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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毒妃狠绝色-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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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炯炯的眸子,在暗夜里闪着精光。

她是本王的女人

魅影往前走了二步,认出来人,错愕地瞪大了眼睛:“王爷?”

南宫宸微微一笑,被揍得乌青的脸还瘀血肿涨着,竟然在狼狈中硬生生地笑出几分优雅:“七少,咱们又见面了。睍莼璩晓”

萧绝斜眼看着他,十分不屑:“王爷阴魂不散,可是嫌方才揍得还不够狠?”

南宫宸轻描淡写地道:“比武切磋,胜败乃是常事,本王贵为皇嗣,并不需与人博命,练武目的是强身健体;与那些终年混迹市井,靠着打架骗吃骗喝的混混无赖自不能同日而语。”

魅影嘴角一抽烨。

擦,素日只以为爷是个嘴毒心黑脸皮厚的,没想到这位爷居然也不惶多让!

明明是挨揍,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硬掰成了比武切磋,反过来还骂爷是个市井无赖!

这两位还真是池里的王八塘里的鳖——都是一路货诬!

萧绝却并不着恼,漫不经心地道:“倒是我小瞧了王爷,以为打一顿能老实,不料没躲起来哭,竟还杀了一记漂亮的回马枪。不过,王爷若以为凭这点子小事就能让小爷栽个大跟头,从此一蹶不振,简直做梦!”

要是连这点事都摆不平,神机营还怎么混?

南宫宸笑了,语气一往既往地倨傲和张狂:“你便再有本事,也不过是个奴才,哪值得本王如此费心?打杀那两条狗,不过是替阿蘅出口恶气罢了!七少却硬要往自己脸上贴金,岂不是徒惹笑话?”

之前骂他是混混无赖,萧绝无动于衷,可是“替阿蘅出口恶气”这句话一出口,却彻底激怒了萧绝:“阿蘅的事,小爷自有主张,你凭什么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南宫宸目光一凝:“就凭,阿蘅是本王的女人!”

魅影猛地瞪大了眼睛,强笑道:“王爷,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

二小姐怎么突然成了香饽饽了,侯爷,世子,王爷,一个个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甚至连礼仪廉耻都不顾了?

萧绝额上青筋暴起,捏得拳头咯咯做响:“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萧绝,你听好了!”南宫宸凛容,一字一句地道:“阿蘅是本王的女人,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魅影一个哆嗦,下意识冲过去一把抱住了萧绝的腰:“爷,冷静,您千万要冷静!”

一边冲南宫宸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王爷,您就行行好,别再刺激我们爷了!”

说什么不好,偏要拿二小姐来说嘴,这不是自个找死吗?

全临安谁不知道萧家和杜家联姻了?婚书上的墨迹还没干呢,就算你是龙子皇孙,特权在握,也不能把强夺人妻的事,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啊!

这可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了!

尤其是,这家伙态度还这么嚣张!

连自个听了都恨不得一拳把面前这张脸打成烂枺樱饷唇景恋娜嗽趺赐痰孟抡饪谄

问题是,今晚上已经死了好几个了,实在是不能再闹出人命来了啊!

萧绝死死地瞪着他,双目发赤,却只是呆呆地站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脑子里嗡嗡做响。

他说什么?阿蘅是他的女人,以前是,现在是,将来是?

那么,无言那贼秃说的都是真的?

那么,之前那些前世的故事的猜测也都是真的?

阿蘅和他前世真的是夫妻?

现在是什么情况?

夫妻二人都带着前世的记记投胎转世?

啊呸呸呸!阿蘅怎么可能是南宫宸的妻?

阿蘅已经与自己正式订了亲,三个月,不两个月之后就是他的妻了!

明白了!准是无言受了南宫宸的指使,故意撒了这么个弥天大谎,目的当然是拆散他和阿蘅。

躲在背后造谣中伤不顶用,只好跳出来,张牙舞爪了!

想得倒美!莫说这等怪力乱神之事太过荒谬他根本就不信!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真的,那又怎样?

前世的事情,难道还想带到今生来?阿蘅若是对他难已忘情,又怎会答应嫁给自己……

呸!皇帝的儿子又怎样,敢打阿蘅的主意,一样踩在脚底揍得满脸开花!

顷刻之间,已经有无数个念头闪过脑海,心里更象是塞了一团乱草,又闷又堵得发慌!

南宫宸冷笑着一迭声地道:“萧绝,你凭什么娶阿蘅?你能替她做的,本王照样做得到;你不能替她做的,本王依然可以做到!”

