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美女老总的暧昧生活-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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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子仪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人,如果晚了半步的话都有可能被冻死。
想到这里,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憋着一口气,睁开眼睛在河里寻找席子仪,河里面到处是一片灰蒙蒙,根本看不清。
只好根据席子仪落水的位置游去,腰部的伤口每游出一步,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痛苦,幸好,两人落水的位置相差不算远,在游出十几米之后沈继文终于看见了一道模糊的白影,不是席子仪还有谁。
当即,精神一振,奋力朝前游去,而模糊的白影也在不停地朝前移动着,因为沈继文所在的位置是上游,他在落水之前依稀记得下面就是一条瀑布,如果不能在此之前抓住对方,一旦掉下去,十几米深的悬崖足以将人给摔死。
沈继文体内的真气消耗巨大,再加上受了伤,能游到这里全凭一股坚强的意志力在支撑着他。
难道就这样放弃了么?
这不是他沈继文的作风。
当即,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从心中升起,不顾这刺骨的冰水,咬紧牙关加大前进的速度,终于在对方离着瀑布岸边还有五六米的是,一把抱住对方,然后拼命朝上游去,终于看见了冰层,将全身的真气凝聚在拳头上,狠狠地一拳将冰面给砸开一个窟窿,拳头都被尖锐的冰渣子给刺破了,鲜血直流。
嘭嘭嘭!
一连好几拳,虽然力道一下下减弱,但好歹将冰面给砸开一个大窟窿,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席子仪给托了上去。
自己却差点被一股暗流给冲走,幸好一把抓住冰窟窿,然后拼了命地好不容易才爬上冰层,身上的水瞬间结了一层薄冰。
而席子仪更是如此,像是一个冰美人一样睡在冰面上。
“席总,席总,你不能睡!”
沈继文一边呼喊着对方的名字,一边抱起席子仪蹒跚着上了岸。
“救我,救……我……”
席子仪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
“千万不要睡过去。起来跟我说话!”
沈继文上了岸之后,发现这里离着别墅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如果背着她回去的话,对方早就被冻死了。
当即,双目扫过四周,发现在一棵松树旁边有个山洞,洞口几乎被枯草积雪给遮住,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难以察觉。
沈继文来不及多想,背着席子仪朝着山洞的方向狂奔过去,并迅速钻进里面,不过他在落地的时候却是相当警惕,生怕这里面有什么冬眠的猛兽,如果那样就惨了。
显然,事情没有他想想当中的那么糟糕,借着依稀的月光可以发现,这个洞很浅,在洞壁上还有插火把的洞,而且在一个角落里还有干燥的柴火和一盒所剩不多的火柴,看样子像是附近村民躲避暴风雪的地方。
如此一来,沈继文就放心了,赶紧将席子仪放在一堆杂草上面,伸手一试,对方还有呼吸,不过已经很微弱了。
这个时侯,沈继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三下五除二将对方的衣服给脱了,先是白色的皮草外套,里面露出来的是夜妖娆内衣,被浸湿的内衣紧紧地贴在身上,将胸前两团高耸的弧线给淋漓尽致地勾勒了出来。
沈继文此时脑海当中一片清明,飞快地脱掉她的内衣,黑色的蕾丝镶嵌着精美花纹的胸罩,傲人的雪峰脱离束缚之后,完全呈现在沈继文面前。
然后,就是脱掉裙子,黑色的丝袜,甚至连紧绷在腰间那秀满了小碎花的半透明内裤也给脱了下来。
沈继文从洞口外面抓起一把雪,双手搓热之后,就开始搓席子仪的心口窝,当然两团饱满的玉兔也被沈继文给飞快地搓着。
然后搓热的大手掌飞快地揉按着席子仪那平坦光洁的小腹。
此时,席子仪似乎隐隐有了一丝意识。
“你……我……哇”
吐出一大口河水之后,又晕了过去。
能清醒过来,这就说明对方还有救。
“席子仪,不要睡过去,赶紧和我说话!”
