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见鬼-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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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俊峰大声叫道:“按住他的人中穴!”
按住了之后,那战士才见见昏了过去,火宵一脸愤慨,恶狠狠的盯着古晶,把手抽了出来,手指被那战士咬得红肿。
古晶不语,拿出一张黄色的指,擦了一下这战士的嘴角,那血迹在黄色的纸上,程墨绿色。
“古伯伯,他的血怎么是这颜色!”
童博士不知道这老头是干什么的,在装神弄鬼一般,心里有点厌恶,特别是他背着的一个小布袋,上面还画了一个八卦图,神经兮兮的,不满道:“红色的血混在黄色的纸上,自然能配成墨绿色,这是常识!”
古晶淡笑,点了点头,说道:“奇怪的不在颜色上,你闻闻!”
童博士狐疑的看着古晶,接过来闻了一下,一股辛辣味直冲鼻子,让他大皱眉头。
这就奇怪了,血液怎么会是辛辣的味道呢?童博士反复看了一下那张黄纸,但是看不出端详来,愕然的看着古晶。
古晶眼光扫着众人,惋惜道:“这人的神经已经错乱了!算是完了!不幸中的万幸,就是还能活着。”这话说得众人面面相觑,只是奇怪,这古晶为何不问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古晶对马俊峰说:“小鬼,带着你的朋友离开这里,这里要出大事!”
这地方出现这么多怪事,众人已经有所发觉了,没想到这老头居然也知道这事,奇怪的是,这老头似乎不并不在乎。
马俊峰有点担心,古晶对自己恩重如山,如果没有他,马小倩就不能有今天,忧心道:“古伯,既然知道这里要出大事,不如一起走吧?”
古晶哈哈大笑,摸着他的头,说:“我是应了一个老朋友之约而来的!”说完,他跳下了车,向大佛寺的方向走去,嘴里喃喃道:“看来,这小鬼已经跟那小子混上了!”
童博士还想追问关于那血迹的事情,但是那老头在众人眼前一晃,人就已经走远了。颜峰回来的时候,遥望着古晶,赞道:“这才是真正的高人!”
古晶走后,童博士他们不敢多留,急忙开车,往另一个方向去。火宵把那块黑乎乎的肉给包了起来,放在真空瓶里,还有那黄色的纸,也单独放好,这是需要拿回去化验的。
李毅带着人往回走,但是却碰不到颜峰他们,看着车轮的痕迹,知道他们已经先走了,心里放心了许多,正好这个时候,军区的援兵到了,碰到李毅他们。
一个皮肤黝黑的大汉朝李毅大喊:“李毅,怎么就你们几个小子,祝连长他们出什么事了?”
李毅没想到来人是参谋长何武,急忙小跑到跟前,敬礼之后大声说道:“报告参谋长,祝连长他们往大佛寺那边赶去,张峰和他们约好在那里会和!”说完,眼睛余光看了看四周,低声问道:“何参谋,怎么把你给惊动了?”
何参谋气呼呼的骂:“还不是你小子要启动一级警报,连团长也亲自过来了!”
“啊,团长也来了?!”李毅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脸色一下变得凝重了,吞吞吐吐的说:“这个,这个,嘿嘿,这是祝连长的意思!”
“你啊,你,你又不是不知道,祝伟那鸟人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疯你怎么也跟他一起疯!”何参谋指着他鼻子大骂,看到后面荷枪实弹的军车一车一车的开来,气道:“乱来,简直是乱来,跟我说说,什么事这么重要,启动了一级警报?”
李毅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何参谋原本想教训教训他的,但是听到张峰他们发现了六十多具离奇死亡的尸体,脸色也沉了下来,知道发生了大事,急忙跟祝伟联系,可是对讲机似乎没了信号一般,怎么也联系不上。
何武知道不对劲,跟团长报告了一下之后,团长果断的做出反应,让团内的士兵把张掖大佛寺附近的出路全部封锁,张掖南隅一带,一律不许接近,并从张掖的中部划开,拉成军事警戒区,等祝伟那边有消息,再做下一步打算。
何参谋指挥着众士兵进行布岗之后,又叫了军区的医护人员,把生化车开到了跟前,叫李毅带着他们去看看那些尸体,找出死因。
这些医护人员让他们戴上口罩之后,在那红色的河水里,取了样本,然后沿着河边一直往上走,终于在张峰他们发现尸体的地方,找到了被埋葬的尸体。
一白挂女医生让士兵把那些尸体上的泥土都扒开之后,检查了一下这些尸体,然后用仪器,药水当场做了试验,还提出了皮毛等作为样本。
何武等着医生弄完了之后,问道:“有什么发现?”
