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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毒妃狠绝色-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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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蘅淡淡道:“是与不是,还待查证,大人忧心也无用。而且,蛊虽无法根治,却可以设法缓解。这段时间,侯府可派人去查,运气好也许能找到下蛊之人。”

许良将苦笑:“说得倒是容易,人海茫茫,到哪里去找?”

“总有一线希望。”杜蘅目光闪了闪,声音低了下去:“就算真的找不到,那么,至少可以为他争取些时间……”

至于争取时间做什么,她没有明说,相信许良将自该明白。

许良将已被这个推测,轰得心乱如麻,魂不守舍地走了:“是,是该争取些时间。”

杜蘅回到西梢间,萧绝正俯身研究着桌上堆着的布料,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指着其中一匹道:“这个好,赏给我做件袍子,如何?”

“你喜欢,拿去就是。”杜蘅懒懒瞥他一眼。

“那老家伙惹你不高兴了?”萧绝眉一扬。

杜蘅神色冰冷:“她倒是真狠得下心!”

宁愿让夏正庭死,也不肯来求她!

跟你去江南

许良将按着治蛊毒的法子配了药,夏正庭喝了几天,病情果然缓和了几分,已经能极慢地说出一两句囫囵话了。睍莼璩晓

许良将偷偷把夏风叫到一旁,让他暗中查一下夏正庭这些年得罪过的对头,尽快找出下蛊之人。

“蛊?”夏风懵了。

临安距南疆数千里,就算是回去直接取解药,来回最快也要二个月,何况还要进行调查!

夏正庭的身体已接近油尽灯枯之象,还能支撑多久呢膣?

“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夏风默了半晌,满怀希翼地问。

许良将有些同情地看着他:“我会尽量替侯爷多延些时间。”

夏风在书房里干坐了半个时辰,强打精神,把安平叫进来问话蝣。

一听是中了蛊,安平整个都呆住了:“侯爷的性子最谨慎不过,轻易不会开罪人,与诸位土司的关系都不错,没跟谁结下什么生死大仇啊?”

夏风强忍住焦躁,提醒:“上边关系处理好了,下面的关系呢?父亲治军严格,会不会是无意间得罪了小人?”

安平张大了嘴:“要是这样,那人选可就多了去了!侯爷的脾气,您也知道,别的都好商量,唯有军纪是绝对不能违的。但是,那也都是早年间的事了。谁有这么好的耐性,一忍几十年?”

“有没有印象特别深刻的事件?”

安平想了想,忽地心中一动,嘴巴翕了翕,又忍住了没做声。

夏风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问:“都这个时候了,还顾忌什么!”

安平便垂了眼,避开他的视线,嗫嗫地道:“我是想,侯爷性子平稳轻易自个不会得罪人。可是,大少爷他……”

“大哥?”夏风微怔:“他在军中,得罪了很多人吗?”

安平脸上红得象火烧,硬着头皮小心地选择着词汇:“也不是得罪……就是有些事,做出了格,下手重了些。旁人难免议论,大少爷的脾气,您也知道,恼起来是不大留余地的……”

夏季驻守的那处又比较偏,若不进城,常年累月也难得见到一个女人,军中生活寂寞清苦,是以私下男风悄然胜行。因到底不是正途,并不敢公开承认,且绝大多数人并不能够接受。

偏夏季性子阴鸷,又仗着身份,只要看中的,没有不想方设法弄上手的。

这些年,毁在他手里的清俊少年,不知多少。

性子软懦的,没有根底的,只能忍气吞声,吃了哑巴亏。

遇上心高气傲,性烈如火的,难免就要闹出事端。

这件事只是瞒着临安的家里人,在南边军中却是公开的秘密。

夏风其实也隐约有耳闻,只是不愿意相信,也就不曾求证,这时点头:“我这就给大哥去信,让他循线追查。你继续想,有任何疑点都不要放过。”

安平又吞吞吐吐道:“其实……殷姨娘,是白族土司府里出来的。”

虽说人已死了好几年,可毕竟是一尸两命,难保有家人怀恨在心,伺机报复的。

夏风怔了怔,艰涩地道:“这事,也一并查一查吧。”

许太太看到夏正庭好转,于是放下心来,开始紧锣密鼓地张罗着夏雪的婚事。

经卫守礼这么一闹,夏雪肚子里的孩子是不能再打掉了,只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却她嫁出去。

