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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缠爱:前妻不得宠-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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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纤细娇,嫩的小腿上也满是青青紫紫的瘀痕,而且一只鞋子的鞋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掉了。——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能坚持下来的?

南烈燃的记忆中,她会是一个为了佣人一点点伺候得不周到的地方就会大发雷霆的娇纵千金。那么现在,她都是怎么度过来的?

而且还能用这样的目光瞪视着他?

他是不是低估了她的生命力了?

他低下头,伸手拉起她一只手的手腕——因为被张子涵那个人渣长时间的捆绑,手腕已经磨破了皮,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血肉。这个时候只要碰一碰都会钻心的疼,而她居然仿佛忘记了这回事,一生都不吭。

贺晴晴,她在这段时间里,真的改变了很多,是不是?

贺晴晴愤恨地瞪着他,用力地想要将手腕从他的手里抽回。那粉红带肉的伤口果然一下子被摩擦到了,她再忍着也禁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南烈燃冷冷地一抬眉,警告道:“你要是再动一下,我就把你扔回给他们,你信不信?”

贺晴晴挣扎了一下,但是哪里能比得过他的力气。雪白的小手就在他的箍制下狠狠地握成了一个小拳头:“你滚开!你要把我送回去就快点动手好了,我不怕!”

南烈燃刚刚才放柔了些许的心肠一下子就僵硬了。

这个女人——简直是不识好歹!

“你落到他们手上,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吗?”阿青那个色中饿鬼,曾经把一个酒廊里的小姐活活地折磨致死,从房间里抬出来的时候只见口吐白沫,赤,裸的身上只见浑身青紫,脖子上、大腿上、两腿间全都是香烟烫出来的伤口血肉从破皮的地方翻了出来十分吓人。这女孩子死得如此凄惨,然而也不过就像一只蝼蚁一样,死得无声无息。阿青最后也就扔了点钱给控制这些女孩子卖,淫的鸡头了事。那鸡头只能自认倒霉,哪里还敢多说废话?

所以说南烈燃为什么对他们没有一点好脸色,因为他实在是讨厌这些人,看不起这些人——然后这个集团的老大是不管这些的,这些人只要有用,办事卖力就行了。而那些杀人放火,落到实处的见不得人的事,也确实需要这些人卖力。

若非如此,他根本不会跟这些人打交道。

就在刚刚,如果他不是正好在那里检查运过来的货品,贺晴晴误打误撞地闯进了那个秘密基地,一旦落到了阿青他们手里,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他想都不愿去想。

“落到他们手里,跟落到你手里有区别吗?一个畜生与几个畜生的区别?”贺晴晴冷笑一声,并不领他的情,更不要说感谢他把她救出来了。

南列燃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这回是真的阴沉了,不是装的。

他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不识好歹!

冷冷地放开她的手,刚刚涌上来的那一点带了一丝丝内疚一丝丝怜惜的情怀瞬间消失了。

贺晴晴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能让他不能平心静气地对她?他对她的可怜都是多余的!

他阴沉了一张英俊的脸,冷冷地说:“你要这样想也没关系。但是你既然运气不好闯到了那里面去,又让他们认得了你的样子,没有我,你就是死路一条。现在你只要一下这个车子,不出三天就会变成江里面的鱼食。”

他看着她脸色微微发白,又恶意加了一句:“今时不同往日了,你没有万能的爸爸来罩着你,随时都可能没命。”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愿意见到别人对付贺晴晴,但是他自己对着贺晴晴,就是觉得伤害她,刺痛她,才觉得快慰,才觉得舒服。

两个人之间好像就是彼此刺穿对方那才叫正常的相处方式一样,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敌”。

贺晴晴脸色苍白,但是仍然咬了咬没有血色的嘴,唇,倔强地扭过头:“我就是死,也不用你好心!”

好心?这个禽,兽不如的人渣根本就不会有好心!她才不会相信他安着什么好心。他刚刚一定不是救她,而是有什么阴谋,一定是这样的!

南烈燃打官司是个喜怒不形于色雷霆不动,端着一张英俊邪气的面孔似笑非笑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能被她三言两语地气到。——果真是彼此的天敌么?

他心里已经恨不得要捏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但是脸上只冷冷地道:“没错,我是不会好心。”

他慢慢地挨近了过去,在贺晴晴满神戒备,如临大敌地瞪视中邪邪一笑,然而那笑容冷酷地丝毫没有到达眼底:“别忘了,我是怎么对他们说的——你是我的女人。”

贺晴晴抬手就要打他一巴掌:“你去死!”

