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橘树林里的爱情 >

第6章

橘树林里的爱情-第6章

小说: 橘树林里的爱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找妇女干部哭诉。单位的领导找他谈话,要他注意影响,要时刻提醒自己是劳动模范,是□员,不能犯生活作风错误。他心力交瘁,无以应付,我这里又没有进展。看到自己的孩子也苦苦求爸爸回家,他的心碎了。

我能理解他。我给他回信,信中我没有告诉他,我离婚了,恢复了单身。我只是祝他幸福。我流着泪,撕掉一页又一页信纸,那上面有我的泪痕。我痛恨这命运,除了在原地等待,我无从选择。”

我看得唏嘘不已,原来他们的结合如此困难重重。与我的离婚经历相比,他们的经历更坎坷。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自己的眼睛浮肿,看来昨晚流的眼泪太多了。妈妈的情路坎坷,我已经沉浸在他们的悲情中。我的泪一部分为他们流,一部分为自己流。我也曾是他们情路上的绊脚石。

今天,他也在办公室,这是非常少见的。他一直出差,与客户会面,很少有待在办公室的时候。我的心情低落。陈小姐低头在做事,也不说话,整个办公室气氛压抑。

他叫陈小姐到客户那送些资料,整个办公室剩下我们两人。我觉得更难受,于是我到茶水间待一会。等心情平复,我才回到办公室。桌上放了张便条,我猜是我出去的时候放的吧。上面写着:一意孤太寂。我认出是他的字迹。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流下来。我感觉狼狈,还好办公室里没人。我赶忙擦干眼泪,投入工作。

下班后,我回到家。保姆说今天宝宝有些不舒服,没有精神。我一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我抱着宝宝奔到小区门口拦出租车。正是下班高峰,一辆辆急驰而去的出租车里都有人。我拼命招手,不管不顾,站在车道边,希望能有一辆空车停下来。

一辆车子急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他问我,“出了什么事?”我说,“宝宝发高烧。”他马上说,“我送你们去医院。”我这时候像是遇到救星。

到了医院,他车没停稳,我已经等不及地钻出汽车,抱着宝宝朝急诊室飞奔。他从后面追上来:“你的手袋忘了拿。”

我接过手袋,匆匆说了声:“谢谢,您请回吧。”然后转身一路小跑。

到了预检处,护士询问宝宝的病情。我回答发高烧。护士给我一支体温计,叫我量量宝宝现在多少度,并指明要肛温。

我翻过宝宝的身体,让她趴在我的大腿上,准备把体温计插入她的□里。她难受得扭着身体,大哭大闹,我怎么弄都没办法把体温计插入,累得满头大汗。

“宝宝,看看叔叔给你买了什么?”

张绪手里拿着一个会唱歌会发光的坐式电话,上面还有像水晶球一样飘着雪花,转着风车的小世界。宝宝一下被吸引住了,停止哭闹,瞪着眼睛看着这个新奇的玩具。

我乘机将体温计插入,她难受地扭了一下身体。张绪赶紧说:“宝宝,这个给你玩,好不好?”

宝宝忘记了难受,接过玩具,小手一揿按钮,音乐又一次响起。她高兴地笑了。我感激地看着张绪,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隔了半天才想起说:“你怎么没走?”

“我进来看看,你一个人弄孩子行不行。”

当然是不行,我羞愧万分。

等我们从医院回来,天色已经黑了。我给宝宝喂了医生开的药,陪她睡着了,才从卧室里出来。他还待在客厅,见我出来就告辞。我想张口说几句感谢的话,他拦住我说:“你不要多想,就是不认识的路人我也会去帮助他,何况你是我公司的员工。”

我微笑说:“就是不认识的人得到帮助也会说声谢谢。谢谢您,张总。”

晚上,我翻看妈妈的日记。

“我是一个离婚的女人,又是一个单身的女人。我现在处在舆论的漩涡里。我不知道我是否是一个幸运的女人。两个男人都深爱我。一个我想和他在一起却不可能。一个想和我在一起却被我拒绝。除了他们都爱我外,他们还都是心软的男人。一个由于心软而放开了我的手,一个由于心软而无法放开他妻子的手。我……我真不知将来会怎样,我的等待值得吗?我没有问自己。我只是很孤寂。特别是,我到女儿的学校去,而女儿看我的眼神让我忘不了,那是怎样的眼神啊,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我知道她再也不会叫我妈妈,我失去家庭,失去丈夫,失去女儿。如果说我不后悔,可能是自欺欺人。但既然是后悔,也没有办法回头。我只能说,对不起,女儿,今生今世,妈妈不配做你的妈妈。”

