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勇敢的事(师生)-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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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必然是好,可是我们不能避免的要思考到另一个方面,那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什么也得不到。这个结果很有可能发生,因为选择从来都与风险同在。”
在一片静默之中,叶以祯笑了笑,低头理了理他自上台就没看过一眼的发言稿:“所以说,思考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我的演讲不是关于人生,因为它太大太泛,而我又不是哲学家。我只是想告诉在座的同学们,当你们走入社会,开始兢兢业业地工作时,开始为自己的利益锱铢必较,背弃本心的时候,开始感觉到累的时候,不如把这一切都忘掉。不再去思考成本,收益和代价,不再去思考什么样的方式最经济最有益,而是随心所欲的选择这一个你喜欢的方式。这样或许会更好一些。”
话落,他扫视了台下一圈儿,目光略过她的时候,笑意更温和了一些。微微鞠了一个躬,便下台了。众人仿似沉浸在一种震惊之中,还未回过神来,温冉看着林笙,动了动身体。张张嘴,刚想被叶教授刚刚那不专业演讲辩解几句,报告厅里忽然想起了轰鸣的掌声,她坐在那里,微微有些怔愣。
林笙偏过头,漂亮的眸子里充满笑意:“温冉,小心这场演讲过后你又多几个情敌。”
温冉微微一笑,凝视着他的背影,使劲鼓了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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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漏,修改真是苦逼。字数居然差那么一大截。
我搬个番外上来好了。5555。
无责任番外一
香港GP分部,冬。
百叶窗大开,有光束透过玻璃缓缓地照进来,缓解了会议室内沉闷的气氛。
会议桌前坐满了人,各个西装革履,表情严肃谨慎。独有一位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主席台前,一边持着银色指挥棒指向大屏幕,一边侃侃而谈,神色淡定,从容不迫。
“香港已经有证券分析师向自己的客户推荐了欧洲债券,美国也有银行购入了意大利或者加拿大债券。这些债券都是按照发盘价格出售,先不提收益率如何,这些债券都会看涨。”男人沉声道,话锋不经意地一转,“不过,我的意见最好还是先观望,不建议立刻出手。”
会议持续了长达两个小时,整场下来,男人颇有些疲倦。
“叶,喝一杯如何?”有人发出邀请。
他淡淡一笑,“如果我的胃同意。”委婉的拒绝,对方不再勉强。
助理收拾好东西亦步亦趋地跟在男人身后,看着擦肩而过的忙碌人群,忍不住嘀咕,“叶先生,现在不是经济危机么,怎么还会忙成这样?”
男人嘴唇微微一弯,回答:“不奇怪。经济危机的时候人们想着如果赚够钱来生活,繁荣的时候则是想着怎么才能赚多了钱来获取额外收益。钱在任何时候总会是一种动力。”
助理刚刚大学毕业,在叶以祯身边工作不久,听他说这些话也是懵懵懂懂的。
不过……
她微一抬头,看了眼走在前方的男人。仅从侧脸的角度看上去,这个男人已经魅力非凡了——
想了想,她叹了口气。魅力非凡又怎样?再怎么着也轮不到她了。因为,叶先生已经结婚了。
分部在中环区的核心CBD,男人揉了揉眉心,缓步向办公室走去。办公室在二十六层,宽阔的走廊铺了厚厚一层地毯,助理一边跟在男人身后一边确认行程。
“明天还有一次关于沽铜的会议……”
“然后是跟港部高层的晚餐会议……”
“……”
男人走进办公室,脱下西装外套,稍稍松了一下领带,向助理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助理领命退了出去,男人低头看了下腕表,发现已经是下午四点。时间不算早,但放在B市,已经是某人雷打不动的用餐时间了。想了想,他拨通了电话。
“喂?”
