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毒妃狠绝色 >

第345章

毒妃狠绝色-第345章

小说: 毒妃狠绝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赤果果的挑衅,越发惹得众人暴跳如雷。“将军,下命令吧!”

蓝飞尘一咬牙,冲萧绝抱了抱拳:“蓝某多有冒犯,请世子爷原谅!”

萧绝心情似乎是恢复了,脸上露出猫抓耗子似诡异的笑容:“你确定要听?”

“别卖关子了!”隋显祖是个直爽的性子。

萧绝把手一伸,夜影立刻递了一张弓到他手里。

“简单~”把弓往蓝飞尘手里一塞:“射下来就行了。”

“射,射下来?”蓝飞尘懵了。

林熠张大了嘴:“……”

“你不会告诉我,以你的臂力,射不了那么远吧?”萧绝嘴一撇。

蓝飞尘愕然道:“即便我能把绳索射断,这么高掉下来,不死也会残!”

萧绝颇不耐烦:“夏雪的命重要,还是军队的安稳更重要?”

“……”蓝飞尘想反驳,却发现无词以对。

隋显祖汗滴滴:“这……只怕不妥吧?”

虽然他很高兴看蓝飞尘吃瘪,可这招也的确太损了!

蓝飞尘如果真的当众射杀了夏雪,以后还怎么面对夏风,怎么服众?

萧绝轻蔑地道:“没胆子就直说!找什么借口?”

“可是,”林熠愣了半天,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好歹是夏将军的亲妹妹,而且是为了咱们才冒险潜入城中做奸细。现在落在叛军手里,我们不想法子救就算了,居然反过来射杀了她。传出去,岂不是寒了众人的心?”

“她自己找死,怪得了谁?!”萧绝一句话,把他堵得哑口无言。

“要不是她跳出来瞎掺和,”魅影一脸厌憎:“夏风也不会受伤,东路军的六千将士也不至于阵亡,君澜更不必惨死!局面不会弄得如此被动。”

而他,更不会莫名其妙损失二十万两银子!

众皆默然。

是,没人要求夏雪去卧底,她落到今天完全是咎由自取。

可说一千道一万,要他们上阵杀敌没有二话,可要他们拿弓射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却着实下不了手。

“小爷言尽于此,告辞。”萧绝哂然一笑,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射杀(下)

萧绝的提议无疑是目前最正确也是唯一的选择。悫鹉琻晓

问题是,蓝飞尘爱惜羽毛不愿意自毁声誉;林熠一则不忍二则不想为自己埋下祸端;隋显祖则没有理由惹上一身腥。

萧绝?那就更没指望了!他摆明了是在隔岸观火!

没有人愿意做这只出头鸟,于是,可怜的夏雪就被无限期地吊在了旗竿上,迎着风吹,顶着日晒,还要在大庭广众下,无休止地忍受各种各样的羞辱……

夏雪活了十八年,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和度日如年钿。

一开始,她还幻想有人冲冠一怒为红颜,救她脱离苦海;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变得伤心绝望,到最后哪怕是多活一秒对她也是一种折磨,只求速死。

可惜,哪怕是如此卑微的愿望,都成了一种奢望。

眼泪早已流干,那双曾经令无数男子失魂落魄,流光溢彩的美丽双眸,已然黯淡无光杂。

她漠然地瞪视着聚集在城墙上,疯狂叫嚣,肆意羞辱着自己,借此挑衅激怒南征军的叛军,对于那些摸到自己身上的脏手,已经麻木得没有了任何感觉。

接连数日被吊在城楼旗竿上示众,两条手臂早已经疼得没有了知觉,似乎完全不属于自己。

她感觉到生命正一点一滴地流逝,消失。

连死都不怕了,还会在乎这些吗?

唯一的遗憾,是有生之年,不能再见南宫宸一面。

那个俊美得仿如天上谪仙的男子,那个让自己一见钟情,死心塌地爱了一辈子的男子。

假如他得知自己的死讯,会不会为唏嘘感叹之余,为自己洒上几颗珍贵的男儿泪呢?

聚在城门外的南征军中忽然传来震耳欲聋地欢呼声,就连城墙上的叛军都有了***动。

隐隐有闷雷之声传来。

夏雪弯唇,牵了一抹讥讽的微笑。

老天爷终于看不下去了,开始发怒了吗?

所以,才会在隆冬之季,降下怒雷,以惩戒这些没有本事在战场上一较高下,专会拿女人来出气的无耻之徒吧!

雷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震得整个昆明的地都在抖。

地平线上,先是冒出几点黑点,慢慢的串成了线,连成了片!

