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倾城之情倾李世民(第一卷)+番外 作者:野兔窟主(晋江非v高分14-11-18完结)-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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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我一眼,扭头就跑。我看着他跌跌撞撞的背影,不由有点难受,我对他是不是太过分了啊?我悻悻的对李世民说:“我改天再来看元吉,你替我照顾他。”转身回了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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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对着她渐渐去远的背影沉默半晌,又看一眼昏迷不醒的元吉,叹口气,引着张寄严到后院的一间耳房,才问道:“如何?”张寄严摇摇头:“这位世子在普通人里,算得健壮,但并不像公子所说,他身上,没有武功底子。”李世民一惊,脱口而出道:“这……不会武功,怎么可能赤手空拳、毫发无损的连毙数十名悍勇杀手?!先生能肯定么?”
张寄严一顿道:“习武之人,脉象远比常人强盛,更不要说绝顶高手,老朽可以担保,他根本没有半点内力修为。”李世民犹豫道:“可是……”张寄严笑道:“不过……”
李世民抬头看他:“还有什么异状?”张寄严喜不自胜道:“他身上,有两幅心脉!”李世民一愣:“世民愚钝,这是何意,还请先生明示。”张寄严思索着说:“此为离魂症,就是……一个人有两种心神性情,仿佛将魂魄一分为二。行动举止像是两个人,而又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一人所做的事,另一人全不知情……”
李世民一怔道:“世民只听人当作奇谈说起,世上真有这种病么?”张寄严沉吟道:“说来惭愧,老朽行医数十年,也只是见一本古书上记载过此症,并未遇到过实例,所以,也不能肯定。但是,老朽确实感到,他身上有一强一弱两幅心脉,别说他不是女子,即便是,也只能有两道脉象,而非心脉。”李世民双目精光一闪道:“此症可有法可治?”
张寄严道:“那本古书上有药方,老朽大略记得,但是……”李世民目光灼灼的看他道:“好!那就请先生开方,除掉那个强劲的心脉。”
“除掉?!”张寄严大惊道:“心神为先,身体为辅,既有心神,便当看作是一个人。书中所载开具此药方的大夫,便是因为自觉毁去那道心脉,这个人从此再不存在,这一道药方开下去,即是杀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心中愧悔,抑郁而死。临终前毁去所有记录,现今留在世上的,还是他的弟子凭记忆存下来的。老朽祖上世代行医,到老朽这里,不说悬壶济世,总也要治病救人,怎可作此伤天害理之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0节、雨过天晴
第140节、雨过天晴
李世民淡笑道:“死在此人手下的杀手,死状极其阴森可怖。先生既说他不会武功,那么,多半是何妖术邪法,留之世上,有害无益,不如早些除去!”
张寄严捻一捻花白的胡子,沉吟道:“公子所言亦是,但总也要患者应允,方好下药。便是那位世子肯时,此方老朽从未用过,能否奏功全无把握,更不知对人体有何害处。再者,即使书载无虚,依常理判断,消失得,也多半是那条较弱的心脉,未必便能如公子之意。”
李世民一皱眉,心下踟蹰。他那日昏迷之前,见张良从天而降,威凛如神,当时就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奇怪。回来静心细想,才发觉是那神情,与平时大不相同。
似乎自从张良受伤之后,就变了一个人。他虽然没有亲见,但那些杀手的尸体太过恐怖,何况能以一人之力把杀了他近百名好手的组织尽数歼灭,这种力量何等可怕,岂可留他在世上?!说不得也要冒险一试!他打定主意,点头道:“先生尽力而为就是。”抬头却见,张寄严眼中,也闪出兴奋的光芒,似乎连那随意飘飘然的胡子都精神了起来。他心中暗笑,一个大夫,碰见疑难杂症,总是忍不住手痒,只怕自己不说,他老人家也会去。
李世民不由微笑道:“先生若有何所需,世民定不辞劳。”张寄严摆手道:“这却不用,此药所用极为繁复罕异,换了别处,都配不成,唯独此处不同。皇上近年圣寿渐增,也想学那始皇帝求长生不老,宫中何等药物没有?借了三公主的名头,想要什么都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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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百无聊赖的蹲在墙头上,啃着根枯草。这一次,连张良也没有了。想着他刚才怨恨的神情,肯定是生我的气了。杨浩被抓去公干了,李世民忙着照顾元吉,讨厌也丢了,现在,都没人理我了,5555555555555。
一道黑影忽然飘过来,隆冬腊月,淡淡的月色下,几乎看不出来。啊!我连滚带爬的翻下来,抓住他叫道:“张良你来找我玩了啊,你不生我的气了呀?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清冷高傲、威凛如神的声音:“晚上你分辨不出我们的眼睛,还是太过希望,以至于故意看错?对不起,又叫你失望了,我是迦萨甘。”我讪讪的缩回手,嗫嚅道:“没有,我眼神不好,你别介意……”他一笑,冷冷的声音响起:“没什么,我是来跟你……”
扑通一声,有什么东西像我一样从宫墙上翻……不对,是掉下来,重重的摔在我的脚边。啊?!我尖叫着扑过去:“讨厌、讨厌!你回来了?你跑到哪里去了?!”
