅与此事无关,黄总管,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