无数的铠甲闪着寒光,滚滚烟尘中,无数明黄大旗迎风招展,斗大的“帅”字映入眼帘!

夏雪的呼吸骤然停止,美眸睁大到极限!

南宫宸,居然是南宫宸!

就在自己陷入绝望,放弃生命的这一刻,南宫宸以天神之姿,跃然眼前!

他来了,带着数万军队,穿越千山万水赶了过来!

是的,他一定是听说了自己的处境,被自己的一片痴心感动,赶来营救自己!

原本枯死的心,忽然间找到了动力,重新跳动了起来。

这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天地为之失色!

蓝飞尘和隋显祖早就得了消息,带了亲兵迎出十里之外。

南宫宸一挥手,打断了无意义的寒喧慰问之语,眼中含了几丝戾气,开门见山:“夏雪的事,还没解决?”

蓝飞尘硬着头皮答道:“末将无能,研究了几天,也没找到万全的营救之策~”

“是无能,还是没胆?”南宫宸冷哼一声。

淡淡一句,让蓝飞尘胆寒,下意识地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

眼前,忽地滑过萧绝似笑非笑的眼神。

难道,王爷的想法竟跟世子爷是一样的?

一念及此,心弦不禁狠狠一颤!

“走!”南宫宸根本不理会面如土色的蓝飞尘,大踏步出了帅帐,翻身上马,朝着昆明城下疾驰而去。

身后,数十精骑飞簇拥着他,飞奔而来。

“来了,元帅来了!”聚在城下的将士,潮水般向两边退开,让出一条通道。

夏雪的目光急切地那一片黑压压的凯甲里逡巡着,毫不费力地就认出了南宫宸。

隔得远,其实不可能看清他的五官。

然而,那神俊不凡的气质,那锐不可挡的气势,天地间唯有南宫宸才有!

黄沙漫漫,火红的太阳挂在山颠,金色的光芒映着她绝美的脸宠,勾勒出她娇美的身段,在一片黄澄澄的夕阳中,城墙下士兵们的喧哗声,此刻都通通都隐匿消声。

天地间,唯一剩下的,只有南宫宸!

她微微眯起美丽的双眸,摒气凝神地看着那骑着白龙驹,向着她飞奔而来的男子。

他穿着黑色的战甲,沐浴着金色的夕阳,俊逸的五官,多了一丝英挺和刚毅。

那双修长白皙的手,稳稳地端着一张弓,优雅地抽出背上的白羽箭,搭上,上扬,一副势在必得的姿态。

她微微眯起了眼睛,被箭簇上的精铁闪耀的光芒晃花了视线。

一颗心在胸腔里,怦怦乱跳着,红晕无法抑止地浮上了脸颊。

城墙上的叛军再次***乱了起来。

“防守!”

“弓箭手!”

“南征军要攻城了,快去报告城守!”

虽然没有人相信,仅凭一人之力就可攻城,但南宫宸那种仿佛毁天灭地的气势,却带给人极大的压迫,由不得人不慌!

无数人在城墙上奔走着,呼喊着,惊叫着。

很快,数百上千张弓,在一瞬间都拉弦上箭,把旗竿下方圆五十丈的距离都笼罩起来,以确保没有人可以活着冲进这片***,活着离开更是痴心妄想!

南宫宸还在飞驰,不断地向着城墙逼近。

五里,四里,三里……一千五百步,一千步,八百步……

近了,更近了!

是他,真的是他!

跋山涉水,顾不得劳累,第一时间来看她。

她,终于有救了!

南宫宸眯起了黑玉似的眸子,凛冽的目光与她的视线相撞,对望。

夏雪的鼻腔一酸,原本干涸的眼泪,忽然间如泉水般涌了出来,哽咽着低唤:“宸哥哥,你终于来了~”

南宫宸嘲讽地勾起薄得无情的唇,冰冷的目光一如手上的利箭,犀利无情。

他缓缓地抬起了箭尖,瞄准了她的咽喉,将弦拉到底,开弓如满月。

这一刻,世界岑寂下来,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喉咙口,每个人的目光都牢牢地锁住了他的箭尖。

夏雪笑了。她相信,不管多困难,南宫宸一定可以化腐朽为神奇,救她脱离苦海!

因为,他为她而来!

那发自内心的喜悦和信赖,眼波流转间,宛如水波间生出的明月,滟潋千里,让她整个人焕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光彩。

那种超越凡尘的美,足以令天地都失色!

南宫宸也笑了,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松手!

