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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绝色祸水-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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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如果不想被风沙卷走,只能用极快的速度,穿到它的后方!

在进入风暴的一刹那,霍水剧烈的颤动起来,虽然逐月几乎是用全身去包裹她,为她挡住了大部分的冲击,可是身上仍然很疼,就像从刀锋箭雨里穿过一般。

逐月只能更紧的抱着她,事实上,他的境况比她惨上了百倍。

提上最后一股真气,从仿佛将他撕碎一般的风力里,他带着她,借着一根脆弱的丝带,一只插得并不太牢固的箭,从最可怕的自然之力中,穿过去!

在景后一刻的时候,他几乎只能祈求奇迹的出现了。

好在,原来真的有奇迹的,在他们落地的一瞬间,射入墙壁之内的箭已经被拔起,丝带也随着箭簇摇摇晃晃的向半空中飞去,然后混入主体暗黑的世界里。

几乎是千钧一发,逐月在落地的时候就完全的跌倒在地上,心有余悸的看着已经袭远的风暴。

而霍水方才依靠的石狮子,没了踪影。

等了许久,他才稳住还在不自然跳动的心脏,推了推自方才跌倒就躺在他身上的霍水。

霍水徐徐的睁开眼,然后眨也不眨的望着他。

两人都是极其狼狈,满头满脸的沙不说,身上裸露的地方还全部划上了深深浅浅的伤,再绝色的人物遭此一变,也只能用面面相觑来形容了。

对看了许久,逐月突然莞尔一笑,被灰尘蒙住的脸也在这一笑中,变得生动异常,“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他的声音本是很悦耳的,只是气管喉舌里若是蒙上了沙,那就会变得有点暗哑,配上他刻意活泼的语气,听上去未免好笑。

所以霍水笑了,并没有弹开,而是继续保持原状,用同样嘶哑而活泼的声音说:“我又不重。”

逐月翻翻眼,摆出一副懒得理你的样子。

霍水终于慢悠悠的坐起来,侧到一边定定的看着灰头土脸的逐月,回想起方才的惊变,竟然也不觉得后怕,只觉得太不可思议。

她方才,真的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吗?为什么心中没有遗留任何恐惧,只是记得抬头的时候,那双明亮温暖的眼晴。

而现在,身边的逐月,虽然浑身风尘,那双眼晴,依然是明亮而温暖的。

“为什么你会出现?”咽了好几口唾沫,霍水的声音终于不再显得那么诡异。

逐月也坐了起来,一边喘气,一边摆摆手,过了许久,才低声回答道:“来还你人情”。

上次离开时,漫漫月华下,满街灯火中,他说,我欠你一份人情。

所以,他才会用生命为赌注,来还这份人情吗?

霍水怔了怔,随即又笑笑。

方才一起经历生死的时候,似乎并不需要什么理由。

看见逐月仍然喘得厉害,霍水又有点担忧的问:“受伤了吗?”

“这算不算?”逐月伸出自已的手臂,上面横七竖八全是风剑出的伤痕,不过伤痕虽多,却都不怎么深,应该连疤痕都不会留。

“我是问,内伤。”霍水示意了一下他喘气的动作。

“是老毛病。”逐月不以为意的笑笑,然后提上一口气,勉力的站起来。等站稳后,他又伸出手,看着兀自坐在地上的霍水。

霍水也毫不客气的将手放入他的掌心,然后被他小心的包裹住。

她没有抽开,因为一切都太自然,自然到他们都不觉得唐突。

环顾四周,飓风卷过的边城仍然风声不断,但是比起方才惊心动魄的一幕,现在几乎可以用平静来形容了。

只是街上、树上、屋顶上,那些还没有被卷走的一切事物上,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沙。

卷起的沙,是黑色的,落下来的沙,却是白的。似乎是一夜大雪,将边城里里外外都装饰了一番。

红颜祸世(四)清风之影,逐月之箭(3)

霍水看了一会,除了微叹自然灾害的神奇外,实在没有其它感慨了。

她又伸手揉了揉生涩发疼的眼晴,转头看向身边的逐月。

逐月还是一脸的沙,只是方才用袖子胡乱的擦了擦,轮廓已经清晰了许多。

此时,他正静静的看着前方,神色异常肃穆,蒙着金黄细沙的线条,仿佛希脂艺术家最完美的艺术品。

“你在想什么?”她禁不住问他,他微仰头的姿态让她莫名想起了阿波罗,有如神子。

上次京城分别之时,她没想到自己会再次遇见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境况下遇见他,更没想到,再遇时,两人都似熟识了许久似的,完全没有芥蒂。

