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邪帝后:绝帝的冷血妻-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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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千叶送来,说丢了一枚容颜丸。拥有一粒容颜丸,便可以无人可识行走天下间。
男子白皙修长的指尖碰触着自己一边的脸颊,一遍一遍的抚摸着,似乎上面有什么似的,仔细一瞧,就能够发现,正是柳辰风走之前在他脸上留下齿印的位置,与他的手指碰触的位置丝毫不差,那双平静的眸底倏然闪烁出一股强烈的锋芒。
那个晚上,令他永生难忘,有一个不怕死的女人竟然敢胆大包天的调戏他!目光朦胧,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这可是我亲自为你配制的‘秘药’!”他第一次见到那女人笑的那么的纯粹。
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半边脸,瞧着出神,“很像,真像一只杀伐果断的妖鱼!”
“很对称,你不觉得吗?”那笑容灿烂的让他有种亲手撕碎的冲动。
面对自己的怒意,几乎没人能够泰然自若,而她却是唯一一个!并不是装模作样,而是真正的处变不惊,是骨子里压根就不忌惮、害怕他。
第一次有女人敢肆无忌惮的撩拨自己,敢明目张胆的碰触自己,敢如此不畏惧自己!黑袍男子强硬而妖娆俊美的脸颊上流露出一股鬼神莫测的神情。两指所夹的棋子不偏不倚刚好分裂成两半,而后落在案几的密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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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兴兴的去,凄凄惨惨的归。
左相府邸灯火通明,仆人们各个大气了十足的精神,生怕会触及主子招致祸端。
大堂中央的床上,放置着钱婕香的尸体。
“为什么,我可怜的女儿,她死的这么不明不白,不甘心,我不甘心!”左相夫人哭的肝肠寸断,看着已经了无生气的钱婕香,心纠痛的难受,“老爷,你说句话,说句话,他们凭什么这么欺负人,香儿是被气死的,她是被气死的!”左相夫人大喊着。
左相钱兴洪站着,皱着眉头听着左相夫人的哭诉,心同样悲痛,同样愤怒,但是他却还有理智存在,“夫人魔障了!”钱兴洪开口,“香儿是旧疾复发而亡!”钱兴洪抑扬顿挫的说着,而后视线缓慢的略过屋子里的每个人,“你们都给老夫记住这句话!夫人伤心过度,扶她下去歇息!”
“你——你——”左相夫人瞪着自己的夫君,一脸的失望,可是她心里也清楚原因,悲凉之感涌上心头,怔怔的看着钱婕香的尸体就这么直愣愣的晕了过去。
钱豪维一脸的醉酒样子,可是却安稳的站在一旁,他愣愣的瞧着钱婕香,脸上不见丝毫悲伤,可是心中的莫名情愫却令钱豪维不知所措,是酸楚?还是其他,他不知道,只是觉得心口在隐隐作痛。
“小心吃饭,别噎着……乖,男子汉就要有男子汉的气魄……”
“他是我的弟弟,不许你们欺负!”
“不痛不痛,上了药就不痛了哦……”
恍惚间,钱婕香维护的形象在脑海中放大——钱豪维拼命想要忘掉这些,他低头看向自己的麻木僵硬的左臂,胃里一阵翻腾,若他这条手臂没有废掉,他就能救她,她或许就不会遭此厄运!
钱豪维深吸一口气,该死的臭乞丐!当日若非你,我何苦变成这样?右手拳头紧握,压下心中怒意。
此刻的福阳宫,亦是不安生。
已经醒来的皇贵妃趁着空挡进了福阳宫,见到了金琪,两人刚一碰面,皇贵妃就一巴掌扇了上去。啪的一声,声音脆响的很,很快,金琪半个脸颊就红肿起来,唇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母妃!”金琪一下子跪在了皇贵妃的面前,“儿臣,儿臣是畜生,是畜生!”金琪那压抑而恐慌的心在见到皇贵妃的时候彻底爆发出来,他不断的扇着自己耳光,嘴里念叨的骂着自己。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她是你妹妹,她是你亲妹妹!”皇贵妃双手握拳锤着金琪,哭腔质问着。
“儿臣是被冤枉的,被冤枉的!”金琪的眼泪也哗哗的流淌下来,此刻只有他们两人,金琪没有避讳,“母妃,儿臣被下了药,儿臣是受人陷害!”金琪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事情已经发生,可是他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受了这陷害,他是该死,可是陷害他的人更应该千刀万剐!
