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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玉赐良缘-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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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去后院看看吧,若梦应该在,”浮生笑着说,“以往的女子都被她赶走了,没有不讨厌她的,这丫头也不愿和其他下人一起,没什么朋友,难得你不讨厌她,其实她也就是嘴巴厉了些。”

“好。”炎天雪说完就往后院走去,她是个闲不住的人,眼下什么都还不确定,看得出若梦有些排斥她,如果真的能改善一下关系也好,而且对若梦那样的女孩她也确实讨厌不起来,其实炎天雪还觉得两人有些像,不喜欢就直接摆在脸上,一点不给人留面子。

才走到院子里就看见若梦一个人正在将洗好的衣物晾在架子上。

“我帮你。”炎天雪走过去也拿起木盆里的衣服。

若梦只看了她一眼,倒也没有出言阻止。

“若梦,你们平时都干什么啊?”炎天雪一边晾衣服一边问道。倒也不是为了套近乎,而是她真的很好奇古代的生活是不是真的和电视上一样,来到这个世界虽然也会害怕,但其实好奇已经多过于害怕了。

“自然是干活,张府里不会养闲人的。”若梦淡淡的说。

“总有休息的时候吧?”炎天雪偏头问道,“会不会大家坐在一起聊天什么的。”

“她们我怎么知道。”

这才想起了浮生说的若梦与其他侍女并不熟悉,炎天雪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吐吐舌头:“那你家公子平日都做些什么呢?”虽然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是张良应该很忙吧?

“公子自然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又岂是我们能过问的。”此时衣服已经晾好了,若梦突然脸色一沉,说完这句话后看了炎天雪一眼就抱起木盆走了。

炎天雪看着她离开,这又是怎么惹到她了?倒也不是真的会和若梦生气,只是这么明显的敌意实在有些莫名其妙。见若梦就这么走了,她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慢慢走回屋子里,其实她挺想参观参观张府的,熟悉一下自己将要住下的地方也好,只是到处都是古色古香的建筑倒让她生出了些不真实的感觉。

“呜呜……”

又是一阵呜咽声传来,炎天雪马上停住脚步侧耳听着,昨晚这声音可把她吓到了,睡了一觉起来倒也忘了,原本以为只是自己的幻听,哪知如今又听见,反而好奇起来,大概因为是白天的缘故,她也知道不可能是鬼,胆子也就大了些,于是寻着声音走出了院子,那哭声听得人揪心,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会有这样的声音。

眼见着离哭声处越来越近了,炎天雪大步穿过走廊,却又突然停下脚步,原因无他,那声音突然停了下来,接着四周就只剩一片寂静。炎天雪站在原地用心听着,希望那声音能再次响起,可惜等了半响,那声音都没有如愿响起。

叹气,只能又转身回去。可才抬头看向四周,却又立马怔住。这里是哪里啊?刚才自己只顾着跟着哭声寻来,自然不会去记周围的路,如今才发现已经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也不知道这旁边是谁的院子,一直认为张府修得并不复杂,否则她当初也不会那么容易就从张良的房间走出张府,可是如今才知道,当初那里是只有一条直路,而现在,到处都有岔路,她该走哪一条呢?这位置是确实不知道是哪里了,看着一边是高墙,另一面则应该是一处房屋的背后,只有几个雕花木窗,全部紧闭着,一点动静也没有。

此处这是非常僻静,像是某个院子的后面,这可就麻烦了,连找个人问路都没有办法。

“炎姑娘来在下后院不知何事?”

第一卷 第十七章 玉镯

僵住,转身。炎天雪不好意思地笑笑,若是说她迷路了会不会有些丢脸?特别对方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似乎只是善意的询问。只是对上那样的笑容,却让人连撒谎都觉得心里不安,炎天雪还是如实交代了。

“我刚才听到有人在哭,就跟着找过来,可是那哭声又突然消失了,我又不记得来的路,所以……”

“那由在下带炎姑娘回去吧。”张良点头,应该是相信了炎天雪的话,好意带她回去。转身走了几步,却见炎天雪愣在原地,张良也不着急,停下来看着等她。

炎天雪连忙小跑几步跟上,不知为何,对方虽然依旧笑得温文,她却感觉到在她见到他的那一瞬间时有些东西似乎不太对劲。所以才会怔住,如今见张良一切如旧,只当自己是昨日被骗的后遗症而已。

