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尹志平_by三六-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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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那张寨主过了十几招,觉得这么不是办法,大喊一声,“都别打了。”便先收了刀,那张寨主见我收手,也站住了,众人见他停手,也纷纷不动了,赵志敬见机也溜到一边,离杨康远远的。
我一抱拳,说,“我们情急之下动手杀了少林弟子,是我们不是,倒不知陆寨主。。。”
陆冠英还没说话,张寨主已经叫起来,“这小贼身份不明,你们自己人且说是金人王爷,还有错么?”
我冷笑一声,说,“什么明不明的,那段天德不是都说了么,我杨师哥还未出生便受了他陷害,若不是我师父,现在还不知是什么光景。”
那张寨主还要在喊,陆冠英伸手一格,说,“任谁都强不过一个“理”字,说来可巧,那赵王爷前两日也被兄弟们请来做客,这件事若要了结,少不了大家三头六面,段天德虽死,在这的兄弟们都听到他的话了,都可以做个凭证。”这话一出,众水贼面上都是得意之极。
杨康脸色发白点点头,说,“你们也抓了他么,那好,那好。”
我冲陆冠英一点头,说,“麻烦陆寨主领我们前去,也好了结这一段公案。”
陆冠英也不多说,当下交代手下再把段天德的尸体扔到湖里,大家即刻赶回归云庄。
杨康一句话不说,靠了窗户站了,我走过去,说,“你若是不想去,现在便说,我要一支船,现在便回扬州吧。”
杨康摇摇头,说,“我要亲自问问他。”我冷冷说,“有什么好问的,那段天德说的只怕不假。”他点点头,说,“我知道。”
我也不知道他这是又别住那根筋了,半响他突然说,“你当时干么凑上来?”
我一愣,说,“什么时候?”
他突然笑了下,说,“就是我们之前在小船上的时候。”
我“啊”了一声,说,“当是风太大,我听不到你要说什么,你当时说什么来着?”
他看我半响,说,“我叫你让开点,挡着我了。”
我心里说一个字,日。
这一程水路走了足足半个时辰,方才到了归云庄,原来是太湖中心的一只小岛,上面乌鸦鸦的一片屋檐,中间间或芭蕉青竹,早有仆从打了老大风灯在青石码头上侯着。乌篷船带了大大小小近百只快船靠了岸,众人都是安安静静,不发一声。
上了岸,自有仆从过来带众人进屋洗澡换衣,陆冠英一抱拳,说,“天色渐明,众兄弟且用了饭,待小弟去给父母请安问询,再作商议。”我见那些汉子都不以为意,看来是特意说给我们几个听得。
当下便有小童领了我们到花园中一处花厅坐了,虽然我不懂五行八卦,但也知道这庄子里,厅堂楼阁,假山花木,都修的一个样子,有没有机关老鼠夹子之类的不知道,迷路是肯定的,那花厅一面临水,外墙上搭了葡萄架,厅里绕圈摆了梨花木的圈椅和小机,上面早摆好了点心茶水,当下众人也不客气,自吃喝起来,却不再吵闹,
杨康倚窗站了,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见穆JJ独自站在门口,赵志敬不在旁边,也走过去,说,“杨康这一路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马上就知道了。”
穆JJ抬头看我,愣了下才说,“你还不死心,若是他果然是来无间的,那怎么办?”
东方发白,晨光一层层撒在门前的小鱼塘上,碧水银光,我边看边说,“便真是也不打紧,就是陆冠英不杀完颜洪烈,你今晚不也要去杀了他么?”
穆JJ一笑,说,“原来你打得这个主意。”
我正想说这件事利国利民,我今晚去给你望风吧,回廊里一阵脚步悉索,陆冠英已经来了,丫大白天也觉得穿紧身衣有碍瞻观,换了褐色儒衫,后面跟了一帮仆从打扮的壮汉,拥着一个人,紫袍金带,却是魅力王爷。
我仔细打量一下王爷,看起来是憔悴了些,但是也没缺胳膊少腿啥的,看来也没受什么苦,陆冠英照例说了点大家吃好喝好啊的场面话,等大家都集中了注意力,便站起来对魅力王爷一抱拳,说,“赵王爷,本来你是金国王爷,我们是大宋绿林,我们也不该招惹你,但是你这趟来,牵涉到我大宋的一件大事,是以也只有得罪了。”
魅力王爷也对他还一礼,却不说话,陆冠英也不说给他找个地方坐下一类的话,继续说,“今天请赵王爷出来,实在是有一件事,昨天晚上,兄弟们在太湖里擒住了王爷一个老朋友,说不得,便像几天前擒住王爷一般,使得自是下三滥的手段。”
他嘴上说自己下三滥,脸上却很是得意,魅力王爷冷哼了一声,仍是不发一言,陆冠英说着看一眼杨康,缓缓走到魅力王爷边上,说,“王爷这位老朋友怕是不能来见王爷了,不过临死前,倒是说了件旧事,怕是便为了这旧事,这位老朋友才有今日的官运亨通,荣光无限。”
陆冠英见魅力王爷还是一副百毒不侵的样子,再不兜圈子,说,“那段天德说到十八年前王爷第一次南下收纳岁贡时。。。。”
他还没说完,一直不吭声的完颜洪烈突然说话了,“你都知道了?”
