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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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为这些人的出路发愁了,至于扩大胰子作坊的事儿便罢了。
岑子吟让顺子去唤来酒作坊里的人,只管那些乐意去的人去,而愿意留下来的则继续在作坊里面做事。
顺子去安排人。手,这边安嘉瞥见院子里堆了一大堆柴火,问道,“三娘可又是想出来什么古灵精怪的东西?怎的摆了这么多柴火在这儿?休要将房子给烧着了。”
安嘉绝没有想到自己随。口问的一句话竟然让二郎跳脚,“三娘说是要将她多年来的笔记一把火给烧了!那酿酒、胰子、牙刷、一切都是她从这些上学来总结出来的,她竟然想烧了!”
安嘉。这才发现旁边堆了一堆堆装订成册的书,他本以为是废弃的账本,没想到竟然是岑子吟所做的笔记,不由得睁大了眼指着那堆笔记道,“这都是三娘子这些年写下来的?”随手拿起一本,岑子吟叫道,“放下,没问过主人的意思,你怎么能随便动人的东西?”
安嘉随手翻开,里面的字。迹让他皱了皱眉,还来不及细看到底写了什么,岑子吟已是一把抢了过去,满脸涨红的怒道,“不准看!”
安嘉手上一空,。岑子吟恼怒的脸就在眼前,眼前这位从来没在人前这般的气急败坏的,即便是那天与他争执,也是带着几分理性,此刻眼中的熊熊怒火像是要将他整个人给吞掉一般,再联系到岑子吟手上的东西需要烧掉,安嘉道,“这些东西可不能烧,一行大师说是想见你。”
说罢手一挥。,对身后的侍卫道,“将这些东西用马车装起来,运回到一行大师那儿去!”
“你!”岑子吟怒目。。“那是我地东西!”
安嘉淡淡地看了岑子吟一眼。“一行大师已是向皇上禀明。道是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皇上已是允了。今日你不会以为我就是来找几个管家回去地吧?”
岑子吟皱眉。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天下皆是皇帝地。这些东西自然是皇帝想要就能要到。问题是皇帝根本不知道。安嘉何必当这个讨人嫌?岑子吟压低声音道。“安嘉。这些东西你不能带走。即便是……。只要不带走。要我做什么都行!”
安嘉道。“这由不得你!”转身对那几个磨磨蹭蹭地侍卫道。“快点装起来。送到一行大师地住处!”岑子吟无奈。却听见其中一个侍卫道。“头儿。咱们没马车呢!这么多书怎么运?”
安嘉吩咐道。“就地用岑家地马车即可!”岑子吟气地浑身发抖。只觉得眼前这人实是太可恶。不过就是去帮忙办点儿事儿。他竟然跟抄家似地连她地东西都不放过。眼前这堆东西还好没有见不得人地。她要烧那些东西也不会放在大庭广众之下。先前对这人地一丝好感这会儿消散殆尽。只是直勾勾地瞧着他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东西送到一个学者那里不会出什么问题。至多不过就是推进一点点各方面地科技罢了。她当年做地时候。便考虑过东西不能太震撼。这些东西可以为她赢得一点点名声。但是不会让人感到太震撼。实际上地效果并不一定会很强大。但累积起来地进步却是可观地。上面还有一些这个时代人较为容易接受地理论。但是。岑子吟自以为没办法解决地。若是给了当代
那位一行大师在天文方面修为高深,能成为一代学者,绝不会只是擅长单方面的东西,至少在数学和格物方面会有涉及,这些东西给他看,必然能看出有用的地方来,罢了,也算是她来此一游的证据吧。
大郎二郎瞧着岑子吟阴晴不定的表情,此刻却是有些后悔,让她一把火烧了反倒好些。
岑子吟笑笑上了那侍卫牵来的马,去就去吧,人尊重学者
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子而已,跟工匠差不多的身T7迫那是没办法的事情。
上了马背,岑子吟一路无言,行去一行大师所在的大荐福寺,而那些官兵则是一路押着马车在后方随行。
再入大荐福寺,没了上次的清闲,岑子吟只觉得命运玄妙,将她推到了一个未知的地步,自己竟然像犯人般被押送过来,不由得轻轻摇头,如此一来,家里的人该不会受到牵连了。
一行大师所住之处人烟罕至,是大荐福寺的禁地,不过也不是没有人来往,官兵把持之中,也有几个老者与寺僧行走,要么便是面露喜色,要么便是行色匆匆,瞧得出这该是一个重大的研究机构,才能让国家重兵把守。
见到安嘉来,那守门的侍卫面无表情的只要验看腰牌,安嘉与了这才放他们入内,只在庭院中等候。
一个小沙弥匆。匆的去通报,没多久就瞧见一个瘦削的几乎只剩下骨头六十来岁的僧人从一间普通的禅房内推门而出,双眼精光乍现,虽然瘦削,却是精神十足,身上的僧袍有些皱,瞧见两人于庭院中整整两车书,不由得笑道,“三娘子来了!莫不是将整个书房都搬了过来?”
