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三拒:公主猛如虎!-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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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炎对着宇文丞相嘲讽的一笑:“她只知道冯家的一些事情,只知道自己是西域王的后人之一,只有很久以前的记忆,对于你与宇文逸的记忆可以说为无。西域王就要来了,你将她带回去,难道是想送她去送死么?宇文丞相,本殿不得不说你一句,如果这就是你的爱的话,是不是太自私了!”
这样的一套话说下来,宇文祥被冻毙在当成。被对方堵的哑口无言。
“你的意思是……”宇文丞相盯着面前的女子,不由地质问出声。冯渺然说的已经足够细了,可是对于男人来说,他根本就不知该如何去接受这样巨大的事实。
“别难过。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而已!”
“那就足够了,现在你就随我回丞相府。”宇文丞相抬起手扯在冯渺然的手臂上,说着就要带女人往出走。
“逸宝?!”宿如雪刚刚迈出马车,便看见逸宝背上驮着的包裹站在当下:“这是什么?”闻着还挺香,好像是烤肉的味道。这都是什么?让自己来自己的看看。将缠裹在逸宝马鞍上的包裹取了下来,宿如雪抱到了马车上打开细看,喝——包的东西还真不少呢,一应俱全。
娘要我陪她演一出双簧,为夫也是没有办法的不得已而为之。其实今日之事是早有预谋,只望你得知详情后千万勿急,冲动乃是最不可取的。你急于要兔宝宝,为夫也给予想要子嗣,所以此乃双赢之事,与你、与我都没有坏处……
说着,男人再次抓住了冯渺然的手臂,拖着她往出走。
“西域的后人是两名,我只是其中的一个。”冯渺然再次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冯家只想留一名,当然冯家留下的一定是会蛊会医之人,所以妹妹嫁你的时候,冯家便打算好了,除去她,要我李代桃僵的代嫁。那日的花轿才会遭劫……”
“……”逸逸好像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无言地扯着小女人往出走。
“嗷嗷——”逸逸扯了扯小女人裹身的被单,带着她往出走。
“她离开你十年有余,你找过她的踪迹么?问过她的下落么?把那个女人错当成她十余载,连你这个她最亲的人都能认错,你还指望别人能认出她来么?两个一模一样的二夫人,一个一直住在府中,一个身世成谜,自己都说不出自己的归属,你觉得她有命去,还有命回么?”白无炎不想做恶人,可是如今这个恶人他又不得不做。妇人照顾他十余载,他当她是亲人。不愿见她身处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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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就是她的。你该娶的是她。”冯渺然就这样与男人理论根本说不通,所以她才会如此的排斥这样的相见,可是排斥,逃避何时是尽头,相见是迟早的。因为从她认回了宇文逸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
“我该娶的是二十年前,我在庙会上,在街上撞见的女人,那个女人叫冯渺然,不是她,不是她这个假的,滥竽充数的冒充之人。”宇文丞相也恼了狠狠地一砸桌案:“今日无论你说什么,都得随我回丞相府,那是你的家,我是你的相公,逸儿是你的孩儿,你忍心将自己的相公与孩儿拱手相让于他人吗?大方的让出去,这不是成全,这是残忍!”说男而手。
“你这样会害死奶娘的。”白无炎悄无声息的走了出来。
“逸逸?”宿如雪眸光一眨盯着钻进来的庞然巨物,不由地一蹙眉。
“公平?!”听到这两个字,宇文丞相不禁勾唇嘲讽一笑:“我宇文祥不求公平,我只求无愧于心,我一直爱的就是你,你却要我去接受一个不曾爱过,不曾付出过真心的女人,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嘘!”宿如雪抬起小手遮在嘴前,对逸逸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男人还在睡,千万不能吵醒他,这短短的两个时辰里,他足足要了她五六次,她的腰都快断了,再这么下去,她一定会死,因为纵欲过度而累死。
“这些我知道,只是我想问的是……”宇文丞相话锋一顿,深深地吸下一口气,接着道:“多年前,与我在街上相见的人是你,对吗?逸儿的亲生娘亲是你,对不对?”
“是。”冯渺然答了话,静静地点了点头。
该死的宇文逸,白无炎再次在心中骂上了千遍万变。翻墙而入的后果就是被宇文辉与白狼同时追,然后撵过了三条街巷,才逃回白炎的驿馆。别说闺房之事了,连门口都没摸到,就被赶出来了!白影,好像更悲惨了一些,被自己差去引开追兵了。
“哼嗯!”唇角勾起,冷冷地一哼。为了不让她累到,就苦了他。可是,肚子怎么办,拿什么来填饱肚子呢?!
