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禁(高干)-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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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尚真剑眉星目,自不必说。白晓晨,她是从没见过的,眉眼间,果然有些像,只是眼光清澈,犹如画中人。
“伯父好,”白晓晨有礼貌地打了招呼,注意到严父的红颜知己一直盯着自己看,便也转过脸说道,“陈阿姨好。”
陈南嘉顾不得挑她称呼上的错,按住砰砰跳的心脏,高兴地点头,想和她找些话说,“晓晨是么,我在国外待久了,国内的事一概不知,没想到,尚真找了个这么漂亮的未婚妻,快过来,咱们说说话。”
严尚真闻言,皱了眉,目光如利剑一样打量陈南嘉,见陈南嘉确实是真心实意的样子,就对白晓晨嘱咐道,“陪阿姨说说话,这还没到饭点呢。”
白晓晨松开他的手,朝陈南嘉走了过去,陈南嘉把她带到二楼,直说要和她好好谈谈话。
严尚真的目光一直随着白晓晨的身影,惹得严父不满地咳了好几声,他才回过头来对着严父一笑,“爸,你接着说,我听着呢。”
严父这才满意地点头,“你们婚期定在五月份,不如让你陈姨给你们操持,怎么样。”
严尚真冷了脸,“那不行,我小姨到时候会搭把手的。陈姨还是享享福吧,在国外那几年可不好过。”
严父本来也知道严尚真不可能答应,就顺着话说,“那你陈姨和妹妹在婚礼上怕要无所事事咯。”
严尚真没答话,算是保证了一定会邀请她们参加婚礼。
楼上
白晓晨进了二楼的一个待客间,觉得陈南嘉对自己不是一般的热情,不过转念想到,也许她也不敢得罪严尚真吧。
“你喜欢什么茶,我给你泡,或者是你想要其他的?”陈南嘉笑容可掬。
“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来。”白晓晨要从沙发上站起来,被陈南嘉按住,“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懂礼貌,还是我来。”
白晓晨见她这么积极,也就只好说,“那麻烦您了,我喝毛尖。”
陈南嘉拿出一套茶具,行云流水地为她泡好了茶,白晓晨接过,道了谢,对陈南嘉笑着说“看起来您在茶艺上很精通啊。”
陈南嘉怎么看她怎么欢喜,也说,“那你以后可以多来找阿姨玩,我教教你。”
白晓晨但笑不语,品茶。
吃晚饭的时候,陈南嘉的这种莫名的亲近连严父都看出来了,只当她是借此亲近严尚真,还交代了白晓晨几句,要她多和陈南嘉走动,白晓晨俱是应下来了。
吃过饭,谈话间陈南嘉和严父都要求两人留在家里过夜。
严尚真不好推脱,也乐意多和白晓晨相处一会儿。
白晓晨来不及反对,陈南嘉就让严父知会了白家一声,把白晓晨的衣物送了部分过来。
白晓晨被安排在严尚真房间的对面房间,陈南嘉早早地让佣人收拾好了,还亲自给她铺了床单,拿了洗漱用品过来。
其实她自己也纳闷,为何陈南嘉对自己如此好,在二楼的时候交代了她许多要注意的事项,甚至还询问严尚真还有没有情妇,倒不像是为了严尚真而讨好自己。
她这种猜测,当然不会告诉严尚真。
连严尚真进到她的房间也没发现。
严尚真看白晓晨从回房就开始发愣,本来还觉得好玩,一直观察着看她能发呆多久。
结果实在忍不住了,伸手去捏白晓晨的侧脸,凑到她耳边问道,“想什么呢,都让你看不见我了。”
他声音里还有丝委屈。
第17章 回忆
白晓晨坐在床边轻轻一笑,拿话堵他,“你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风景。”
严尚真坐在她身边,说道,“今天他们对你不错,我算是放心一些。”