简单的应声之后,是清脆的嚼苹果声,男人不禁皱了皱眉头,“饿了就做点儿饭吃,不要总是拿水果应付。”
那头嘿嘿笑了两声,“我听人家说,怀孕的时候多吃水果不容易长胖,有利于产后身材恢复。”说着又幽幽叹了一声,“若不是怀孕,我哪里会这么容易饿。再说了,我现在不能闻油烟味……”
他听了忍不住抚额,“不行,你这样我不放心。不然我打电话给叶韵桐……”
“不行!”还未他说完,她已经出声打断,“那样的话我宁愿回家。”
似是察觉到对方的无奈,她又加了一句,“没关系的,这边有阿姨在,再说,离预产期不是还有一周么。再再说,谁让你好巧不巧地在这个时候要去开会。”
又绕到这个问题上了。
前几天他上完课忽然接到GP总部的电话,说是有重要决策要讨论,让他立马飞香港。作为GP的高级投资分析师,拿了一份薪水,自然是责无旁贷。只是,家里有个人,着实是不容易让他放心。更何况,是在她怀孕预产期在即的状态下。
好在距离预产期还有一周,他这才肯抽出三天的时间来开会。想到这里心头有些烦乱,他按下了内线,吩咐小助理,“帮我订两天后的机票。”
小助理慌忙应下,她在那头苦笑不止,“不用那么着急了,这边一应俱全,就是肚子里的孩子想提前出来也是没问题的。”
他不为所动,“这事可是大意不得的。”
她自然是知道他的性子的,不再多言,只轻轻了嗯了一声。远处传来游轮的汽笛声,他看着窗外漫天的灿烂霞光,享受着此刻的静谧。
第三日正在开会,最后一场会议。三天下来,众人仿似打了一场硬仗,皆是疲惫不堪。
会议最后还是因为在东京市场投放的债券收益状况模糊而决定暂缓购进,多余的资金将购入原油期货。而提这个建议的人——叶以祯叶先生,此刻算是缓了一口气,走回办公室,刚想让助理安排去机场的车,贴身放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向助理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就势向里间走去。那头响起的声音让他眉头骤然皱了起来。
“叶先生,我要告诉您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您想先听哪个?”
是家里的阿姨,是温冉怀孕之后叶老爷子特意从老宅派过来的。对于她,他一向尊重,便只好耐着性子选,“坏消息。”
“坏消息是温冉她的预产期提前了。”
握着手机的手陡然收紧,“那好消息是?”
阿姨嘿嘿一笑,“好消息就是,生产顺利,是位千金。”
B市今天忽然下起了入冬的第一场雪,医院里开足了暖气,再加上着这专门安排的病房,温冉睡的很舒服。
孩子不在身边,由阿姨在照顾,她只觉得仿佛经历一场梦境,再醒来时,看见阿姨手中那柔柔软软的一只,忽然就掉下泪来了。
她做妈妈了,那一刻除了感动,她最想做的就是告诉远在香港的他——你看,宝宝等不及了,提前出来见她的爸爸妈妈了。
忽然房门被打开,有阵阵凉风吹进,睡的不安稳的她动了动,将被角牵牢,还未来得及再睡去,便感觉到熟悉气息的临近。她强自睁开眼睛,便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你……”她想要撑起身子,却没有力气。他慌忙接住,才没让她倒下去,“你回来了?”
“嗯。”他轻轻揽住她,“接到阿姨电话就直接回来了,刚刚还去看了宝宝。”
“她怎么样?”提起孩子,她忍不住有些激动。
“哎,像你。”他叹口气,说道。语气仿似有些失落。
温冉觑她一眼,“现在能看出来什么?”
叶以祯淡淡一笑,又将她揽住,不料却又被她挣开,“对了,我刚刚做梦,想到了一个好名字。”
见她笑得得意,他不禁问,“叫什么?”
“冬天。叶冬天,怎么样?”她期待地看着他,似是怕他不同意一般,慌忙说道:“不同意也不行,谁让你这个爸爸缺席这么重要的场合——”
他忍不住失笑,“不错,还学会先斩后奏了。”面对如此有能耐的老婆,他还能拒绝么——
不过,不管怎样,不管姓甚名谁。她们都会是他的宝贝。
作者有话要说:修
32
32、第十章1、 。。。
到了研一快结束的时候,温冉再次见到童舟。
童舟瘦弱的样子让她愣了一愣,拿在手里的玻璃水杯啪嚓一声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她才回过神来,慌忙俯□去捡,却在手指触碰到玻璃碎渣的时候有些迟疑。不一会儿,一双手伸了过来,替她捡起了碎渣。
温冉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庞,原本应是圆圆的,带点儿婴儿肥的一张脸,此刻却消瘦的厉害,她不禁哑着嗓音问:“你爸爸,还好吗?”