岑子吟呵呵两声,皮笑。肉不笑的道,“一行大师有请,皇上有命,岂敢不从?”心中却是对这老学者亲自出门来迎还是有些激动的,只是对安嘉的行为很是不舒服,这个行为想当然眼前这个老和尚和宫中坐龙椅的那位有莫大的干系,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倒是没必要掩饰自己的心情了。
一行。身边的小沙弥对岑子吟不屑的态度有些不满,一行倒也不是完全不通世情,皱了皱眉问安嘉道,“贫僧只是请三娘子来有几个问题要请教,若是能借得三娘子的藏书则是更好,这一切自然要问过三娘子的意思,你们怎么能如此跋扈?”
安嘉道,“三娘子与藏书。都已经带到了,大师,我就告退了!”说罢一挥手,一干士兵放开绳索一同退了下去。
一行对安嘉的态。度很是不满,他在朝中受人尊敬,何尝有侍卫如此待他,却是扭过头对岑子吟笑道,“三娘子休要怪罪,没想到贫僧一番话竟然与三娘子带来了这般多的麻烦,这些书,若是三娘子不愿意借与贫僧,贫僧便让人帮你送回去。”
岑子吟苦笑。道,“能让大师如此厚待我已是知足,既然送来了,倒是无需再搬回去,这些东西放在我家也是无用,到了大师手里也许能造福于民。”
一行闻言双目一亮,只。吩咐那小沙弥去寻几个身强体壮的沙弥过来将书搬进屋子,又请了岑子吟进屋说话,那屋子里堆满了书籍与演算的纸张,岑子吟瞧了两眼,约莫瞧出他是在计算什么,不过计算的方法太过繁复,用四则运算通过复杂的方法来反复的演算求证,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觉得眼花缭乱,更别说要将这些东西一一的推演出来,不知道要花费几许的时光。
岑子吟没打算浪费太多时间在这个上面,只是让人将那箱子打开,指着箱子里的书道,“这是我多年整理出来的笔记,唔,字迹有些潦草,大师若是有空不妨将这些东西让细心的人分门别类的整理出来以便观看,分别涉及到农、牧、商、格物、算术等等,封面上都写有种类,大师需要的格物有三十多本,依我所见,大师如今所需的不是格物,反倒是算术,如今大师所用的演算方法太过繁复,若是用我整理出来的方法,效率该能提高十倍才是。”
一行随手拿起岑子吟所指的书,翻开一看,不由得皱起眉头,这书上的字迹在他眼里虚浮无力,犹如虫爬过似的,比那学写了三年毛笔字的小儿也不如,这哪儿像个学识丰富之人能写出来的?。。。。。。。。。。。。。。。。。。。。。。。。。。。。。。。。。。。。。。。。。。。。。。。。。。。。。。。。。。。。。。。。。。。。。。。。。。。。。。。。。。。。。。。。。。。。。。。。。。。。。。。。。。。。。。。。
满地打滚,我家快成蜘蛛窝了,昨儿个夜里我又干掉了两只,巴掌大小的蜘蛛……最近我都干掉十来只一样大小的了啊,那玩意儿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吓的我一宿没睡觉,好容易调整过来的作息又乱了,5555。蜘蛛,蛇,小强,蚊子,壁虎,蝙蝠,蜈蚣,这哪儿是家啊,这分明就是五毒窟嘛……
第四部 秋来正是思春时 第三十章 难道是软禁?
