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凰之神医弃妃-第5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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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听导师讲过类似的案子;国内的医院买了国际上先进水平的医疗设备;价格不算贵;可用了一段时间后;有一个螺丝坏了;使得数据不精准;院方的人便去找销售商;让他卖一个螺丝给我们;结果人家狮子大开口;一枚小小的螺丝;要价高达整机价的五分之一;并说这是最优价格。
一枚螺丝要几十万;院方很生气;便说回国自己做一枚螺丝代替;卖机器给他们的代理商则很嚣张的说;依华夏落后的工业;一百年都做不出来。
对方这话虽然嚣张可气;可事实和这相差不远;他们做出来的螺丝;不论外形多像;装上去后那机器怎么都不准;总是差那么一点。
那是一架精密仪器;零件的缝隙相差一根头发丝的都不行;这个时候院方才明白;为什么那设备价格不高;原来那些人是吃定我们生产不出仪器配件;到时候从配件上赚我们的钱。
仪器都买了;要因为一枚螺丝而废掉;院方实在心疼;可要花几十万去买一枚螺丝;院方更心疼;就在众人愁眉不展时;有人提起一个老工人;他纯手工打出来的螺丝;精确度很高;只不过这个老工人因为不会操作现代的机器;下岗了。
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院方找到那个老工人;那工人一看原件就说他能打出一枚一模一样;分毫不差的螺丝。
那老工人花了七天时间;经过上千次修改;做出了一枚能达到国际一流水平的螺丝;为国家挽回了上百万的损失。
凤轻尘想到这个案子;越发觉得孙思行的提议可行;可他们去哪里找这个人呢?
“左岸;对了;找左岸;他不是研究狂人嘛;说不定他还真能做到。”凤轻尘想到这个可能;立马兴奋了;冲出手术室;就对着空地大喊:“左岸;左岸;你给我出来;快点;我有急事找你。”
“左岸;左岸……”
暗卫们看到凤轻尘提早从手术室里出来;一个个跟打鸡血似的;以为凤轻尘终于记起他们家主子九皇叔殿下了;他们终于逃出苦海了;可不想……
“呜呜呜;凤姑娘一出来就找别的男人;王爷会不会郁闷地吐血。”暗卫一可怜巴巴的道。
暗卫二也是有气无力:“王爷会不会郁闷地吐血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们等伙应该会吐血。”
啊……
望天!
左岸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本来这几天一直跟着凤轻尘;无所事是;他正觉得无聊;考虑是不是要溜人时;暗卫们悲惨的处境取悦了他。
左岸站在高处;很欢乐地欣赏够暗卫们苦逼的表情;才施施然地冒了出来。
“找我有事?”左岸神情冷傲;双手抱剑;与凤轻尘保持三尺以上的距离。
有些女人可以碰;有些女人却连靠近都不行;暗卫们最近的惨况;让左岸明白离凤轻尘越近的人越倒霉。
珍爱生命;远离凤轻尘;这是左岸最近悟出来的道理;并决定贯彻到底;毕竟他弟弟还在人家手上;他玩心眼玩不过那个阴险的九皇叔。
“当然有事;没事我找你干嘛;快;跟我进来。”凤轻尘只顾着想她可以在这里生产西医所要用的器具;哪里会去管左岸在想什么;看左岸不动;上前就准备拉人。
却不想;凤轻尘不动还好;一动左岸就灵敏的后退三步;没有血色的俊颜此时正铁青着:“说话就说话;别拉拉扯扯的;本公子不想娶你。”
呃……凤轻尘立马愣住;满头黑线;可她此时没空和左岸解释这些;她只想知道;左岸能不能制造出玻璃瓶;针管;手术刀;其他的她都不关心。
“好好好;我不碰你;左大少;麻烦你跟我进来一下;我有事找你帮忙。”凤轻尘也后退数步;贯彻左岸的精神;绝不动手动脚。
“找我帮忙?帮什么忙?”左岸虽然往前走;却异常警惕;尼玛;凤轻尘的德性他还不知道;给凤轻尘帮忙;绝对是流血又流泪的活;送孙思行去玄医谷的事;就是最好的例子……
正文 976打扰;享受当下便好
左岸一进入手术室;凤轻尘只顾着和左岸说她的要求;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左岸故作深沉与极度不情愿意的样子。
事实上;凤轻尘就算是注意到了;也会无视;她现在能找到的人就只有左岸;左岸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她能把左岸从西陵诱拐过来;就能再诱拐他做别的事。
“左岸你看;这个透明的软管;你能不能找到材料做出来。”凤轻尘拿出一根塑料管子;递到左岸面前。
不管是抽血、输血还是点滴;这长软管都是必须品;相比其他的器具来讲;这个也算简单;如果左岸连这个都搞不定;那其他的就别想了。
左岸拿着管子;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不到头;凤轻尘和孙思行师徒二人眼巴巴地看着左岸;等左岸发话;当左岸说收回眼神时;凤轻尘急急问道:“怎么样?怎么样?你能做出来吗?”
