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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重生之贵女逆袭-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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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此刻,在这生命即将消失的当下,她恍然觉得自己也许注定就是为爱而生的女子,上一世,白玉熙的无情让她心寒,这一世,凤十七的仇恨,让她失了再生的勇气。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双脚正在缓缓地离开地面,脖颈处很疼,喉管中的残存的空气正在被被一点点挤压出来,也许真的是太恨了,对于一个欺骗了他的情感,又让他受了终生难以磨灭的奇耻大辱的女人,真的是是太狠了!仇恨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能让一个人如此儒雅的变得如此暴戾,能让一个人病弱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一瞬间爆发出如此大的力气。

她可以想象得到,自己此刻的面容该会有多难看,涨红的面色,额角、脖颈的青筋浮现,正是不想以这样丑陋的样子离开这个世界,但,如果这是凤十七要的,如果这能抹平他心中的愤恨,那便也值了!

意识在一点点飘远,虚虚浮浮的,仿佛随时都会升到虚空中去。缠在手腕上的那串母蛊铃铛,不知为何松开了,顺着她的手滑了下去,落在地上,带出一声脆响,拔出了她心口的一记剧痛。

噬心蛊,那母蛊也感知到她要死了吗?这一声响声是为了她送行的吗?

她这么想着,脖颈处却是一松。

‘咳咳咳——’

她的双脚跟着落地,大量的空气凶猛都涌了进来,滚出了天昏地暗地一阵咳嗽。抚着咽喉处,缓解着喉管里那似乎要被撕裂般的疼痛不适。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分出几分神思,去关注身旁的凤十七,眸光一少,却惹来心头一颤。

因为凤十七那冷凝的面色,还因为他手上握着的那串母蛊铃铛。

他要做什么?是觉得让她如此痛苦的死去,太便宜她了,是要催动母蛊,让她被蛊虫噬心痛苦而死?亦或是要学白玉熙,用着蛊虫牵制她?

若是这时候,还会以为凤十七捡起这串铃铛是为了把它还给她,那显然是天真!对一个正在对她懂杀念的男子抱有天真的想法,那便是愚蠢!她可以天真,但绝不能愚蠢!

果真,片刻之后,凤十七便开了腔,那冰冷的声音,让她陌生且厌恶。

“我的父皇从城楼上一跃而下,粉骨碎身,我的皇兄从密道而逃,却被那些追捕的士兵乱箭穿心而死,我那还未成人的皇弟,化妆成平民的模样逃出了城,却被当做流民抓入了那斗兽场,在场内被那些厮斗的流民践踏而死……他们不是死得痛苦凄惨,我岂能让你如此痛快的死去?”

是前一种,熬一熬也就过去了,也算是死得快速,总比被人控制,慢煎慢熬要好上许多!

她盯着凤十七的手,未等到那手摇动那串铃铛,却等来凤十七的一声冷笑。

“你方才说了,要以命相抵,那就好生受着,用你的命,一点点把这恩怨给抵偿了!”

“十七!把铃铛还我?”

“还你?这皇宫你可来去自如,若是还给你,我拿什么钳制你呢?”

好熟悉啊!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话语,是申屠吧?不!是她的凤十七!不!凤十七已然不是她的那个凤十七了!而是安陵沣了!恨她恨得入股入髓的安陵沣!为什么会这样?她想怨,她想恨,却不知该去怨谁?该去恨谁?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一步一步,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怎么出的重华殿,走到那间小屋子,她已然没有印象了,只知道扑倒在床蒙头大睡,没有睡意,却不想睁眼,仿佛一层薄被就是一个厚厚的硬壳,她只愿在一个壳里长长睡不醒。

“什么时辰了,还睡着!真以为自己是主子娘娘了?”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她耳畔。

蒙头的被子被掀开,手臂上跟着一疼。

她睁开了眼,疑惑的看着,不知为何会出现在她屋里的重华殿后厨小管事。

“美兰姐?”小管事名唤没美兰,人如其名,像一株美丽的兰花,不过是过了季,凋谢的。面色蜡黄,稀稀疏疏的眉毛,小鼻子小眼。

美兰根本不卖她的账:“谁是你姐!别瞎套近乎!赶紧起来,把小厨房那些柴劈了、把水缸灌满,耽误了主子用早膳,小心我揭了你的皮!”