好个屁啊!宿如雪在心中补充道,并且暗暗地发誓:同样的事情,坚决不能在发生第二次。取下蒙盖住眼睛的白布,无精打采地看着倦了已经入睡的男人一眼。
宿如雪坏坏一笑,盯着宇文逸事先准备好的衣服,顿时来了主意,抬起手抱着那衣服,起身便要下马车,想给它藏起来,叫他起来着急,忽见衣服里掉出一封信,居然还有信,先看看再说。拾起那信,宿如雪细细地读了起来,读着读着不禁眉头一凛,直接抬起手,恨不得掐死一旁酣然梦中的男人。
“身世成谜?自己都说不出自己的归属?”宇文丞相不禁悠悠的重复这白无炎的话语。
“没错。”白无炎抬起手,将冯渺然从宇文丞相的手中夺了过来:“我在河流里救了她时,她就已经失忆了,不记得自己是谁,更是不记得自己家住何处。难道,你还以为是我故意将她掠去的么?”
(此处因河蟹关系省略1700左右字……亲们请自行想象,想象力不好的亲们,请移步群共享——)
别过头,看了看依旧沉睡的男人,小女人小嘴不由的微微扬起,这只精明的兔子,居然想的这么细致。吃的,喝的,衣服,还有一卷铺盖。逸逸叼着一卷柴火又跳了进来。喝,居然还有柴火,看来他这是想带着她野营啊!
“我不能随你走。”妇人使劲地挥着桎梏住自己的那双大手:“西域王只有一个后人,这是无法推翻的事实,我随你回去,我与她两人之中,有一个必须为这个事实去死,去牺牲。那你告诉我,谁要牺牲,谁要去死?”说着说着,冯渺然不由的潸然泪下:“我知道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公平,可是我没有办法,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没有退路可以走了!”
如雪我妻亲启:
“丞相心中有数,何必问我呢?”白无炎以冷冷的一句话作为了回答:“宇文逸现在是驸马,他是奶娘的孩子,那他就是西域王唯一的后人……”“你是要西域王将逸儿认祖归宗?”
宇文丞相白痴的一句问话,让白无炎狠狠地赏了他一记白眼:“我要你的府中有奶娘的一席之位,那个假的就哪来的发哪里去!在我离开宿国回白炎前,如果要求达不成,那宇文丞相就别怪本殿棒打鸳鸯了!”摆了摆手吩咐了下去:“送客。”
260:玉簪是宿如雪送的?
第二日一早,宇文逸驱着马车带着马车之中欢天地喜的小女人便回了家,刚刚进屋,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就听见咚咚的敲门声。
“谁呀?”宿如雪歪着头,看着坐在椅子里一脸深思熟虑状的男人一眼。
“是父亲。快去开门吧。”接到小女人递来的询问目光,宇文逸悠悠地答了一句。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在屋中不停地互相认着错……
“那个……”果然他是来取衣服的,龙风娜的手轻轻地搅动着长裙的帕子。
一家三口人,热闹了半天,结果是两个小辈给长辈下了跪:
宇文逸垂着头,不禁羞红了双颊,先低低地埋怨了小女人一句:“少耍贫嘴!”再又冲着宇文丞相一行礼:“保证完成任务。”声次屋口。
“哎呀,这到底是要干嘛啊!”宿如雪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不由地娇嗔了一声,紧走几步,将茶水往桌上一放,赶紧上前,帮着宇文逸一起去挽宇文丞相,再说什么这也是自己的爹,哪有长辈给晚辈下跪的道理,这于情于理说不通啊!