众人都是一愣,却听到杨康说,“是,都是真的么?”
王爷抬头望着天花板,也不正面回答,却问,“这十几年来,我对你,对你母亲如何?”
杨康还没回答,张寨主已经蹦了出来,暴喝道,“哪来忒多废话,且问你一句,他是你儿子不是,是宋人还是金人?”
魅力王爷也不看他,说,“他虽是在我王府中长大,但的确非我亲生,他亲生父亲姓杨,是个了不起的英雄,嘿嘿,我怎及得上人家半分,。。他。。。他确实是宋人。”
王爷此话一出,众人脸上都有喜色,那张寨主哈哈大笑,转头对着杨康一揖到底,说,“杨兄弟,你果然是宋人,姓张的之前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接着一回头,对魅力王爷厉声喝道,“呔你个贼金狗,害我杨兄弟全家老小,如此恶毒,拿我大宋百姓便不当人么?”
魅力王爷听了这话,脸色一白,也直直的看向杨康,说,“不错,我害死他父母,这深仇似海,他自是恨我入骨了。”
话音刚落,赵志敬不知从哪里跳出来,大叫道,“你这奸贼,我恨不得将你斩成千百块,但你自己也说,你与我杨师兄才是仇家对仇家,对头遇对头。”说着抽出长剑,转身叫杨康,“杨师兄,你快来一剑杀了这奸贼,为你父母报仇。”
我从来没有如此后悔自己不求上进,也不知道没事跳个崖啥的好练成绝世武功,现在好隔山打牛一掌拍死丫个赵志敬,当下只有慢慢蹭到杨康边上,做好收尾准备,要是
1,他真的上去一剑戳死他养父,我就准备好今天晚上给他做心理辅导,搞不好丫的狂犬病发,我又要被他抓上一爪子。
2,他突然发难,要一个人PK所有人,顶风作案,救魅力王爷,我先试试能不能死死拖住他,苦苦哀求他表冲动,要是不能,那也只好帮他了,最后能不能活命,就只有赌到底这篇文我是主角,还是穆JJ是主角了。
谁知道我还没蹭过去,杨康就已经走到魅力王爷边上了,赵志敬见他走近,眼珠乱转,也不把剑递上去,愣在当地,杨康看都不看他,一伸手已经抓了他长剑的剑尖,赵志敬大惊,便想把剑撤回去,却被杨康一扯便把剑扯了过来。
当下一手拿剑柄,一手三支捏了剑尖,轻轻便把长剑弯了个半圆,看来赵志敬这剑质量还是可以的,我刚在心里夸完,那剑便“啪”的一声崩做两节,杨康随手扔在地上,对众人打个团揖,说,“诸位,我杨康虽然跟此人有莫大的仇怨,他对我,却又有莫大的恩情,十八年养育之恩,我是无论如何不能下手杀他,只是,从今日起,我跟他恩断义绝,有如此剑,以后再无干系,若在座的各位谁要动手,请便吧。”说完竟径自出了花厅,旁边仆从见他出来,忙上去带路。
这样一闹,大家都是老没趣,陆冠英咳嗽一声,只说其实赵王爷是我们重要客人,还请先下去吧,众位兄弟也是忙了一夜,也各自下去休息吧,晚间还要大宴庆功。
于是大家各自由仆从分别带到客房休息,陆冠英特地关照,倒是给我们四人安排了一个僻静的院落,不和众人挤在一起,我见杨康已先到了,也放下心来,自己回房倒头躺在床上,乱糟糟想了半天也算是小睡了一会儿。
半梦半醒之间,却听见有人敲门,爬起来开门却是庄上的仆从,只说是少庄主有请,穆JJ也跟在一边,当下一路同往,半响又到了一处小厅,陆冠英已在那等着,见只有我和穆JJ二人,倒是一愣,便问那仆从,“叫你去请全真派的四位朋友,杨兄弟和赵兄弟呢?”