那白挂医生沉沉的说:“死因是被突发暴力活生生的给撕裂而死,伤口处皮肤没有出现肉丝和淤血,这说明是被一下子撕开,没有重复用力。”
“对了,尸体已经长尸虫,要赶紧处理,不然会有瘟疫传染!”
能把人撕裂而死,伤口处没有肉丝和淤血,这很难想象是需要多大的力,多块的速度才能做到的。但是能肯定,这绝对不是人为的。
古代有“五马分尸””的酷刑。把受刑人的头与四肢分别系于五车之上,然后以五马驾车,同时分驰,将肢体撕裂,让人”身首异处“,四肢各在一方。这个酷刑又称“车裂”,专用于谋反、篡逆等大逆不道的人。商鞅就是受五马分尸之刑。这些尸体的死法跟“五马分尸”很相似。
何武有一种预感,出大事了!
第五十章 怪物
“黄老弟,这方法行不行?”
“行的,一定行的!”黄少捏着银针,小心翼翼的刺入水月的后脑,额头大汗淋淋,这地方是人体最关键的部位,一旦失手,就会影响到整个脑部。
张羽诚暗自吸气,一边配合着黄少,手上拿着药罐,按照黄少的意思把药水抹在银针之处。
那药水是黄少特意配出来的,也只有他敢用至阳的药来治疗。银针每刺入一个学到,那药水在银针附近一打转,没入皮肤中,发出滋滋的响声。
这种治疗方法,让一旁的蓝天宇和祝伟不敢吱声,瞪大了眼睛在那里看。
“最后一针了!”黄少抹去额头上的汗,强制的镇定了一下心情,抬头看了一眼张羽诚,向祝伟说:“祝连长,你来替张哥。”
张羽诚吞了一下口水,说:“没事,我能行!”
“张哥,你还是休息一下!”蓝天宇见到张羽诚手在不自然的颤抖,附和了一声,黄少让祝伟去帮忙,自然有他的道理。
一个人的神经高度绷紧的时候,敏捷度就会增加,但是却不能持久,一般都在5分钟左右。
水月是黄少的救命恩人,为了救自己,她用自己的身体来抵消那股巨大的冲力,从而受了严重的内伤。
黄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出事,这是最后一针,也是最重要的一针,不能在关键时候出差错,见到张羽诚紧张过度,他不得不换人。
蓝天宇和祝伟比起来,黄少选择了祝伟,因为祝伟给他一种很强的感觉,就是能在任何情况下控制自己的思维,让自己冷静下来。这种感觉,是不能从外貌上看得出的,而是一种气势,或者是气质。
祝伟很惊讶黄少会叫他帮忙,心里暗自吃惊。
最后一针,是从天灵盖插入,整整近三十厘米长的银针刺入头脑里,无论是谁,看到这一幕都会心惊肉跳。
就算是现代科技的仪器,也不敢这么轻易的刺入,必须要先做CT之后,麻醉病人,让他沉睡才能保证准确率。
而水月却没有麻醉,只要稍微有一点点失误,后果不堪设想。
黄少也知道,如果施术不成功,那么就没有挽救的余地,但是如果不施术,体内的淤血和错乱的筋脉已经不能得到及时处理,一样也是死路一条。
祝伟疑问:“这么长的针,会不会对脑有损害?”
黄少摇了摇头,很肯定的回答:“不会!”
“吱!”一声,三十厘米长的银针就这么没入脑里,祝伟心里猛的一跳,但是还是强制的压下了惊恐,急忙把药水滴到银针处。
张羽诚在一旁大汗淋淋,不敢细看,急忙转过头去,而蓝天宇却傻在了那里,牙齿把嘴唇咬破,流出了血丝。
祝伟滴完药,看到黄少舒了一口气,知道已经施术成功,十分敬佩,说:“镇定自如,手法老练,中医的针灸法果真玄妙。”
“中华医术,源远流长,今天算是大开眼界,看到真正的针灸渡穴法!黄少,你这最后一针是怎么下的?”
黄少微笑着,一边给水月揉着身上的血脉,一边说道:“这都是跟我师父学的,我也是第一次在天灵盖上施针。”
“第一次?!”众人瞪大了眼睛,失声大叫!
