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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毒妃狠绝色-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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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蘅听了,几不可闻地叹了声气。

这两天笑,再过个把二个月,只怕哭都来不及了。

“那我告诉你一件事,包你乐得合不拢嘴!”白前一脸神秘地道。

“切,”紫苏不信:“你又来哄我。”

“不哄你,保证大快人心!”白前附在她耳边,轻轻低语了几句。

“真的?”紫苏听得眼睛一亮,喜不自禁:“果然是件大喜事,赶紧告诉小姐,讨赏去。”

杜蘅剜她一眼:“就你眼皮子浅,抱着钱匣还不过瘾,整天盘算着从我这里搂钱!”

紫苏笑嘻嘻:“里边的钱又不是我的,再多也跟我没关系!眼下京里的物价又这么贵,不惦记小姐,惦记谁去?”

杜蘅被她逗得笑起来:“就你精明!说吧,什么喜事?”

白前和紫苏两个对视一眼,得意洋洋地大声宣布:“大小姐挨打了,听说打得还不轻,气得病倒了!”

“消息准确不?”杜蘅吃了一惊。

那天夏风来,难不成就为这事?他口风倒是紧,竟是一个字都没漏出来。

“真真的!”白前点头:“我有个远房的姑表嫂子做得一手好菜,我听说大小姐要嫁到侯府,想着怎么也得想法子通些消息,就使了银子,把她送进去了。她今早买菜带出来的话,绝错不了。”

“你倒是机灵。”杜蘅满意地夸她一句:“这事办得不错,回头让立夏赏你十两银子。”

白前喜上眉梢,道了谢,把夏雪带人去望春阁大闹一通,杜荇如何凄惨,夏雪如何泼辣,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身经历一样。

逗得白芨几个都咧开嘴,笑得不行。

“该!”紫苏狠狠啐道:“叫她鼻孔朝天,在家里横着走,这回总算遇上剋星!”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白芨拍着手笑。

几个丫头嘻笑打闹,杜蘅却沉吟不语。

“小姐,”紫苏不解:“这是好事啊,干嘛闷闷不乐。”

“倒是我高估了她。”杜蘅叹了口气:“本以为就算有些阻力,以她的美貌和手腕,站稳脚跟倒是不难,不想这么快就败下阵来。”

紫苏不屑地撇唇:“一个不受宠的姨娘,能翻起什么浪?”

一个教养嬷嬷,就可以打得她牙齿落了和血吞!

“这可不成,”杜蘅曲指,轻轻敲着桌面:“得想个法子,帮她一把,让她在侯府站稳脚跟。”

“什么?”紫苏拔高了嗓子。

“我花那么大的力气,把她送进侯府,可不单只是让夏雪出气的。”杜蘅慢条斯理地道。

最起码,得恶心恶心她们。

“她已进了侯府,咱们还有什么法子?”紫苏茫然。

“这可未必。”杜蘅摸着下巴,低头盘算。

正说着话,忽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白蔹满脸兴奋地冲了进来:“小姐,张公公来了。”

张怀来杜府传过两回旨,杜蘅身边的丫头都认识他。

皇帝祭天完毕,立刻便下旨召见杜蘅,显然是有封赏了!

杜蘅眉眼一弯,笑道:“正愁没有机会,这不,机会来了。”

“什么意思?”紫苏不懂。

杜蘅笑而不语,出去见张怀。

不出所料,张怀果然是来宣皇帝口喻,召她进宫。

杜蘅接了旨,示意紫苏塞了一卷银票到张怀手里,恭敬地请他到花厅入座:“张公公请到花厅用茶,我去换了衣服,再随公公进宫。”

“县主请自便~”张怀笑眯眯,拱着手道:“县主飞黄腾达,还请多多提携小人。”

他混迹后宫多年,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见过不少的贵人。

然而,象杜家小姐这样,不倚仗半点父辈的福荫,全凭自己的本身,半年的时光,连续数次受到皇帝嘉奖。

还真是三十年来第一人,此女定然不可小觑!

“张公公客气了~”杜蘅与他寒喧了几句,入内匆匆更换了礼服。

白前已前命人套好了车,随着张怀进了宫。

不同于前次在坤宁宫,这回召见的地点,是御书房。

虽然历经两世,无数次入宫,却还是第一次踏进御书房,杜蘅的心情有点忐忑。

“杜太医府,二小姐杜蘅觐见~~”内侍特有的尖厉的嗓子,拖着长长的尾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杜蘅深吸了一口气,扬了个自信的笑容,迈着轻盈的步伐,踏进了御书房。

南宫逸在批阅奏折,听到脚步声并未立即抬头。

杜蘅便安静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候,神色极自然,并无半分局促之色。

张炜见了,不禁暗自称奇。

杜谦那人未见如何出色,怎么却养出了这么一个钟灵毓秀的女儿?