手毫无意外地被捉住,而且南烈燃正握着她那磨破了皮,皮肉翻卷血迹斑斑的手腕上。明知道她痛得咬牙,却是毫不动容——因为他觉得同情心对于贺晴晴这个女人来说都是多余的,就是一堆没用的*!

她就不能被温柔一点地对待。

他逼近了看着她,她娇,嫩面容上的细微的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些悚然的寒毛说明了她真的是高度戒备,高度警惕,以及随时都会扑上来与他撕咬。

他逼近了,看见她随时都会燃烧的愤怒和掩盖不了的微微的恐惧,于是他薄薄的好看的唇角轻轻扬起,幽深的眼中诡异的光华流转,嗓音清冷:“我说过,游戏才刚开始。”

贺晴晴瞪大了眼睛,脱口就骂道:“你这个该死的,你……”

话语乍然而止,竟然是痛得说不出话来。

他手上握着她的伤口,微微使了一点力就足以让她痛得翻滚了,他冷冷地说:“贺晴晴,你要不想你爸爸死得太难看,就乖乖地接受现实。”

贺晴晴疼得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扭曲了脸,深深地吸一口气去平复伤处一阵接一阵地近乎麻木地疼痛,小腿肚子都开始打哆嗦了。她却还是咬牙切齿地毫不放过打击南烈燃的每一个机会:“你这个卑jian虚伪的家伙,你以为我会嫁给你吗?你是个什么东西!以为穿上了人皮就可以冒充上流社会的人物吗?你妄想!”

她恨他!

只要能让他死,哪怕是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所以她也要尽一切地去伤害他,刺穿他,让他不能好过!

她痛得咬牙吸气,但是闪闪发亮的眼睛却明白无误地说明她的心声。

南烈燃对她刚刚萌生的怜惜以及久远的被封存的少年的情怀在她毫不留情的话语中再次粉碎,那些被践踏的被轻视的被亏欠的不能忘怀的黑暗记忆全都回来了,在他脑海中奔腾喧嚣着。

是她,还有她的父亲,他们欠了他父亲一条命,让他活生生地葬生在冰冷的水泥下,不能安息,不能瞑目。

是他们,当他们如同路边一条流浪的野狗,随意地羞辱,随意地驱赶。

在他在父亲惨死之后,想要找他们讨一个公道,却被重重地保镖阻拦了,根本见不到贺宗东的面!他挣扎着推开保镖的拉扯,努力挤向另一边的贺晴晴,却被她厌恶地甩开手,生怕他弄脏了身上的小洋装,然后“啪”地就给了他一耳光。

就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厌恶嫌弃地又说了那句:“你这个贫民窟的野小孩!”

是他们害死了他的父亲,又几乎间接地害死了自己的爷爷,逼得他为了不连累自己放火*!

那最黑暗的日子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

是他们害死了他的父亲,让他在养父蓝老师生病之时,为了筹集医药费的巨款不得不近乎卖身地给走私集团做事。虽然日后他功成名就,却从此再也不能摆脱他们!只能过着白天黑夜的不同身份的人生!

这一切的一切,他怎么能够不憎恨贺家?怎么能不恨!

而她,他们,竟然还敢以上流社会的上等人物自居,还以为自己还是当年的不可一世的千金,有着不可撼动的家世,集万千宠爱于一生吗?!

贺晴晴,你忘了自己的一切都已经被我彻底摧毁了吗?

看来,你所受的折磨还是不够对不对?

看着她那种娇,艳却可恶到极点的脸,他彻底回复了最初想要毁灭贺家毁灭贺氏父女的冷酷的心肠。

一甩手将贺晴晴推倒在位子上,他冷声嗤笑道:“嫁给我?你是不是还在过去的日子里没有清醒过来?你你以为做我的女人就是我娶你?你也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贺晴晴痛得拧眉转过头来的脸,声音低沉好听却冷酷得可以冻结人的心弦:“蠢女人,你只配做供我发泄的情妇。懂吗?”

