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颜歌-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28、五楚宫变2 。。。
控制了。”
“不可能,你的军队都在皇宫与二皇子决战,哪里还有更多的兵力对付明将军。”
“是呀,你一直以为我跟他的实力不相上下,这也不能怪你,你光顾着跟他谈情说爱,哪里有多余的心思来察看军情,你知道他若当了皇帝,你们就永远不可能了,所以你才主动帮我借兵,什么割城相让,只不过是想隐藏你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你以为我真的会助你们逃脱,过平淡的生活?你想借助你父皇的兵力来要胁我,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
此时大皇子话音一落,殿中鸦雀无声,大家的惊疑的目光都集中在德容公主的脸上。
大皇子朗声道:“二皇子,私通母妃,丧德败行,人人得而诛之,我不过是替天行道。”
“你,你胡说——”那二皇子终于张口,声音不知是由于虚弱还是愤怒,止不住的颤抖。
场面迅速扭转了过来,也许刚刚还有士兵觉得大皇子的做法太过残忍,可现在人人高举武器高喊着:“大皇子英明,大皇上子万岁。”不知道是谁先起头说:“皇上万岁,皇上万岁。”紧跟着大家一致改口:“皇上万岁,皇上万岁…………”声音响彻大殿,至此大皇子以一个正义的形象成为了所有人心目的明正言顺的皇帝。
随着大皇子一抬手,所有人顷刻间安静了下来,大皇子对父亲说:“明将军,贵国公主做下这等人之不齿的事情,朕大可以将她一杀了之,鉴于她也是年幼受人盅惑,朕可以枉开一面,留她性命,你这就带着她离去吧。”
大皇子这样一说,等于是给父亲一个台阶下,让父亲得以撤兵。父亲不语,德容公主身形几乎不稳,像是用了很大力气才重新站直,此时她的脸上带着摄人而决绝的气质,一个公主的高贵神情迅速回到了她的脸上,她对父亲道:“明将军,事已至此,你带着你的人马走吧,回去告诉父皇,德容不孝,德容即使死,也会死在这里。”
我紧张的看着父亲,不知道他会如何决择,父亲望着公主,然后单膝点地:“公主殿下,明正元并非贪生怕死之辈,明正元誓于公主共存亡。”然又直起身,微曲了身对那大皇子道:“我国好意出兵助你剿灭叛党,可贵国无凭无据,污蔑我国公主,明正元定要贵国给我国一个交待。”
大皇子闻言,脸色青白交接,随即缓了神色,“好个明将军,朕是要夸你忠心护主呢,还是要说你愚昧,你要证据,朕日后自会给你,只是今日你不撤兵,日后怕是证据放在你的面前,你也无命再看。”
“明将军,,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将军请回吧。”
父亲不卑不亢道:“明正元不能容许任何人无凭无据的污蔑公主,进而中伤我国。”
28、五楚宫变2 。。。
大皇子沉了脸色,大声喝道:“殿外的人听着,凡遇黑衣士兵,一律杀无赦”话音刚落,就听得整齐划一的引弓上弦声。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云瑞紧紧的拉着我的手,看来也是紧张不已。不知道以我们的兵力能不能突出重围。
我睁大眼睛,回头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密集的箭雨,从空中以闪电般的速度冲了进来,惊恐中,我向父亲看去,却见他昂然直立,丝毫不见慌张,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眼前应声而倒的竟然是大皇子的军队。
我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回事,回头看云瑞,他对我报以一笑,原来他刚刚握紧我的手,不是他紧张,是感觉到了我的紧张安抚我而已。
更为惊恐的是大皇子,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切,张大了嘴,却无法言语。
此时,殿外大步踏进来一肩饰虎纹的中年男子,但见他径直走到父亲面前,笑着说:“明将军,我没有来晚吧?”
