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镖客-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从贵由于摸不清对方来路,已经站起身来,把铁棒拿到手中,做好了临敌准备。
醉老头来到余从贵面前,拱拱手,懒洋洋地说道:“请了,五爷。老夫都霸,前来领教你的高招。”余从贵还了一礼,听他报上名字,吓了一跳,惊道:“都霸?你是江湖人称‘神拳霸九洲’的都老爷子?失敬,失敬。据说当年你老单凭一双肉掌,打遍大江南北无敌手啊!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竟然跑到一家妓楼里来做护院?”
都霸淡淡道:“老了,没用了,哪里能混碗饭吃,就在哪里呆下来。不比你们年轻人,还能走南闯北去挣前途。五爷,动手吧!人家都在看咱们呢!”
余从贵自嘲道:“为这事动手,想想真是可笑。既然你想打,在下只好舍命奉陪。念你是武林前辈,如果非得要打,你请先出手。”都霸道:“那老夫可就不客气了。”
这老儿说打就打,莫看他年近花甲,一副病容,动起手来,半点不含糊,身手可矫健得很。这时余从贵才知道,这老儿那些病态醉态全是装出来给自己看的。
但见都霸横身而进,径向余从贵奔了过来,脚下使的是老树盘根,要扫余从贵肋骨;同时双拳变形递出,拳可变成指,指可变成掌,是招恶毒的蛇吐双信,想挖对手眼睛。
神拳霸九洲都霸明知余从贵手中铁棒威力无穷,若是远距离相斗,自己置身于他的铁棒打击范围之内,注定要吃亏,所以一上来就选择了近身肉搏。这老鬼多年江湖,曾经称霸一方,缘何不懂得‘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个道理,他原本想一招制敌的,没料到余从贵年纪虽轻,心思却细敏,临敌经验又丰富,早有了防备,竟不吃他那一套。
其实面对一个成名多年的武林高手,又有谁敢粗心大意。
眼看都霸手脚齐上,余从贵翻身后跃,身体退出六七步,都霸的拳脚够他不着了,余从贵双手抡起铁棒,由右往左斜斜一棒送出,这一招叫做狂龙游海,招势不曾使老,中途可以随意变招,无论你身形如何变化,他铁棒总能紧跟着你。这样的招式,力气自然不会使尽。却是余从贵看到对方年纪大了,加之手中又没有兵器;自己年青力猛,还扛着一条大铁棒,心想这样的打斗,对这老人家未免有失公平,所以才打算借这种比较温和的招势将他压下去。想不到都霸奸滑无比,一见余从贵使的是招‘狂龙游海,’便猜透了年轻人心思。
都霸肚里暗笑一声,身子侧翻跃起,竟踏在余从贵铁棒之上,老儿身如猿猴,脚尖在铁棒上只一点,早一脚踢向余从贵咽喉。余从贵大惊失色,慌忙腾出一只手来,挥掌斩向都霸小腿骨,都霸连忙变踢为扫,口中赞道:“年轻人应变神速,有点意思。”
脚手却不闲着,快速无比地攻来七八招。
余从贵却在心里骂开了:‘老匹夫下手如此狠毒,不会是想要取我性命吧!老子与你无怨无仇,敬你是个前辈,出手让着你三分,可是你这老东西却倚老卖老,反而得寸进尺,招招想置老子于死地,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你无礼在先,莫怪小爷对你不客气了。’来自天涯断肠园的余五好胜心起,肚里有气,避过都霸一轮快攻之后,打算下重手了。
都霸一连抢攻十三招,招招用尽全力,企图一击成功。虽然有几下刮到了余从贵身体,但年轻人皮粗肉厚,骨头挺硬,又不是打中要害,根本不放在心上。
打斗中都霸所使用上的独门点穴手法,全被余从贵一一的化解了。都老头累出一身臭汗,力气似乎跟不上了,手脚逐渐慢了下来,第十六招空山擂鼓击出后,余从贵闪身躲到了他的侧后,正把条铁棒横担在双肩上,笑道:“姓都的老鬼,怎么样?打不动了?”
