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炼仙录-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种种疑问,陶勋找出上百个理由反驳自己,找出上百个理由来说服自己,不过在他心里还是渐渐有点明白,这个法元来路不正。不管怎么样,毕竟法元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当时他也亲眼看到了法元用仙剑消灭妖怪,哪怕他没有自我吹嘘的那般厉害,不管怎么说至少也算是剑仙,这一点对于陶勋来说才是最受吸引之处。陶勋亲眼见识过剑仙斗法,也曾和剑仙坐而论道,可就是没有机会真正地得到他们的指点开始修炼仙道,现在只要有哪怕是万之一的机会他也绝对不想放过,何况法元肯收录他,机会离他那么的近,有什么理由半途放弃呢?
正在陶勋沉思的时候,法元悻悻地回来了,没好气地叫了声:“陶施主,咱们走吧。”
“现在就上路吗?”陶勋小心地问。
“当然了,这里离安仁县不远,我们快到县里找个凉快的地方消消暑气。这么大热的天,你不怕热我还怕呢?”
“不,不,弟子是问您是不是打算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施展法术?”
“废话,这么大的太阳,等寻到无人处再行施法,我早都热死了。”
“可是您不是说过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情况,施法术时要避开凡人吗?”
“啊,这个么,那也要因时制宜嘛,要懂得变通。天气这么热,我是得道之人寒暑不侵,我是怕你受不了,你毕竟是富家子弟,哪里能吃这样的苦。”
“仙师,弟子立志学道,什么苦都能吃……”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向道志诚,不过我们学道的人学会了道术也不就是拿来用的么?我也是为你好。”
“弟子有个请求,不知仙师能否应允。”
“嗯,你的请求么,我先听听是什么,如果是想我教你道术,那你就得先舍掉你身上的一切东西,不可继续隐瞒。”
“弟子身上的东西都已经给仙师看过了,实在没有东西瞒着仙师,万望您慧眼明察。仙师若是不信,尽可搜查。”
“这个么也不必了,也许还有什么东西是你暂时忘记了没有想起来,我等你想起来了再教你道术吧。”法元这几天早就乘陶勋睡觉的时候把他里里外外搜了个底掉,当然不会在其清醒的时候做这无用功。
“仙师,我是想求你施个小法术,让在这里歇凉的村人清凉一些,他们要在这么毒辣的太阳底下劳作,实在太辛苦。”
“嗯,你有如此善心,可见你仙缘深厚,如果能够做到那个舍字,将来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呀。施个道术对我来说是件小事,只不过当着他们的面施展就太过招摇了,也不符合修道之人清静无为的要旨呀。”
“可您刚才不是说要因时制宜吗?”
“唔……这个么,你是在质问我吗?”
“弟子不敢,弟子不敢。”
“哼,什么时候可以施展道术,什么时候不可以,岂是你这种门外汉知道的,勿须多言,我自有分寸。”说毕,烧了张纸符、念了句咒语后便带着陶勋当着树下二三十人的面化成一道青光消失无踪。
法元用木遁术带着陶勋很快到了安仁县城里,当他们两个人伴着绿光突然出现的时候,树下正有一群顽童在玩耍,他们两人的突然出现让这些孩子兴奋了一阵,追着两人跑,后来被法元摆出一幅凶神恶煞的模样驱散。
法元对于安仁县城很熟,带着陶勋从现身的地方三拐两拐就走到了一个非常热闹的酒楼门前,法元的眼睛在此时似乎放出了亮光,全然没有刚才垂头丧气的味道,还没进店就高叫道:“小郭子,快给道爷准备两盆冰镇酸梅汤!”
店里的伙计看到法元也非常熟络地叫了声:“道爷,您又来啦!不消您讲,我们这里的冰镇酸梅汤早就给您预备好了,还有十几个井水里浸着的西瓜,您要不要来几个?”