“爹,驸马都说了,您快进屋吧。”宿如雪一看男人都开了口,自己也就别闲着了,赶紧让开了门前的位置,将宇文丞相往屋中让。
“哎。”低低地应了一声,宇文丞相迈步走进了这间屋中。
“原来你们又独独把我蒙在谷中啊!”宇文丞相抬起手指了指自己,不禁开怀大笑。
“将军……”这是自那次之后,男人第一次踏进她的住所的庭院,龙风娜拘谨地站在一旁,低低地唤了一声。
“真的。”宇文丞相和蔼的笑了笑:“皇后与陛下追究起来,父亲替你们担着。”拍了拍胸脯,老丞相信誓旦旦地担保道,将所有的责任扛在自己的身上。他想好了,从今日开始,不许任何人再欺负自己这个儿子一分一毫。
“不是,错不在你,是父亲对不起你。”宇文丞相挽着自己的儿子,也要屈身。
“恩。”宿如雪轻轻地点了点头。
“恩……是……还没来得及……”龙风娜垂下头,低低地应了一声。
“公主,使不得,这可万万使不得。”宇文丞相赶紧起身去阻拦。
“爹,您不会要怪我们吧?”宿如雪粗线条的神经不由的一绷紧。
“真的?”宿如雪顿时小脸光鲜了起来,蹦蹦跳跳地站了起来,伸手将宇文逸也挽了起来。
“将军,是来取衣服的么?”
“这……”关键时候还是血浓于水。宇文丞相不禁眼中转起了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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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丞相略显客套的一句话,引得宿如雪与宇文逸不禁相视了一眼,片刻后,宿如雪唇角微扬:“爹,那您坐,儿媳亲自去为您沏茶好了。”说着迈步就朝屋外走。
宿如雪坐在一旁,奸诈地听着,边听边在心中细细地思索着,看看哪里可以让自己捞到好处和便利来!
“这……可使不得!公主,您怎么能给老臣跪呢!”宇文丞相顿时慌了手脚:“再说了,您还带着身子,这一跪不就……”宇文丞相哪里还顾得上跪,慌手忙脚地去搀挽宿如雪。
心中不由的涌起一股酸涩感觉:“送你这簪的人想必是个有心人吧?!”宇文辉再次开了口,旁敲侧击的想从女子的口中套出送簪的人是谁。
院中再次回归最初的平静——
“好。”宇文丞相等的就是自己儿子的这句话。这就是他来此的目的。“父亲,这主意是孩儿出的,要怪别怪如雪,罚就罚孩儿一人吧。”宇文逸赶紧帮小女人求着情。
“这……”听着男人口中的怒意,龙风娜不由的一颤身:“是公主送风娜的。”心中明白,一旦自己说错一句话,那这玉簪就成碎玉了。再怎么说,自己已经嫁做人妻,怎能乱收他人所赠之物,可是这玉簪是自己多年前的救命恩人佩戴的那块玉打造的,真是舍不得!龙风娜只得撒了谎。心中猜想着宇文辉该是不会去找宿如雪问。
“行了,快起来吧!为父啊谁也不怪!为父明白你们的难处!”宇文丞相无奈地深叹了一口气。面对面前这两个懂事识大体的孩子,哪里还能有责备,疼爱都来不及。
“爹,您快起来啊!”两个小辈使劲地挽着宇文丞相,可是男人好像打定了主意,今日这一拜在所难免了,面前的这两个小辈是不接也的接了。一见硬挽不成,宿如雪干脆使起了苦肉计:“爹,您要是非要跪,那儿媳就陪您一起跪。”
“爹,我们不是故意欺瞒的,是因为……”宿如雪努力的解说道。
“父亲,您这是做什么?!这又不怪您,这么多年来,您一直不与二夫人亲近,又怎么能发现她有问题,要怪也是怪孩儿,孩儿察觉她的异样,却不肯相信您,什么都没跟您说,就连寻到了真正的娘亲的下落,也没有告诉您,该受罚的是孩儿才是啊……”挽着宇文丞相,宇文逸便要为自己的父亲下跪。
“那就算了。下次吧,我再来好了。”宇文辉也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心中则是暗暗地庆幸,下次,这样就有下次的借口了。
“没洗么?”男人突然接了一句话。
将宇文丞相落了坐。“烟翠,晨五……”宿如雪朝外招呼了一声。
一语击中要害,宇文丞相唇角抖动:“逸儿,父亲对不起你啊!这么多年来……”说着就要起身,好像是要给自己的儿子叩头谢罪。
“昂。”宇文辉本不想说的,因为只有这一个借口,一旦要回去,那就再也没有理由来登门了。可是既然对方问了,那自己还能说不是吗?!
“恩。”宇文辉想了半天,终于寻到了一个借口,那就是与女子索要那件衣服。其实他的衣服很多,根本不差那一件,只是——以这个借口,至少她是不会推辞,能见上她一面。
可是等等,自己不是一直只是想要他的一纸休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