萧绝狂吼一声,带着魅影一块冲了过去:“小爷能替她揍你!”

这一次南宫宸有了准备,微微侧身,轻松避过:“念在你对阿蘅一片痴心,以前的事本王不与你计较,咱们一笔勾销!劝你早些放手,安心跟付姑娘过日子,也省得辜负了她对你的一番深情厚谊!今日之事,不过是警告。倘若再不知天高地厚,一味纠缠阿蘅,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这话一出,不止魅影皱眉,就连一旁侯着的陈泰陈然都觉得脸上发烧了。

强夺人妻就算了,还颠倒黑白,强词夺理!

啧,王爷被揍了那一顿之后,果然是世子爷附体,无耻的功力迅速飚升了!

萧绝满面怒容,狠狠啐了一口:“呸!小爷会怕你?有本事放马过来!”

南宫宸身姿挺拔,以睥睨的姿态道:“本王言尽于此,七少好自为之。”

不等萧绝有任何表示,带着陈泰陈然扬长而去。

“爷~”魅影望着南宫宸消失的方向,忧心冲冲:“王爷不象是开玩笑,好象要玩真的,二小姐那边要不要提个醒?”

萧绝的脸黑得不能再黑,却一直沉默着。

远处的灯笼照过来,让他看起来象是一座雕像,那双黑玉似的眼睛,闪着寒芒,望之令人心悸。

“爷?”半天得不到回应,魅影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不必了~”萧绝却忽然开口,语气竟然冷静下来,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他做了初一,就休怪小爷做十五。走!”

魅影心中一跳,莫名的不安:“怎么做?”

萧绝却不吭声,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夏雷夏季兄弟双双惨死在青莲居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临安。许太太和孟氏纪氏都是女子,不便抛头露面,偏偏夏风又不在临安,平昌侯府的男子仅剩下十九岁的夏雨。

因是家中幼子,上头有三个能干的哥哥,又有许太太这样厉害的娘管着,养成了不管事的习惯。遇事不知思考,自然也就不懂得变通,是个心里存不住话,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

夏季夏雷冷不丁这一撒手去了,平昌侯府立刻天塌地陷。

孟氏和纪氏突闻噩耗,当即哭得死去活来,晕死过去好几回。

因为不是亲生,许太太虽也哭却不似孟氏和纪氏这般痛不欲生。心知夏雨不顶用,只能挣扎着一面着人连夜给夏风送信,一面给几位姻亲送贴子,请他们看在亲戚的份上,帮忙照应一下。

府里连夜搭起灵棚,等天一亮,附近的居民便发现,平昌侯府里已是遍挂槁素,阖府带孝了。

平昌侯有四个女儿,嫁了三个,除夏雪嫁到陈国公府,其余两个亲家都是外放的,一时半会却赶不回来。

眼下可以倚靠的,只有陈国公和韩宗庭。

论起身份,自然是陈国公出面最适宜,可是平昌侯府的信送过去,却是石沉大海,毫无音讯。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夏雪自然心急如焚,有心想要回府看看,可惜自生产之后,就被陈国公夫人禁了足,美其名曰:静养。

求不动陈国公,那来送信的管事,便退而求其次,想请夏雪回府一趟,一则安慰一下孟氏和纪氏,二来也帮着许太太协理家事。

总是许太太亲生,就算不能主持丧仪,帮着接待一下女眷,也还是办得到的!

不料,竟遭到陈国公夫人的拒绝,理由还很充足:“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既为卫家妇,就不再是夏家女。媳妇产后不足半月,虽是死胎,也是在鬼门关里走过一遭的人。身子虚弱,卧床静养还来不及,怎禁得这般操劳伤心?万一拖垮了身子,责任谁来负?”

前来请人的管事连碰两鼻子灰,被训了个满面通红,唯唯诺诺地回去回事,又被许太太骂了个狗血淋头,直呼晦气!

PS:状态不佳,总计欠了八千字,各位记住,慢慢还吧。。爬走。。

自做孽不可活

夏雨天没亮就赶到了青莲居,代表平昌侯府找韩宗庭要真相。睍莼璩晓

因案子未结又牵涉到平昌侯府和穆王府两位军中巨掣,韩宗庭自是万分谨慎,送信的人说得也就含糊,只说夏雷和夏季惨死在青莲居,至于死因却是不甚了了。

他到的时候,夏雷的尸体摆在堵场的小房里,由几个临安府的衙役守着。

大厅里乱轰轰地挤着几十个人,每个人都态度不善,眼布红丝,嘴里骂骂咧咧。

这些人都是命案的目击者,按例要问话做笔录,问了籍贯,姓名,年龄,官职之后,就算每人只说一句说签字画押,最快也得一盏茶。一百多个人,问到明天天黑也问不完烨。

若是普通百姓倒也罢了,只好自认倒霉。偏偏这里头关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若是知道上进,懂得廉耻也不会惹上赌博的恶习,走出去每一个都是大爷。

要不是亲眼看到数寸厚的铁匣落下来,又碍着萧绝的身份,早就把赌场砸了个稀巴烂,谁还会老老实实真呆在这里等候盘问?