跟在张良身后,看着他修长的背影,走动之时衣袂飘飘,像是连他的周围都环绕上了一层柔和的光,突然有些不可接近的感觉。炎天雪下意识地出声:“以后还是叫我天雪吧,老是叫姑娘太别扭了。”

昨日张良说的清楚,叫她“天雪”不过是为了骗过宴席上的人,只是那名字从他口中叫出来,炎天雪就觉得连心情都会好一些,在她心目中张良一直是不可接近的,当初的他是历史人物,所以她就算喜欢也带着崇拜的心情,自然是不可能接近的,如今张良就在她的面前,就当是她有些小心思,希望这样能将两人的距离拉得近些。

转身微微一笑,点头:“天雪。”

炎天雪的心里就冒出了快乐的小泡泡,果然这名字经张良之口就会好听许多,满足地迈出一步,与张良并肩而行,却又皱起眉,很苦恼的样子。

“怎么了?”张良自然注意到她的表情,问道。

“那……我该叫你什么?张公子?”炎天雪做出沉思状,张良叫她“天雪”,那她要叫他什么?张良?连名带姓的称呼不是很别扭么?可是叫公子又太生疏了。

张良有些好笑地看着她,眼睛弯成月牙形,眸子却比星光闪亮:“随你吧。”

“真的?”不相信地偏过脑袋,见到对方很肯定的眼神,炎天雪连忙点头说好。要叫张良什么,其实她一时也没想好,不过一定要找一个别人不会叫的称呼,这样每次张良被叫到的时候就会知道是她了,总会有些特别吧。

“那我以后想好了,你可不能后悔。”

“这是自然,”听着孩子气的话,张良淡然一笑,停住脚步,“进去吧。”

炎天雪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到了她住的院子前,张良也不打算进屋,转身离开。炎天雪张嘴正想喊住他,修长的背影却已经在拐角处消失了。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这才想起原本是想问张良那哭声到底从什么地方传来的,怎么反而跟他讨论起该怎么称呼对方来?

自那日后,又有几日未见张良,不是每日都会有人宴请他,所以炎天雪在张府大部分时间都很悠闲,本来就没什么工作,只是偶尔帮忙若梦做一些杂务,若梦虽然依旧没给过好脸色,但也没有再出言讽刺,几次下来,炎天雪也多少了解了她的性格,其实她的心地不坏,只是因为嘴巴过于伶俐,或者说不太会与人相处,所以除了姐姐浮生,没有侍女愿与她一起。

“哎……”

这日若梦正在浣衣,炎天雪则坐在一边的石头上长叹了一口气,她并不是不帮忙,只是第一次洗衣服时,她不是力气太小,衣服根本没洗干净,就是力气太大,直接将衣服撕坏了,若梦自然又好生讽刺了一番,炎天雪得到教训后也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所以只帮忙晾晾衣服就行,免得越帮越忙。

“若梦,这镯子你好像从来没有离过身诶。”炎天雪拿起放在旁边石头上的一个玉镯,看样子应该是好玉,于是放在阳光下正想仔细看清楚。

哪知若梦突然就放下正在浣洗的衣服冲了过来,一把夺过炎天雪手里的玉镯,冲炎天雪嚷道:“你少乱碰我的东西!”说着,还用衣服将玉镯擦了擦,似乎很宝贝这个玉镯。

几日与若梦一起吃住,她随时都带着这个玉镯子,即使是干活的时候,她也将镯子放在身边,干完活后就马上戴好,炎天雪本来也是好奇,却没想到若梦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惊讶之余却也猜到这镯子对若梦一定十分重要,该不会是谁送的吧?好奇心又起来,打算刨根问底:“这镯子是谁送的?”

若梦瞪了她一眼:“关你什么事!”

好吧,她就是八卦了些,但也用不着这种语气吧?炎天雪讪讪的笑了笑,既然对方不愿说,她也不勉强了,自觉没趣,反正那衣服还要洗一会儿,她还是先进屋去坐坐。

晚上。

“炎天雪你出来!”

就在炎天雪正准备脱衣服睡觉的时候,却见到若梦怒气冲冲地跑了进来,惹得炎天雪一怔,她没打烂茶杯,没撕破衣服啊,这又是怎么了?