孙思行站在凤轻尘;清澈的眸子一脸期盼;俊秀的小脸满是认真;让人很想捏一把。
咳咳……左岸轻咳一声;收回自己的眼神;正色道:“不好说;这个透明的东西;只分析出它的材质;要做起来肯定不难;可要做成透明管子样太难了。”
这么长一根管子;纯手工是会累死人的;这一点凤轻尘也知道;可工业改革不也是一步一步来的嘛;人类的智慧是无穷的;先从手工业做起;慢慢的就可以朝工业发展不是。
“你尽力试试看;说不定就成了;当然这个管子要是做不好也没有关系;你看看这样的小刀呢?你能炼出这样的精钢吗?”左岸说太难;不是做不到;凤轻尘就默认他能做到;然后就把手术刀奉上。
手太刀的刀片是一次性的;消耗实在不小;凤轻尘希望左岸能打出合适的手术刀;这样她就不用费心算计自己那点医德了。
“我不是冶炼师。”左岸没好气的推开;凤轻尘正想劝说;孙思行却无一步开口道:“可左岸大哥你什么都会呀;说不定也会冶炼呢;左岸大哥你没试过;又怎么知道自己不会呢?”
孙思行一脸认真;左岸也乖乖点头;心中那竭力隐藏的研究属性再次爆发:“思行说得没有错;没有做过我怎么能确定自己不行;说不定我明天就能做到。”
“我相信左岸大哥;你一定可以的;左岸大哥;你再看看;这个瓶子漂亮吧;师父说这是玻璃;里面很干净;专门用来装药的;左岸大哥;你说你能做出来吗?”孙思行随手拿起一个玻璃瓶;献宝似的递到左岸面前。
左岸仔细看了一番;敲打了一阵后;直接将瓶子砸碎了;拿起碎片;倒腾了半天;才和孙思行说;他以前做过一个类似的;不过没有这么干净明亮;回头他再试试;也许能做出他要求的。
孙思行一听;双眼亮晶晶的;一脸崇拜地看向左岸;左岸也很得意;给孙思行讲了他当初做玻璃的事情。
孙思行听得津津有味;又把案台上的东西;一一捧到左岸面前;和左岸讨论着这些东西的材质;两人一个说一个听;万分默契;早就把凤轻尘给忘了。
凤轻尘站在那里;看两人相谈甚欢;刚开始她还能听明白;可到后面她悲催的发现;妹……她居然听不懂了;那什么工艺、工序的呀;她完全无法理解。
好吧;作为一个被人忽视;又对工业完全不了解的孩子;凤轻尘悲愤了;然后默默地退了出去;让左岸和孙思行两人说个够。
呜呜呜;她找九皇叔去。
“轻尘?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九皇叔从一堆公务中抬头;看到门口的人;很是诧异。
凤轻尘这个时候应该在手术室才对;怎么会有空来找她;难不成出事了?
