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逵日记-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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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逛妓院的事!
【56。吴用祭祖】
山上传统,有人下山,兄弟们要给饯行,一连喝了三顿,我和吴用都醉得七荤八素。
勉强出了金沙滩,我们先找家客栈睡了三天三夜,本来还想多睡一天,结果第四天碰到下山买菜的张青,这厮一脸惊讶地问,你们这么快就回来啦?
我和军师一脸尴尬,红着脸说喝多了,睡了三天,还没出发,说完就赶紧溜了……
我啥也不操心,闷头背行李,吴用说东我就往东,说西我就往西,反正遇到危险我撒丫子跑就是。这厮慢慢悠悠,一路上,逢庙烧香,遇店打尖,东逛三天,西逛三天,遇到耍猴的,都能蹲地上乐呵呵地看半天。
逛来逛去,逛到他老家,这厮本来想衣锦还乡,风光一番,后来一琢磨,风险太大,搞不好得折进去,只好忍痛放弃了。
当强盗就这么一个不好,你就是赚个金山银山,永远也只能偷着乐,拿不到台面上,除非哪天你打下了江山。
这厮动了凡心,要去祭祖,白天肯定不行,他是有名的通缉犯,得晚上去。但他离家十几年,祖宗埋哪都忘了,他给了我张纸条,上书“先祖吴太公之墓”,让我去打前站。
这不是为难我吗?七个字我一个不认识,况且黑灯瞎火的,上哪儿找去?
我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又不能不去,一面问候他八辈祖宗,一面摸黑去了坟茔,无星无月,伸手不见五指,所有的坟头都是一个样,我觉得后背发凉,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趴到坟前,挨个墓碑摸,运气不错,第一个墓碑。第一个字,一样,第二个字,也一样,心中大喜,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夜猫子叫,我吓得汗毛直竖,为了节省时间,直接摸最后两个字,也一样,太好了!
忙在他祖宗头上插了一把小红旗,一溜烟跑回来。
三更时分,我和他一起回到墓地,找到小红旗,这厮“扑通”一声跪下,抱着墓碑开始哭,边哭边号:祖宗啊,儿孙不孝,屡试不中,不能光宗耀祖,现在又不小心当了强盗,玷污了祖宗清誉啊……
我把坟头纸拿出来,想给压上,一不小心,没拿稳,“嗖”地脱手飞了,我在上风,纸不偏不倚,恰好糊在吴用脸上,吴用正哭得带劲,冷不丁地吓一跳,“啊”的一声尖叫,一蹦三尺高,直接跳到他祖宗头上。
我本来没咋地,被他给吓了一跳,也跳起来,等看清楚,两人长吁一口气,擦擦冷汗,重新跪下……
我把香火点上,猪头供上,吴用号累了,两人啃着猪头靠在墓碑旁喝酒,吴用一脸伤感地问:铁牛,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混了大半辈子连回来给祖宗磕个头都偷偷摸摸的……
我天生嘴笨,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由得这厮自怨自艾。天色见亮,正准备拍拍屁股走人,这吴用突然盯着墓碑死死地看。我心下纳闷,也瞪大眼睛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墓碑上的字跟我的纸条上不大一样……
吴用气得七窍生烟,跳脚大骂,错了,不是这个,哭错了……
吴用涨红着脸吼道,给老子砸了它。我抄起板斧,上前就把墓碑砸了个稀巴烂,又把坟头翻了个底朝天。
吴用回到客栈蒙头就睡,我万事赔着小心,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生怕触了霉头被骂。
一日无话,这厮水也不喝,饭也不吃,躺床上一个劲儿地叹气,哀叹自己无能,哭个祖宗都给哭错了。
傍晚时分,外面吵吵嚷嚷,出去一问,原来是王家和李家打起来了,据说是因为王家祖坟昨晚被人刨了,怀疑是李家干的,李家说王家故意找茬,闹将起来了,大¨wén rén shū wū¨刀片子都用上了,好像出了人命,连知府都惊动了。
我和吴用目瞪口呆,赶紧溜之大吉。
第十章 有些人成功,并不是靠自己努力
〔有些人的经历,是不可复制的;有些人的传奇,是难以被记超越的;有些人的成功,并不是靠他自己努力的。这下好了,宋大哥首先攻破东平府,天意难违,坐了头把交椅,卢俊义坐了第二把交椅,吴用坐了第三把。〕
【57。卢俊义上山】
卢俊义上山了,吴用骗来的,他说那是赚,不是骗,但我实在看不出有啥区别。
宋大哥照例纳头便拜,让他坐头把交椅,卢俊义推辞,两人推来推去。唉!每次有人上山他总来这一招,我早就摸透了,他说这是兵法的最高境界,叫什么以退为进。其实我觉得没啥高深的,就是唱双簧,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红脸当然他唱,黑脸自然我来。
为此我得罪了不少兄弟,在山上人缘极差。其实我也不想干这活,毕竟都在强盗圈里混,低头不见抬头见,伤了面皮不好,好几次想撂挑子不干。吴用安慰我说什么当把所有人都得罪了时也就谁都不得罪了。敢情得罪人的不是你,装什么大馅包子!