“呵呵,要,要。小郭子,呆会儿道爷给你一道灵符,包你有求必应。”
“那敢情好,不过您给的这道符可不能像上回一般只有一半的功效呀。”
“你小子放屁,道爷我给的灵符什么时候没灵验过,那是你没有按照道爷的吩咐小心使用,你要不想要那就算了。”
“瞧您说的,我巴不得您多给几张呢。”伙计转过身嘀咕了一声,去将酸梅汤和西瓜端上来。
法元美美地吃了两碗汤、两个瓜,拍拍圆滚滚的肚皮美滋滋地打个饱嗝,哼着小调对陶勋道:“咱们今天就在这里住下,你去订两间上房。我现在出去一趟,你就在店里等我。”
傍晚时,法元匆匆回来,找到陶勋的房间后急急地吩咐:“今天晚上我有要事要办,你在这里休息一晚别乱跑。要是明天早上我没回来,你就自己回家吧,有缘的话我自会去找你的。”
陶勋听他的话中有离别之意,赶紧问:“仙师,您遇到什么事了?弟子愿为您效命,但求您不要舍我而去。”
“这个么,也不瞒你说,今晚我要去办一件危险的事,顺利的话当晚就回来了,要是遇到意外的话就得耽搁些日子。这件事你也帮不上任何忙,我寻思着你还是一个人先回家去吧,要是我……得空我会去找你的。”
陶勋心中黯然,知道自己一介凡夫俗子,连神仙都为难的事情自己更加无能为力。
法元接着说:“你我有师徒之缘,只可惜……唉,你始终放不下身外之物。”
陶勋自觉冤屈:“弟子愚昧,始终无法参透仙师所说的身外之物是什么,求仙师明示。”
法元叹了口气:“此物就在你身上,你既然执意说没有,我绝不勉强你,更不会说破,只能说现在时辰未到,你我空有师徒之缘而无师徒之份。”
“仙师不愿说破,弟子惶惑不已。弟子实在不知身上还有何物是没有给您看过的,更不知此物是怎样出现于弟子身上或藏于何处,弟子愿陪伴仙师左右,绝不离开半步,希望上天垂怜弟子诚心,早日令弟子明悟。”
法元想了想,道:“这样也好。不过我可事先说明白,这趟去办事很危险,会遇到几个擅于迷惑凡人的妖道、妖僧,你既然去了,不论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能相信,只要你心里有半分疑惑,那你我的师徒之缘就到了尽头。”
陶勋心里暗暗吃惊,口中答应下来。
法元带着陶勋仍以木遁术出了城,天色已经全黑,天空中露出了一弯残月,借着月亮方位陶勋分辨出正在往西走。法元在路上一言不发,直到快到目的地的时候才说了声:“快到杨梅山了。”
不多时,两人进了山,在山中一处突出的天然岩石平台上,早有六个人等在那里。
发现到法元走近,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法元,你怎么磨磨蹭蹭才来?咦,你怎么还带了个凡人到这里?”
法元带着陶勋到六人跟前,向其中一个胖子行礼,恭敬地回答:“吴全主,小的因为要带这个凡人前来所以耽搁一会,来得晚了,乞全主恕罪。”
胖子皱眉道:“你擅自带外人到这里来,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开坛让你尝尝教规的厉害。”
法元面有惧色,上前一步对着胖子耳语了几句,胖子“哦”了一声,又看了陶勋两眼,才道:“既然如此,我暂且不追究了,不过你得给他施个禁制,别让他坏了我们的事。快去做,他们快到了。”
法元将陶勋扯到一个偏远的角落,正色说道:“陶施主,你可别忘了临行前我给你讲的话。呆会儿无论看见什么,你都不许出声,更不许动。否则……”说到这里,法元张手在陶勋头部、四肢上贴了十一张符,接着又取出一张符,才继续道:“我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这些灵符可以护住你。你可以看得到、听得到,但是说不出话,更动不了。不要害怕,跟我在一起,保证你的安全。”说完了将手中灵符贴在陶勋头顶,十二张灵符生出淡淡的红色光芒,陶勋的身影渐渐淡起来,最终消失不见。
陶勋此时的感觉很奇妙,仿佛置身于一个桶子中,四面的红光紧紧地束缚了全身,只有眼睛前方才有一个口子,可以看得到外面的情景。
胖子没有理会法元,阴沉地对一个僧人说道:“无相法师,你看那个俞仲明能邀多少好手过来?”
无相法师闭着眼口中念念有词,听到胖子的询问睁眼答道:“俞仲明是昆仑派玉罗汉肖正达的徒弟,肖正达在正道颇有点小名气,俞仲明仗着他师父的名头不难找到帮手。吴德,你跟易亥也太张扬了点,明知道这阵子所谓的名门正道对岭南看得紧,怎么还要去招惹他们呢?”