白晓晨知道他是指晚餐桌上的事情,也忍不住开玩笑说,“那是因为我贤良淑德,表现优异。严伯父和陈阿姨当然会对我很好咯。”
严尚真摸了摸她的脸,也弯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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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前,晚饭时候。
因为严家的住宅太大,人又少,有些冷清,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显得寂寞空旷。
白晓晨严尚真两个人留在严家待上一天,也给这房子添了些人气。
严志国就是再怎么不喜欢严尚真的桀骜不驯,他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于是餐桌上,他严肃的脸上也带了笑意,晚餐桌上气氛也就融洽了不少。
严志国对白晓晨也算是满意。
陈南嘉亲自下厨做的晚餐,清一色是严家两父子喜爱的菜色,严尚真觉得她还算是识趣,没忘了自己的身份。
严尚真是真打算对白晓晨好的,他自己喜欢木耳炒肉,就也殷勤地给白晓晨夹了那盘子里的第一筷子,看得严志国吹胡子瞪眼地——这臭小子居然忘了自己老爸也爱吃这个。
白晓晨被他的举动震了一下,继而又为难起来,她不爱吃这些,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讨厌了。
陈南嘉见她有点犹豫地正要去尝那东西,急忙给白晓晨拨了一点红烧狮子头,对严尚真笑着说道,“尚真,晓晨可不喜欢吃木耳这种菌类的。”
她的话让两个人都一惊,白晓晨是奇怪从未见过面的陈南嘉如何知道自己的喜好,而严尚真则就是懊恼,懊恼自己献殷勤献得不对。
陈南嘉发现他俩都有点尴尬,也就打趣说道,“尚真,连自己未婚妻喜欢什么菜色,讨厌什么菜色都不知道,可见以前都是晓晨迁就这你,这可不行哦。”
白晓晨听她语调轻快,似是调侃,但总觉得陈南嘉话里话外都在偏着自己,隐隐指责着严尚真对她不关心,按理不应该是这样的。
陈南嘉应该会尽量避免得罪严尚真才是,白晓晨神色复杂地瞅了她一眼,拨了拨了碗里的狮子头。
白晓晨看向陈南嘉保养得宜的美艳脸庞,谢道,“我不过在楼上才提了下,陈姨你就记住了啊。但是我和尚真在一起吃东西的时候都是去的西餐厅,西餐我没什么忌口的,所以真的不怪尚真,说起来,我也不知道他特别喜欢什么菜色呢。”
她轻飘飘的几句话,为两人解了围。
严志国满意一笑,暗道,这个儿媳识大体,知进退,还算不错,比起袁一诺来,也不算差。
严尚真闻言,心里却不是滋味。
确实他不曾注意过白晓晨特别喜欢什么,然而白晓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少透露她的喜好,那意味着什么呢,他是明白的,不外乎不信任,所以为求全而委屈她自己。
一时间,他才意识到早该看到的问题,原来这么久,他都不够了解她,原来这么久,她也不给自己机会。
他以为人已经到手,便无后枕之忧。
看来想错了,也许白晓晨不爱他,不对,是不那么爱他。
不过没关系,白晓晨也没爱过别人就行,更何况,更何况他察觉得到,她对他,还是很好的。
所以她只是为了从前而有不自觉的抗拒,并不是真的恨自己。
毕竟,如果是的话,白晓晨怎么会在临江苑别墅,那么照顾生病的他呢;怎么会总是温柔婉转,体贴万般呢;更重要的是,她又怎么可能肯与他共赴巫山?——她本来是保守羞涩的性格。
严尚真这样一想,觉得好受多了——她当然是在乎他的。
可还是有点不舒服,白晓晨不是全心全意,他差点忽略这一点。
之前他以为自己不会在意,是啊,如果你想要一个玩具,一辆车,你会在意玩具或车对你的感情吗?当然不会!
