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退婚:傲骨嫡女 >

第196章

退婚:傲骨嫡女-第196章

小说: 退婚:傲骨嫡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说,脱离了萧府,匕安除了军中的职务,便什么都没了。

“我不想比他差,他能为锦儿做的,我也可。”桃花眼微微眯起,冷厉的目光从中迸射出来,他身子一转,徐徐走出屋去。

临出门槛之际,他道:“爹,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的身份我迟早会查清楚,可我还是会叫你爹。”

大红的长袍恣意飞扬,那颀长的身影扬长而去,萧县公摇头叹息,儿子竟也生了这心思,那锦儿如何想的?

夜漫漫过去,第二日,朱红的日头挂在树梢之上,乌鸦的叫声在空中盘旋,华清宫中,一人推着轮椅进来,他静静地坐在那盯着床上之人,脸色阴鸷地笑了起来。

“三哥,没想到,那贱人竟得到了这样的下场,可怜我的一条腿,母妃的一双眼睛。”

刘韬刚进来就见到五皇子在三皇子床边,忙恭敬地行了礼。

五皇子冷冷地看了眼刘韬,便推了轮椅出去。

刘韬不觉看了眼他的背影,觉得五皇子怎么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

床上的人的脸色略是好了些,可眉头紧蹙,不知道是处在怎样的梦中,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念着那个名字。

刘韬叹了口气,把弄好的药给三皇子喂了点,才道:“主子,你这痴情的病不患不要紧,患起来要人命。”

好在,今儿个一早烧也退了下来,人迷迷糊糊的,倒也喝了药进去。

极为太医都在外守着,竟也是一夜未睡。

皇上在耳房睡着,后半夜过后便直接去上早朝,回来后才睡了。

没人敢去惊扰皇上,可三皇子依旧睡了三天三夜,期间将军府几乎疯了,便是永州那受过药堂恩惠的百姓也暗地里找着一个唤作娄锦的女子。

京城的城门口,每日来来往往之人竟比往常多出了数倍。

那些守城的士兵都有些愕然地看向这几日的记录,还上报了兵部,兵部上头并没管这事。

窦公府内,太师椅上,一个须眉白发之人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她竟就这样陨了,可惜了,可惜了这样一个太子良娣。”

窗外,紫晓怔怔地听着,听到这个消息,她竟不知为何想起了那日清晨,山顶之上,日光照耀在那白皙若雪的女子脸上,她谈笑之时,自有一番连自己都喟叹不如的气势。

平国公府出来一小厮,那人急急往萧府而去,据说是送上了京中刚刚盛开的牡丹花。

那正在边陲之处,入住驿站的娄锦全然不知如今京中那些风起云涌,只每日与阿狸说着话,有些讷讷的。

“阿狸,你说你主子是不是要被我气疯了?”她低下头来,点了点阿狸的狗头。

阿狸索性撇开头去,却又转过头来朝她嗷嗷大叫。

娄锦抿了下唇,眼眶微红,“我很想他。”

她趴在窗头,捂着枕头,睁着乌溜溜的是双眼,道:“娘定还不知道,不知道娘会生下弟弟还是妹妹。”

“汪汪汪……”

“恩,我知道你心疼你主子,好在你主子把你给了我,我也不是太过寂寞。”

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娄锦这话,阿狸终于不吠了,安静地窝在娄锦的枕头旁,却转着乌溜溜的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门上传来一声响,咿呀一声,一个大汉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一路上护送娄锦,又充当车夫的黑衣卫兵。他面无表情走了进来,朝娄锦道:“我们回京。”

娄锦一愣,回京?

不是要前往大尤国吗?

那人肃着脸,“皇上的旨意。”

听到此,娄锦皱了下眉头。京中发生了什么事,按照皇上那样决绝的态度,怎么会放她回去?

可满腹疑问她无从问起,马车快速往回赶,她只知道离京城越来越近了。

开始要打造史上最为动听的情话,塑造逆境中的三皇子。希望亲们喜欢。

一百二十一章 城门之下,骑马来接

一百二十一章城门之下,骑马来接

初阳从那万丈高空中穿云而下,徐徐洒在大地之上。红墙上的琉璃瓦熠熠生辉,乌鸦飞过,落下几声不算好听的叫声。

墙角海棠花开,秋色尽染,花园中一片青黄交接。

泥土被昨儿个夜里的风打下的桂花覆盖,层层片片,犹如一条薄毯,轻轻地覆盖在那泥土之上,连这四周都吐露芬芳。

一道月白的身影坐在那娇黄的桂花上,他仰头看向天际,殷红的唇缓缓勾起,周边的清酒味道正浓,他皱了下眉,道:“还是没有阿锦的蜜好喝。”

