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诱人,母皇风流-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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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李冉冉睁开了眼,原本擦着汗的手停住了,放下布巾,端起一旁的铜盆,起身便要离开。
“等等,玉,玉佩呢?”李冉冉有些着急的起来,不顾自己还有些虚弱的身子。
“殿下想要那玉佩?”不知为何,黑袍男子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无法掩藏的欣喜,她并不排斥,她竟然并不排斥!是不是说明,自己再也不用等下去了?
“嗯,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拥有了这个身体的记忆之后,李冉冉自然会对这块玉佩有亲切感,从出生一直都挂在自己身上的贴身之物,而上面的络子更是那位被自己叫做‘大姐姐’的女子特意被自己编的,让它一直在这阴冷的皇陵中呆着,李冉冉于心不忍。
“是啊,本来就是你的东西。给,不要再丢了。”从怀中拿出玉佩,交到李冉冉的手上,修长的手指带着病态的苍白,就是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都让人无法忽视从皮肤最深处透出的森冷。
“你是谁?为何我会觉得熟悉。”是的,这个人的气息很熟悉,可明明两人从来都没有遇见过啊!
“熟悉么。”黑袍男子重复着李冉冉的话却没有给她回答,只是道“还请五殿下准备好,再过一个时辰,三日的守灵便结束。”
李冉冉苦笑,这是下逐客令么,原来她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了。难怪肚子这么饿,本想着再熬一会等出了皇陵再吃东西的,却见黑袍男子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走了过来。
粥仍就是原先那碗不带丝毫油腥的粥,可此刻闻起来却那般飘香四溢,让人捶延欲滴。
“嘿,兄弟,你简直太懂老娘了。”这话这般自然的便说出了口,李冉冉自己都未察觉到,用的居然是这么现代的语气。
遮在黑袍下的俊脸,玫瑰色的唇向上抽搐着,这女人,果然死性不改!
目光全部都被食物吸引住的李冉冉并没有发觉黑袍男子的异样,三两口便将粥给喝的见了底。
刚想问还有没有,碗已经被不着痕迹夺去了,那手法快的就是连抢都抢不回来。
“小气。”李冉冉看着黑袍男子的背影,小声的嘟囔着。
一个时辰之后。
祁璃出现在了皇陵的门口,瘦长的身子包裹在月牙白衫之下,更显得身子单薄了。一众伺人们排着队有序的入了皇陵,将之前带过来的器具一一又原封不动的装进盒子里带走。
因为蓝昭历代都有规定,不可将不属于这皇陵之中的人的东西留在皇陵之中,会影响陵中的圣洁之气。
李冉冉想来,那纯属就是狗屁!哪有坟墓还是圣洁的,人往往就爱自欺欺人,或者说生前做了太多亏心事了,死后想靠这些有的没得来求个安心。
走出皇陵的那一刻,李冉冉抬头看着那多日不见的耀眼晨光,伸出手,将手掌张开到最大,对着太阳狠狠的一抓。
以前她就总喜欢这么干,然后会觉得掌心里暖暖的,傻傻的告诉自己,她抓到太阳了。侧脸在阳光下折射出暖融融的光华,站在阴影处的黑袍之人看着李冉冉那透着暖意的面容,眼中带着迷恋,微微的笑了。
载着李冉冉的马车走远了,可皇陵的石门久久都没有关上,阳光找不到的阴影处,黑袍的男子就这样一直站着,看着。直到再也看不见一点踪迹了,才对着阳光学着李冉冉的样子,举起苍白的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握住。
只是在手掌被阳光照到的一刹那,皮肤似是烧焦了办的灼痛,泛红。可,手依旧舍不得收回,直到将阳光捉住了,才慢慢的,盯着发红的掌心,有一次傻傻的笑了。皇陵的石门轰隆隆的又一次关上了,一切也都隐藏在了黑暗之中。
*
“呀!忘记了!”坐在马车上的李冉冉突然大叫起来,引得一旁的祁璃一阵紧张。
“有什么忘记在皇陵中了么?”若是这般,回去取便是了。怎么用得着这般大惊小怪的。
李冉冉摇头,其实她是忘记和那守陵人说谢谢他那碗粥了。其实李冉冉自己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她竟然会完全不排斥那个连长相都没有见过的人,甚至还会觉得他熟悉。
会是谁?
