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穷济天下-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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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没待两天,我接到了赵宏林的电话,这次不仅父母知道我有大问题要处理,就连还不太明白事理的贞子和雨光也能从我严肃的表情上猜到我要出发了,他们虽然不舍得我这个哥哥再次离家,不过晓清、晓明却对这个消息感到一丝庆幸,因为有我存在的家中,他们总是有些不太自在。不知道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畏惧的心理会不会同样增长,我只希望他们以后能冷静的看待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
没多说什么,家中的人都已经习惯了我这个中国首富不定期的消失,老爸和姨夫的位置越高,就越是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金钱能摆平的,尤其我身后那庞大的影子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他们也明白现在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国家政策的支持之上,必要时当然要回报国家,出身军人的他们更是明白不该过问地东西,就绝对不能好奇。
南苑机场,和我同机的人员很多都是国家一把手。在这架民航的专机上,我也就是个随行企业家的身份,之所以能和他们同行,还是沾了我对苏贸易的光,赵宏林早已习惯了在这些大佬面前谈笑风生,尤其很多老人还亲切的拍拍他地肩膀叫声大侄子。只是他这次的身份只是我身边的随行秘书而已,所以不少人也不能将我晾在一边,可以说这次能不能达到预期的目的,我这个民营企业家也有着重要的作用。
“怎么,不习惯和他们聊天吗?”飞行在云端之上,安静的机舱中赵宏林小声的在我身边嘀咕着。
“对,尤其是他们总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和我说话,这让我很不爽!”我也同样压低了声音回答着。
“习惯就好了,毕竟他们地职务的确比你高!”
“为人民服务都喊了这么多年了。他们怎么还是觉得当了官就了不起呢?”这句话我也就敢在他面前发发牢骚。
结果他也只能苦笑一下:“别问这种幼稚问题行吗?再说又不是所有的人都和他们一样,还是仔细考虑一下我们地计划吧。”
有什么可考虑的,这种出访我是没有决策权的。最多也就是摆个样子等待着政治家们达成协议而已。
经过漫长地飞行。我们终于降落到了莫斯科。接待方用一个简朴却隆重地仪式欢迎我们。说它简朴那是因为我没有见到一名记者。这种会谈当然是秘密进行地。地确没有被外界知道地必要。而说它隆重。则是苏联方面不仅出动了三军仪仗队。还派遣了空军在苏联境内进行全程护送。这一方面是想展示一下自己地军力。另一方面却是炫耀自己地先进武器。期望我们能对其产生兴趣。这可乐坏了我这个半吊子军迷。虽然我能对这些所谓优秀装备地优缺点如数家珍。也知道哪些东西他们自己都没能大规模装配。但还是那句话这里没有我说话地场合。我也只能眼冒金光地站在一旁饱饱眼福。
第一天显然不能谈妥任何事情。而且代表团还要倒时差。按说我们会在苏方地安排下住进专门地宾馆。不过这时显示出我这个大老板地好处了。在莫斯科我可是拥有一个巨大地贸易集散中心。安排住宿这点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尤其是国内早有命令。在苏期间地生活需要由我解决!
“其实我们这里虽然是全苏联最大地中转基地。但是房间地规格还是差了点。不知道首长们能不能适应?”一个留着大胡子却有一双精明黑眼睛地工作人员很不好意思地介绍着我们临时地住所。
他是早期进入苏联建立贸易站地工作人员之一。也是当年参加过老山轮战地老兵。百万大裁军地时候被王老头硬塞给我地复员军人。他们这批人很多都已经回国发展了。但还是有人留了下来。他就是其中之一。据说令他乐不思蜀地原因是他觉得在这里找到了优越感!
