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赐良缘-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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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把解药给我!”炎天雪摊开手嚷着,虽然有点给自己打气的意思,但她才不会那么笨,解药还没拿到就把消息告诉他,要事那人一反悔,自己不就没救了?
“你以为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那人逼近几步,声音越发低沉。
炎天雪连忙向跳了一步,她可得到教训了,离这个人越远越好:“反,反正我说了你不给解药我也会死,那干嘛要告诉你!,反正你也不用担心,如果有了解药我还是不说难道你还怕杀不了我吗?”这话说得有些心虚,但还要做出大义凛然的模样去谈判,实在是有些勉强,同时也在心里下定决心,逃过这次后一定要学点可以自保的能力,任人宰割的滋味确实不好过。
“解药在这里。”不知是不是那句话打动了吴大人,他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丢给炎天雪。
炎天雪连忙接住药丸,也不怀疑是不是真的就一口吃下,却听得吴大人嗤笑一声。
“你是在张府呆久了,连刺客最基本的是什么都忘了?”
听了这话,炎天雪心里一惊,难道解药是假的?却又听吴大人说道:“放心,你解不了毒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说吧,你打听打了什么。”
这才放下心来,点头:“嗯,我那天听到良……张良他在书房里和另一个人说现在已经是项羽的天下,他并不想走。”
“他和谁?”吴大人思忖着。
“不知道,”炎天雪回想起那日,“窗户是关上的,我一直在外面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后来虽然打开了,但她的角度那人看不见她,她也看不见那个人。
“你如何知道他不是联合那人来骗你?”
“我当然不知道,反正这话是他说的,信不信由你。”说完炎天雪就快步往巷子口跑去,刚才没说一句话,她就向外面退一步,以往的经验告诉她,那个吴大人是不会在人多的地方对她下手的。
才跑出胡同,就见到一人正背对着自己站在那里,修长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越见挺拔。
大概是察觉到炎天雪出来,陈平转过身,手上折扇轻动,嘴角微扬,却不同于以往略带慵懒的笑,温柔又不失潇洒:“炎姑娘出来了?”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相救
话出口的同时那抹笑容就已经隐去了,又恢复到平日玩世不恭的模样。
这个时候炎天雪却不讨厌眼前的人了,满心感激,正想道谢,却觉得背后一凉,眼前的景色飞快变幻,回神时就已经被陈平用力揽住了腰退到两步之外。转过头才发现那个吴大人正站在她刚才的位置,而一边的墙上,一个掌印就硬生生地印在上面。
看见那个掌印,这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却没料到陈平居然会武,否则哪里来的那么快的身手救下她?原本还以为陈平是个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如今却已经完全改观了。
将炎天雪护在身后,陈平缓缓扇着扇子,依旧是不正经的模样,显然并没有把对手放在心上:“我说炎大姑娘你要是再这么不一般下去,只怕连命都得搭上。”
“你就不能先解决了他再来跟我说话?”
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炎天雪撇撇嘴,这人还就抓着“不一般”来说事了,不过既然刚才那一瞬间他都能出手救自己,那武功应该不在那个吴大人之下,有靠山在立马放松下来,反正不会再任由那人欺负自己就好,伸出个脑袋冲那吴大人做了个鬼脸,用表情告诉他,有本事你再来杀我啊。
吴大人见状却停了下来,不想与陈平动手,只是继续用凶恶的语气说道:“你最好少管闲事。”
“一般的闲事在下一向不爱管,”陈平摇摇头,说得颇为无奈,“只是炎姑娘的事又怎么能称为闲事?”
这句话说得炎天雪一阵感动,却又被下一句话噎住。
“不一般的人的事自然是不一般的闲事。”
……
谁能给她个木棍将眼前这人打昏?当然,是在他解决了吴大人之后。
原本以为两人会开打了,哪知那吴大人在用阴冷的目光看的炎天雪浑身起鸡皮疙瘩之后就掠上一边的墙上,继而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炎天雪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不是吧?这么容易就跑了?不过她当然也不希望继续,事情总算是解决了,起码自己这条命是保住了,却还是没缓过神来,呆呆地看着巷子的入口。
“炎姑娘是闲那巷子里的景色没看够,还想再看看?”