平常遇上一个都是头大如斗,如今关了百把个,还不是要了老命?众衙役们被呼来喝去支使得团团转,赔尽了笑脸还是被骂得狗血淋头无。

衙役们平日在百姓面前,也一个个都是威风凛凛的,今日受尽了闲气,岂有不抱怨的?

韩宗庭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自然不敢不敬,对待夏雨就不必客气了!

他虽然是苦主,又代表着平昌侯府,但是夏季夏雷的死因可都不甚光彩!你们自个不知检点,惹来杀身大祸,凭什么要连累老子在这里受苦受累受闲气?

大家都是一般的心思,因此打夏雨进了门起,就是鬼厌神憎,一路白眼挨过来。

夏雨是平昌侯府的小少爷,自小被人捧着惯着,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

初时还记着临出门时许太太的叮嘱,他此番前来,代表的是平昌侯府,说话做事都要三思后行,切不可鲁莽冲动。心中虽有不悦,仍强自忍耐。

可仔细一听那些闲言冷语,竟鲜少同情,多是讥讽嘲笑,“晦气”“倒霉”“自己作死,还带累了老子”等等抱怨的话语不可胜数。

甚至有那嘴毒的,欺他只是个少年,竟然道:“这种恶人早就该死,活到今日已是老天不长眼……”

夏家几兄弟都是嫡子,兄弟间的感情还算融洽,且夏雨年纪最幼,不象夏风承了爵位,多少跟夏季夏雷有几分罅隙,加上又是个没有心机,快人快语的脾气,比夏风更投夏季夏雷的脾味,感情更深几分。

这时冷不丁失了两位兄长,旁人还如此恶意中伤,如何能忍?

登时少爷脾气发作,上前揪着人的衣领就打:“大哥二哥在战场上拼杀,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你们这些终日游手好闲的鼠辈,只知吃酒赌钱,斗鸡玩女人的纨绔子弟,给我两位大哥提鞋都不配,有何资格辱命于他们?我打死你这狗杂碎!”

死者为大,那人辱命死者,被苦主胖揍一顿本来是活该。

可惜,夏雨急怒之下口不择言,一杆子打翻一船人,于是把满室的权贵子弟得罪个精光!

“哈哈哈哈!”一番义正词严,掷地有声的宣言,没能让人羞愧反而惹来轰堂大笑。

“呸!”那人自然不甘受辱,身边的赌友围上来,七手八脚把夏雨按倒在地,几个人一顿拳打脚踢:“老子是吃酒赌钱,可老子从不赊欠,更不会去抢!”

“输红了眼把老婆都卖掉的货色,也配当英雄?做狗都污辱了狗!”

“老子是游手好闲,可老子好歹只玩女人!不象你家的大英雄,外表道貌岸然,内里龌龊肮脏,嫖男人嫖得连命都没了!”

夏雨听着一句接一句的辱骂,气得直哆嗦,只觉得眼睛痛,脑袋痛,全身没有一处不痛,又因骂的人实在太多,无法一一驳诉,只能反复道:“你胡说,血口喷人!胡说,血口喷人!”

“呸!”一口痰狠狠啐到他脸上:“你去打听打听,老子有没有冤枉他半句?”

“嘿嘿,你家的大英雄色胆包天,把人家董公子玩死了!就算这回不死,龙大人也饶不了他,非逼得他给董公子抵命不可!”

落梅居跟堵场离得并不算远,韩宗庭虽下令封锁消息,奈何人多嘴杂,这里关的又都是权贵子弟,总有几个衙役为了讨好,递出几句话音。

偏案子未破,刺客身份不明,是以说者语焉不详,传者穿凿附会。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眨眼的功夫,人人都知道夏季跟董公子风流快活,争风吃醋之即,被错手杀死……

夏雨瞪着眼,神色仓惶,初时还知道还手,渐渐便如傻子般呆愣着,默默地任人踢打了。

不,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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