房间说是简陋。但是以宾馆地标准来看怎么也够得上星级水平了。按说在这个绝对地社会主义国家是不可能出现这么大地私营业务地。但我地贸易站就是个例外。一方面这些年苏联越来越依赖我们提供地轻工产品。他们对某些事情当然会特事特办。另一方面这里地物也不是铁面无私、清正廉洁地圣人。很多时候我们地糖衣炮弹比大量地产品更有说服力。
老家伙们对他这个曾经地士兵很有好感。自然也不会过于挑剔。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本来这里是在苏外国人员经常出入地聚会场所。毕竟一个并不是苏联人控制下地空间对于这些外国人来说很重要。但是这几天门口却挂上内部检修停止营业地告示。
“这个人可以信赖吗?”回到我们自己的卧室时,我有些担心的看向赵宏林。
“放心吧,他可是侦察兵出身,政治上绝对没问题,又受过全面的训练,反侦察手段娴熟,要不是他们这些留下的眼线,我可没有那么多关于苏联经济的报告给你!”他很惬意的往自己的床上一躺:“我们到来的消息早就被国外的间谍知道了,所以才故弄玄虚的安排这种此地无银的假象,为的是麻痹那些谍报人员,让他们以为咱们还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
中国和苏联的国旗都是红色的,西方国家当然担心这两个国土庞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过于亲密,不过以他们的职业素质来说,当然也知道苏联zf现在所面临的问题,甚至可以说很多不满情绪的煽动者还就是这些隐藏在合法外衣下的家伙。只不过有时候潜藏的规则对他们起到了庇护的作用,而我这个看似是酒店的地方则变成了问题人士的集中地,我们能更好的探听到一些消息,而KGB则更容易监视他们。
谁都不是傻子……
“好了,现在我们已经进入到这个名义上是我财产的地方。”我一边说着,一边急不可耐的拔下自己身上的正装,换上一身轻便的睡袍:“现在你可以交代了吧,我究竟要做什么?”
“很简单。”看上去很疲惫的赵宏林似乎不打算先洗个热水澡而是直接将毯子拉到了胸前:“先做个好梦,然后展示一下你奸商的嘴脸吧……”
“基里杨诺维奇同志你知道吗?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总是听人说莫斯科有个红场,现在看来还是比广场小了一点,我一直都有个愿望,那就是在红场举办一个盛大的酒会!我听说苏联人都是很爱喝酒的,而我们中国人的饮食文化可以说是天下第一,所以我们不妨让两种悠久的生活习惯共同出现在这伟大的地方,算作是对我们良好的伙伴关系的一种祝贺!”拿腔作势的我看上去不仅像太子,甚至那种欠扁的神态连我都快装不下去了,不过我还是站在熊熊燃烧的火焰旁用一种带有蔑视意味眼光提议着。
眼前这个有些心力交瘁的瘦高个子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态才认真的说道:“您的提议很有趣,不过我想在红场举办酒会这很难如愿,不如我们选择一些热闹的地方如何?我觉得您的酒店就很不错,而且守着厨房很近我们也能吃到热腾腾的中国饭菜!”
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在心中对派他来的领导咒骂了无数遍,但外交无小事,他只能忍受着我那种骨子里的优越感,现在我倒是明白那个不愿回国的家伙为什么觉得在这里很有尊严了,你也许并不被人所接受,但只要对方有求于你,那种一朝扬眉吐气的感觉的确不错。
“在我的饭店吗?地方太小了吧……不过为了让所有的莫斯科人民和我们一起联欢,不如就延长一点时间吧?嗯……一个星期如何?”