唉!不干也不成,当所有人都认为你该唱而你没唱时,也是要得罪人的!
其实这事很简单,就是演戏,宋大哥让个三五次,顺便夸你两句,你再夸宋大哥两句,推个三五次,宋大哥落个好名声,你也好在山寨立足,皆大欢喜。但也有不看眉眼高低的。杨志上山时,仗着有祖宗撑腰,不看眉眼高低,不知自己几斤几两,宋大哥一让,他就大喇喇地往头把交椅上坐,气得宋大哥在后面一抽椅子,摔了个四脚朝天。
还有一次,秦明上山那次,唱戏的没糊涂,把看戏的弄糊涂了。宋大哥再三推让,秦明心里敞亮,坚辞不受。时迁不知道脑袋被门板挤了,还是被驴踢了,以为宋大哥真心推让,想趁秦明上台前拍个马前屁,帮腔说秦大哥你就坐吧!结果这一巴掌没拍到秦明屁股上直接拍宋大哥脸上了,宋大哥当时脸就绿了!
卢俊义也挺倒霉,本来在东京家大业大,日子过得好好的,让吴用三言两语忽悠了,说什么梁山泊主晁盖归天,群龙无首,希望卢俊义去坐头把交椅,带领兄弟们招安。卢俊义一听大喜过望,他家世居北京,五代财主,就没出过当官的,他想若能做成这事,怎么着也得封个镇守使。跑祖坟上放了两串鞭炮,屁颠屁颠跑来了。结果一来就落入天罗地网,被捉上梁山。
【58。捡着个大便宜】
宋大哥和卢俊义让来让去,一让就是大半天,每当卢俊义想坐时,我就举着大板斧乍呼。双方相持不下,最后吴用提议,先打曾头市,待捉住史文恭后再行定夺。宋大哥估计也累了,借坡下驴,答应了。
兄弟们商量好了,把史文恭打个半死,然后让宋大哥捉了,名正言顺地当寨主。
吴用调拨兵马,山上兄弟都打了招呼,自然省事,就怕卢俊义不会做人情,把他直接调到三十里开外的野猪林喝西北风去了。
双方对阵,林冲率先出马,林家枪端的厉害,神出鬼没,史文恭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战到深处,林冲大喝一声,一枪把史文恭撂下马来。
史文恭转身欲逃,说时迟那时快,花荣拈弓搭箭,觑到深处,一箭将他大腿射了个透明窟窿。
秦明舞着狼牙棒,照屁股来了一棒,史文恭足足飞出十几丈。王矮虎上去又来了通虎鹤双形,打得他鼻青脸肿。时迁还不放心,又狠狠踹了他几脚。史文恭口吐鲜血,奄奄一息。
众兄弟看差不多了,都围成一圈,远远地看着。宋大哥大喜,跳下战马,抄起朴刀,平地里一声大喝:贼人,拿命来!恶狠狠杀将过去,没想到赶得太急,没注意脚下,一不小心绊石头上,一个踉跄,摔了个嘴啃泥,门牙都磕掉一颗,额头也蹭破了。宋大哥也顾不得,一骨碌爬起来冲过去,一脚踏住史文恭,扬扬得意地说:你小子不是很厉害吗,今天竟然被我宋江捉住了!
宋大哥嫌不过瘾,还整了句文明词:你服也不服?