水月的额头冒出了一些青烟,只是几缕,在光线下袅袅而升,之后吐了一口血,黄少知道药效已经起作用,急忙抽出了体内的银针,然后手掌在她身上游走,用内劲把淤血给逼出来。
手心碰到水月柔软的胸部的时候,黄少脸上不禁一红,暗骂自己下流,但是却在后面回味着手心的那种感觉,有点心猿意马。
水月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小嘴一开,吐出了一口鲜血,黄少低声道:“闭上眼睛,把精神集中,跟着我的内力走。”
一番功夫之后,黄少大汗淋淋的站了起来,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在药铺里面烧着的药罐也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黄少把药弄好之后,让水月服了下去。
体内的淤血已经被逼了出来,经脉也恢复了七八分,除了内腑有些伤之外,其他已经无大碍了,水月喝完药,精神了许多,淡淡的说了一句:“是不是我的眼睛瞎了?”
“嗯!”黄少见到她无恙了,不想再骗她,安慰道:“你眼部的经脉移位,暂时不能看到东西,再过几天,等你内伤好了之后,我再给你治疗!很快就可以恢复!”
水月知道她眼睛看不到,并没有失落,反而是淡淡的吸了一口气,平静的说:“咿!能留下这条命,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她经过黄少这么一治,五脏六腑舒服多了,低声说:“想不到咱们真有缘,在漯河山脚下一别之后,在此又能相见!”
黄少眼睛一亮,心里有点激动,咽了一下口水,问:“你,一个人吗?其他人呢?”
“其他人?!我不知道!”水月连连摇头,这让黄少吃惊不已,如果不知道他是谁,那么她嘴里说的他,是怎么回事?
拔出了身上背着的麒麟刀,把刀放在水月的手上,颤颤的说:“你认不认识这把刀?”
水月用手轻轻的触摸着这刀,连连点了点头,脸带惊喜:“这刀是他的,是他的!他人呢?他之前跟我们在一起的,他怎么还没回来呢?”
黄少脸上一亮,惊喜的看着大家,激动的说:“是卫大哥,是卫大哥!这是卫大哥的刀!蓝公子,我要回到那地穴去找我卫大哥!”
张羽诚和蓝天宇两人看到黄少的大哥有消息,心里也十分高兴,只要能帮他找到他的大哥,那么,神风的组建,就真的有希望了。只要祝伟不解的看着他们,听得一知半解。
“黄少,先把这衣服给水月换上!”黄少刚刚在熬药的时候,蓝天宇从旁边的一个商店拿了两套女性衣服,就是准备给水月换上的。
水月对这些衣服似乎很不习惯,眼睛又看不见,弄了半天才穿好。
换了衣服之后,水月就像变了个人,一头乌黑的长风,鹅蛋脸,眉如弯月,眼睛透亮,让这几个男人大流口水,张羽诚盯着水月叹道:“出水芙蓉,倾国倾城!”
水月问黄少:“我们现在是在哪里?这些朋友都是什么人?”正说着,突然间她鼻子一动,失声叫道:“那东西在附近!快,快走!”
黄少听闻,脸色一紧,低声问:“什么东西,那是什么东西?”看到水月惨白的脸色充满恐惧,他紧紧的抓住水月的手。
黄少大声说:“别怕!我背你走!”
“来不及了,快,找火,它怕火!它怕火!”
众人都不知道什么东西来了,但是看到她这么慌张,急忙把药铺的门给关上。祝伟把他那散弹枪握在手上,眼睛盯着门口。
街上传来低沉嘶哑的声音,周围的空气充满了一种淡淡的酸味,水月低声的说:“来了!”
酸味越来越浓,祝伟握紧了枪,轻轻的走到窗口旁边,向窗外偷偷看去,那东西真的来了。
一个人形的怪物,一歪一扭的走来,这怪物只有一米左右高,满脸的青色肉瘤,眼睛极小,发着幽幽的绿光,血盆大嘴流淌着透明的液体,恶心至极。
祝伟手里有枪,胆子大了很多,一咬牙,朝那怪物就是一枪!“砰!”的一下,让那东西鬼叫了一声就摔倒了,可是它又蹦了起来,阴森森的朝祝伟低吼。
“砰!”
“砰~!!砰~!!砰~!!”
连续四枪,那怪物倒了又起来,倒了又起来,祝伟打完第四枪,嘴里骂道:“妈的,这东西打不死!”
张羽诚眼睛盯着那怪物,大声叫道:“祝连长,打它右肩膀!!”
“砰!”
蓝天宇从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