'章节303':第三百四十五节、垂死挣扎
第三百四十五节、垂死挣扎
我一直都很渴望在苏联的街头漫步,看一看这个世界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在分裂前的市井百态,我现在好像实现了这个愿望,真可惜周围的苏联民众似乎并不打算欢迎我,也许他们很想跑出来将我扔上天空以示庆祝,但碍于站在街头造型明显的便衣警察所以保持了应有的克制。现在对外宣称我这个大老板突然跑到了莫斯科检查下属工作,所以酒店才封闭了一个晚上,而“慷慨”的中国老板决定举办个盛大的酒会来庆祝自己在对苏贸易中的阶段性成果。而酒店要按照我的想法重新布置一番,所以现在继续封闭。
我们都知道这是个谎言,是掩盖考察团真实身份的烟幕,每天我在外边夸张的表演一番吸引别的人目光,而考察团的人在集团的掩饰下每天进出酒店而不被人怀疑,其实是怀疑也没有用。我这次同行并不仅仅是用来掩护谈判,必要的时候我也是重要的谈判代表,所以苏联方面并没有拒绝我的理由,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我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要求。
其实我们之间的贸易都是和政府之间的往来,大多数苏联人并不知道我和他们交易了什么,只有城里的居民才能看见那些打着中文标签的方便食品,所以对他们来说,我的那些贸易站并不是什么前来帮助同志的革命战友,最初也就是某个兄弟国家派来的代表驻地,只是我们这个敌对了二十多年的邻居加兄弟似乎在苏联境内的驻地也太多了点。直到后来对苏贸易越来越大,各种小道消息逐渐充斥于苏联的各个阶层,我们的身份才被广大的普通群众所了解。而那些方便食品和日用商品的中文标签也有了统一的解释。
这个过程很漫长,其中还有那些驻苏人员散播消息的功劳,只是我下手比较早,苏联当局一开始也没有想到这种逐渐侵蚀自己统治权威地事情发生,直到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时候他们也离不开对我的依赖了,这个时候索性就坦然承认我们的合作关系,让民众看看现政府努力改变现状的姿态。所以说我们之间的平衡才没有被打破。
一开始我们都还有些遮遮掩掩。大多数人也是用手中的卢布换取急需的食品和生活物资,而我们将这些卢布集中起来就地购买工业原材料,苏联政府不能不承认自己印刷的钞票没有购买力。所以最后我们并没有吃亏。后来这种交易的规模越来越大,逐渐演变成了围绕当地贸易站,周边地区全都参与的大规模市场买卖活动,临管会当局也曾想干涉这种违反计划经济的行为,只是最后只能有心无力地默许了市场的存在,不过也只是承认每周我们举办的所谓的“交流活动”的合法性而已,其他时间的买卖活动都属于非法!
自从我宣布要举办一个星期的酒会,莫斯科和周围卫星城的居民们都高度的兴奋了起来,按照“传统”这意味着一个星期地黑市交易可以合法化!要知道他们现在手中攥着卢布却没能在国营商店里买到更多地东西。如何能保证自己的生活质量?答案是肯定地,只要这些中国人还在,那么他们就有机会换取更过的生活必需品,甚至是难得一见的奢侈品,比如小巧的录音机!
现在全莫斯科的人都行动了起来,因为我宣称为了准本足够的食物供这一周的使用,酒店现有的厨房不能满足需要。所以我提出了一个“妥协”方案。既由我提供原材料,而莫斯科的其他酒店、餐馆甚至是面包房替我进行加工。而报酬则是标准的卢布。我这个方案一提出来就受到了广大基层的相应,毕竟谁都知道这些地方因为缺少粮食而开工不足,现在能有机会赚取更多的外快自然是求之不得,而他们也不用对拿到手的钱感到担忧,这些在短时间内都能从集会上消费出去,而且我提议由于时间长涉及的人口过多,所以希望附近的几个街区在活动的一周内都能成为会场,以便容纳下这么多的人流量,对此莫斯科市政当局现实莫能两可的搪塞着,可没几天他们竟然痛快的答应了,不过代价是由我支出在这段时间内维持现场秩序所需警力和环卫工人的食品配额!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和赵宏林都有一种嗟叹英雄迟暮的感觉,现在在苏联甚至是全世界共产主义国家的红色中心,竟然出现了为一周的粮食配给而和商人讨价还价的行为发生,这还是那个支持全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地方吗?还是说明这个国家已经病入膏肓再无回天的希望?
我觉得现在的苏联当局面对我的经济蚕食已经没有了应有的应变能力,一方面他们可以用没用的纸钞来搪塞民众,另一方面却希望能通过我这种集市性的交易让人民的基本生活得到保障,可他们却挡不住我用换回的纸钞向政府购买矿石和钢铁,本来应该是良性循环的商业流通模式却在他们矜持的面子下限制成了每周一次的行为,应有的规模效应显现不出来,经济上也只能勉强维持,而大规模的军队以及海外基地却将这种脆弱的平衡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