“劈柴?”自打住进了这间屋子,她便成了闲人,和‘干活‘干活’二字绝了缘,别说是劈柴打水这种粗活了,就连端茶递水这种清闲活儿也不曾做过。此刻忽然被人使唤,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我还使唤不动你了!赶紧起来,我顶看不上你们这些靠脸蛋子狐媚主子的!也不看看自己个儿几斤几两,得了主子一时半会儿的好脸色,便神气活现的,把自己个儿当半个主子!这俗话说得好,爬的高,摔得重!这落地的凤凰尚且不如鸡呢,何况你这满身黑的乌鸦!赶紧起来,再不起来,我大耳光子扇你!”边说边抬起手,装腔作势地要打人。

柳青青起身,倒是不是真的怕这美兰打人,而是认清了事实,方才这话美兰的一番话,虽然尖酸刻薄,但是把前因后果都透露的明明白白。真是成也萧何败萧何,前些日子,她清闲无比,想来是拖了那凤十七的福,而重华殿那些把见风使舵这门功夫修炼得炉火纯青的奴婢们,定然是从风吹草动中察觉了凤十七对她的怒火恨意,而自觉地把这怒火恨意化成了现实的行动。

美兰还嫌不过快,来不及等柳青青穿好鞋子,就伸手来拽柳青青:“快些走!厨房里还一堆活儿呢!”

柳青青没应声,任由美兰拽着,趿着鞋子走了起来。

忙完厨房的活儿已日影西斜,宫里头吃饭是有时有点的,过了时辰,饭菜全无,她便只能揉了揉饿的咕咕叫的肚子,甩着一双血水回了小屋子。

推了门,便往那床上躺,迷迷瞪瞪地正要睡过去,根本就没察觉屋子里多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在不慎熟练地往她那双血手上抹着药。

到底是弄疼了她,她‘丝——’了一声,便睁开了,却招来此人劈头盖脸地一顿骂。

“小白,你大爷的!躲在这么个破地方,地上的土都比别的地儿厚三倍。老子挖通这条地道,费死劲了!你说是你,换地儿就换地儿吧?还把自己搞得这么惨兮兮的!让老子看着就……”酥饼大爷话音骤然一顿,拧起了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又继续低头帮她抹药。

酥饼的到来,再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他总是能寻到她的,只要他想寻,他们之间有小白。希望这段牵扯的缘分,是一段善缘。此刻身心受创的她,可再也经不起雪上加霜了。

“你就这么样?”她问,话音出口却是意外的沙哑。

酥饼挑眉:“就不爽!”

她也挑眉:“我的手伤了,你有什么好看着不爽的!”

酥饼捏着她的手,啧啧道:“你看看你这双手,皮开肉绽的,都快成血糊糊了,谁看着能爽!”

她抽回了手,没好气道:“不爽就别看,又没请你看!”

酥饼的一只手往她鼻子上一指,那手里握着的棉签子差点顶到她鼻尖:“你这话什么意思?老子千辛万苦地来看你,还不讨好了是吧?”

知道她方才说话的语气是有些冲,酥饼不辞辛苦地来看她,她本不该这样的。

她偏过了头:“没有!”

“没有你板着脸干什么!”酥饼收回了手,“给老子笑一个!”

听出了酥饼话中带的几分玩笑的意味,但此刻她实在是没有玩笑的心情!略显不耐烦地顶了回去:“笑你个头!我又不是卖笑的!”

“你卖老子买啊!”酥饼伸手往荷包里一捞,把摸出的一个铜板拍在床上:“先给老子笑是一个铜板的!”

终于是绷不住,她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把床上的铜板扔还给酥饼:“去你的,我的笑才值一个铜板啊!”

酥饼身手敏捷地接下一个铜板,像是松了一口气:“对嘛!笑一笑多好看!干嘛老是板着一张脸!”

气氛像是一下子轻松了,可惜这份愉悦只持续了片刻,她好不容易舒展开的眉眼,却在看到门边站的人时,又拧了起来。

158 再遇

“小凤!”酥饼迎了上去,一只正准备拍上凤十七肩膀的手,被凤十七目光中流露出的寒光冻住,顿在了虚空。

“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凤十七的目光扫过酥饼顿在虚空中的手,便往床上投了过来。

酥饼面色一僵,收回了手:“小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凤十七连看他都没看他:“意思就是说,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你……”酥饼被凤十七的冷言冷语噎住。

柳青青忙打圆场:“酥饼,我和十七有话要说,你先回去吧,若是有事,我让小白去找你!”