“没忘记什么,还带出来了我的玉佩。”李冉冉从怀中摸出那块暖玉,温润的质地,上面雕刻的是一直雏凤,似是要冲向天际,翱翔于世间的模样。
“这是,五殿下的玉。这……”祁璃是知道李冉冉的来历的,知道她是来自异世的一缕幽魂,因此也知道她原先为何对回蓝昭那般排斥。而此刻,她拿着五殿下的玉佩,就像是真的看着自己从小佩戴到大的贴身之物一般,这不免让祁璃觉得有些奇怪了。
“祁璃,我说我恢复记忆了,你信不信?”是的,她说的是恢复记忆,在昏迷过去的两天两夜之中,脑海里就像是放电影一般的回放着有关这个身体的所有记忆,原本她以为自己会排斥,会厌恶,因为这不是自己的人生,却要这般被强加。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竟然这般欣然的接受了这个身体的记忆,就好像,它们也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在快乐的时候会欢笑,在悲伤的时候会哭泣。
也是这段记忆填补了她童年的苍白与苦难,所以,她想珍惜。
同样的,这个身体原本背负的仇恨,她也要一同担起。
长公主的死,霍将军乃至自己母皇的离世,这一切到底有什么联系,是谁,要一步步的将自己引到蓝昭,登上皇位,还是说,这就是人们口中经常抱怨的命运?¨wén‘ rén ‘shū ‘wū¨她不知道,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祁璃,信。”他们体内有连心蛊,她有没有骗自己,甚至都不用去猜测。
“祁璃,告诉我,你和祁玥是什么关系?他是你的弟弟么?”祁璃眼中毫无掩藏的信任,让李冉冉放开了心,她打心底里觉得,眼前这个人是可信的,就如同他现在这般无条件的相信自己一样。
“殿下,见过玥!”祁璃无波的眼中竟然变得不平静了,这还是李冉冉第一次见他惊讶的瞪大双眼。
“嗯,他来找过我。”李冉冉点头,看着祁璃的面容不想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他告诉我说,我是天命贵女,这是什么意思?”上次问了,只是祁玥那家伙走的太快,没来得及,第二次,又事出突然压根忘记这件事情了。
“那殿下定然知道祁璃是越疆之人了。”祁璃也没有逃避,看着李冉冉的眼睛,有些事情是应该让她知道了。“九年前,我们的大祭司夜观星象,预言蓝昭会出一名天命贵女,她会将原本分裂的五个大陆重新凝结在一起,回到千年前一样。只是在他说出这个预言之后,在第二日便离奇死亡了。长老们觉得这是因为大祭司泄漏了天机,才遭致天谴,更加坚信了大祭司的预言。”祁璃缓缓的说着,轻柔的声音像是将李冉冉也带回了记忆中。
“越疆的大祭司历代都是由帝王担任的,因为能被选为帝王之人必最有灵气,最能参透天地间的奥秘。在大祭司死后,长老们协力又一次运转了神盘,最后上天的启示便是将越疆的两位皇子的命运与天命贵女连接在一起。其实说实在的,就连长老们也不是很清楚这个天命贵女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出于对未知的事物的恐惧罢了。”面纱后那张俊逸的脸庞,带着有些自嘲的笑,因为这个预言,原本从小腻在一起的他和玥,却不得不被分开。
玥从小的灵气就比自己高,却有讨厌神学,终日便喜欢逃课,可天赋摆在那里,长老们一直逮着他要培养他以后做大祭司。
“你和祁玥就是那两个和我命运联系在一起的皇子?”
“嗯。”祁璃点头。
“那怎么个联系法?”李冉冉突然想起曾经祁璃说过的那个要命运一生牵绊的女子,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那个人可能是自己。
“越疆有一种蛊,叫做连心蛊,专门用在相爱的两个人身上的。意为,同生共死。”不知为何,祁璃在说这话的时候,会觉得脸上有些发热,同生共死,于她,或许事件不错的事情。
“就是说你死了,你我会死?”靠,什么变态的蛊。
“不是,是我和玥都死了,你才会死。而若是你死了,我和玥也便会同时死去。”祁璃说的很平静,丝毫不像是在谈论二人的生死问题。
“一个换两个,好像还满划算的。”李冉冉想了想,竟然得出这样的结论来,好在身旁的是祁璃,若是换做其他人,早就一口老血喷死了。“所以,你之前说的那个命运牵绊的女子,就是我,对么?”天晓得,为什么她会这么在意这件事情!她只是,只是在看到祁璃的时候每次回想起在他的生命中曾经出现过一个让这般如谪仙的他都无法释怀,将她作为一生牵绊的女子的时候,心里就会有些不舒服。
祁璃低着头不语,她怎么会想到这件事情。
“告诉我,是不是?”她在意的,这般莫名其妙的在意。
“是。”脸不由控制的微微的红了,那个命运牵绊的女子就是眼前这个,怎么看怎么霸道的女子,她这般想要确定到底是为什么?