父亲终于露出笑容,大力的拍了一下来人的肩膀:“徐统领来得正是时候。”二人对视而笑。
大皇子转向德容公主道:“母妃,儿臣错了,儿臣把他交给你,你命令他们饶儿臣一命,不然,不然我就是死,也会拉上他的。”声音已经颤抖,但手却还是紧紧的抓着垂死的二皇子。
“明将军——”公主道。
父亲却对公主视而不见,从容一挥手,所有的弓箭手全部将箭对准了大皇子,大皇上见此情形,手紧紧的抓着身边的二皇子,无限期盼的看着德容公主,他知道此时她是他唯一的生机。
“明将军,本公主命令你,撤去你的弓箭手。不然,你休想再见到你的女儿。”
父亲看了公主一眼,沉声道:“放箭。”
羽箭划空而出的瞬间,大皇子竟用二皇子挡在身前,无数支羽箭尽数穿过在他二人身上,这二人生前为着皇位争斗不已,死后却以这样一个方式紧密相连。
“不——”德容公主一声惊呼,凄厉哀伤,像一把利器能把任何坚硬的心划开一道口,猛的回缩。德容公主疯了一般冲上前去,把后面的大皇子用力的向外推去,可力量却不够怎么也推不开,“来人,把他们给我拉开。”
父亲挥了挥手,有几名士兵小心的上前,分开他二人,大皇子就扔在一边,德容公主将二皇子侧放在地上,此刻二皇子已是血肉模糊,德容公主跌坐在地上,泪一下来,一脸的胭脂水粉落了个干净。
“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只有你对我笑,只有你真诚的关心我,我总是借故找你,只为多看你两眼,可我知道,你只把我当作母妃,因为你是那么的尊敬你的父皇,如果,如果我不是你的母妃,你会不会爱我?”德容公主低声道,
28、五楚宫变2 。。。
可那二皇子哪里应得了她。
德容公主旁若无人的喃喃低述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没有人敢上前打扰。
许久之后,大殿上,父亲朗声宣读事先准备好的诏书: “五楚皇长子丧德败行,不思孝悌,弑储君,今我国君得知真相,遣正义之师,攻五楚,缉皇长子,替天诛之。”
德容公主一直目送二皇子被抬走,一言不发,双眸凝注,深深的,狠狠的,像要这一世的情在这一眼中耗尽。
事至此,我才算明白,公主为着一份不可能的爱情,冒了一个险,她以为借助皇上的军队助大皇子登位,定能保二皇子一条性命,又为皇上争得两城,也是对得起她的父皇。
可她不知道,她的从父皇其实要的远不止这些,现在看来,皇上早就觉得她相助大皇子事有蹊跷,那徐统领生病也是借口,不过是为拖延时间以等父亲从丘州赶回。为了不让公主起疑,皇上故意叫我照顾公主,一方面以示宠爱有加,另一方面待出发之时,由父亲出现在公主面前,让公主以为有我在她手上,又多了一份把握。
至出发后,徐统领随后领大军跟上,大皇子以为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部分人马都在宫中,另一部分埋伏在宫外,以应突变,所谓螳螂捕蟑,黄雀在后,却不知随后而至的徐统领大军,正是那个等候在外的黄雀。
父亲在刚才的情景之下,根本不可能让二皇子活命,他要的或者说皇上要的就是让他死,为我国吞并五楚找一个让天下人信服的理由。公主的爱情,在权力面前,如草介,即使是自小疼她爱她的父皇,还是一样的利用了她,伤害了她。
争战了好久的五楚竟然以这样一个不光彩的结局败亡,谁也始料不及。至此,淮水以南,长江以北全在郑临国的范围之内。
归国之时,大军按原路返回,徐统领留下处理善后,我与公主一行人抄近走水路,听说皇上正于宫中等待公主,一路上公主难得的安静柔顺,无喜无悲,唯神情恍惚,只是经常立于船头遥望北方,随身只带身后侍女,不让旁人打扰。快至京城之时,公主的侍女进得舱内,说给公主拿件披风。正此时却听“扑通”一声,侍卫们闻身而去之时,公主已投入水中,那日水流湍急,虽入水相救,但均无功而返,等到大半个时辰过去,救上来的时候,早已气绝身亡。我不知道是说她傻,还是说她痴,只是这份赴死的勇敢决绝,却令世上所有的红颜都失了颜色。
29
29、两心婉转各自知1 。。。
入皇城,迎接我们的是太子和常公公,太子径直走向我,温柔的细致的看我,“明珂,你还好吧?”随后才问:“公主呢?”
我不敢看他,直觉回避他的目光,“殿下……请节哀顺变。”
太子疑惑道:“明珂你这是干什么?”再抬头看众人惶惶神情,然高声问:“明正元,公主呢?”