酥饼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两人见异样的气氛,点头:“那你仔细点,手刚涂了药不能沾水!”

“嗯!”柳青青应声点头。

酥饼警惕地扫了凤十七一眼,走回到了床边,往床下一钻便遁了。

屋内的气氛随着酥饼爽快利落的土遁而,跟着沉闷。柳青青的身子往略微挪了挪,这和凤十七对视的姿势维持的久了,坐的腰酸腿麻的,是在不是很舒适。

没想到她这一挪,却带动了那在门口快站成永恒的凤十七的脚步,一步快似一步的步伐,骤止在床边,略施血色的双唇微微启开:“明日起,你到我身边伺候!”

她想都没想就跟着问了出来:“为什么?”

凤十七没有回答,手一扬,一个小物件便从他掌心甩了出来。

她本能的伸手一接。是个类似胭脂盒般的物件。不解地朝凤十七又看了过去,却只看到了他的转身离去的背影。

“十七——”她声唤,脱口而出,想唤住他问个究竟。

凤十七的步子略微顿了顿,便又继续了:“凤十七已经死了,现在这世上只有安陵沣!莫要再叫错了!”

话音随着风飘散,柳青青望着早已没有安陵沣身影的门口,好半天才回神,低头打开了手中那小盒子的盖子。随即一屋子就散开了奇异的药香。

她凭味道辨出了几味收敛伤口的药,心绪就更加复杂了。若是以前,这药定然是表示这凤十七的关心和情意,但此刻,他送这药来,就有点让她不懂了。既然已经和她决裂,为何还要在意她手上的一点小伤?让她的手伤着,痛着,不就是正好应了他要她慢慢偿还的心思吗?

甩了甩头,甩开了脑中那凤十七还对她有着余情的念头,合上了小药盒的盖子,把药膏塞在了枕头下。头往枕头上一靠,闭着眼睛却怎么也酝酿不出睡意,翻来覆去地反而心烦,索性起床,披了件外衣,出了小屋。

宫里入夜后,是不能随便走动的,这是规矩,但她却不是那守规矩的人。月轮慵慵懒懒地扒着云朵,朦朦胧胧的倒是有些飘渺的意境,风起,卷着薄雾刮了过来,湿了她的衣衫,也让她想起了那个面冷心热的沐姨,也想起了那里里她说过的,那要再去喝茶听歌的话。

她的脚步便快了起来,循着那里的路线,到了那冷宫门口,门半掩着,沐姨的声音从半掩的门缝里透出来,凄厉中透着几分绝望。

“白玉睿……白玉睿……”像是从里屋里传出来的,一大番的话听不清说什么,但那话语里,出现频率最高的三个字,却是让她心沉了一沉。

这冷宫的风水一向不太好,听说好些进了冷宫的妃子美人有不少疯了傻了,这沐姨在这冷宫里住了这么久,莫不是也疯了不成?

她想到这里,便提气运功。做什么?自然是上房揭瓦,看看屋里头的情况。疯了的人,行为最不受控制了,她又不能对沐姨下什么重手,万一被误伤了,岂不冤枉,还是先探一探的,再想对策。

脚轻盈地贴上了屋顶的瓦片,十分顺利的完成了上房的动作,眼睛习惯性地往四周一扫,猛然发现,有人替她完成了后续的揭瓦。夜风把一阵阵熟悉的香味往她这边送,让她即刻打消了要制服那黑衣人的想法。

她十分有自知之明,即便是练上两辈子的武功只怕也制服不了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夕国的战神,居然会顾干她这种暗人才会干的偷窥加偷听的勾当,真是让人意外之外,还有些幻灭!由于这厮在她面前都是来无影去无踪,所以她想象中的画面,应该是一个公子,抄着手慵慵懒懒地斜靠在参天大树地树干上,用他过人的目力和耳力,潇潇洒洒地听着、看着他所要探知的一切。却原来,和她并没有什么区别,眯着一只眼睛,以极其不雅地姿势,爬在屋顶上,从那小瓦片的揭开处,往里头探看,真是让她忍不住想往那高高翘起的臀部上来上一脚。但显然这是个高危的动作,作为一个神志正常,头脑清醒的人,是不能这么干的,所以她成功按下了心中的冲动,轻手轻脚地挨了过去。

公仪璟见她过来,倒是很自觉地把探看位置让了出来,她没发出声,用口型说了‘谢谢’,便眯起了一只眼,往从那小洞口看了下去。

呼吸不由得一窒,因为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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