“不知道阿锦到哪儿了,该是快到了吧。”

刘韬站在一旁看着三皇子自言自语,这回他倒是没有白眼。只听着三皇子说这两句话,便觉得喉头梗塞,只能低下头来,转头让宫女去拿了那蜂蜜来。

他站了起来,一点点娇黄从他的发间洒落,无声地在他的肩上徘徊。

俊眉微微一扬,他走向一旁的海棠,折下一只,道:“一贯没怎么看阿锦戴花,她戴上应该很美。”

脚步声由远及近,那明黄的身影出现在那回廊处,他身姿昂藏,目光凛冽,却看向三皇子的时候微微有些软化。

“忘忧水,朕带来了。”

皇上沉默了几许,对身后的小路子点了下头,小路子低着头举着案走了过去,鎏金飞鸿琉璃杯即刻出现在顾义熙的眼前。

杯中那略是昏暗的颜色,就如江南的黄酒,想必味道也是浓而不烈,犹如品羹。

清冷的凤眼微微一眯,他抬头,对上皇上的眼,笑道:“父皇,阿锦到哪儿了?”

对上他那充满希冀的眸子,皇上终究不忍,撇开头去,“她下午应该就会到京城了。”

顾义熙唇角微微一勾,“真好。”

他顿了下,心中突然一阵剧痛,刀绞般,一阵又一阵。他微微摇头,话虽出口,可喉咙似乎被什么掐住似的,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他看了眼那鎏金飞鸿琉璃杯,笑了笑,“父皇,我想见她一面。这药我下午喝可好?”

这样的语气,那样的笑容,无不刺激着皇上,皇上深吸了一口气,便让小路子把那酒杯放在了花园的石桌上,他深深看了眼三皇子,道:“儿子,你莫要怪父皇,父皇是为了你好。”

三皇子再次笑了笑,点了下头。

皇上长叹了一口气,便走出了华清宫。

顾义熙回头看向刘韬,道:“去把那春日里我穿的那广袖月白长袍拿出来。”

刘韬愣了下,是那一件衣服。

挂在衣架上日日用香薰熏过,他记得那个春日,国子监崇阁之上,三皇子便是着这一身衣服与娄正德下棋,娄锦对三皇子目不转睛,从那之后,主子便把这件衣服“供奉”起来。

今日,便是要穿了吗?

他微微一愣,脚下一转,便朝屋内走去。

秋日的太阳暖暖地透过玻璃窗子,落在了室内,满室华光。那月白的长袍似乎被光萦绕,周身白如雪,亮如新。

顾义熙换上这身衣服,长发披肩,只余一玉簪半绾,清冷的星目闪烁出点点光芒。

健硕的胸膛呈现出一缕蜜色,服帖的衣衫将他的高昂身姿勾勒如松。

腰间用玉带一系,广袖随风而股,瑟瑟而动。

笔直的双腿下是一双木屐,他的脚趾纤长,骨骼精致。

对着铜镜照了下,他笑道:“阿锦一定会喜欢。”

刘韬沉默着低下了头,她当然喜欢,可是主子,您这烧刚刚退,穿地这么少,这可不是春日,是秋日。

然而,他这些话只留在心中,没一句敢说出口来。

日头渐渐朝西而去,终于在一阵阴凉的午后,华清宫中一人朝外走去。

他骑上闪电,奔驰的黑马速度飞快,迅速朝城门口而去。

马上,那人发丝飞扬,犹如天神一般的俊朗风姿令得众人不禁望去。

黑发缠绕,白衣飞扬,腰上的玉带叮当作响。

“吁!”马儿停下,驻守在城门口的士兵们都惊讶于这一疾驰犹如闪电一般的快马,更惊讶于那人的风姿。

只见男子安坐在马上,长风卷起,吹打着周边的树叶,发出了沙沙瑟瑟的的声音。

士兵们都有些睁不开眼,唯有那马上之人依旧身姿挺直,犹如白杨一般微微昂起俊美的下颚,一双星目望着前方,似乎在周遭往来的人群中寻找着什么。

忽然,他的双眸一亮,唇角绽放开来一朵盛莲一般的笑来。

那些来往众人都微微一愣。

原来一笑倾人城,竟可以用来形容一个男子。

“驾!”闪电长嘶了一声,飞驰着朝一辆马车而去。

那壮汉车夫眼尖,见着三皇子忙停下车来。

这陡然地一停,娄锦被震了下,她缓缓睁开疲累不堪的双眼,右手掀开帘帐,那双眼陡然一定,带着几分怔忪。

她猛地眨了眨眼睛,狠狠咬了口唇,痛楚让她确定了这并不是梦。

尘土飞扬,长风卷起,那月白的身影骑着马由远及近。

空气中传来闪电的长嘶和马蹄声,她猛地钻出马车,站在那怔忪地望着犹如天神一般的男子朝她而来。

一旁的路人见着那马车中走出来一位青丝飞扬的女子,那女子一身碧青,素白的轻裾飞扬,衣袂翻飞,却美若一幅画。

她怔怔地望着那男子,眼眶通红。

众人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那俊美无俦的男子,纷纷道:“天啊,这是我梦中的情景。”