可两家都是勋贵之家,再怎么简省手序,缩短时间,婚期还是订到了十月。

重阳节这天,柳镇回了杜府看望老太太。

柳镇比柳亭精明也擅于算计,柳亭一直在杜家帮着柳姨娘掌家,做着外院的管事,表面虽然风光,实际还是奴才。

而柳镇,却早早的一个人去了江南。

早几年是替顾府打理店铺,慢慢的就把顾家安排的掌柜架空,赶走,把店里的资金据为己有,最后再改头换面,变成自己的店铺,做起了生意。

虽算不得大富大贵,小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他见过杜谦,给老太太请完安之后,去了红蓼院见杜荭。

“大舅!”杜荭见到他,眼眶瞬间泛了红。

“荭姐儿,几年不见,长这么高了,变大姑娘了!”柳镇上下打量着她,很是欢喜。

霍香奉上茶,机警地关上/门,搬了张凳子在庑廊下晒太阳。

柳镇瞧了这个架式,心中咚地一跳,再忍不住疑惑:“来了这许久,怎么不见阿枝?”

杜荭眼里闪着怨毒的光,声音却压得极低:“娘,已经不在了。”

“不在?”柳镇一愣,下意识问:“去哪了?”

杜荭不吱声,眼里浮起泪光。

“死了?”柳镇心中一凉:“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通知我?”

杜荭狠狠道:“她怎么敢说?娘是给那贱人害死的!”

“谁?”

“杜蘅!”这两个字从她的齿缝迸出,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你听谁说的?”柳镇倒抽一口冷气:“二小姐连走路都怕踩死蚂蚁,说话大些都怕吓着她,怎么可能害死枝儿?会不会听错了?”

“错不了!”杜荭咬牙切齿地道:“我们一直以为她被爹送到清州老家去了。只是奇怪,为何这么长时间娘连封信都没捎过来?直到今年七月,她突然出了远门。田庄的管事派人送瓜果,在厨房跟人闲聊,被霍香无意间听到……”

杜荭的泪,一颗一颗落下来,濡湿了衣襟,声音却诡异地十分平静,没有波澜:“原来,娘根本就没回清州,也不是送去庙里清修。是被那贱人扣在了她的庄子里,挑去了手筋脚筋,毒哑了喉咙,象狗一样关在柴房里!最终,一寸寸溃烂而亡……”

柳镇听得胆颤心惊,半天没有说话。

“大舅!”杜荭用力握紧了拳头,眼睛血一样红:“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柳镇愣了半晌,忽地站起来:“我去找杜谦!阿枝虽说是姨娘,也不能这样悄没声息的弄死了,连句话也不给!”

“没用的!她的恶事还少吗?逼死个把姨娘算什么!爹根本不会管,老太太只会装聋作哑!”杜荭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掐到肉里:“因为杜府的财权抓在那贱人手里,一家人要仰她鼻息!不然,她哪这么嚣张?”

“杜府现在是二小姐当家?”柳镇被接二连三的变故,惊呆了。“分明是她设了圈套给二叔钻,掏空了家里的财产,反过来却假装大方,用些小恩小慧拢络人心。”杜荭冷笑道:“可笑那群蠢货,还真把她当成活菩萨,指着她拉拔着一家人鸡犬升天!殊不知,人家早磨好了刀,随时准备取他们的命!”

柳镇半信半疑:“二小姐有这么大的能耐?”

“凭她一个人当然不可能!”杜荭的话里有掩饰不住的妒意和不屑:“她倒是运气好,找了个好姘头!”

“姘头?”柳镇张口结舌:“她就不怕人戳脊梁骨,平昌侯府抓她去浸猪笼?”

“她不要脸,在外面抛头露面,弄了个郡主的头衔唬人,勾搭上了石南,又退了平昌侯府的婚。”杜荭说着,简单地把这一年的变故交待了一遍。

柳镇想了好久,才记起来:“石南,不是以前顾老爷子捡回来养在善堂的小厮吗?”

“就是他!”杜荭冷笑:“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摇身一变,成了穆王府的世子爷。成天仗着萧乾的势,狐假虎威,是京都有名的小霸王!”

杜荭小脸涨得通红:“明面上清高孤冷,暗地里男盗女昌。这两人起初还偷偷摸摸,这段日子已经毫不避讳了,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今儿一早,这两个贱人又不知坐了马车去哪鬼混去了!我呸!真是丢光我杜家的脸!”

柳镇蹙起眉,压低了声音劝:“她既然攀上了穆王府的世子爷,那你可要小心些。这种人,咱们惹不起。”

杜荭冷冷道:“我又不傻,用鸡蛋去碰石头的事,才懒得去会做。”

不然,她又怎会怀揣着真相隐忍到现在,连杜荇都不敢透露一个字?