“我在想,要尽快洗澡,然后给你找一件衣服。”逐月转过头,不好意思的笑笑。

霍水愣了愣,然后低头一看:方才很乱,竟然忘记自己的衣服早已经被逐月扯得零碎不堪了。

好在,她也并不是什么良家妇女,所以也只是低头看了看,确定还没有完全赤裸,也没有什么其它惊诧的表情。

逐月倒是有点讪讪的,想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他,可是他身上的长衫也实在好不到哪里去,早已经在方才的风力中被撕裂得破烂不堪。

“不过真的很想洗澡。”霍水皱皱眉,刚刚从沙堆里滚过的人,洗澡大抵是除了生存后唯一的愿望吧。

逐月微微一笑,带着她的手往边城外走去,“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霍水满心疑惑,却仍然踏着深一脚浅一脚的步子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边城里还是没有一个人影,他们似乎是这个寂静世界里最后的两个人。

烈日,再次透过风沙,直直的射入大街。

身影婆娑,两人的影子时而交替,时而分开。

握着她的那只手干燥而温暖,并不陌生,也不反感。

似乎许久许久前,他就是这样一直握着她,走了千百里路,千百年时光,才终于走到了今日。

而现在,他们仍然这样继续走下去。

直到……水塘前!

她没想到这样的边陲小城附近竟然也会有如此清幽的水塘,虽然被沙尘暴刚刚侵袭过,但是周边繁茂的植被还是很好的遮掩了水面的洁净,而四周突起的岩石也为这弘水塘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

“我是个闲人,所以每到一个他方,都会寻哪里的景致最美,哪里的食物最好吃,发现这里,也是理所当然的。”逐月见她眼中的惊疑,笑着解释道。

她当然知道,第一次看见他,他不过是跋涉千里,只为了一赏盛日牡丹美。

水塘并不大,但是极深,一望下去,见不到底,只看到幽幽的水流轻涌,仿佛从地底深处,源源而来。

“你可以先在这里清洗一下,等下我再去帮你找件衣服……”逐月正说着,霍水早已经迫不及待的往水塘冲去,只听见“噗通”一声,那人已经身在塘中。

逐月莞尔一笑,很自觉的往旁边让了让,他还不至于趁人之危。

可是……不对劲啊,为什么噗通声越来越大?

而此时被水灌得半死的霍水可真是满心的苦说不出来,相信她,她绝对不是自己跳进来的。

只是水塘边的岩石太滑,她又太急于弯腰洗脸,所以,她落水了。

来不及惊呼,水已经灌满了她全部喉舌,因刚才的变故,身子本是极弱的,她迷迷糊糊的扑腾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往水塘深处沉下去。

在水底时,初初落水时的惊慌早已经消失,睁开眼,便只见绿莹莹的一片水光,竟有种回归母体的平静。

老实说,她现在并不怎么在乎生死,抑或者是,什么都不在乎。

就像幽武担忧的那样,她的淡然,她的漫不经心,实则,是一种对生命的倦怠。

没有在上次的事情中死去,反而被带到了这样的边城之她,对于她,是一个滑稽的安排,而她也早已经放弃了挣扎。

只想随波逐流,只想安宁度日,如果幽武要娶她,她也不介意嫁给他,因为他待她极好,这便足够。

这辈子,关于爱恨,已经让她精疲力竭。

也因为这平静,她甚至不再扑腾,只是仰起面,看着满眼的波光,看着水面上异常清明的蓝天,一点一点,往地底深处沉去。

视线开始模糊。

然后,她又看见了逐月。

无教的小气泡氤氲着他的脸,那双明亮至极的眼晴,即使在水中,也璀璨如繁星,让人挪不开眼神。

她便一直看着他的眼晴,看着那张绝美的脸惊俱却坚定的慢慢靠近她,他的发丝已经散开,漂浮在水波中,像一对展开的翅膀,护着矫捷修长的身躯折翼飞来。

翅膀收拢,他像天使一样降落在她旁边,然后他探过来,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吻她,将他肺中的空气渡入她的口中。