十三、

贺晴晴大喊大叫着,不断地捶打着南烈燃宽厚的背部,但还是被他扛着进了浴室。

浴室对于贺晴晴来说简直是噩梦般的地方。她怎么能够忘记,就是在这里——她失去了她的清白之身,在那黑色大理石的流理台上,失去了尊严,失去了理智,被他肆无忌惮地揉弄穿,刺,被他残酷无情的嘲笑。

那一幕幕只要是在恶梦中闪现都会让她满头大汗着惊醒的画面,在她*这个虽然只来过一次但却永世难忘的地方之后,就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在脑海里不停地涌了上来。

那一雪白一古铜色交缠的身体,水蛇般纠缠的长发,难堪而绝望的眼泪,又全都在眼前闪过了。

她想忘掉的!

她做梦都想忘掉!

无数次,她在黑夜中醒来,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她拼命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逼迫自己忘掉那可怕的一幕幕——可是越是这样就越是忘掉!

她真的不想记起来,想忘记在这浴室里曾经发生的所有一切,可是她控制不了那一个个细节犹如重现的在脑海中不断播放。

南烈燃!我恨你!

她拼命地用力地捶打着南烈燃,但是就像是蚂蚁撼树一样的不起任何作用!

南烈燃冷着脸,大步地走到浴缸边上,一下子就将她甩了进去!

“啊!”这是她再一次被丢到浴缸里——这对她来说像噩梦一般的地方,顿时就无法自制地大叫了一声,拼命地从浴缸里爬起来,想要逃出去。

南烈燃手劲有多大!一下子按住了她的肩膀,压迫得她一下子在滑不溜丢的浴缸里跌坐下去。他一手就打开了水龙头,拿着花洒举在她身上,洁白的水花顿时将她从头淋到脚了。

那一次,也是在这个浴室。也是这样……

贺晴晴真的很恨南烈燃,可是这一刻她心中的恐惧超过了憎恨。她在被水淋到的那一瞬间就接近了崩溃的边缘,而南烈燃还一手按着她的头顶,将她的头颅按低下去,顿时她的恐惧直接上升到了极点。什么憎恨,什么家仇,什么耻辱,什么报复,统统忘了!她瑟瑟发抖着,在那水流下抱着头大叫了起来。

“不要……不要!”她抱着头紧闭着眼,不停地疯狂大叫着,像是这样就能够逃避那不断浮现的回忆画面,将它们统统赶出脑海中。

南烈燃本来是想给她洗干净,因为她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全身上下破烂得要死也脏得要死。只是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跟有人要拿刀杀她似的。 愣了一下之后顿时明白了——她是想起了那天自己对她的一切。

其实到现在南烈燃也没有半分后悔,可是看到她现在这个状若疯狂的样子,他再怎么铁石心肠,也微微黯淡了眼眸——他已经,把她逼成了这个样子!

蹲下shen子,狠下心一把拉开她抱着脑袋的手,将她湿漉漉的脸扳过来转向自己:“贺晴晴,你给我闭嘴。你再吵,别怪我对你动手了。”

贺晴晴雪白的脸上不断地往下滴着水珠,长长的睫毛也挂着透明的水珠。水汽到了她的眼睛里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的茫然,全身也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但是在南烈燃的大手箍*的下巴的一刹那,她突然像是醒过神来了。

她真的就像一头负伤的小母狼似的,凶狠地扑了上去,死死地掐住南烈燃的脖子,嘴里还叫道:“是你,都是你,你害我爸爸,你害我!你这个畜生!我今天宁可同归于尽跟你一起下地狱!你这个恶魔!”

这一切都是噩梦!而面前的人就是噩梦制造者,他就是那个恶魔!

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只要把他杀了,她就可以恢复成以前那个无忧无虑、尊贵无比的贺家大小姐了,爸爸也可以回来了,她们父女可以回到自己的家继续平平安安的生活。没有人敢看不起她们,没有人敢打她的主意,没有人敢欺负她,没有人敢羞辱她。只要杀了这个恶魔!

只要杀了这个恶魔!

南烈燃一把丢开花洒就去扯她的手,没想到她猛不丁地扑过来,而且同那困兽做最后一击似的,十根手指变成了爪子,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就是不放。

南烈燃用力扯了两下居然都没扯开,那十指越发地收紧真的就是要把他活活掐死的情形,他一个大男人当然不认为贺晴晴有本事活活掐死他,但是看她那拼命的样子他真的是心头火起——只要他稍微心软一点点,她就必定有本事能让他回到最初的铁石心肠!

贺晴晴半长的指甲掐到南烈燃的脖子里,将表面的一层浮皮都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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