都霸并未转身,喘气道:“年轻人果然厉害,老夫认输。”
可是就在说话同时,脚从后起,一记后翻飞,他要用脚跟去撞余从贵下身。
敌走阴招,余从贵忙将铁棒挡在裆前,冷笑道:“我就知道你这老东西不怀好意,你出手狠毒无比,招招要命,在下与你并无仇怨,本不想欺凌于你,是你不识好歹,自讨苦吃,今天若是不放些本事出来给你瞧瞧,你空自长了一把年岁,还不知什么叫天高地厚。”
都霸喝道:“废话少说,接招吧!臭小子。”翻身向余从贵欺近,两手要抓余从贵双肩,余从贵冷哼一声,竟然不避,直等他双手抓近肩臂的那一刻,余从贵右手拿了铁棒,身体半蹲,就势扎个马步,左手猛一直拳打出。近距离出拳,都霸如何闪躲得过,这一拳重重砸在老儿肚皮之上,亏得老东西练了个‘棉花肚,’不很受力,若换了寻常的,这样的一拳,只怕连肠子都要被打断。可是这一直拳到底还是把都霸震落到两丈之外,都霸着地瞬间,单手撑地,弹将起来,脚下使铁扫帚,又翻滚着向余从贵扫来了。
盛名之下无虚士,这神拳霸九洲究竟是成名人物,毕竟有几下子。
第160章
余从贵打起精神,双手举起铁棒,从头一棒劈落,这一招泰山压顶,确是用上力的。
都霸不敢逼得太近,慌忙就地滚到一边。
余从贵一棒落空,打在地上,打得砖石碎裂,铁棒打进了土里。
幸好是在楼下,若换成是在楼上,房子都吃他打漏了。
这一棒直震得楼上楼下那些看热闹的**人物胆战心惊,胆小的跑回房间,用被子盖了头,双手塞了耳朵,大气不敢再出。胆大的留下来,提心吊胆地远远观看。
花满天吓得面无血色,口中大叫着‘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们了。’
都霸想听她的,余从贵根本不听她的。
余从贵一棒没劈着都霸,这都老头趁机窜到他后面去了。
天涯镖客的余五爷抓住棒尾,不回头不转身,心中猜算着都霸所在位置,铁棒由后横卷而来,是招神龙摆尾,虽是单手使棒,但是铁棒所送出的劲风,已将两边远处观战的人的头发都掀动了起来。这些人身不由己地又往后退出,有的已经退到天井中的雪地上了。
看到铁棒迎面砸来,都霸赶忙飞身前扑倒地,把身体紧贴地面,也不管它狼狈不狼狈了,那粗大的铁棒从他头顶掠过,余劲不减,‘篷’的一声响,将一根桶口粗的柱子给打折了。名花楼震动摇晃了起来。楼上有四五个男女立身不牢,滚落楼下,摔了个半死。幸好这名花楼是个大宅子,不光凭一两根柱子支撑着,否则这一棒,楼都有可能被打塌。
花满天跪倒在地,大叫道:“五爷,你就住手吧!有话好好说嘛!”
都霸从地上爬起,抬脚就想逃走,余从贵这惊天动地的两棒把他吓糟了。
都老头当然知道,自己这些年被酒色淘空了身子,后劲不足,和这种有着虎一般力气的年轻人相斗,只能以快手讯速将他制服,可是他的如意算盘却落了空,现在无计可施了,如果不及早溜走,那么等着自己的,不是当场出丑,就是死路一条。
余从贵见都霸就要破窗而去,冷笑一声,一脚踢起刚才与那些**娘儿们**时所坐的那张桌子,那桌子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都霸后腰上,直砸得都老头口喷鲜血,穿破了窗门,滚落到天井中的积雪上,整个身子蜷缩做一团,再也爬不起来。
尽管人称神拳霸九洲的都霸曾经练习过棉花肚一类的软功夫,全身肌肉不容易受力,可人体就是人体,如何能挡得了这狠重的一击。
打了胜仗的余从贵这时才注意到,楼上楼下的嫖客和姑娘们,已经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花满天,还趴在地上哭泣,她的靠山神拳霸九洲倒了,她不能不哭。
余从贵喝道:“**子,带老爷去见满庭芳。”
花满天仰头擦了一把眼泪,道:“她、她就在楼上第七个房间里。”
余从贵不再理会这受惊过度的花妈妈,提着铁棒,‘噔噔噔’三两步上了楼。
这名花楼却是个大院落,画阁深重,楼深达半里。
余从贵挨门迭户转了好几个圈子,好不容易才数到第七个房间。那是间临街屋子,红漆的房门红漆的窗,窗帘拖上了,房门紧闭着,门外挺立着四条大汉,手里捧着钢刀。
看这些人,全都身着破棉袄,头裹红巾,双眼发直,目瞪口呆,形如雕塑。