若梦此时一副来势汹汹的模样,秀眉皱在一起,明亮的眼睛瞪圆,里面还透着恼怒,小巧的嘴巴抿得更紧,不像平日的爱理不理,此时已经是盛怒的模样。大步走到炎天雪面前,抓住她的衣服就晃,还一边着急地问:“我的镯子呢!是不是你拿了,快还给我!”

炎天雪向后退了一步才听明白若梦的话,却更加糊涂了:“什么镯子?”

“就是我一直带着的,今早明明都还在,结果刚才就找不到了,这院子里就我们几个人,今日你上午拿了,结果就不见了,除了你还会有谁!快还给我!还给我!”若梦又冲上前,拉扯炎天雪的衣服,像是失去了糖的孩子一样耍着赖。

炎天雪眉头一皱,挡开若梦的手:“我才没有看到你的镯子,今早你自己不就已经拿回去了,现在不见了,干嘛找我!”

第一卷 第十八章 是非

“一定是你,我带了那么久都没事,今日你一看就不见了,除了你还会有谁拿!”若梦一口咬定,此时住在这院里的其余两名侍女也都围了过来,却只是面面相觑,都没说话。

炎天雪也来了气,平日若梦冷言冷语她只当是小女孩太过任性也就不计较了,但是要冤枉她拿了东西就是不行,她从小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冤枉,她在现代是独女,要比任性她一点也不会少,况且父母宝贝她都还来不及,哪里受得了半点委屈。

大声吼回去:“要任性你自己一边去,我没兴趣和你胡搅蛮缠,你当我是谁,凭什么要忍受你的无理取闹?我说没拿就是没拿,爱信不信!”

“你……一定是你偷的!你这个小偷,快点还给我!”若梦的声音已经变得尖锐起来,蛮不讲理的扯住炎天雪的领口,竟然口不择言地骂炎天雪是小偷,拉扯间指甲也划伤了炎天雪的脖子。

“你少……”

话还没说完,屋外就传来敲门声,清丽的声音响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姐姐!”若梦听到是浮生的声音,眼泪就掉下来,扑到刚进屋的浮生怀里哭起来,“她偷了公子送我的玉镯。”说完后一双杏眼还恨恨地瞪着炎天雪。

炎天雪正想辩解,却又见到一抹青色身影缓步走了进来,衣袂飘飘,带着如玉的温柔笑容,仿若春风拂过。没有想到张良居然会来,炎天雪也是一怔,反倒忘记了为自己辩解。若梦似乎也没有料到张良回来,也是一楞,然后才屈膝行礼。

“那镯子再买一个便是,怎可如此大呼小叫,”听张良的语气像是在责怪若梦不知待客之道,继而又转过头,对炎天雪歉意一笑,“若梦小孩心性,在下代她道歉了。”言语中透着大事化小的意思,却没有一点主人的架子。

“不必了。”炎天雪转过脸摇头,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把张良也惊动了,而且他居然还代若梦给她道歉,却也隐约感觉到了若梦的心情,只是被冤枉这口气她咽不下,语气也难免不客气了一些。

若梦撇撇嘴,明显是不甘心,但是又迫于张良在不便发作,双手还被浮生按着,最终只是冷哼了一声瞪着炎天雪,又看向张良委屈地说道:“可那是公子在若梦十岁生辰时送的……好了好了,算了吧。”手又被浮生拉了拉,若梦只好作罢,却明显不服气,语气勉强。

“若梦,不得无礼。”

若梦紧咬着下唇低下头,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到了地上,终究没再说什么。

“既然这样,天雪你先歇着吧。”见事情已经完了,张良说罢转身就想离开。

“等等!”炎天雪却出声叫住他们,“这事情还没完。”

她并不是个喜欢惹是生非的人,但张良虽说代替若梦道了歉,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相信她没有偷过玉镯,只是不想多生事端罢了,看到张良那不急不缓的模样,炎天雪就莫名其妙觉得窝火,如果真的就这么算了,只怕这件事虽然算了,但大家今后也都会当她是小偷,不会再相信她了,炎天雪可不愿受这份委屈。

“我说没偷就是没偷,你说,你的镯子什么时候不见的,我一定要找出来。”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怔。

“还是算……”浮生正想说话,却被张良伸出手阻止了。

“既然如此,若梦,你就把事情说一遍吧。”张良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瞬间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既然主人的说话了,若梦自然点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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