沈继文一边大声道,一边不停地在席子仪修长紧致的大腿内侧来回搓动着。
“你……脱光了……”
席子仪像是在挣扎,但浑身又生不出一丝力气。
沈继文又在搓对方的手心还有脚心,然后,深吸一口气,嘴唇印在席子仪那性感的朱唇上面,一口气吹进对方体内。
接着又在对方腹部不停地按压起来。
“咳咳……我还没有死……”
席子仪一连吐出好几口水,最后直到将腹中的河水全都吐光了,甚至连胆汁都给吐了出来,沈继文这才住手,在两人身边升起一堆火,而自己也已经精疲力尽,一头栽倒在地上。
第一卷 风雨江山 第52章 九江大战(四)
依靠潼关将吴三桂挡住之后,李自成重新开始了整军备战,只是各地上报的情况却让李自成犹如挨了当头一捧,陕西是他的根本,可是此时的关中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残破,崇祯十七年,陕西依然干旱,由于大量青壮被李自成抽调参军,农村劳力稀少,导致庄稼大部分枯死,江南大米只需一两银子一石,而陕西米价已上涨到每斗二两六钱,小麦每斗二两四钱,超过江南米价的二十倍。
若是在以前,李自成还可以杀富济贫,可是陕西的富户早已经被杀光了,就是想抢也没处抢,银子到是有,从北京撤回来后还是带出了不少银子,可是这些银子既不能吃也不能穿,想买也没有地方可买。
没有粮食,军队就要挨饿,在这样士气不振的情况下,军士逃亡只是小事,一个不好就要喧变。
万般无奈下,李自成接受了牛金星与宋献策两人的建议,争取与南明和解,共抗清军,最重要的看看能不能从南明手上买到自己最需要的粮食,哪怕出上江南米价的五倍十倍价格也行,他派出顾君恩作为自己的代表,带上大量礼物,准备先期到湖广与左良玉接触。
由于信息传递不畅,李自成并不知道左良玉已经起兵南下清君侧,大顺军与左良玉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在朱仙镇大战之前,大顺军就与左良玉有过多次接触,有时双方都有默契的彼此避开,左良玉与张献忠的接触则更加密切一些,收过张献忠几次钱财,直接将包围圈中的张献忠放走,以致杨嗣昌被迫自杀,牛金星等人分折认为,左良玉根本对大明毫无忠心,只要有足够的钱财,从左良玉手中取得粮食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九江城下,又是一天大战结束,虽然明知晚上有内应,左良玉在白天却丝毫没有吝啬兵力,几次城头都摇摇欲坠,差点失守,在守城的官兵拼命反击下才将叛军重新赶下城头,袁继咸、黄斌卿两人忙于四处救火,根本没有注意到城中有人正在悄悄串联准备投降。
当夜,袁继咸正在熟睡当中时,突然从梦中惊醒,接着就听到城中大喊火起的声音,袁继咸大吃一惊,马上从床上跳了起来,也顾不得穿鞋,就这么赤脚跑出屋内,好在他一直和衣而卧,才没有赤身裸体,袁继咸刚出房,就看到北面火光冲天,隐隐还夹杂着呼喊声:“叛军进城了,快跑。”
袁继咸脸色一下子白了,他的亲兵也从屋里冲了出来,呆呆的看着北门方向的火光出神。
“北门是谁防守?”
“回大人,是副将张世勋。”
“好,好个张世勋。”袁继咸明白过来,这个张世勋白天就有些不对,让他派兵增援城头时总是磨磨蹭蹭,没想到却是打着这个主意,可叹自己有眼无珠,没有看出身边就有一名不忠不义之徒。
一阵“的的得得”的马蹄声传来,黑暗中一条火龙迅速向总督府靠近,袁继咸的亲兵大骇:“不好,叛军来了。”
亲兵正要扶袁继咸走,火龙中有人喝道:“前面是不是总督大人?末将黄斌卿。”
听到是黄斌卿,袁继咸的亲兵总算将心放了下来,等火龙来到身边,果然是黄斌卿带人赶到,此时黄斌卿全身甲胄,手持一把大刀,火光下显得威风凛凛,只是他口中的言语却不怎么威风了:“总督大人,左贼已经进城,九江已无法固守了,还是随末将杀出城外吧,此非战之罪,想来皇上也不会怪罪。”
“杀出城外?”袁继咸摇了摇头:“本官身为九江总督,有守土之责,又岂能弃城而逃,黄总兵,你是客军,这些天多谢你协助本督守城,否则九江早已为贼所破,你先逃吧,本官已决心与城谐亡。”
黄斌卿还想再劝,前面的喊杀声越来越大,距离总督府不到半里地了,他只得用刀柄在地上狠狠的跺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我们走。”