讨厌微睁开暗淡的眼睛看我一眼,勉强伸出舌头舔舔我的手,就歪在我胳膊上。任我怎么摇晃,它都一动不动。我仔细一看,只是一天多的时间,讨厌全身的毛就都失了光泽,灰暗陈旧像久洗的抹布,甚至拿手轻轻一捋,就大片的脱落,腹部长长的伤口早已化脓溃烂。
我心里一凉,试探着摸摸讨厌的鼻子,虽然微弱,还有气!“快来人哪!快去找金太医……算了!”一客不烦二主,放着张寄严不用干嘛?!我大喊大叫着引来人,叫云儿她们弄车,装着讨厌一起赶回甘露。早就宵禁了,但现在谁拦我,我就灭了他!
李世民与张寄严闻讯而来,张寄严问道:“伤者在哪里?”他看到抬进来的讨厌,不悦道:“竟然让老朽医治一个畜牲,胡闹!”就要掉头而去。我一个箭步窜过去拦住他道:“张先生,医者父母心,不论何物,总归是个生灵,你岂能见死不救?!”李世民冲他点点头道:“先生,此为以命护主的灵兽,你就勉为其难吧。”张寄严嘴唇嗡动半晌,无奈道:“那好吧。”
看着他将讨厌带到后堂施针,我才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刚才乱哄哄的,没注意阿甘已经走掉了,不知去了哪里。哎,也不知道他要跟我说什么。今天是刮什么邪风,他跟张良怎么都怪怪的?!张良又要问我什么呢?
讨厌总归是野物,第二天就醒了过来,只是无精打采的躺着,我唤它也不理我。我拍拍讨厌的头,亲亲它的鼻子,讨厌斜我一眼,就把头扭到一边。我看着它怨愤的眼神,就知道它醒来看不见我,以为我没义气的扔下它,就凭着野兽的本能自己藏起来了。
不过,它还千辛万苦的撑着回来,应该还是想着我的吧?我挠挠讨厌的颈窝,柔声哄它说:“讨厌乖噢,不生气了哈,当时真的没法带上你,对不起。”我使劲搂着它的脖子,讨厌扭了扭身子,好像在挣扎,终于把头靠在我身上。我抚摸着它腹下长长的针口,叹口气道:“真是六亲同命,刚好了一个,病了一大堆……”讨厌往我怀里使劲拱了拱,好像在安慰我。
“公主醒了、公主醒了!”过了一天,我正在喂讨厌喝牛奶,云儿就冲了进来。“李元吉醒了?!”我现在已经能够正确理解云儿的含义,见云儿一迭连声的答应,我丢下瓶子就去换衣服。到了甘露西苑,李元吉刚喝过李世民喂他的很薄的稀粥,才躺下,看见我,半睁不睁的眼睛一下闪出夺目的光彩,惊喜的叫道:“你真的没事,太好了!”