她停滞了片刻的呼吸开始大口的喘息,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抚过她的背,将她带向头顶那个明灿灿的世界。

身子很轻,心很轻。

她一直一直,很平静。

浮出水面后,逐月也禁不住仰脖大口的呼吸着,一边托着她的头将她带向岸边。

等两人都上了岸,都无不虚脱的仰面倒在草地上,过了许久,逐月突然翻过身,支起手肘俯视着她,他的头发已经弄湿,淋淋的滴着水殊,紧贴在他的面庞上,如墨如玉,脸色苍白的可怕。

“为什么不呼救,你想死吗!”他的声音是愤怒的,一种压抑着恐惧的愤怒。

霍水怔怔的看着他,眼神突然变得柔和,映衬得漫天的蓝天白云,安详至极。

“为什么不回答!”他低吼,牢牢的盯着她的眼晴,不容她哪怕瞬息的躲避。

“听到消息后,我一直在找你。”逐月深吸一口气,终于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不要让我失望。”

她仍然没有回答,因为很累,身累,心累,整个世界,都累得不能呼吸。

红颜祸世(五)惊世美男

逐月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躺到她的身边,继续喘息。

他没有告诉她为什么自已不能习武的原因,是因为自出生之日,他的心脏一直很弱,不能使力,也不能溺水。

而今天,无论是风中,还是水中,都可以让他随时发病,置身生死之间。

可是他这样全力以赴,在她的眼中,却没有一丝对生命的热情,只是清醒到麻木的淡定。

也因为淡定,她甚至没有开口谢谢他,只是惊异:为什么他会来?

为什么呢?逐月苦笑一下,然后将手掌伸到她的面前,也不再看她:“把耳环还给我”。

霍水愣了愣,然后迟疑的从脖子上取下吊坠,她没有打耳洞,自然不会将耳环随身带着,又因为极小,怕弄丢,便用一条细链子系着,挂在颈脖间。

逐月倒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珍惜,当链子一同落到他的掌心时,他也微微怔讼了片刻。

“还要吗?”他问,有种郁闷后委曲求全的感觉。

“你要拿回去,就拿回去好了。”霍水终于开口,清清淡淡的声音,同样有种郁郁的意味。

“当初那个告诉我不要信命的人,原来不过也是一个傀儡而已。”逐月的唇角歪歪一句,笑容说不出是讥诮还是惋惜,然后他猛地坐起来:“我收回去了!”

霍水却也突然坐起来,转过身,从他手中将耳环抢了回来,似笑非笑的说:“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要回去呢?”

“你方才说不要了,”逐月凑过去,去拉她已经放在背后的手,“还回来。”

“我说过不要吗?”霍水不屈不饶:“是你小气,不情愿给我!”

“就小气了!”他眉毛一挑,一本正经的说:“我看错你了,所以现在我不想给你了,还给我!”

霍水蹦起来,头也不回的往远处跑去,可是她的速度自然及不上号称轻功箭术天下无双的清风逐月,他没几步便追上了她,抢在她身前,很执拗的去钣开她的手。

霍水自是死都不松手,只是正纠缠着,她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怔怔的看着他。

逐月也在同时变得异常平静,停在那里,湿漉漉的发丝间,紫色的光芒从耳垂处逸散出来,映着他似梦的容颜,有种哀伤的光晕。

“逐月……”她轻声唤道:“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他们并不熟,她只是偶尔帮了他一点点忙,便值得他这样用心相待吗?

“如果我告诉你,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原因,你相信吗?”逐月淡淡一笑,伸手拂开她的发丝,她的头发同样水淋淋的,贴在她的脖子上,肌肤细腻光滑,水珠嵌在上面,凝而不散。

“我相信,我也知道原因,”她抬起头,灼灼的看着他:“因为现在的我,就是曾经的你,你也曾经被所有人遗弃过,所以在得知我的境况后,你就会想帮我,希望我能好好的渡过去”,她复又低下头,惨然一笑:“可是我虽然对你说得那么义正严词,当事情真的降临在我身上时,我却不能做到你这般勇敢。”

将自己封闭在一张漫不经心的面具下,对所有可能造成伤害的事情避而远之。

不再爱谁,不再信任谁,甚至不想与其他人交往,因为人与人交往,无论有意无意,总是会或多或少的伤害别人或者被别人伤害。

世人皆称她傲,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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