余从贵见过这种装束,知道他们是九方尊麾下的涿州士兵。心里不由忖度道:‘里面一定有天地风云堂重要人物,否则不会有士兵守卫’。但到了这个田地,也管不得几多了,是死是活都要见上那美人儿一面,为见她费了这么多力,余五爷如何能够甘心。
年轻的余从贵走到四个大兵面前,抱拳说道:“四位大爷。”
八只眼睛骨碌碌一下子全盯在这不速之客手中铁棒上,没有人搭话。
余从贵客气地说:“请问各位爷台一声,这里是不是满庭芳姑娘的房间。”
其中一个大兵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目光仍瞅着余从贵手中铁棒。余从贵道:“由此看来,果然是满庭芳姑娘的房间了。那么麻烦各位闪到一边去,在下要见满庭芳。”
适才‘嗯’的那大兵说:“你是何人,请速速离开,柳将军在里面休息,不得打扰。”
余从贵道:“哪个柳将军?不认得,麻烦各位让开吧,莫挡了老爷好事。”
那大兵轻声说道:“柳将军就是柳将军,还有哪个柳将军,你滚还是不滚,要是吵醒了柳将军,只怕你想滚都不行了。听到了没有,臭小子,赶紧滚蛋。”
余从贵低头想了一想,道:“哦!我知道了,是柳玉儿。”
另一个大兵怒道:“你这小子好没礼貌,柳将军的大名也是你随便呼的么!快滚。”
余从贵笑道:“朋友,你知道吗?你刚才的行为,已经得罪了老爷,如果你此刻跪下来给老爷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或者老爷会不打你。”
那大兵把手中刀一扬,劈面就砍了余从贵一刀,嘴里骂道:“去你妈的。”
余从贵侧身避过刀锋,手起一棒,打在那大兵肩上,顿时打得他肩骨尽碎,瘫软地上,杀猪般嚎叫起来。见来人已经动手,其他三人全举起了刀。
余从贵无心杀人,把铁棒倚在一边,身体平飞起,两脚连环踢出,又有两个大兵被踹倒在地。只剩最后一个大兵了,就是适才‘嗯’的那个。
这家伙双手握刀护住胸前,脚步却在往后退。
余从贵笑道:“我不打你,你不用怕。刚才你说过要我滚,现在该轮到你滚了吧!”
那大兵连连后退,已经退出去三丈多远了,犹在后退。
余从贵不再管他,取回铁棒,立在满庭芳门前。心里五味杂陈,呆呆望了半晌后,陡地一脚飞出,满庭芳屋子的那扇红漆门被他踢倒了。
里面有个女人的声音尖叫了一声。余从贵进了房间。入眼处是临窗一张特大床,半透明的红罗帐里,一个男人**着身体,猫腰在床上忙着提裤子。
余从贵当然知道,他就是柳玉儿。
不知怎么搞的,现在的余从贵感觉就像是吃了苍蝇屎,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他再也不想看他心中圣女——就是曾经让他朝思暮想了好长时间的北地彩虹满庭芳一眼。
他甚至觉得这个女人真他妈的不要脸。
余从贵倒拖着铁棒,一步接一步缓缓走向那张大床。
铁棒划着地板,发出‘啦啦啦啦’的声响。
床上忙着提裤的柳玉儿喝道:“你是何人,快滚出去。”
偏偏越是急着提裤,那裤子越是提不上来,急得这柳将军手忙脚乱。
余从贵已经到了床前,举起了手中铁棒,年轻人闭上眼睛,尽平生力一棒横扫而出。
他当然打的是柳玉儿。可是这一棒出去后却软软的,不知碰到了甚么物事,竟然全不受力。余从贵睁眼一看,见自己这一棒并未打中柳玉儿,却打在了红罗帐上,吃红罗帐子裹缠住了铁棒。柳玉儿毕竟是练武的,早在那一棒落下之前往红罗帐的缝隙间穿出去了。
余从贵从帐内抽出铁棒来,那一团红罗粉帐松松垮垮的掉到了床上。
床上的女人紧紧地用被子遮盖了头和身体,只露出两只雪白的脚掌在外面。
余从贵看到最多的,是那张发抖的特大床。
柳玉儿滚到地上后,还在忙着提裤子,他也不知这裤子怎么老是提不上。
当余从贵返身向他走来时,柳玉儿着急了,忙将裤子遮住羞处,一边后退一边说道:“好汉,莫乱来,有话好说,别伤和气。”余从贵冷冷地道:“没什么好说的。”
说话间又往前走了两步。柳玉儿已经退到了墙边,再无路可退了。
余从贵双手握住铁棒,平举到腰际,将铁棒用力朝柳玉儿胸口刺去。
这一招叫灵蛇出洞,原本是剑招,但所有兵器招势,都有形似而相通之处。
柳玉儿闪得一下,那招灵蛇出洞变成了铁龙入洞,铁棒把墙壁捅了一个大窟窿。
余从贵才从墙里将铁棒拔出来,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