他的发髻都散开了,乌黑油亮的长发凌乱的批在肩上,颊上还有一道枕头的浅印。呃,情思睡昏昏!他挣扎起来,许是牵动伤口,闷哼一声,柳眉微蹙,手下意识地掩着伤处。嗯,西子捧心!苍白的脸上升起病态的潮红,连声咳嗽,虚掩着的单薄小衣,向两边裂开,透出损了些光泽而不再幼白,更像是瓷器的肌肤,还有一点点约略的粉,侍儿扶起娇无力……
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行了!“起来、起来,闲杂人等闪一边去!”我横冲直撞的窜过去,伸手扒拉开李世民,像抢赢了椅子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得意洋洋的坐在李世民的位子上,紧紧抓住李元吉的手腕道:“对不起啊元吉,害你伤得这么重,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李元吉微笑着摇摇头:“怎么会,又不关你的事……”“对嘛,还是你最明白事理了!你没事了吧?”我摸摸他更显尖翘的下巴,心疼得捏捏凹下去的脸颊,佯装关心的拉着他的手上看下看,然后死命盯着他的领口看,准备领略下,啥叫酥胸半露……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1节、兄友弟恭
第141节、兄友弟恭
而且、而且,他身上还有伤痕,可以把它无限YY成某长条状物体留下的,这多么多么□□!李元吉扁扁嘴,脸上的潮红更加艳丽,下意识的拉拉衣领,嗫嚅道:“你不要……”
不要?!这是多么有标志性的语言!我嘿嘿傻笑着继续紧迫盯人,就等他下回再咳嗽……
“哎吆,谁敢打我?!”我一手抓着元吉的手腕,一手揉着鼓起来的额头,就准备发飙。只听一个清朗的声音理直气壮的喝道:“我!不许你这样看着我弟弟,拿开你的脏手!”
李世民又端着碗粥过来,一把把我从元吉身上扯下来,随手拍到我手心里一块手绢,不屑道:“还有,擦擦你的口水,不害臊!”“李世民,你!”我咆哮道:“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丑人多八怪!”他若无其事的笑:“我很丑么?那当日是谁说我好看的?”“呃,我……我是说,你那衣服很好看!”他含笑的看我一眼:“我的衣服?不是叫你……的血弄脏了吗?”
李元吉看我们一眼,就盯着那块手绢,脸上的潮红忽然都退了下去。“嗯,这个,咕……”我张口结舌的磕巴,肚子却先声夺人的一声大叫。
李世民微笑着拍拍我的头:“饿了吧?就知道你没吃早饭,整天起那么晚,大懒虫!元吉刚吃过,这份是我的,给你吃好了,要不要?”
我闻着他手上那碗东西甜腻腻的香味,忍不住用力吸吸鼻子,真香,似乎都能闻得出粘稠来,好像是八宝粥。算起来没几天就腊八了,宫里啥都讲究,现在准备也不算早。我禁不住诱惑的伸手去够,李世民故意一抬手,举高碗道:“懒得你!起来喝,别弄到元吉床上。”
“就你事多,还是元吉最好!”我嘟嘟囔囔的站起身接过来,话说皇家版的东西真不是盖的,桂圆莲子一应俱全的少说也有几十种配料,我喝了一大口,就没见几个米粒。我转身问李元吉道:“真好喝,你要不要再吃点,刚才那碗也太稀了,怎么能有营养养伤?!”
李元吉看一眼李世民,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长长的睫毛,低下头,微笑道:“不用了,张先生说,现在只能喝点米汤。多谢公……公主费心,草民没什么事,天寒露重,公主还是早点回宫休息吧。”“你……你说什么?公主,草民?!”我难以置信的瞪着他。
李世民也一怔道:“元吉……”李元吉脸上的微笑慢慢加深,抬头看看我,又瞥一眼李世民,轻声道:“再不然,叫二哥陪你出去逛逛也好,快过年了,街上热闹得很……”
我愣在那里,李世民却笑道:“对,元吉等你好了,陪公主四下走走。你不是一直要去看她到底怎么样了吗?多跟公主聊几句,我去找张先生还有点事……”
“我也有事,我要回去看讨厌,它又没有一个半个好兄弟照顾!”我砸下句话,谁也不看,扭头就冲了出去。我不是鸡腿肉,非要夹在你们兄弟中间!你们爱演兄友弟恭,还是兄弟情深都随便,不关我的事,不要把我扯进来!
因为汉堡事件,我连甘露都懒得再去,整天只在宫里跟讨厌玩,看着它一天天好起来,也顺便把它猫科动物的流线型身材,填鸭式的喂成了黑熊的圆筒形……受伤之后又不能多活动,讨厌像吹气球一样膨胀了起来,迅速突破了警犬的范畴,往它们的天敌狮子里发展。
本来知道讨厌真实种族的,只有杨广身边的几个近侍,像王有顺这样的太监总管级别,不是谁都能够得着的,自然没什么风声。可如此一来,再加上来来回回的几次折腾吵嚷,整个宫里的人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