羽箭带着无穷的力量,笃定而坚决地向着既定的目标呼啸而去!

下一刻,夏雪的笑容忽然凝结。

她发现,那枝箭竟然不是奔向手腕上的绳索,而是是冲着她的咽喉来的!

她脊背发寒,自信满满,美艳绝伦的脸蛋上,终于掠过一丝惊惧!

最让她感到恐惧的,还不是这一箭的坚决,而是他脸上的笑容。

仿佛,她是一只臭虫,漫不经心地随手捏死!

那一抹笑,是她这一生见过的最残忍,最冷酷,最无情的笑!

“不!”她拼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迸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然而,太迟了。

冰冷的箭簇已经射穿了她的咽喉!她最后的呐喊被封在了腹腔深处,跟着她坠入了地狱!

下一刻,温热的血花飞溅起来,溅到了她的唇瓣,她尝到了咸腥的味道。

原来,死亡的滋味,竟是这样的!

哧地一声,另一箭接踵而来,这一次,射断的是绳索。

夏雪如断了线的纸鸢,在空中划了一条凄美的直线,啪地摔在了地面。

“啊~~”随着这一箭,成百上千的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叹。

“吁~”几乎在同一刻,南宫宸的冲势嘎然而止,稳稳地停在了叛军的弩箭发射范围之外。

随手把弓朝身后一甩,扔给了陈泰,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夏雪的尸身,淡淡道:“把尸首带回来,厚葬。”

“是!”陈泰从震惊中回过神,纵马疾驰而出,飞奔到城下,弯下,抄起尸身,带紧缰绳,掉头。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快得连反应都来不及,就已回到了己方阵营。

“回营!”南宫宸轻蔑地扔下一句,绝尘而去。

僵持

南宫宸雷到风行,甫到昆明立刻连夜召集了军中高级将领,研究攻城方案。悫鹉琻晓

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为谁主攻谁辅助,争论得口沫横飞。

萧绝缩在角落,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诸位,就这么点破事,翻来覆去地争了一晚上,不腻吗?”

南宫宸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哦,不知转运使有何高见?”

萧绝皮笑肉不笑地道:“简单,抽签!铌”

南宫宸面色阴沉:“萧绝,你别故意捣乱!”

萧绝耸耸肩,笑嘻嘻地道:“爷不过是看你们争了一晚,也没得出个具体的结论,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而已。既是谁也不服谁,那就看谁的运气好啊!你们不会以为,这么大的昆明城,一两天就能攻下来吧?抽签,也不失为解决纷争的好办法,对不对?”

“军国大事,岂容儿戏?”隋显祖气得面红脖子粗梵。

除了他以外,全是南宫宸的嫡系,世子爷不站在自己这边全力支持自己就算了,居然胡搅蛮缠?

萧绝两手一摊:“当然,我只是提个建议,要不要采纳,随你们的便。”说完,也不等南宫宸表态,抬脚往外走:“你们慢慢聊,小爷先行一步。”

从帅帐出来,魅影笑着迎了上来:“爷,世子妃捎了信来了。”

萧绝眼睛一亮,三步并做两步回了营帐,一眼瞧见桌上放了个包裹,里头搁着一封信和一套簇新的衣裳,不禁眉花眼笑:“还是媳妇心疼我~”

乐颠颠地拿起衣裳比划:“怎么样,爷是不是越发英明神武了?”

魅影:“……”

“滚~”萧绝一脚将他踹了出去,这才拿起信,熟悉的绢秀字体入目,脸上的笑容便控制不住地扩大,狠狠亲了一口散发着淡淡幽香的信笺:“好媳妇,想死小爷了~”

千里之外,正守着岁的杜蘅忽地打了个喷嚏……

太康二十五年正月初一清晨,绝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之中,昆明城外已是喊声震天,八万南征军在南宫宸的率领下,向昆明城发起了一波猛烈的攻击。

叛军高挂免战牌,不跟摆好阵式在城门外叫嚣的南征军正面拼杀,他们紧闭城门,据城死守。南征军士气如虹,在叫阵无果之后,发起了强攻。

他们试图冒着如蝗的箭矢,冲到城墙下,架起云梯向城内攀爬。几番厮杀之后,的确有一部份人爬上了墙头,却被占据了地利优势的叛军,居高临下,轻松杀退。

城门外杀声震天,萧绝却气定神闲,穿了一身新衣在营里到处转悠。

可惜,绝大部份人都上了战场,留下来的都是些老弱病残,且大家都关注战局去了,竟没有一个人注意他穿了一身的新!郁闷!

魅影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爷,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