“你希望舅舅怎么做?”柳镇心中七上八下。

“花无百日红,如今杜蘅风头正盛,不代表她永远占上风。”杜荭的脸上,挂着不符合她年龄的沉稳和狠辣:“我在她眼皮子底下,一举一动都被她监视,什么都做不成。所以,我才写信给大舅,我要跟你去江南!”

绝对有必要

既是去郊外踏青,当然有可能碰到熟人,杜蘅却没想到会再见到岑聿,更没想到他跟萧绝竟然是朋友。睍莼璩晓

站在大佛寺的山门外,杜蘅只觉得风吹在身上,格外的凉,脸上的笑容也就有些僵,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岑公子。”

萧绝诧异地看看两人:“你们认识?”

“不认识~”杜蘅摇头。

“认识!”岑聿点头,目光依旧近乎无礼地盯着她瞧:“小姐不记得了?上次在平县花鸟市场,我们见过一回的。我想送你鹦鹉,可惜你不肯领情。啊,有位小哥还提醒我买镜子来着。膣”

林小志的脸红得象猴子屁股,尴尬地拱了拱手:“误会,误会!”

萧绝明显不悦,握了杜蘅的手:“误会什么?对付这种登徒浪子就该直接打得他爬不起来!”

岑聿微微笑:“我们南昭人没你们北齐这么扭捏,喜欢就放胆追,看对眼了就在一起。蜮”

“大齐!”聂宇平眉峰微蹙,淡声纠正。

大秦末年,各地峰烟四起,诸侯争霸,经十数年的战争,最终以红河为界,六指山脉为屏障,将大秦一分为二。

南面为昭,面积只有大齐的五分之一;北面为齐,因占了大秦大半河山,向来以泱泱大国自居。但是南昭人,为表两国平等,通常只肯以北齐称之。

建国之初,两国都采取了闭关政策,边关枕戈待旦长达近百年。直到齐高宗继位后,改用怀柔政策,两国局势才渐趋和缓,慢慢开了边关,开始有了贸易往来。

到现在,已有六七十年历史,不止贸易十分活跃,两国之间关系也越来越融洽。

萧绝对他怎么称呼大齐并不在乎,但觊觎阿蘅却是绝对不允许。飞起一脚,直踹他的膝弯:“朋友妻不可戏!再看,我打断你的狗腿!”

“不知者不罪~”岑聿不太认真地道着歉,却极认真地盯着杜蘅,道:“象,真象~”

萧绝上前一步,将杜蘅挡在身后:“再看,我可真要翻脸了!”

岑聿却不识趣,问:“二小姐可有姐妹?”

“没有。”杜蘅摇头。

“你多大?”岑聿似是不信。

杜蘅笑而不答,看他的目光,显然已将他划为疯子。

“怎么,”萧绝心生狐疑:“你见过跟阿蘅长得很象的人?”

岑聿点头:“我一个远房亲戚,今年九岁。”

萧绝初时还真以为顾氏当年生下一双,被顾洐之抱走一个,这时知道不是,神态轻松起来:“你什么眼神?”

阿蘅虽说纤瘦了些,身材可没的说,该有的全有,怎么看也不象未成年啊!

岑聿又看了杜蘅一眼,道:“二小姐最象的其实不是我那远房表妹,是我表舅妈……”

“不用乱猜了,”萧绝立刻打断他:“我岳母,岳外祖都是一根独苗,且都已故去。”

“啊~”岑聿很是意外,很认真地陪不是:“对不起。”

杜蘅这时已经很不高兴了,淡淡嘲讽:“南昭人都象岑公子这么八卦吗?”

岑聿也不以为杵,笑着解释:“那倒不是,只是生意人嘛,常年在酒桌上交际应酬,难免话多一些,并不是有意要刺探二小姐的隐私。这样吧,晚上我在飘香楼设宴,一则给二小姐陪不是;二则,两位成亲时我不一定会在。借这个机会,预祝二位新婚之喜。”

杜蘅瞬间面红过耳,转身就走。

萧绝哈哈一笑:“好意心领,不过阿蘅还在孝期,所以要明年才能成亲。到时给你发贴,敢不来喝喜酒小爷跟你绝交!”

说罢,三步并做两步赶上杜蘅,拉着她的手:“走这么快做什么?小心摔跌!”

杜蘅一把拂开他,气呼呼地道:“你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认识啊?”

萧绝一怔,陪笑道:“做生意么,当然是三教九流的人都得打交道啦。岑聿这人除了说话直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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