父亲上得前来,“太子殿下,公主薨了。”
太子后退一步,怔怔不语,等到父亲慢慢将事情的原委道来,自始至终他都不曾再发一言。父亲请示是否继续前行,还是先着人通知皇上,太子挥手道,“走吧。”
一行人护送着公主的遗体慢慢走过,太子默默遥望,喃喃道:“再也没有人像你那样软语唤我皇兄了。”
“殿下,是明珂没有看好公主。请殿下责罚。”
太子轻轻的将我扶起,叹道:“明珂不必自责。”
我心里却酸酸的,我宁可他责骂一番,也好过现在这么的平静。
见得皇上,常公公伏地哭禀这一切,皇上也是一言不发,父亲跪曰:“明正元保护公主不力,请皇上责罚。”
皇上只是盯着地面,目光不知道凝结在何处,我知他此时必定十分隐忍,忙跟着跪了下来:“皇上,是明珂没有看好公主,也请皇上责罚。”
没有预想中的暴风骤雨,许久之后,皇上轻轻道:“都起吧,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声音平静却显无限苍老。众人垂目倒退几步,再依次转身出门,保持着为臣应有的恭谨。
第二日皇上未上早朝,众臣皆知是因为公主之事,均不敢言辞。
父亲和云瑞起程前往丘州,临行前,我叫住父亲:“爹爹——”
父亲侧头微笑:“珂儿是舍不得爹爹么?”
我犹豫着,还是问道:“如果那日玄几并未动手,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父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摸着我的头,叹道:“珂儿是真的长大了,爹爹不妨跟你直言,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是早已注定了的,皇上的命令即是如此。唯有公主……为父始料不及。”
我沉默不语,其实父亲没有错,他不过是服从他的君主;皇上也没有错,五楚与我国势必会有战争,可眼下死两个五楚皇子,即可免了战争,于百姓有益无害;公主更没有错,她不过是不想屈从于命运,希望自己可以主宰自己的幸福。只怪造化弄人罢了。
“珂儿,没事吧?”父亲见我久久不语,担心的问。
“没事,爹爹好好保重身体,珂儿在京中等你们攻下南夜的好消息。”我展颜抬头道。
父亲重重的点头,随即大踏步离去,云瑞则是走到我的面前,给了我一个有力的拥抱然后坚定的离去,未曾有一丝的犹疑,又像一个无声的承诺。
一路心思复杂回到宫中
29、两心婉转各自知1 。。。
,经过御花园,却闻琴声幽远清凉又觉丝丝沉重。循声望去,太子妃端坐千秋亭中,千秋亭方形重檐,棱角分明,太子妃一身素衣,似画中仙。
有青衣侍女从上面走下,向我这边走来,到得近前施礼道:“掌仪大人,太子妃殿下请您过去。”
跟着侍女去得亭中,意外看到亭中还有一人,却是徐统领。
见我到来,徐统领起身向太子妃道:“谢过太子妃今邀臣品茶赏琴,臣先行告退。”
太子妃颔首,徐统领退几步,这才转身离去。
见过礼后,太子妃道:“掌仪大人来得正好,听闻这次五楚之行,你跟你父亲可是立了大功了,你也来给我讲讲当时的情景,如何?”
“太子妃殿下不必客气,唤我明珂就好。此次五楚之行,明珂只不过是奉命照顾公主,其他的详情想必徐统领知道得比我清楚。”
太子妃伸出纤纤素手,在琴中轻轻一拨,拉出一个悠远长音,随即站起身来,衣袂飘飘,凌风飞舞,似碧水浮动。
太子妃淡淡道:“徐统领刚刚说他只不过是奉皇命带大军尾随您父亲,现场诸多事宜,也是知之不详,只是听军中将士议论,说明将军箭射玄机那一段,两箭连发,饶是玄机征战沙场数年,竟硬是没能抵得住,将士们谈起无不钦佩呀。只可惜,令尊得命去了丘州,不然还真想再见识见识呢。”
我心中暗叫不好,太子妃与玄机必有渊源,此事,皇上瞒得极紧,徐统领自然不知,箭杀玄机,父亲肯定也是得到了旨意,可这其中缘由,却不便道来,只得虚应:“那是军中将士太过夸大了,家父跟徐统领一样也不过奉命行事而已。”我这样说,无非是希望太子妃能明白这一点,不要对父亲生了嫌隙才好。
“明珂真是谦虚,倨功而不自傲,难怪父皇喜欢。对了,连太子都夸你琴艺非凡,你倒是说说,我刚刚那曲琴谈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