“哦。”察觉陈平想走,炎天雪连忙跟上,反正回府之前她是跟定他了,否则一会儿那吴大人要是又回来,她可就叫天天不应了,说不定死的更惨。
“那人是谁?”陈平走在炎天雪前面,还不忘对着周围那些含情脉脉的女子露出他那故作风流的笑容。
“那个……不关你的事。”虽然感激,但毕竟不知道陈平的身份如何,他是楚国的大臣吧?张良最终是要帮刘邦的,她不想再惹出新的麻烦来。
“怎么说在下也救了炎姑娘一命,怎的如此狠心?”陈平停下脚步转身,故意说得委屈,眼睛里却尽是调侃之色。
炎天雪沉默了,他确实救了她,自己还这种态度的确不该,咬了咬下唇,反正道个谢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儿。
“谢谢你救了我。”
“这就对了,这样才像个张府宠姬。”说着就想用扇子敲炎天雪的头。
炎天雪见那扇子来了正欲躲开,偏偏还是“啪”的一声敲上了,郁闷地揉揉脑袋,她本来不是宠姬,可是在这人面前当然不能这么说,况且平时在宴会上她也不认为露出过什么马脚,不服气地想开口辩解。
陈平却像是看清她的想法一般继续说道:“整日剑拔弩张的模样,哪里就像个宠姬了?”
算你狠!炎天雪不服气地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另一边,跟这人再说下去自己会气死,却注意到这路刚才没有走过,应该不是回张府的路,立马停了下来:“你要带我去哪里?”
“炎姑娘问的倒奇怪了,在下打哪儿来自然回哪里去,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当然是回自己的府邸去,”又作出苦恼的样子,上下打量了炎天雪一下才又继续说,“不过姑娘要跟在下回府倒也勉强可以。”
连忙退后几步,跟他回府只怕更危险吧?
“谁,谁要跟你回府,我自己回去。”
“姑娘认识路?”
当然不认识!要不然我不转身就走,还在这里跟你墨迹什么?
“其实要在下送姑娘回去也不是不可以,”最后一个字故意拖得很长,接着指指自己优美的侧脸,“亲一下如何?”
眼里全是暧昧的笑意,甚至脸都靠了过来。
炎天雪怒了,一边推开陈平,一边嚷道:“你给我滚,马不停蹄地滚!”转身就走,管他吴大人还是吴小人,人家大不了一刀杀了她,这个人简直就是慢性毒害,迟早气死她。才走出一步却又停住,惊讶地看着前面,正是张府的大门,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就走回了这里。
“刚才那里距张府不过两条街,只是炎姑娘自己绕了太多冤枉路,”陈平看着又一次愣住的炎天雪,好笑地解释道,却又皱眉,揉了揉太阳穴,“炎姑娘以后说话可否小声点?听得在下现在还头疼。”
“头疼?哪一边疼?”见陈平原来已经送她回了张府,炎天雪心情大好,做出关心的模样。
陈平一愣,似是没想到炎天雪会突然有这么大的转变。指了指自己的右边,正是刚才炎天雪朝他吼的方向。
谈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张府的门口,炎天雪上前推门,她可不想惊动小厮来开,到时候自己私自出府不就露馅儿了?
一推,门纹丝不动。再推,还是无果。
陈平好笑地看着,干脆走上前自己去敲,炎天雪阻止不及,已经有小厮开了门,见到炎天雪后也不奇怪,只是跪下来对陈平行礼:“陈大人。”
“去通传一声,本官要与张大人一叙。”
“是。”一个小厮连忙跑进去。
原来是有事找张良,所以才顺路带她回来的啊?居然还好意思占她的便宜,瞪了陈平一眼,炎天雪就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懒得再理他。刚才在与吴大人对峙的时候好不容易对他有一点好感了,结果完全被那些调侃的话掐灭了。
走出一步,陈平居然又跟上了,这人烦不烦呐!都跟了一天了,他不累她还累呢!知道这人一定是故意的,就是想逗她,干脆不搭理,自己走到院子门口,恰巧小厮也走了过来说张良有请。陈平便跟着那小厮去了。
“等等。”
“怎么,莫非炎姑娘舍不得在下?”