有几个女子纷纷拽紧自己的衣襟,多少女子的梦中,都有一男子骑着马来,不顾他人的目光,于城门之下来迎接自己。

没想到,今日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不禁都停下脚步,激动了起来。

“顾义熙……”娄锦喃喃道。

眼角划过一滴泪,灼热的,滚烫的。

似乎被这热泪灼烫地狠了,她恍惚中鼓起了勇气,大声喊道:“顾义熙,我在这!”

素日来的委屈和思念如潮水一般涌了过来,几乎将她溺毙。

她抽噎着,眼中只有他一人的影子,朦胧中那一袭月白,几乎将她的世界充满。

她哽咽着望着那身影近了,五米,三米,两米,一米……直到近在咫尺。

刀锋一般的双眉,星辰璀璨的眸子,坚挺若悬胆的鼻,还有那殷红的薄唇。

发丝飞扬,他的眸子灼热漆黑。白皙的脸上却肃穆地望着她。

娄锦微微一愣,看到他此刻沉下来的脸色,才想起那日她留下的那两句诗,心微微一窒,眼眶就更热了。

他定是伤心透了。

她委屈地撇了下嘴,可眼泪却扑簌扑簌落了下来。

一双大掌猛地将她捞了下来,稳稳地锁在了他的胸膛前,他咚咚急促的心跳犹如战事叫急一般,令人听得心慌。

温热的胸膛,触手是一片柔滑的肌肤……

她猛地回头,见着他这身衣服,再看他几乎“袒胸露乳”的装扮,陡然呆若木鸡。

他道:“好看吗?”

她愣愣道:“好看。”

头顶是他的轻笑,这笑引发他周身的颤抖,娄锦不知为何却觉得这颤抖略有些失常,仿佛不仅仅是因为这笑。

她纤细的手往上一抱,紧紧地拥着他的腰,她从未如此小鸟依人,只这一次,她什么都不想管。

她太想他了,很想。

趴在他的怀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以为,这辈子我都见不到你了。”

“我写了那信,心如刀绞。我知道你会怪我。”

“我,很想你。”

她没说一句,顾义熙的身子便是一僵,然后是一阵密密麻麻的颤抖。

娄锦的眼泪一颗一颗,落在他的胸膛,灼烫着他每一寸肌肤,熨烫到他的心里。

粗糙的手抚上她的眼,擦干她的眼泪,他低下头来,道:“我不过是羁绊着你的死石,你大可以去做你的,便如此丢下我不管了,阿锦,你怎能如此狠心?”

顾义熙的话令娄锦哽咽不已,“对不起。”

她重生本是为了娘,她为了娘放弃了他,他伤心地很,难过地很。

他长叹了一口气,“我也是疯了,不过是留住你一时半刻,何苦这样为难自己。”

这话娄锦听来,顿时一阵绞痛,她忙摇头,道:“不。。。。。。”

他笑了笑,“好在,阿锦,我现在还能抱着你。如何疯狂,如何痴颠,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将她搂紧,唇落在她光洁的额头。

娄锦一番怔愣,早已经泣不成声。

她娄锦,何德何能?

她几乎认定,这世上没有一人胜地过顾义熙,没一人能够取代顾义熙在她心中的分量。

“阿锦,你一落泪,我便弃械投降,顾不得什么壮志豪情,理不清什么怨怒热血,你的一滴泪足矣将我砸得血肉模糊,烫得我坐立难安。”他低着头,那通红的眼眸望着她,唇角却挂着看似轻松的笑来。

温柔,抚慰。

抹平她心中种种不安和心痛,她怔怔抬头,对上他犹如朗月一般的眸子,心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般,竟高兴地浑身轻颤了起来。

顾义熙,我中意你,很中意你。

顾义熙看了眼那车夫,便策马道:“闪电,去西郊河边。”

闪电一声高嘶,便飞驰而去。

娄锦坐在他的怀里,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一刻都不愿意看向外头,她累极了,只想把一切都交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