那时候只是一时新鲜,谁料到后来,自己慢慢会放些感情进去。
严尚真见她低着头一小勺一小勺的喝着汤,露出一段粉颈,细腻的肌肤在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想起今年年头的假期。
年假时唐秦蜜邀请不少人去唐家玩,因为唐父唐母每年一到这个时候就要全国各地跑遍,只留下唐秦蜜没人做伴。
唐秦蜜又是很爱聚会,就邀请了一大帮子人在远山别墅玩乐。
白晓晨虽然和唐秦蜜不熟,但不知为何她也去了。
惯例他是不会去的。
然而之前被白晓晨拒绝过,他总觉得不服气,他倒要看看,白晓晨会不会后悔,那时候严家已经稳定,对手也差不多倒的倒,散的散。
于是去了。
那天他酒量不大好,白晓晨只和他客气地寒暄了些话,再无别的可说。
他压抑了一年的抑郁,不知从何发泄。
白晓晨大概为了什么事情烦躁,只待了一会儿,就见她离开。
背影袅袅,却是寂寥。
他当时盯着她消失的背影,推开了靠过来的于嫣。
再后来就是,就是那次,那次误闯。严尚真眸色一深。
他,喝得太醉,所以没了理智。
房间编号是208,他还记得。
里边熟睡的女子,居然是她。
他记得很多,很多。
他记得她当时的哭泣挣扎,和第二天的沉默厌恶,然而更记得她的软玉温香,无上销魂。
那滋味如此美妙,他忘不掉。
他是有些喜欢这个女孩子的,所以下定决心,那并不是错误的一夜风流,而是要和她长相厮守。
他不知道自己也会有这种普通的渴望,可既然有,那就满足。
于是极有效率的和白晓晨的父母联系,她的父母当然不会拒绝这门婚事,更何况还有别的好处。
就这样得到了这个人,可严尚真发现自己忘了,白晓晨有没有亲口没说过愿意,但当时他想,那有什么关系?得到身体就行,谁知道他哪一天就厌倦,若是有感情,反而和别的女人一样,摆脱得不容易。
所以只要得到就行。她总不会拒绝生她养她的父亲母亲,再说了,白父还被他压着没放出来呢——当时他是这样想的没错。
不过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不只是身体,还有心。
他不是个退缩的人,他要的,无论人,还是心,都得完完整整到他手上才好。
严尚真无意识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他方发现自己走神走的太远了——也许是被白晓晨传染的。
他想通了事情,对白晓晨笑着说,“晓晨,陈姨说的对,以后当然是我迁就你才对。”
那目光里有她不明白的胸有成竹和志在必得,白晓晨点了点头,说,“那我可就等着啦。”
陈南嘉见他们互动得有爱,也笑的开心,转脸对严志国说,“你看看这对小情侣甜蜜的样子哟。”
四个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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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桌上很和谐,白晓晨回忆了一下,她表现得不错。
严尚真也回过神来,把玩着她的十指,问道,“刚刚陈南嘉进来和你说话了?”
白晓晨随口回到,“也没说些什么,就是问问明天早晨我想吃些什么东西。”
严尚真点头,很满意的样子,见白晓晨有点疲倦,便站起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说道,“睡吧,我给你关灯。”
他走到门口,见白晓晨冲他微笑,也忍不住开心起来——看,晓晨对他,当然是有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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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晨坐到床上盖好被子,却想起了今天晚上陈南嘉的种种反常。
一个小时前,她刚刚洗漱完毕,就听到“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响了三下。
白晓晨对着门喊了声,“请进。”
来的人是陈南嘉,她穿着丝绸睡袍,未免随便了些,当时白晓晨有点不悦。
但仍招呼着陈南嘉坐到沙发上,还主动为她端了杯水。
在递给陈南嘉的时候,见她眸子里似喜又悲,有无限情绪藏在后面,只是不能吐露,白晓晨更觉得奇怪。
陈南嘉坐在那儿,神色纠结,几次三番想要对她说些什么,但始终没有成功开口,白晓晨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所以也不张嘴,就这样沉默着。
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着。
陈南嘉憋了很久,才问道,“晓晨,你,你平时过的怎么样,和尚真他没什么问题吧。”
白晓晨被这样的疑问烦了很多次,平稳着声音说道,“我们之间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她不喜欢说谎,但是这个谎言她说了几十次,早就驾轻就熟了。
陈南嘉有点想伸手去摸白晓晨的头发,白晓晨朝里边坐了坐,偏过了她的动作。
陈南嘉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收回手,尴尬地笑了下,但听到白晓晨的回答,还是有些疑惑,“你和尚真相处,要是有什么不高兴的,可以告诉我和他爸爸。不要总忍着,就像今天,我要是不开口,你岂不是。”
白晓晨奇怪于她的好意,便轻声说道,“谢谢陈姨,只是尚真对我真的不错,您就别担心什么了。”
陈南嘉听她说话滴水不漏,露出又是欣慰又是难过的表情,坐了一会儿,还是匆匆走了。
白晓晨盖着被子回忆了一番,关上床头灯,暗暗想到,到底,陈南嘉的表现是怎么回事呢。
第18章 谈话
白晓晨别好了头发,刚要拿起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