不知史文恭是回光返照还是被宋大哥恶心得还了魂,怒号一声,一骨碌爬起来。变起仓促,众兄弟都在远处,救应不得,宋大哥惊得后退三步,那态度立马就像面条掉在开水里,举刀颤声说道:壮士息怒,小可宋江久闻大名……
史文恭不听他啰唆,一拳把他打成熊猫眼,转身就逃。众人忙赶过去扶宋大哥上马,在后面追,林冲顺手把枪借给宋大哥。
史文恭步行慢,再加上受了重伤,很快就被追上。宋大哥一则有众兄弟护卫,二则有长枪在手,又壮起胆来,跟在史文恭屁股后面,不停埋汰他,时不时地捅他一枪,间歇里还不忘扭头和众人说笑。
史文恭脚步踉跄,眼看就支撑不住,掉头往野猪林里跑去,宋大哥胸有成竹,只道煮熟的鸭子,那是手到擒来,也就不以为意,想慢慢折腾他,传出去也好威风。
卢俊义在树林里喝了半天西北风,实在无聊,正在烤野兔吃,看到宋大哥领着众兄弟们在赶一个人,心想不打个招呼也不好,就拎着野兔迎上去。史文恭跑到卢俊义面前时再支撑不住,扑倒在地,卢俊义顺手也提起来,迎上宋大哥。
宋大哥目瞪口呆,众兄弟也目瞪口呆。
卢俊义突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一手拎着野兔,一手提着史文恭,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转着大脑袋,一会看看宋大哥,一会看看史文恭……
【59。先破城者坐头把交椅】
这下糟了,晁天王临终前遗言:捉住史文恭者,无论何人,为山寨之主。众兄弟本想让宋大哥活捉,名正言顺当寨主。可惜他托大,被卢俊义捡了个大便宜。
前任领导的话,可以当放屁,何况是已经过世的,屁都算不上,但传出去总不太好听,有损梁山替天行道的声誉。
宋大哥黑着脸,牙齿咬得咯咯响,既然你不让我好活,那我就不让你好死,下令将史文恭千刀万剐,直剐了三千刀才气绝,太惨了!
宋大哥推让卢俊义坐寨主,众兄弟都闹腾起来,武松、花荣还有我闹得最凶。这也难怪,宋大哥前两天刚许诺要给我们几个升一级,你拍拍屁股不坐寨主了,那也无所谓,但我们升官的事不就黄啦?
王矮虎、时迁等人也不停嚷嚷,宋大哥当初曾许诺要给他们涨工钱,你不当寨主了,那我们还涨不涨工钱啦?
曹正也在聚义厅外面闹腾,他刚给宋大哥送了重礼,要调出屠宰场,宋大哥都答应了,你要不当寨主了,那我岂不是肉包子打狗了?
鲁智深看大家闹腾,也跟着起哄,把宋大哥都搞糊涂了,心里一个劲地琢磨:我一没许诺他升官,二没许诺他涨工钱,他怎么也闹得这么欢,莫非我答应了他啥事却给忘了?
吴用最后使出老办法,看天意。以前宋大哥和晁天王争执时,一让他表态,他就推给老天爷,抓阄看天意。
梁山泊北,一百五十里,有两座州府,一个东平府,一个东昌府,两人抓阄,抓到哪个打哪个,先破城者坐头把交椅。
宋大哥抓到东平府,卢员外抓到东昌府,吴用调拨兵马完毕,两人各自引兵攻打。其实大家心里敞亮得很,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寨主早晚是宋大哥的。
分到宋大哥队伍的兄弟还好说,正好有表现机会,尽力攻城就是。分到卢俊义队伍的就比较难受,你太卖力吧,回头宋大哥知道了估计会有想法,你不卖力吧,人卢俊义怎么着也会坐第二把交椅,到时候也不好交代。我恰好分到卢俊义队伍里。
【60。天意难违】
东昌府有几员守将,平日里抓赌扫黄,个个如狼似虎,一动真刀真枪,立马就怂了。这不一听梁山泊名头,二话没说,脱了战袍,翻墙逃了。
东昌府只剩一员偏将,叫张清,刚从京师下放的,属于挂职锻炼,准备混两年基层工作经验,回头提拔重用。昨晚喝了两坛酒睡懒觉起晚了,想跑时已经来不及,只好硬着头皮出战。
张清武艺一般,也没有打仗经验,装了两口袋小石头,准备当暗器发射,然后趁乱溜走。
两军对垒,张清打马出阵,这边却无人应战,一时有些冷场,卢俊义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是主帅,不好自己出战,拿眼瞟众人。众兄弟被看得心虚,心中一寻思,得,出不出场是态度问题,打得赢打不赢那就是能力问题了。
张顺杀出阵去,大喝一声,认识你狗脸张爹爹不?这是他口头禅,每次临阵总来这么一句,当年在江州跟我厮打时亦是如此。我总是故意气他,说不认识。其实我总觉得这话别扭,不过他骂着挺顺口,一直也没改。
张顺还未抢到张清马前,张清冷不丁一石子,张顺“哎哟”一声,撇了朴刀,捂着额头翻倒在地。纳闷的是,打中的明明是脚面,他却捂着额头滚。
张清自己也吓了一跳,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刚刚他正准备虚晃一下,拔马就溜,没想到漫不经心一石子竟然有如此威力,张清信心大增。
呼延灼扬起双鞭冲出战阵,尚未交锋,张清又是一石子,呼延灼抬手一挡,正中左腕,呼延灼撇了双鞭,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