这话一出,我也是一惊,那仆从说,“杨爷早便走了,叫小的备了船,还说不要惊动师兄弟,赵爷倒是不知去了哪里。”
陆冠英听了面上神色不好,直叫那仆从下去,对我一抱拳,说,“小弟府上的仆从多是原先侍奉老父的,是以行动之间未免托大,小弟也是无可奈何,倒叫尹兄弟见笑了。”
我一还礼,说,“陆寨主客气,杨师兄虽然比兄弟小一岁,却还是师兄,他若是要走,我便是知道,也不能拦。”心里却是七上八下。
陆冠英叫小童上来奉茶,大家分主宾坐了,便说,“段天德一事,盘恒多年,一直是我师父枯木禅师心中一块心病,便因这事,我们一众师兄弟,都觉没脸见全真的道兄,实在是心中有愧,不想这一来却叫旁人误会,到以为是我两派不合,不相往来了。”
我一心想的还是杨康到底跑到哪了,但也只有强打起精神,说,“陆兄此言甚是,如今段天德一死,当年的一段公案也得以了解,实在是可喜可贺。”
接下来自然是来回口水话,我向陆冠英表示我全真有意和少林握手言和,为了抗击金兵这个共同的目标,化敌人的敌人为朋友,按照这个统战方针,结成战略伙伴关系,另外在武学上全真真的真的没有鄙视少林的意思,我家七位师傅师叔师伯都是佩服的。
陆冠英也说虽然他只是少林旁支仙霞派的二号人物,但是他对我说的话深以为然,想必他的上司和上司的上司也是要以为然的,少林也没有鄙视全真是武林新人的意思,当年华山论剑重阳真人天下第一操作透明,大家都知道那是没有暗箱黑手的。
正当我们两个说的高兴,只差要眉来眼去,邪魅王八抖一身起点之气,都忘了自己其实就是个搞基层工作的先锋级别的时候,一个仆从匆匆进来,到陆冠英耳边说了什么,陆冠英一听,脸色一变,站起来冲我一抱拳,说,“尹兄弟,小弟关押那金狗王爷的地方居然走了水了,眼下要去一趟,失陪了。”
我一愣,忙说,“这金狗跟我我全真有莫大的干系,同去同去。”其实是穆JJ已经一言不发跟了上去,我帮她旁白一下而已。
当下跟着陆冠英在归云庄中一阵乱跑,作窜一下,右拐一下,有时候推开墙上却有暗门,有时候钻过芭蕉倒又有了回廊,几下便到了着火的地方,却是一处竹木精舍,眼下在火中烧得噼啪作响,阵阵黑烟,旁边一众人早是水桶水缸全上,来回呼喝,陆冠英一把拉过边上一个仆从,厉声问他,“我早说这金狗有天大的用处,叫你们小心看管,怎么便起了火了?今天都有谁来过?”
那仆从一身灰衣早扑的又是煤黑,又是泥巴,结结巴巴的说,“自今天早上回来,再没人来过,除了全真派的杨爷和赵爷来问话,也是上午的事了。”
这话一出,我只觉什么大大的不对,顺手扯过一桶水,冲头浇下,便冲进那竹屋中,只用袖子护了口鼻,烧便还算了,最多就是个二级烫伤,一张皮的事,最难受是那竹木家具一着火,烟气最重,熏得我眼泪直流,好在这几间房不大,一拐便看见魅力王爷披着绣金披风,倒在床上,我扑上去,掀开披风,伸手一摸,却是一片血。
我心中一抖,心一横便想把那人整个推进火里,手刚一扬,却被一人一格,一把将魅力王爷抢了去,掉头就跑,身形苗条,却是穆JJ;我身上的水早被火烘干,当下只觉浑身都是针扎一般的痛,也顾不上那么多,低头便跟着冲了出去。
穆JJ背了个人,一步便被我赶上,我伸手便扯魅力王爷,她回手便挡,没过几招下两人便出了精舍,我也不好再抢,穆JJ一把将魅力王爷扔在地上,扯开烤的焦黑的披风,却见一个青年道士,头上满是鲜血,已是死去多时,却是赵志敬。
当下陆冠英大叫起来,各路水贼也陆续赶来,都是乱做一团,穆JJ只是看着我冷笑,我也不说话,却听又一个仆从连滚带爬的跑来,口中直叫,“有贼子打进了五湖苑,有贼子,,撞上老庄主了。。。。”这一下陆冠英更是大怒,当先也不管赵志敬,转身便跑。
我当下也跟上去,又是一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