眉若青黛,眼似秋波,仪表娴静,不骄不躁。

良久,南宫逸终于阅完手中的奏折,将折子推到一旁,转过身含笑望着她:“阿蘅,好久不曾下过棋,陪朕下一盘可好?”

“好~”杜蘅欣然应战。

祸事不单行(三三)(嘿嘿,有惊喜哦~)

张炜搬出一张四四方方的小几,南宫逸和杜蘅便摆开架式,厮杀了起来。麺簦孪

与那天战得难解难分不同,今日的杜蘅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很快就显了颓势败下阵来。

“有心事?”南宫逸没能尽兴,显得有些遗憾。

杜蘅蹙着眉,表情很是犹豫,半天没有吱声。

南宫逸也不催促,靠在椅背上,悠闲地品着茶轹。

一盅茶饮完,见她还在挣扎,不觉莞尔:“什么事这么难以启齿,说出来给朕听听?”

“我的确遇到一些糟心的事,”杜蘅犹犹豫豫地道:“可是,断没有拿这些琐事来烦一国之君的道理……”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抬起眼飞快地唆了一眼他的表情,垂下眼帘,一副很怕受责备的样子:“可不可以,暂时不当您是皇上,只是疼惜晚辈的世伯,说说心事?箝”

南宫逸微微一怔,指着她,冲着张炜大笑了起来:“你瞧瞧,这丫头狡猾不狡猾!诳朕替她出主意,还不肯担责任~”

张炜弯着腰陪着笑了起来:“二小姐聪明伶俐,皇上也是称赞的。”心里也不得不佩服杜蘅的机智。

皇帝面前说错话,闹得不好是要砍头的。

世伯却不然,哪有晚辈子侄说错话,世伯喊打喊杀的?

但是,就算是以世伯的身份私下交谈,却抹杀不了他是皇上的事实。

真要是什么难以决断的事,经了南宫逸之口,说出来的话就是金口玉言了!

南宫逸眼里藏了几丝锋锐,淡淡笑了笑,道:“且说来听听?”

没答应,也没否定。

意思很明显:是皇上还是世伯,得看你谈话的内容,凭朕的心情决定。

杜蘅也知,他身为一国之君,岂会真的听凭一个及笄少女摆布?

前面那番话,不过是替自己留条退路罢了。

“南宫伯伯,”杜蘅微抬了颈,半是撒娇半是讨好地问:“当亲情和礼仪规矩想孛时,你会选择维护亲情,还是遵守规矩?”

看以简单的问题,细想之下,还真不好回答呢。

南宫逸淡淡道:“无规矩不成方圆,老祖宗既然在律法之外,制定了这许多规矩礼仪,且历千年而流传,显见是有其道理的。若然是品行方正之人,自然该谨守礼法。然而,人活于世,若连亲情都不顾,与畜牲又有何异?因此,亦不可一概而论,得视具体事件具体分析。”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张炜腹诽:小狐狸对上老狐狸,且看谁更狡滑?

“南宫伯伯,”杜蘅又问:“如果,是件世人眼中看来惊世骇俗之事,绝对不违反律法,对方也不会有大的损失,对我的亲人却大有好处,该不该做呢?”

“既是惊世骇俗,还是慎重些好吧?”南宫逸不上当。

杜蘅很是泄气,噘了嘴,嗔道:“南宫伯伯,人家是真的很烦恼,特地请您做参谋。您老人家却一直跟我打太极,这算哪门子的世伯?”

南宫逸眼睛一瞪:“到底是谁先兜圈子?一句实话都没有,朕如何帮你拿主意?”

“嘿嘿~”杜蘅干笑两声,颇不好意思地道:“因为,我真的难以启齿嘛。”

“到底什么事?说!”南宫逸脸一沉,叱道。

杜蘅似是吓了一跳,脱口而出:“我想退婚!”

还以为她如此大费周章,拐弯抹角要要替夏风求情,不料竟然是要退婚,南宫逸大为意外,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张炜则是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二小姐果然胆大妄为,语不惊人死不休!

居然,妄言跟平昌侯府退婚?

到底是一国之君,南宫逸很快镇定下来,问:“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杜太医的意思?”

杜蘅眼里闪过一丝嘲讽,黯然垂下眼帘:“是我自己的意思。”顿了顿,小声加了一句:“父亲和我,向来不亲。”

南宫逸缓了脸色:“为什么想退婚,是不是夏风那小子待你不好?”