妈妈内心是如此痛苦。我们都是受伤害的人,那到底是谁伤害了我们?在这场情感纠葛中,谁是赢家。

第二天清早,我朦胧中,电话铃响。我奇怪谁会这么早打电话来。我接起电话。

“宝宝的烧退了吗?”一个男声问。我听不出是谁打来的电话。

他接着说:“我是张绪。”

我这才清醒过来,回答他。“宝宝烧已经退了,谢谢您的关心。”

他停了一下,说:“今天你就不要来上班了。我帮你请假。”

我感到意外,我的确很想在家照顾宝宝,就是不好意思启齿,没想到他主动提出。我感激地说:“谢谢您,张总。”

他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宝宝在睡觉,我陪在她旁边,拿起妈妈的日记接下去看。

“今天是大年夜。我一个人在病房里值班。我已经习惯了。年年都是这样。我已经没有家人,别人团聚的日子,我只有更孤寂。所以我主动要求大年夜值夜班。大家刚开始还客气,说谢谢啊。后来,大家习以为常。如果我不值夜班反而不正常了。

我想念女儿,不知道她现在长的有多高。是否长得更漂亮了。

我为了避免与林的尴尬,为了离他更近些,我申请商调到他所在的城市。

他现在和他的家人在一起过节吧。寂静的夜里,我心里不想他是不可能的。想到他和他妻子在一起缠绵,我心里既酸楚又妒忌。这是一个离了婚,没有正常婚姻生活的单身女人的变态心理。

我理智告诉我要让他幸福,不要去打搅他的生活。可奔涌的感情让我想扑到他的怀里,与他双宿双飞。

这两种心理矛盾地让我左右摇摆,一会这站上风,一会那站上风。无论是哪种心理,我都没有行动。我说过,我能等,等到他自己决定的那一天。”

单身女人的妒忌心理我也有。上次在台湾人开的西餐馆,我看见张绪和一个气质不俗的女子进来,我就失语了。我当时觉得心中酸楚难忍。

后来,我自己都嘲笑自己,难道自己对他还有非分之想。

第 7 章

陈小姐休婚假。这两个星期都不来。公司的事务很忙碌,我常常中午不休息,想争取时间早点干完活回家。可是我总是迟回。钟点阿姨不高兴,我只好许她高薪,让她辞掉原来那家,我付她双倍的价钱帮我晚上照看宝宝。

张绪他也很晚回家。以前我不知道他和陈小姐下班很晚,现在知道了。如今,我一个人顶两个人的活,这段时间累得够呛。他比我要更忙碌,却总是神采奕奕,让人感觉他是机器人,只会工作不用休息。

周末晚上有个应酬。他早早吩咐我要打扮一下,见一个重要客人。晚宴安排在五星级大酒店。我里面穿了一件吊带黑丝裙,外罩一件黑西装。颜色有些过于单调,于是我配了一款在意大利买的精致项链,并将头发盘在头顶,露出修长的脖子。

他在办公室外等我,我推门而出,他有片刻的愣怔。我一直在他面前披发,他从没有见我盘发,可能不习惯。我解释说,为了衬这裙,头发盘起来比较好。

他不予置评,转身就走。我跟在他后面。今天,他要喝酒,司机小金开车。

我和他坐在后座,有些不自在。车内没有人说话,他靠着闭目养神。

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如走马灯似的,无论多么闪耀,多么吸引人,皆一晃而过。美好的东西向来是可遇不可求的。

我身边的人,没有人得到幸福,都有求不得之苦。

车子平缓地慢慢开上宾馆的大门前。司机小金帮我开车门。我双脚先落地,身子才钻出车子。

大厅灯火通明,衣香鬓影。我和他并肩走在其中,不明就里的人会将我们看作情侣还是夫妻?不得而知。我在胡思乱想,已经有人和我们打招呼。他快步上前,和那人握手寒暄。并向那人介绍我,“我的助手林小姐。这位是福柯集团总裁肖广汉。”

原来这位就是肖广汉,传奇人物。无论是财经报头版,还是娱乐版头条都有这位先生的大名。可谓如雷贯耳。

我伸出手,与他相握。我说:“肖先生,你好。”