黄斌卿走后,袁继咸身边的数十名亲兵大眼睁小眼,脸上都是一片惊恐之色,几人趁着夜色,悄悄的从黑暗中隐去,袁继咸并没有理会,道:“走,陪本官到城头。”
一群人打着火把,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城头走去,等到了城头,陪着袁继咸身边的亲兵由数十名只剩下五人了,城头上悄无人影,看到城里大乱,守城的士兵早已撤了下来,此时从城北开始的火光已已经延到了城中,并且还在迅速的朝各个方向延去,各种惨叫声不绝于耳,叛军已经在城中释放他们憋了多日的兽性。
袁继咸向南京的方向拜了三拜,望了望还留在自己身边的五名亲兵,脸上一片沧然:“本官上辜负皇上的信任,下不能护得一方百姓,实在无颜再苟活于世,本官死后,你们好自为之吧。”说完,从城墙纵身跳下,刚好跌入护城河,一声巨大的水响后,河中恢复了平静。
“大人。”五名亲兵眼睁睁的看着袁继咸消失在城头,放声大哭。
哭了一会儿,其中一人道:“我等深受大人重恩,不能让大人走的太孤单。”说完,也纵身跳下,在此人的感染下,又有两人跟着下跳。
此时整个九江城已经变成了一片地狱,叛军肆无忌惮的将手无寸铁的百姓杀死,妇女就地奸污,左良玉对一路的情景视而不见,自得意满的跨入了总督府,他已答应部下在九江大索一日,至于一日后九江变成如何,他并不关心。
只是听闻袁继咸跳入护城河而死时,左良玉脸色沉了下来,心中颇为恼怒,这个袁呆子,竟然宁死也不向他投城。
九江城火起时,李成栋的人马离九江不过数十里,正在一处野地扎营,有军法官的监督,这次李成栋的军纪确实做到了与百姓秋毫无犯,看到九江大火,李成栋与诸将都是大惊,只是夜晚不便查看,众人只得疑神疑鬼的重新睡下。
第二天,李成栋刚要拨营起寨,从九江城逃出来的黄斌卿已经来了,从黄斌卿口中得到九江失陷的消息,李成栋顿时进退两难。
与美女老总的暧昧生活 第五十四章 沈副总
朦朦胧胧当中,沈继文看到一具诱人的身体在朝着自己走来,一把将自己给抱起来,自己就这么躺在温香软玉当中,脸部甚至还能触摸到胸前那两团坚挺丰满的玉兔。
沈继文极力想睁开眼睛,看清楚对方的脸,不过,两眼皮重若千钧,实在抬不动,最后,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他醒来的时候,发现一丝太阳的曙光照进山洞,旁边的篝火已经熄灭了,他身上盖着一件女式白色皮草,不用问是席子仪的。
忽然觉得一丝不对,抬起皮草一看,我的妈啊!
他竟然全裸,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这个时侯,席子仪听见动静,知道沈继文醒了,便从洞外走了进来。
“怎么,这么快就醒啦!”
席子仪这话听上去像是在问自己的男人一样,听上去很暧昧。
“我……你……这……这……”
沈继文紧紧地用皮草包裹着自己的身体,结结巴巴地道。
“哦,是我给你脱得衣服!”
席子仪若无其事地道。
“啊——你、你、你怎么能这样?”
沈继文惊声叫道,就像是个被强迫的大姑娘一样。
不过,仔细一回想,昨天晚上似乎也就是在那温柔乡里面沉沉的睡了过去,没有发生过什么,就想当初跟慕苍婕一样。
噗嗤!
席子仪毕竟是结过婚的女人,经历过男女之事,哪里还会想沈继文这种小处男一样,当即嗔怪道:“紧张什么,我只不过是给你脱光了衣服而已,又没有把你怎么样。哪里像你一样,该看的不该看的,你都看了,该摸的不该摸的地方你也都摸了。你说应该怎么办吧?”
沈继文低声道:“其实,我的那个……你也看了,不如我们扯平了吧。”
心中却道:若是今晚自己遇见的是个饥渴少妇的话,自己这十几年的苦修就付诸流水了。
算起来,也是不幸当中的万幸了。
席子仪听了沈继文的话,脸色顿时羞红起来,脑海当中不由地浮现出昨晚的情景,当她脱掉了沈继文的裤子之后,对方下体的大鸟昂然而立,玉柱擎天,让她那颗许久没有经历过男人慰藉的身体一下子沸腾起来。
当即竟然忍不住地伸出芊芊玉手开始抚弄这根擎天玉柱,单手难握,即便是伸出两只手也只是勉强握住。
其实,席子仪并非随便之人,沈继文先后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