皇贵妃跌倒坐在地上,抓着金琪的胳膊,摇头,“你好生糊涂啊!”皇贵妃内心压抑的悲伤尽数释放出来,当她清醒过来知道那座宅院已经被毁尸灭迹,她的女儿竟被活活烧死的时候,她悲痛万分,好像天已经塌下来一般。
金琪抱着皇贵妃,母子二人抱头痛哭,皇宫就是如此,尔虞我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就看谁的道行高。
“皇上保你,这就是你的依仗,咱们要振作!”皇贵妃痛苦一场以后,擦掉眼泪对着金琪说道,“皇后和金彦虎视眈眈,咱们不能松懈!”皇贵妃忍着痛说道,“这笔账,你要记着,俪儿是为你而死,你决不能辜负她的一片苦心!”皇贵妃捧着金琪的脸,镇定肃然的说道。
金琪眼角的泪落下,郑重点头,“母妃放心,儿臣,绝不会让妹妹白白牺牲!”
“娘娘,该走了!”这时候,外面把风的婢女小跑而来,喘息着开口,“有人来了!”
……
长禧宫中,小书房里只有皇后与金彦母子二人。
“真是一对贱人!”皇后雍容华贵的脸瞬间变的狰狞,她愤怒的一手扫掉书桌上的东西,“心竟然偏成这样!贱人!”
金彦虽然是在笑,可是笑容却渗的骇人,“母后,气坏了身子就不值了!”金彦手里把玩着一只茶杯,“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嗤笑一声,“母后安心,纵然父皇想要保,那也要真能保下才行。”金彦指甲在茶杯上呲呲的划着,发出刺耳的尖锐声音,“儿臣只是好奇,到底谁有这等能耐,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躲过父皇的暗哨,躲过重重护卫,送了这么一场精彩戏码……”
等到皇后平复情绪,也认真思索起来,“什么人?看起来时间处处对咱们有利,可是细想起来,却是一石二鸟之计——明面上让毁掉了金琪与皇贵妃,暗地里同样也会波及到咱们。”皇后紧蹙双眉。
“其心足够歹毒!父皇必定会怀疑咱们,只要怀疑,不论咱们如何辩解……既毁了金琪,同时也毁了咱们!”只听哗啦一声响,金彦手里的茶杯竟四分五裂开来,“必须要查,查出这只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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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金焙手中拿着朱砂笔在折子上画画写写,屋子里跪着一名黑衣人,“可有可疑之处?”金焙开口,全数睁开的老鼠眼清明犀利,哪里还有一丁点儿的混沌之色?
“二殿下派人捉了惜公主……给荷公主下了药,想要去对三殿下下手,被三殿下的影卫及时阻止……属下见到四公主只身进了院子,就再也没有出来……”黑衣人详细的将事情汇报清楚,而后便不再讲话。
金焙放下朱砂笔,喘息一声,叹了一口气,“朕知道了。”而后黑衣人就消失不见。
过了会儿,又有一名黑衣人出现在屋子里,那人依旧恭谨的汇报情况,讲的竟都是各国质子的日常起居情况,“惜公主在逝水阁,翼王留下了青衣相护……”
金焙挥手,黑衣人悄无声息离开,他将手里的折子烧掉,整个人又懒惰的往后一靠,懒散的眯起眸子,人又重新恢复了之前的颓靡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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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翼王府
本来喜庆的寿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结束了,这一天人们都觉得无比的漫长。轰隆隆的雷鸣声随着天际第一道曙光的来临而无声无息的消散,曙光直接穿透层层乌云,犹如一道希冀利剑劈向整个大地。
电闪雷鸣的一夜,本以为会迎来硕大的暴风雨,可谁知道竟然雷声大,雨点小,就这么草草掀了过去。永盛城依然繁闹,大清早人们便开始一天的忙碌,但是,官员府邸的街道前,却明显的寂寥许多。
早朝依旧,但是相比之前却沉默不少,在左右两列的队伍里,少了被禁足的二皇子,同样少了抱恙在家的左相。金焙昏昏沉沉的打着瞌睡,而以右相为首的官员们都各自垂着头,乖巧万分,右相甚至也瞌睡的闭目休息着。