“怎么回事?”九皇叔立马放下公务;立马站了起来。
“九皇叔;我徒弟不要我了。”凤轻尘走了、进来;一脸委屈的道。
“不要你?什么意思?”孙思行那个臭小子;不会想要另投师门吧;如果真是这样;他绝对让暗卫揍那臭小子一顿。
凤轻尘根本不知九皇叔相左了;很委屈地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可怜兮兮的看向九皇叔:“事情就是这样的;我那徒弟有了左岸;就不要我这个师父了。”她也不是真委屈;只不过这几天;她好像冷落了九皇叔;正好拿这个作借口;来安慰一下九皇叔。
好吧;如果凤轻尘不说得这么清楚;九皇叔还能安慰自己;凤轻尘这是想他了;可凤轻尘这么一解释;他实在无法自欺欺人。
眼中的担忧被平静取低;九皇叔上下打量凤轻尘一眼;最后停留在凤轻尘那委屈的小脸上。
“你还委屈了?徒弟不要你;你才想起本王;你委屈;那本王呢?”他才是最委屈的那个好不好;偏偏他委屈还不能说;因为是他强制要求凤轻尘医治太子;凤轻尘是为了太子的病而忙碌。
“你不是忙嘛;我平时不敢打扰你;男人要以事业为重;我说过我不喜欢窝窝囊囊;成天儿女情常的男人。”凤轻尘拽着九皇叔衣袖;一边摇晃一边解释;反正错的不是她。
“你呀……怎么都有理了。”九皇叔看凤轻尘那小媳妇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好了;本王知道你忙;没有生你气;至于你那徒弟;他是大人了。”也就是说;不用你成天跟着。
“徒弟什么的果然靠不信;还是九皇叔你最好。”凤轻尘这个时候哪还有委屈的样子;伸手搂着九皇叔的腰;靠在他的怀里;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
九皇叔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反手抱住凤轻尘;额头顶在她的头顶上;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着:“本王会一直对你好。”
岁月安稳;现世静好;虽然安稳只是短暂的;但他们享受当下便好。
可是……就有人看不得他们好;九皇叔和凤轻尘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闲;别院外却要响起号角声。
“有不明身份的外人闯入。”一听这两急一慢的声音;九皇叔就知道出了什么事;连忙松开凤轻尘;拉着凤轻尘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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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77折磨;是试探也是挑衅
“发生了什么事?”九皇叔一出来;就问向身旁的人。
“回王爷的话;有两个不明身份的人闯入别院;现已冲河到对面。”也就是说;对方一路冲破各种阻碍;已经杀到他们有门口了。
“知道是什么人吗?对方有说什么吗?”不过是须臾间;对方就杀到他面前;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当然从另一方面;也可以看出来;来人对别院的布局很了解。
“不知;他们一出现就与我们的人大打出手。”
九皇叔眼眸一闪;沉声问道:“生死如何?”
“伤者十六人;无人死亡。”说到这里;回话的人略一停顿;他刚刚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只是一直想不到;现在想来;不对劲的地方就在这里了。
对方能一路闯到他们面前;却没有杀一个人;这似乎没有恶。
“哼……”来而不往非礼也;九皇叔冷笑一声;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弓箭手准备;把他们二人逼到水中央。”敢上门挑衅;就要付出代价;神医又怎么样;他东陵九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是。”来人应了一声;立马下去布置。
九皇叔也拉着凤轻尘往外走:“走;本王带你看戏去。”
“是那两个人?”凤轻尘开始还没有听懂;看九皇叔这语气;便想到了。
“嗯。”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挑衅?”凤轻尘不解的道。
“是挑衅也是试探;他们二人不喜欢被人束缚;怕落入此地;成为笼中鸟。”九皇叔大约能猜到那两人的想法;对此也表示认同。
不过;认同归认同;该给的教训绝对不能少;不然还要让人以为;他东陵九的别院是青楼楚馆;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凤轻尘看九皇叔神色冷峻;没有一丝温度;默默地为那两人默哀;得罪谁也别得罪九皇叔;这下倒霉了不是……
九皇叔带凤轻尘站在哨台上;从这里不仅能看到宅子面前那条河;隐隐还能看到河对面的树林;往后看;除了山就是山。
九皇叔所选的这处别院;不仅易守难攻;还相当隐秘;难怪九皇叔一听下面的人汇报;就猜到来人是谁;这地方没有人带路;轻易找不到。
打扰了九皇叔与凤轻尘独处的时间;暗卫可以肯定赤炼水、郭保济;这两位大师今天估计会很惨。
想到两人的下场;暗卫们圆满了;王爷找到了出气的人;他们就不用面对非人的训练了。
赤炼水今天稍改了一下风格;没有穿一身鲜艳的衣服出来当靶子;而是换上了和郭保济一样的淡色衣服。
两人从河对面凌空掠起;在水面上数个起落;眼见就要来到对岸;可就在此时;密密麻麻的箭从河岸射出。
赤炼水和郭保济虽然武功不错;可终归还是人;面对这箭雨;他们只能避开;两人不得不往后退;这一退;林子那不知怎么地;居然出现数十架投石机;脑袋大小的石头从他们身后砸过来。
前有箭雨;后有巨石;饶是赤炼水和郭保济也吃不消了;两人刚开始还有余力应付;很快就扛不住了。
“师兄;走。”郭保济拉着赤炼水;朝左侧飞去;却不想他们的身形刚一动;又有数枚短箭从左侧飞出;说是箭倒不如说是镖了;只有箭头;森寒无比。
“师弟;看样子我们今天走不了。”虽面临险境;可赤炼水依旧面容带笑;不知是不是凤轻尘的错觉;她总感觉赤炼水刚刚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