岑子吟不由得有种挖个地洞钻下去的冲动,她之所以敢把这些东西放在外面的另外一个缘故,莫过于自家难看的字体了。
特别是开始的时候,跟幼儿学字的东西没多大区别,一般人拿起来绝对看不下三个字就要放下,加上上面使用的标点符号,更是跟小蝌蚪似的,何况古人著书莫不是竭力的精简,务必要用一个准确的字表达出多种多样的意思来,而岑子吟则是像跟幼儿园的小孩子讲课一样,一条条罗列,生怕不够详细,日后自己就给忘记了,因此用词有很多时候不到位,看着就是一大片大白话,一般人看不下三个字就放下,即便有人看多点儿,也因为里面的遣词造句而无语,这事儿岑子吟在大郎二郎身上得到了充分的证明。
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是引用了别的书上的原句加以阐述,随即再提出改善的方法,有些甚至就根本只有原句,不细细的逐条整理,谁也发现不了其中的奥秘,看见一行皱着眉头眯着一双老眼细细的分辨,岑子吟只觉得惭愧异常,如今空闲下来,她要好好练一下字了,否则这还真没办法见人。
这事儿让一个老眼昏花的老人干还真是不太合适,岑子吟正要上前去与一行大师解释,一行突然咦了一声,也许是适应了岑子吟的书写方式,去,岑子吟瞧见,他手上正好拿着的是一本算术的书,这些东西在现代不过是初中生涉及的范畴,一元二元的方程。
以人的高深学问,自然不许要她这个半桶水指点,瞧见一行自己寻了个地方坐下来,逐字逐句的看下去,知道这些搞研究的人的脾气。怕是已经将她给忘了。
笑着摇摇头,让旁边几个等候吩咐任务地沙弥帮忙将书分开来,待他们将书分好的时候,一行又坐到桌子前面拿着毛笔开始演算了,神情之专注,恐怕晴天一个炸雷也未必能惊动他半分,岑子吟苦笑,那小沙弥却是对岑子吟另眼相待起来,与她倒了茶水,请她在一旁坐下。
让岑子吟惊讶的是。没想到一行只是算了一会儿就抬起了头,略带惊讶的道,“怠慢三娘子了,这些书,全是这样的么?”
岑子吟摇摇头道,“方才我们已将这些书整理好了,许多当是大师用不上的,这两堆留下,其余的还望大师帮我转交给用得上的人。这些东西只是我看书时偶然的灵光一现。这会儿问我,怕是我也未必想的起来,书中所述便是我能知道地全部了。”言外之意便是不想再参合进来,顿了顿又道,“若是能帮上大师些许,也算聊尽了我的一丝薄力,只是我有个请求,望大师诉别人。”
一行不解的道,“这些东西都是你的成就,若是真如同这书中所写的东西一般。怕是让世人惊艳,你小小年纪即便不图虚名。也当为国效力才是。”
岑子吟笑笑道,“这些不过是一些孩童时代天花乱坠的想法罢了,有些能用上,有些却只是空想,说起来我连字都写不端正。基础更是一塌糊涂,唯一比别人多的就是一颗天马行空的心。何况我一介女子。怕是担不起国之重任。”
一行闻言不由得叹息了一声,他自然不知道岑子吟说地都是实话。以为岑子吟是推脱,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是女儿身。则天时代虽然有女官,后又韦后作乱,如今对女子的要求与那个时代是不一样的,他若不是是个德高望重的老僧,心中急切难耐,也不能这么贸贸然的召唤一个少女来见。
一行道。“这事必然不能瞒过皇上地。一切还需向皇上禀明才能行事。”
岑子吟道。“不能就这样把这些东西送给那些需要地人么?”
一行呵呵笑了。瞧得出眼前这个女子像是想扔掉烫手山芋似地急不可耐地将东西送出去。其余地书他还没看过。手上这本也只是开篇。可是。这只是他随手拿起地一本。余下地部分可以想象该是多么惊艳所涉及地方面又是囊括了除了诗词科举之外地民生之计。这样地东西。需要一个国家着急数以千计地人力。编撰上十年才能成就地。即便其中有不少不可行之处。要想继续完善。必然还需要大量地人力物力。仅仅是赠与个人显然是不行地。
修正以后再加以推行。若非国家机器。谁有这样地能耐?
一个小小地器皿。加上一本书地开篇。岑子吟已经让眼前地老僧意识到这有多么地宝贵。
岑子吟被一行地笑容笑地觉得自己有点儿傻。唔了一声道。“那。就算大师觉得不妥。能不能别让皇上再给什么赏赐了?说来我还真有些害怕。之前地事情现在还没解决
一行愣了愣,随即想到之前献方子,现在却是一脸的不想要名声的样子,这不是背道而驰么?一行不晓世事变迁,旁边的小沙弥却是听人闲聊过的,岑子吟如今也算的上长安城的风云人物了,低声在一行耳边说了几句,一行闻言这才看着岑子吟大笑起来,“三娘子不必担忧,此事正好让贫僧去求皇上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