肖广汉年约四十左右,属少壮派。精于保养,让人一眼觉得他风流倜傥,魅力非凡。他既有商场上的精明强悍又有玩世不恭的味道。

他打量我,眼神毫不掩饰。我也淡然处之,朝他微微笑。“林小姐,幸会。”他说。

我们一起朝包房走去。推开包房,吃了一惊,没想到里面除了三个空位都坐满了人。

我们三人在预留的空位坐下。肖广汉一一为我们介绍在座的男男女女。有通明公司的李副总及助手杨小姐,大洋公司的执行董事邹董及助手葛先生,高仕公司的童总及助手崔小姐,都是我们公司的竞争对手。看来这酒桌上要硝烟四起。

肖广汉人在五大洲四大洋游走,极难寻到。最近我公司有一大项目要和他公司合作,非他点头不可。好不容易找到人,没想到还有其他公司与我公司竞争。

这人真不是一般的精明,我们连探路摸底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让我们拉上去就打。

面前放着大小不一的三个玻璃杯,服务员将杯子一一倒满。小杯倒白酒,中杯倒干邑葡萄酒,大杯倒上啤酒。肖广汉先端起白酒杯说,欢迎各位拨冗前来,我先干为敬。其他几位老总二话不说,也将手中的白酒喝尽。主角都喝了,配角当然也得喝。几位助手也一饮而尽。我一口酒含在嘴里,慢慢把它咽下去。辛辣中带着苦和甜的滋味,咽下后齿颊留香。

我不懂品酒,但也知道这是一瓶好酒。

众人一边吃菜一边闲聊,桌面上云淡风轻,一派祥和的气氛。他们各自谈起最近自己去过哪些地方以及旅游的见闻。其中一位刚刚去过两位著名影星举办婚礼的地方,佛教圣地不丹王国。他问,不丹的国名由来你们知道吗?大家面面相觑,没人回答。他接着说,我也是这次旅游才知道。不丹在公元七世纪曾是吐鲁蕃帝国的一部分,它的名称源出梵文,意指吐鲁番的边陲或终端。

众人纷纷说,还是旅游好啊,博闻强识。肖广汉此时问:“不知林小姐去过哪些地方?”我哪有时间和金钱去旅游,我心里这么想。我自嘲地回答:“我只有梦游才到过很多地方。”大家闻言大笑,都说我幽默。

我不答,微微笑。不如人处,只有自嘲。这样才能避免人家嘲笑你。很久以前,我就懂得这个道理。别人嘲笑你,你要比别人嘲笑自己更狠,他们才会放过你。

张绪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一桌人都在相互攀比自己到国外旅游的经历和见识,只有他不声不响,在一旁听着,似乎全神贯注,似乎又什么也没听进去。

我第一次和他出来应酬,不知道陈小姐在这种场合里是怎样做的,是左右逢源,还是故作姿态。我没有经验。一桌人一边喝一边聊,时不时相互敬酒。我不懂得规矩,只知道他们端着酒杯上来敬酒,我就照喝不误。

我基本没吃什么东西,七八杯酒下肚,只觉胃里有些刺痛,头倒不晕。我不大喝酒,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怎样,反正今天是豁出去了。

张绪也被他们灌了好几杯。从前我们一起的时候,我和他从不喝酒,因为我们没有富裕的钱去买酒,总是叫几个小菜,两碗白饭上来。我不喜欢吃肥肉,他总是把精肉留给我,自己吃掉肥肉。

今天我和他隔开几个座位,发现他也没吃什么东西。以前我享受他的照顾,连寝室里的开水都是我们一起去打,他帮我拎回来。后来,他成了公司领导,尽管不大理睬我,但我仍感觉到他照顾我。我从不知应酬是如此繁琐,不但心累,还要伤身体。

旁边有人伸手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我的碗中。我没有反应过来,已经有人起哄说:“肖总,偏心啊,只知道照顾林小姐。”肖总笑说:“林小姐离我最近,当然我先夹给她。你们别急,我一视同仁。”说完他将鱼肉一一夹给大家。大家忙欠身说:“不敢当。”脸有讪讪然。他们更加频频借机向我敬酒。我推脱不了,只好照单全收。

胃里的疼痛加剧,我已经坚持不了。但这是工作,我害怕他说我娇生惯养,连这些酒也喝不了,如何能做好其他工作,我能帮他的只有这些,我太没有用了。

胃里面的东西在翻腾,我寻个借口出去,一跑到卫生间就再也忍不住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