只听到总管太监的一声退朝,大臣们如临大赦的松了一口气,紧锣密鼓的退出朝堂大门。温和的阳光已经普照大地,人们感受着这一抹难得的暖意,吮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柳辰风踏出逝水阁,悠闲的沿着小路走着,身后跟随着默不作声的青衣。青衣视线直射前方,脸上没有丝毫恭敬之意,眼底深处的鄙夷倒是不少。
柳辰风站在一棵大树前,瞧着枝头早已经变黄的叶子,神色隐晦不明,一阵秋风扫过,落叶随即飘落而下,手掌伸出,一片叶子碰巧停落在柳辰风掌心。
“惜公主好情致!”这时候,楚梦荷带着婢女漫步走来,带水的眸光中闪过一道晶莹,听着像是客气话,只是自身中流露出的傲慢还有对柳辰风的淡淡不屑都不自知的表露出来。
柳辰风翻看着叶片,脉络上还残留着点点绿色,勾唇一笑,象征性的点点头,并没有打算要讲话的意思,随手丢下叶子,转身打算离开。
“惜公主真是没礼,难道商地就是这等家教?”小环鄙夷的看着柳辰风,眼里哪里有一点的忌惮之色?分明没有将柳辰风当主子看待。
青衣眸色一动,暗中观察柳辰风的反应。
柳辰风盯着小环,嗤笑一声,“贱婢还是到哪里都有,就这教养而言,看来主子也安分不到哪里去?你说呢,荷公主?”柳辰风忽然往前走了一步,挑眉看向楚梦荷。
小环脸色一沉,恼怒至极,你一个小小的质女,怎能与我家公主的尊贵身份相提并论?“一个小小的商地公主,竟敢如此对我家公主讲话,你——”
啪——
小环还没有开口,青衣的巴掌就送了上去,掌风犀利,小环立即被扇飞出去,身体重重撞击在树干上,立马就地吐了一口鲜血,而后人则剧烈咳嗽起来。
“你——”楚梦荷没有想到青衣会光天化日之下下这么重的手,打狗还要看主人,惜公主竟然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楚梦荷刚要开口,余光见到远处走来的身影,心思一动,连忙惊叫一声扑倒了小环的身旁,“小环,怎样?哪里受伤了?”语气焦急而激动。
“惜公主,你到底要怎样?你我虽说都是公主,但你身为质女,竟然公然在宫中无缘无故伤我婢女,你到底意欲何为?”楚梦荷义愤填膺的质问着,好像柳辰风欠了她几辈子的钱,自己有天大的冤屈似的,哭腔而颤抖的嗓音让人心生怜悯。
“公主,小环没事,咳咳咳——”正说着,一口血又不跌宕的吐出来。
恰巧在这个时候,金彦与随从正好走来,将眼前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站立在一旁的柳辰风和青衣,瞧着地上躺着的满嘴是血的婢女,还有伤心悲痛的楚梦荷,眉头一皱,心尖略过一抹奇异情愫。
“惜公主若有不满,尽管冲着本公主来,本公主知道你毁了容貌伤心难过,但是你也不能因此而记恨本公主!”楚梦荷满含泪珠,一副盈盈可人儿的动人模样,煞是招人怜爱。
柳辰风听了楚梦荷的话,险些没有笑出来,察觉到后面有人,就已经了然。她双手环胸,歪着头审视着楚梦荷,暗自叹息摇头——我还真是高看你了!真是个不长脑子的蠢货,和金俪半斤八两!
“你既然说本公主嫉妒你?既然如此,你将面皮削下来送给我如何?正好也坐实了你的这一番言论!”柳辰风忽然往前走了几步,径直来到了楚梦荷面前,柳辰风蹲下身子,伸手倏然间撤掉楚梦荷的面纱。
美轮美奂的小脸儿瞬间亮相,眼角忽而坠落的几滴泪水更平添了几分柔媚之色。红色朱唇欲言又止,微微抖动着在显示自己的委屈。
柳辰风刚要抬手碰触楚梦荷,楚梦荷脸上流露出一丝恐惧之色,“你——”好像见鬼一样的害怕。
“住手!”终于,站了许久的金彦终于开口制止,他走上前来,用袖子一把扶开刚刚起身的柳辰风,随后俯身小心的搀扶着楚梦荷起来。
“三,三殿下!”楚梦荷好似第一次见到金彦,脸上流露出一丝渴求和感激,好像在感谢他的及时出现,楚梦荷身子颤抖着,不自觉的靠紧金彦,似乎自己是受了什么惊吓,以此来寻求慰藉。
金彦原本觉得没什么,但是当他的手碰触到楚梦荷那如水的肌肤,当他靠紧楚梦荷闻到那一股魅人的香气儿,整个人如同久旱逢甘露一样,如同枯萎的植被接收到了甘甜的生命之光,如同垂死挣扎的鱼儿重新回归大海。那原本冷静的心便不受控制的浮想联翩,手竟不自觉的握紧了楚梦荷的小手,扣着其肩膀的胳膊也无意识的暗中用了力道。
柳辰风眯起眼睛,眸底似笑非笑的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