“小侯爷温文尔雅,对谁都斯文有理,又怎会独对我不好?”明明是赞誉之词,听在耳里,却多了几分与她年纪不符的怆然:“我退婚,与他无关。”

多情是好事,太多情了却是大问题。

南宫逸琢磨出言外之意,淡声警告:“这是你的福气。”

难不成,她还妄想一人霸占夫君,独得专宠不成?

杜蘅却似未听出他的警告,或是明明听出来了,却装聋作哑,轻声道:“我是个无福之人。”

“小小年纪,何出此言?”

杜蘅苦笑,双手在膝上交握,神色安静中透着一丝凄然:“小时候,外祖最喜欢我,常抱我在膝上玩耍,跟我讲外面的事情,却在我七岁时离世。母亲是我最亲的人,却常年卧病在床。细细回忆,对母亲的记忆,竟只有药香。而大姐,因与我扯上关系,也变得处境艰难……”

说到这里,她似乎意识到不妥,立刻闭了嘴,表情很是尴尬。

张炜哂笑:来了,兜来绕去,终于还是绕到胭脂马上了。

“这是命数使然,与你有何干系?”南宫逸蹙起了眉。

杜蘅摇头:“她们说我命硬,克父克母。”

“胡说!”

杜蘅却似不想在这话题上多谈,笑了笑,把话题拉开:“我与小侯爷退婚,却也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想让出正妻之位。”

“这更荒唐了!”南宫逸斥道:“正妻之位,岂是你想让便能让的?即便你退了婚,夏家也未必就会如你所愿,让杜家大小姐坐上正妻之位!”

哼!嘴里说得冠冕堂皇,好好事事替杜荇着想。

若是他不知内里隐情,差点就给她胡弄过去了!

这些年来,柳氏和杜荇为了谋夺夏家这桩婚事,可没想法子。

他不相信,以她的聪慧和机敏,会懵然无知?

如今拿着杜荇的名头,以亲情做伐子,却不知要达到什么目的?

“所以,”杜蘅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我才会来求南宫伯伯嘛。”

不难,她还不找他呢!

“你~”南宫逸气结。

“南宫伯伯,你就帮帮我吧?”杜蘅软语相求:“大姐只是蒲柳之姿,不能与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可比,更没有资格坐上平昌侯府小侯爷的正妻之位。可她好歹是个官家小姐,哪怕,做个贵妾也好过做姨娘啊!”

“你拿自个的终身幸福,去换杜荇贵妾之位?”南宫逸气昏了头,竟然脱口说出了杜荇的闺名:“胡闹,荒唐!”

杜蘅心中一跳,只装做不知,低了头小声嗫嚅:“有什么关系?我反正,也没打算嫁人了。”

“你说什么?”南宫逸吃了一惊。

杜蘅笑了笑,半真半假地道:“女子嫁人,无非是图个终身有靠。可我现在,拿着母亲留下的嫁妆,已足够一辈子吃喝不愁。又何必非要带着八字太硬,克祖克母的名声嫁人,去受婆家的腌臜气呢?倒不如成全了大姐,留在家中,侍奉祖母和父亲,不是更好?”

这番话,至少有一半是她真实的想法。

经过上一次惨痛的婚姻之后,她已息了嫁人之心;不想受气,也是大实话。

南宫逸不由得便信了几分,瞪着她,简直不知说什么好:“糊涂!胡说!胡闹!”

“皇上,”杜蘅半蹲着身子,仰头望着他,软语相求:“我记得上次金蕊宴,您还欠我一个愿望。不如,就用这个愿望,成全了我吧。好不好,嗯?”

话音一落,张炜的脸色就变了,满脸纠结,一副便秘的样子。

好家伙,竟敢蹬鼻子上脸,要胁皇上?

南宫逸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君子一诺尚值千金,他一国之君,难道还能说话不算话不成?

他冷着脸道:“此乃平昌侯府内宅之事,朕不便插手。”

“您不需要插手,”杜蘅却早盘算好了,微微一笑:“您只要准我退婚就成。至于理由,随便怎么说都可以。责任当然也由我承担,总之绝对不让小侯爷的名声受损就是。”

“朕身为皇上,只有下旨赐婚的,哪有下旨逼人退婚的理?”南宫逸怫然不悦。

她事事都考虑到了,处处顾着夏风及侯府的体面,却将他这个一国之君置于何地?

杜蘅抿唇一笑,眉梢眼角俱是飞扬之色:“皇上不需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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