“那脸上的蛊?就是连心蛊么?”李冉冉有些心疼的看着祁璃面纱下的脸庞,手不由自主的覆了上去。深秋的空气,有些微凉,祁璃身子又太过单薄了,此刻只感觉自己温热的手掌下的脸庞凉凉的,舒服,却又心疼。连心蛊,会这般隔段时间就发作么,可,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感觉呢?
祁璃想摇头,可又怕脸上的手掌会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离开,便轻声的道:“不是,连心蛊除非是背叛另一方的时候才会发作。脸上的是,寒蛊。”他未曾想说明,不想让她觉得负担,这蛊是想为她解了身上的热蛊才一直养在脸上的。
在听到祁璃脸上的是寒蛊的那一瞬间,李冉冉只觉得身体轻颤,心脏像是被什么打中了一般。寒蛊,她是知道的,就是之前耶律拓那家伙中的蛊,而自己身上的热蛊便是要身中寒蛊之人的血才能解。他将蛊养在自己的身上,是为了,能给自己解开热蛊么?明明,他们从未有过交集的。
可李冉冉不曾知道,当初在祁玥强行转动神盘的时候,他为了救正在被神盘反噬的祁玥搭上他的手的时候,李冉冉在前一世的种种也同样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那一刻他只觉得心疼……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只觉得这个女子,就是和自己命运牵绊的人么,若是这般,他想保护她。
平静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有些不自然的安慰道:“没事的,我可是花无用的弟子,这个小小的寒蛊,还是压制得住的,上次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发作过。”看到李冉冉眼中对自己的心疼,祁璃的心更加难受了,他说过不想让她知道给她增加负担的。
自己一直站在她的身后,作为一个旁观者,因此才看的更加清楚,她很善良,只要是对自己好的人,都会千倍百倍的回报,看似没心没肺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玲珑剔透的心。
就算小守儿与她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甚至在知道了小守儿的血能解她的热蛊,都只想着,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被小家伙知道。
对霍冷夜也是如此,她尊重他,为了维护他最后的尊严,宁愿永远都不去提起那段岁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用自己的行动来告诉他,她不会在意。
就好像自己,明明没有什么交集,却在看见自己痛的时候,眼神里溢出的心疼是那般的真诚。
不了解她的人会觉得,一个女子,怎么可以这般无耻,下流,没心没肺。
而渐渐的了解了,便开始心疼,那颗在重重伪装下善良的心,是那般的脆弱。(哦,小璃璃,你确定那是伪装?)
“祁璃,你这般深情的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老娘了的。”她是心疼,但是她知道若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祁璃的心里也一定不会好受的,一转眼,原本感动的一塌糊涂的人儿,一下子又变成的无耻的登徒子,双手捧着祁璃的脸颊,光洁饱满的额头抵着,鼻尖与鼻尖竟然只有一个手指的距离。
祁璃原本就有些微红的脸颊,变的更加诱人了。
她怎么能这般。
李冉冉觉得,自己自从穿越过来之后,就一直能看到男子的羞态,而这种表现正中她的萌点,冷夜的羞怯是带着些闷骚的,因为她知道,那家伙要是爆发起来有多疯狂。
而祁璃的羞怯则完完全全就像女儿家一般,低着头,红着脸,默不作声,甚至她能感觉到,这家伙连呼吸都乱的一塌糊涂了。
“祁璃,你看起来好好吃得样子。”李冉冉半跪在马车中,捧着脸的手,轻轻的勾住了祁璃的脖子,身子也不由得贴着他,有些沙哑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让祁璃一下子忘记了思考,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面纱已经落下,唇已被人含在嘴里。
绵长的吻,乱了的何止是一个人的呼吸,马车中的二人早已心跳加快,呼吸凌乱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