一个稍高一点的人很不服气:“无相大师,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俞仲明在我的地头上管我的闲事,这不明摆着没把我四神教放在眼里么?别人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易亥可忍不下这口气。你是高僧,忍性好,我办不到。”
“易传主,我也没有苛责你的意思,只不过教主已经有了严令,要用忍戒躁,不得与正道的人发生争执,想必这个命令你应该知道的。人家欺到你地头上又如何?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教主的命令重要呢?”吴德脸色不悦。
“这……全主,属下知错,此事过后请全主责罚。”
“知错就好,我见你平素办事干练把你当个人才,所以这次才帮你,俞仲明是肖正达的亲传弟子,岂是你我这些神教外门弟子所能对付的?今天的赌斗也只有无相法师和太白三英四位前辈出手才能够镇得住,要是靠你我两个,死一百次也不够。”吴德变了副笑脸看向无相法师和太白三英。
第九章 再遇双姝
太白三英是三个孪生兄弟,依次名叫英夏、英商、英周,三人听到吴德讨好的话死白死白的脸上仍是冷冰冰的表情,显然不甚满意。
吴德继续教训易亥:“无相法师在香主那里是被敬为上宾的,香主请大师过来给我们主持公道,你居然敢出言顶撞,如此不知好歹,哼,以后跟你算帐。”
无相法师微微一笑:“吴全主,这就不必了,易传主的心情老纳能理解,王香主请老纳出面助拳,那是看得起老纳,难得英氏三雄古道热肠愿施援手,你们可不要让三英看笑话呀。今天如果跟昆仑派的打起来,三雄才是真正的主角,连老纳也只有在旁助威的份。”
太白三英闻言嘴角微微翘了翘,显然很满意无相法师的吹捧。
法元小心翼翼地问:“全主,教中的弟兄呢?只有我们几个吗?”
吴德没有作声,易亥在旁代答:“教中的兄弟来了七个,都安排在附近,等会儿形势不对了全主一声令下就会群起攻之。”
英商冷冷地说道:“人多又怎样,像你们这样的废物,来多少都是累赘。”
吴德心中恼怒,不过他明智地强压下了怒火并且及时制止了易亥,笑嘻嘻地说:“前辈说得对,今晚的事有三位前辈坐镇,吴某高枕无忧矣。”
七人正说话的时候,西南方向有六道光芒飞射过来,四男两女落在他们前面。为首青年走前两步向吴德抱拳道:“吴道友,你们来得真早呀,昆仑俞仲明和同道朋友前来赴约。”
吴德阴阳怪气地回道:“哪里,哪里。今天的赌斗我已经盼了七天,想一想能够将你的人头留下来,吴某整个人便兴奋莫名呀。”
俞仲明旁边一个穿锦衣的青年人骂道:“好大的口气,董某倒要看看你们这些邪教的家伙怎么自食恶果。”
吴德嘿嘿笑了一声:“俞仲明,这位小哥是你的师兄弟吗?”
俞仲明摇了摇头:“这位是括苍派曲先生的嫡传弟子董云龙董师兄,听说你们的斑斑劣迹后义愤填膺,特地前来助我铲除你们这些邪教败类。”
易亥高叫:“俞仲明,你凭什么口口声声地骂我们是邪教?别以为你们昆仑派的人天生就高贵,他妈的扒光了还不是跟老子一样。”
此言一出,立时遭到对面六人的呵斥,俞仲明怒道:“易亥,你嘴巴放干净点,没看见这里有女的吗?”
吴德拉住了又要骂脏话的易亥,笑道:“俞仲明,我们不要逞口舌之利,今天是赌斗,以命相搏,你还是介绍介绍你请来的人吧,免得死了连个名字都没有,我也不好给他们几个立墓碑呀。”
俞仲明没有理会对方的挖苦,介绍起同伴,除董云龙外还有两人是他的同门师弟柯禹和吴有枫,两位女子却是峨嵋派弟子。
陶勋通过缝隙看得清楚,穿红衣俗家打扮的正是他在山晖居看到的那个跟褚小蝶很像的红衣少女,那个白衣的他也认识,是几天前在高要县城外山中遇到的白衣少女,他紧张地竖起耳朵,果然听到俞仲明介绍道:“这两位女侠是峨嵋派橙眉真人门下高足,褚小蝶师妹和沐婷师妹。”
陶勋亲耳听到了褚小蝶三个字,心中狂喜,情绪激动,登时将法元的嘱咐忘得一干二净。他想要跟褚小蝶打招呼,但是嘴巴张不开,手脚也动不了,心里着急,使劲挣扎起来。他这一动,触动灵符法阵,红光发力将他紧紧束缚起来。
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