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长媳之路-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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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戒指编极其牢固,有紫色小花,白色小花还有红色小花编成,大小刚刚好。
“谢谢你。”容昐放唇边亲了亲,眼睛笑都眯成了一条缝儿。
长沣微红了脸:“上次就答应您编一个极好看花环,那个花环篮子里呢。”说着指了指。
容昐心口是胀极满,摸了摸他柔软头发道:“我都喜欢很。”
长沣重重嗯了一声,回过神问:“太太刚门口等儿子,可是有事儿?”
容昐想了想道:“咱们今天吃完饭回府好吗?”
“嗯。”长沣低下头点了点头,后想起什么,连忙抬头对她笑道:“我也想弟弟了。”
容昐真想狠狠抽自己两巴掌,她这辈子欠多就是长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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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用完午膳时候,长沣陪容昐一起收拾了精细物件。
一行人才出发。
庞国公府内城,诏狱外城。
容昐让阿蓉秋香几个带着长沣先回公府,她和冬卉冬珍等去了诏狱。
对于诏狱,容昐也只是听过。它和一般监狱不同,专关押皇帝和内阁批复人。
连里头狱卒都是锦衣卫出身,专门直达天庭。
关押里头人进去了就极少有出来。
容昐坐马车上,微撩起半帘往外看,一个虎口门栅栏关极严实,来来往往人都要经过排查。
冬卉拿了庞晋川玉佩进去,不过半响功夫狱吏紧跟冬卉后面出来,朝她所马车恭敬作了一个揖:“不知夫人来,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来人官员头戴官幞头,垂带,后复令展角,身穿飞鱼佩戴春刀,看着大约四十岁上下中年模样。
容昐披着黑色斗篷下车,半边脸都被包宽大帽檐内,旁人看不清她模样。
容昐问:“不知大人贵姓?”
“下官姓秦。”秦管事连忙朝她又作了一个揖,轻易不敢得罪她。
容昐微微颔首:“如此有劳秦大人了,还望前引路。”
“是,夫人。”他连声应道,微侧身伸出手。
容昐跟着他往诏狱里走,越往里越发阴暗,一股凝重滞气朝她扑来,她跟着又直下了几个阶梯,好像到了地底下一般,两旁高点着火把,细看才发现原整个监狱都是石头所筑,垒极其坚固。
前头又打开了一道门,狱头连忙噤声。
容昐走进去,斗篷飘动露出纱绿潞紬裙儿。
待她走过了,一旁站着小狱卒才低声问那狱头:“这是谁家夫人?怎么让秦大人亲自来引路?”
莫说是正一品大员来,他们也不吃这个茬儿,便是王公贵族往他们这里一走,比寻常百姓还不如呢。
这次来是一个女人,还竟由诏狱副主管引路。
狱头捂住他嘴,四周一看,见没人才压低了声音道:“这是当今皇后堂妹,顾家小姐,如今嫁是吏部尚书那位。”
狱卒吓了一跳,问:“长得如何?”狱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哪里敢看?听闻尚书大人极其宠爱这位顾夫人,此次若非她想来,旁人是轻易不能接近。”狱卒连连咂舌,也不敢有声音,只是忽想起那一位,立刻面如死灰。
倒真真是个厉害角色。
容昐也不知自己到底走了多久,才到了女监。
秦管事问:“夫人,可需打开门?”
何淑香披头散发坐地上,两眼无神,忽听到声音耳朵一动,抬起头看去,猛地站起来扑了上去,要抓容昐手:“嫂嫂,嫂嫂,你救我,救我出去!”
冬卉退极,秦管事见此也不开门了,退到了外面。
容昐招手让冬珍打开食盒,是下午时做白面馒头。
何淑香目光很被扑鼻香味吸引过去,伸出黑乌乌双手就抓了三四个,嘴里,手上都塞满满当当。
容昐又递上水去,她一边哭一边吃,三两下功夫便狼吞虎咽卷入肚中。
“还有吗?”她问,目光望向食盒,容昐点点头,底下一层是烧鸡和几盘小菜,还有一壶梅酒。
秦管事过来开了门,容昐送了进去。
里头就一个小桌,没有椅子,何淑香看她摆好,急不可耐就伸手抓。容昐替她倒了一杯酒:“慢点。”
何淑香根本顾不上她,眼里泪一直流,待她吃喘不过气来,噎住〖TXT小说下载:。。〗,狠狠咳了出声儿,才停下,呆呆坐着看着容昐。
“你怎么来看我?”阴暗灯光照她脸上透露出一股死气,她脸干瘪枯黄厉害。
容昐也跟着蹲着,双手抱膝,又替她倒了一杯:“是如芬叫我来看你。”
何淑香双目一亮,一行清泪缓缓流下,半响转过头去,问道:“她,她好吗?”