童舟微微抬了抬头:“去世了。”
温冉一愣,童舟手下的动作却未停:“去世有两个月了,这两个月我继母忙着跟我争家产,所以我一直在打官司。”
轻描淡写的语气,却让温冉感觉到一股沁入心底的透凉。她认识的童舟,应该是热情的,甜美的一个女孩子,现在面前这位又是谁?凉薄的语气,面无表情的脸庞。
温冉不禁伸了伸手,可到一半儿又缩了回来,有些尴尬:“那你,节哀顺变吧。”
童舟嗯了一声,将碎渣扔进门口的垃圾桶,提着行李进了宿舍。温冉就站在门口看她收拾床铺。她不是个记仇的人,却也不是个随意任人搓圆捏扁的人,只是现在的童舟,让她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去询问她久埋在内心深处的疑惑。想了想,温冉拿起饭卡向外走。
“舟舟,那我先去买饭了。”顿了顿,她又添了句,“需要我给你带饭吗?”
童舟微微偏头:“不需要了,谢谢你。”
这句谢谢你已经将她们之间完完全全的隔开了,犹如兜头浇下的一盆凉水,温冉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冷意。
“那,那我先走了。”
“温冉?”出乎意料的,童舟叫住了她。温冉没有回头,只是听着背后传来的那道低沉的声音,“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
呼吸微微一滞,温冉哑着嗓子说:猜到了什么?”
“猜到了是我伤害的你,猜到了是我在你床上撒玻璃渣最后还要用心险恶的栽赃给林笙,你都猜到了对不对?”
印象之中,童舟从来没有这么咄咄逼人过,她几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童舟颓然地坐在床上:“现在连我自己都无法想象我竟然做了那样的事!”她双手抱头,表情忽然变得焦躁和痛苦,“你知道我拿到GP项目宣传单的时候有多激动吗?我告诉自己,做得好了我就有希望去英国GP总部实习!你还记得那时候你去机场找我吗?我骗你了温冉,我还想他,我想去英国找他,可是到了机场我发现我这样无法走,我还什么都没有。以我现在的能力,GP是我去英国的唯一机会了。你知道吗温冉,唯一的机会了……”
她至今还记得她在看到GP项目入选名额时的感受。她落选了,排在第二十一名,而曾经告诉她不会参选的温冉的名字却高高悬挂在入选名额之内。一瞬间失落,绝望,愤怒的感觉齐齐向她涌来,她招架不住,几乎失去了理智。
“那时候我又讨厌又嫉妒你温冉,那些我求而不得的东西,你就算不想要也能得到。所以我失去理智,对你做了那样的事,甚至还想陷害林笙……”童舟的声音有些颤抖,“其实我做完就后悔了,那天晚上我不敢回来,我怕看见你,我讨厌你可又怕亲眼见证你被我伤害。后来我问自己,你有什么错呢,你不过,比我优秀一点而已。”
温冉一直默默地听着,不敢出声,像是怕吓到她,连呼吸都刻意地压轻。终于等她沉默下来,温冉猛吸了一口气,控住自己不让眼眶落泪。她看着童舟,像是怕吓到她一样。
“童舟,我不知道GP的项目对你那么重要,如果知道,我会选择放弃。”
“你别同情我!”童舟推开她,声音有些尖锐,又有些哀伤,“那样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更糟糕。温冉,求你别这样,你别理我,你让我自己一个人待着好吗?”
温冉只好收起手,转身离开。其实温冉已经打定过主意,如果童舟不提这件事,她爷不会再过问了,不是为了童舟,而是为了她自己。伤口好不容易愈合,她不想再揭开了,因为那种疼体会过的人,永远就不会知道。
“吃午饭了吗?”电话那头响起这声问候的时候,温冉正在食堂对着一碗硬硬的米饭戳个不停。她发现自己真的被惯坏了,她的胃已经被他完全给喂刁了,如今他不在,她倒有些食不知味了。
“正在吃。”蔫蔫的语气,“伦敦那边工作忙吗?”
“还好。”他答得漫不经心,手头上却是又翻开了一个项目文件。最近GP英国总部的大BOSS在考虑沽空北海布伦特原油,考虑到目前走势与价格尚不明朗,不敢轻易下手。作为资深分析师的叶教授,自然理所当然被召唤到伦敦。
现在伦敦还是凌晨四点,他翻烦了文件,拨了个内线电话叫了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