果然是没好话,炎天雪也不计较:“知道为什么你是右边头疼吗?”
“哦?为何?”陈平微微挑眉,好笑的问。
“唉,这人要一没正形,连头痛都是偏的。”故意做出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完就闪进了院子里,哼!目的就是气死你!
院外的陈平听了话,又露出一抹浅笑,无奈又好笑地摇头,转身去了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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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笛声
主院,书房。
陈平也不客气,自己径直走到几案边坐了下来,还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下,却又是一顿,摇头苦笑。
“我怎么就忘了你这里的水不是寻常人能喝的,”说完放下茶杯,“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你这里的茶就这么烫。”
虽然练武之人这点小烫并非受不了,但明明可以享受,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他陈平一向是喜欢享乐的人,更加不会为难自己。
“陈大人当然不是寻常人,”尽头软榻上坐着一名男子,脸上挂着清浅的笑容,如冬日里一缕温暖的阳光,沁入心底,“今日多谢了。”
言辞真切,并非以往的客套。
“她确实说了,”收起了平日玩世不恭的模样,陈平决定不再和这人讨论茶水的问题,转头看向张良,“你既然知道她会将事情将出去,目的既然达到了,又何必还特意找我去保护?”
“她若回不来,以后他们如何打听消息?”张良缓缓站起走了过来,在窗户边负手而立。
“他们难道不知道这点?况且走了一个,难道就不能派第二个来?”陈平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当日你托我特地为难她,然后出手帮忙,不也是为了让众人相信她正得宠么?如此煞费苦心,若换了人你也会这样?况且若真的不在乎,你又怎么会特意找我去保护她?好歹能见到你对某个人这么上心了,倒也是好事,免得整日让我觉得在和一个没感情的人打交道。”
“没感情?”笑容越发清浅,但神色却变得复杂起来,“倒是,在下自然比不得陈大人的多情。”
“多情总比无情好,像你这样看似对所有人都关心的人,其实才是最无情的,那些佳人儿,在下可舍不得让她们伤心。”斜靠在柱子上,陈平又恢复了平日慵懒的模样,调侃之意又起。
“所以才会麻烦不断,”张良也难得调侃一句,接着走到门边,对外面吩咐,“送客。”
陈平见状拍拍张良的肩膀,摇摇头:“不承认就罢了,反正你记住这人情是欠下了,改日一定讨回来。”
张良站在门口,夏日的闷热似乎与他隔离开来,在他的周围反而围绕着清凉的气息。
“公子,保护天雪的事交给我们就好,您又何必去找他?陈公子这情怕是不好还的。”
“你们若出现,她会怀疑我已经知道这件事,只怕会更加麻烦。”
“可是他……”
“陈平心思深沉,深谋远虑,此次只是为了让他证明是真的有心投汉而已,如此对汉王就是如虎添翼,并无害处。”
“公子英明,陈平今日既然帮您,日后也不可能再留在项王手下。”话语里带着崇敬。
“他又岂会不知?既然表明了忠心,如此又多了一位谋士,有他的帮忙,日后我们行动也比较方便。”语气渐渐便缓,似乎已经没有再考虑这件事。
“是。”察觉到这一点,清丽的身影适时退了下去。
张良看着已经被染成红色的天边,不觉间已经到了傍晚了。一只白色的鸟儿背对着夕阳飞来,接着就落在他的肩上,蹭了蹭男子的脸颊,接着就自己梳理着的羽毛,似乎很有灵性。
张良伸手取下小鸟腿上的竹简,低头很快地看了一遍上面的内容,再抬头看向天边时,眼中露出了悲悯的神色。
今日的夕阳好像特别的红,如鲜血一般,像是预示着什么,张良清楚的知道眼前的平静不过是假象,只要再过几月,江山易主风云变色,总就是逃不过这一场的,而其他只不过是一些琐碎小事,不需要记挂在心上。手中的竹简渐渐握紧,只要再过几月……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的炎天雪,衣服也懒得脱就躺在了榻上,头枕在手上看着屋上的横梁,像是还没从今天一系列的事情里反应过来,如今什么事都解决了,她也不用担心什么,但是关于那个吴大人的事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