“我没有为难她。”容昐说。
何淑香紧张神经松了下来,昂面一口喝光她倒酒:“以前我从不喝这种酒。”
“是我酿。”容昐道。何淑香讽刺一笑:“到头来你什么都有了,我什么都没了,连这酒喝都觉得腻歪不行。”
冬卉要怒,容昐摇摇头,何淑香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望着上头,又问:“二爷呢?”
“跟雍王跑了。”
她早该知道是这样。
何淑香擦掉眼里泪:“别把如芬给他,就养你身边。等她大了,只要找一户殷实人家嫁了就好。”
“你后悔了?”容昐问。
“不是。”何淑香眼中啐出丝丝毒,恨道:“是这些大宅门里王八羔子多!”她又问:“你就比我痛了吗?这些年你过日子能瞒得过别人,还能瞒得过我?”
呵呵,那位是个什么样人物?只怕她自己清楚,顾容昐啊,何曾又比她惬意过多少?
“我过好不好,这和你无关。”容昐道,缓缓站起:“还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如芬?”
何淑香眼眶微红:“没有了,我亏欠她又何苦叫她记得我呢?”说罢跪地上朝她一拜:“只求你不计前嫌。她性子急,又被我宠坏了。”
“好,我走了。”容昐收拾好碗筷,要往外走,何淑香突然叫住她。
容昐回头,她看着她露出一个凄惨笑:“谢了你。”
容昐盯着她看了许多,嘴角想要咧起,终没有对她笑出来。
面对这个昔日妯娌,容昐已经没有多余话再说了。她和何淑香,为了孩子,为了各自利益,斗过,但她何淑香走到今天这一步,她也不欠她。
若是再给她何淑香一个重头再来机会,还是会走那条道,她们两人之间还是得斗得你死我亡。
没有什么再回看了。
容昐穿过木栅栏,秦管事上前关上门,落下匙。
铁做钥匙触发出冷冰冰声响,何淑香双手住木栅栏上,看着容昐身影越走越远,越走越远,后闭上了眼,探出一口气。
终究见到了要见人……如芬跟着她,应该也不会吃苦到哪里去。
只是觉得讽刺,临了,临了,把自己亲生女儿寄托给了自己是厌恶人,也不知是报应还是她咎由自取?
却说容昐去诏狱时候,庞晋川正处理好公务带着小儿往别庄上赶。
小儿穿极多,被庞晋川包跟个肉球一样,圆鼓鼓坐他怀里,父子两人长本来就极像,加之今天都穿着银白色箭袖袍衫,越发吸引人眼球。
“父亲,您说只要我去太太就会回来吗?”小儿睁着圆鼓鼓大眼问。
庞晋川嗯了一声,没什么心思想和他聊天。
他再接再厉:“父亲都没接回太太,小儿去了有用吗?”
“……”庞晋川沉默了,连眼神扫都不扫他一下。
来旺:“……”这位小爷近来说话也越发犀利,真是哪儿不能戳,他就偏往哪儿戳,偏偏说完一点都没胆战心惊觉悟!浑身上下都透着邪乎劲儿,也不知是像太太还是像了爷去?
“哎。”小儿自己也叹了一口气,刚想换一个话题,只见不远处一侍卫行色匆匆赶来,面色惊恐无比。
庞晋川驻足,挥手示意后面人停下。
那侍卫连下马都不利索了,直接从马背上摔下来,噗通一声跪地,满脸惊恐和泪痕。
“怎么了。”庞晋川紧抿着嘴,目光冰冷。
来旺知道这是他紧张前兆,他回过头望向那侍卫。
他是派到前头通禀,不庄子上等着,怎么反倒先回来了?
来旺心下沉了沉,抬起头望向别庄方向,只瞧那里一股浓烟直冲上天。
不好!
侍卫惊呼:“别庄走水了……太太,太太和大公子还里头!”
正文 第56章 天上地下
浓烟越来越密集;直冲九霄。
庞晋川身子一晃;双目紧盯着别庄方向。
来旺惊恐不已,不由看向他:“爷。”只是想到那样女人,连贼兵都不怕,一人连杀几个;她如今竟命丧火舌之中!他越想越觉得一股冷气从脊椎直串而上,天地都晦暗了一般。
“看好小儿。”庞晋川将长汀丢给他,吁——一声勒紧缰绳;骏马前蹄翻腾;人与马似整个立起一般,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他身子一探,高头大马飞向别庄方向疾奔而去;只留下滚滚青烟。
来旺连忙抱住长汀坐自己马上,对着后头侍卫大呵:“,跟上!”
刚来报信侍卫脸色极白,飞翻身而上,紧接着冲了出去。
众人不知道别庄情况到底如何,心底都存了一丝希夷,可越是接近,越发现那浓烟竟冲天而上,把整片天都染成了黑幕。外面阳光明明那么大,可踏入别庄地界,就犹如进入阿鼻地狱一般,恍若隔世。
只瞧着整栋大宅燃烧火海之间,熊熊烈火把能扑灭所有东西都吞噬了。火舌汹涌蔓延,热火烤人都无法靠近。
噼里啪啦,燃烧声音,火声音,却连一点人呼喊声音都没。
众人心知这恐怕连人都烧成了灰烬?
庞晋川一人独站寒风之中,幽深双眸倒影着熊熊烈火,他紧抿着嘴,下颚高突,整张五官扭曲不堪。
小儿从马上被来旺抱下,扒着小短腿跑上前,一把抓住父亲大掌:“哇——”一声哭出声。
“爷。”来旺看胆战心惊,这定是没有生还机会了,太太肚里还怀着小主子,大公子也里头,爷恐怕受不了。
来旺叫了一遍,小儿哭撕心裂肺要往里头闯,庞晋川似乎听都没听见,双拳紧握凸出了无数道青筋,一句冰凉凉话从他口中蹦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灭火。”
他不信顾容昐会这么轻易就死,就算死也得死他跟前!
来旺立马躬身,朝着后头侍卫大喊:“,,灭火!”
跟着庞晋川侍卫都是从锦衣卫中精挑细选而出,他们训练极其有素,他们直接翻下农田将农田中水开凿出一条道儿,到离别庄极近地方挖出了一个坑,潭中水沿着小道飞冲下,一桶桶木桶很就接满了水。
火势太大了,他们动作再都不住别庄被侵吞速度,众人眼睁睁看着一座阁楼轰然倒塌,发出嘭一声巨响。
庞晋川回头稍望一眼,转过头接过木桶冲着大门疯狂浇上。
一桶两桶三通……无数水不知火中蒸发成多少水汽后,总归是灭掉了正门处火。庞晋川踏步向前,来旺忍不住拉他:“爷,危险。”火还未灭很有可能会反噬,烧酥楼层也极易倒塌。
如今一句话对他而言都是多余。
顾容昐死了没?他早该带她回去。
因为庞晋川进入,犹如众人心中注入一股强心针,侍卫越发卖力扑火。
直到了申时,哗啦啦一声,冰冷雨水从天浇下,灌入厚重冬衣之中,磅礴雨势让烈火都难以抵挡,众人打着哆嗦往里走去。
离大门近是一具已经烧焦尸骨,身材高大,面部痛苦扭曲,一只手卷缩着一只手还奋力向前怕,只依稀辨认是个男人。
继续往里走去,零零散散又见到许多烧成黑炭尸骨,一个个面容皆是痛苦万分,有三两卷缩一起,有一个独自靠屋角,有男人有女人。
庞晋川闭上眼,对来旺说:“厚葬他们。”来旺沉声应下。
别庄已经烧什么格局都看不出来了,烧焦木头一地都是,庞晋川就拉着小儿一步步往容昐住院子走去。
小儿神经已经麻木到了极点,他看到了一个东西,蹲下扒开木头。
庞晋川问:“是什么?”
小儿看着他,眼泪刷刷流下:“爹,是鹦鹉。儿子送给太太鹦鹉。”庞晋川默然,朝他伸出手,小儿哭着从地上爬起,满脸都是泪,昂着头问他:“娘会没事吗?”
“会。”庞晋川道。
侍卫已经翻查了一遍,飞速奔过来,跪地:“大人,没有发现太太和大公子。”
庞晋川阴沉目光猛地闪过一道明光,飞回过头,激动问:“你们确定?”
“是,大人。”
这时候四处查找人也都回来了,手提金刀对他¨wén rén shū wū¨抱着双拳:“属下已将尸首都安置别装外,清点了下并无发现太太和大公子。”
小儿赶忙擦掉眼泪,跟着其中一个回话侍卫往外跑。
他要亲眼看看!
庞晋川要崩到了极点神经猛地松下:“会去了哪里?”他问。
侍卫摇头:“属下尚且不知,但发现几处门房都是由外向里紧锁,各处城角里发现火油和烧成簇堆木材,应是蓄意放火。”
庞晋川幽深目光微微一凛。
蓄意!是谁,好大胆子,敢动他人!
“你留下,仔细勘察,一有消息立刻汇报给我。”庞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