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狼说 作者:茗馨一笑(起点2013-09-01完结)-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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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电话?”肖章拿着药和水走进屋来问。
“梓珊,她约了罗恒,怕沈澳知道,让我帮忙遮掩一下。”
“这事儿你也能答应,你做事的原则去哪儿了?上次闹个大乌龙,一想起来我就有气。”肖章气恼地将感冒药顿在床头柜上。
“老公、达令、哈尼、相公、夫君、亲爱的……”杨娃娃把所有爱称都叫了一遍,“最后一次,你就可怜可怜你这病怏怏的娇妻吧。”
肖章“扑哧”一笑:“娇妻?胖妻才对,真拿你没办法,乖,吃药。”
“你喂我。”杨娃娃搂住他的脖子撒娇道。
“好呀。”肖章将药放进杨娃娃的口中,而后将水递了过去,看她吃完药色色地说,“吃药好的不够快,不如……”
“不如什么?”杨娃娃脸泛红晕。
“扎一根儿。”
“扑哧”杨娃娃笑着,主动去亲吻肖章的唇,两个人水乳交融,一夜的春潮涌动……
“……为什么我们相遇网络,为什么要拿虚拟对待我,我和你在一起,在一起的甜蜜,这份爱会埋在我心里……”翌日一早,杨娃娃还窝在肖章怀里酣然大睡,忽然手机响了,她懒洋洋地接听电话。
“娃娃姐,不好意思这么早打电话给你。”沈澳忧心地问,“昨晚梓珊说去看你,一夜没回来,电话又打不通,我很担心她……”
话没说完,杨娃娃已经惊叫道:“啊,她一夜没回来?”
“她不在你这里吗?”沈澳更加担忧。
“在……在……,她昨天和我一起睡的,现在还没起来呢。”杨娃娃“嘿嘿嘿”强挤出笑容。
“那麻烦你把她叫醒,我听见她的声音才会放心。”
“啊,你要听她的声音啊?”杨娃娃求救地望向肖章,不知所措。
肖章点了支烟,靠在床头兀自吸了起来,脸上流露出幸灾乐祸的微笑,看样子他是等着端倾盆看热闹。
“梓珊……梓珊……起床了。”杨娃娃边说边掐肖章的胳膊,苦着脸求救地望着他。
“沈澳,梓珊昨晚睡得太晚了,很累,所以睡得很沉,你多等一下,我再叫她。”杨娃娃真的要无计可施了。
“娃娃姐,梓珊是不是不在你哪里呀?”沈澳已经觉察出了不对劲。
“在……她在……呵呵……她在……”杨娃娃心急如焚,上哪儿变个大活人出来呀?
“她她她……已经起来了,现在去……去上厕所了,一会儿让她给你回电话,就这样了,拜拜,卡!”挂点了电话。出了一身冷汗,心“砰砰砰”狂跳不止。
“什么事都敢往身上揽,活该!”肖章将烟蒂掐灭,走到窗边向下望去,幸灾乐祸地说,“沈澳就在咱家的楼下,我看你怎么变个老婆给人家。”
第六十八章 太刺激了都要流鼻血了
更新时间2013…4…29 7:15:40 字数:2112
“什么事都敢往身上揽,活该!”肖章将烟蒂掐灭,走到窗边向下望去,幸灾乐祸地说,“沈澳就在咱家的楼下,我看你怎么变个老婆给人家。”
杨娃娃也向楼下看去,只见沈澳走下车,向楼道口走去,看来是要上楼。
杨娃娃连忙拨打张梓珊的电话:“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就快上来了,老公,我该怎么解释呀?”杨娃娃手足无措。
肖章瞅着她,一字一字地说:“我——不——管——,活——该!!!”
“老公,帮我想想办法嘛,他们就快结婚了,总不能棒打鸳鸯吧,嗯,求你了。”杨娃娃哀求道。
“我——不——管——!快结婚了还劈腿,散了也是活该!”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娃娃姐,我是沈澳,我很担心梓珊。”
“等一下,我还没穿衣服呢。”杨娃娃说着哀求地望着肖章,做着顶礼膜拜的手势。
“我娶了你就是娶了一大堆的麻烦!”肖章无奈地说,“一会儿沈澳进来,你就说梓珊在厕所洗澡,想办法把他支走。”边说边拿浴巾进了卫生间。
杨娃娃打开房门,堵着门口不悦地质问道:“沈澳,你什么意思呀,是怕我把梓珊卖了?”
“娃娃姐,对不起呀,只是我太在乎梓珊了,她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我真的很担心。”沈澳焦急道。
瞧他那样子,杨娃娃真的很感动,暗自思忖:“梓珊,如果你和沈澳散了,你这辈子都会后悔莫及。”迭忙把他让进门来说:“她在洗澡。”
沈澳立刻敲门,焦急道:“梓珊,是我。”
“这么早,什么事呀,我在洗澡呢。”肖章掐着鼻子学女人的声音伴着“哗哗”的水声有些不太清楚。
“梓珊,你的声音怎么变了?”沈澳疑惑地问。
“昨晚我和娃娃住在一起,她把感冒传给我了,阿嚏……阿嚏……”肖章打着喷嚏。
“那我陪你去看医生吧?”
“不用了,你快去上班吧。”
杨娃娃也连忙附和说:“是呀,你也听见了,梓珊没事,这都快八点了,你赶快去上班吧。”说着便把沈澳往门外推。
“我今天休息。”沈澳说。
“啊……!!!”卫生间里的肖章忽然一声尖叫。
“怎么有男人的声音?”沈澳一把推开杨娃娃,大踏步走到卫生间,打开房门。
“啊……!!!”一声尖叫,“你进来干什么?赶快出去。”张梓珊用大浴巾裹着自己的身体,浴室里热气蒸腾,她乌黑的湿发衬着尖尖的一张脸伴着婴儿般的潮红,黑亮的眸子在浴室的保暖灯光下如宝石璀璨生辉,宽松的浴巾包裹着玲珑曲线像童话里的小美人鱼,没想到梓珊不施粉黛的时候是这样干净好看,就像一道清浅的溪流,流淌在冬日的阳光下,纯净的几乎令人屏息静气。
“你还看,快出去!”张梓珊娇羞地将沈澳推出浴室,“嘭”地关上浴室的门。
沈澳愣在那里半晌无言,脸颊泛着绯色红润,杨娃娃第一次看见男人害羞的样子,像是童话中的王子,煞是可爱。
一会儿,张梓珊换好衣服走出浴室,两个人四目相视,却都是害羞的垂下头,沉默不语。
杨娃娃很想打破尴尬的气氛,咳了一声说:“害什么臊嘛,一回生两回熟嘛。”说完这话连她自己都脸红了,这台词好像是古时候妓院老鸨子常说的话。尴尬地笑了笑。
静默!
“你……你病得厉害吗?我……我陪你去看医生吧。”沈澳低着头不敢看梓珊,像这样纯真的大男孩儿在这个时代比熊猫还稀有。
“我没事,洗了个热水澡好多了。”梓珊也羞答答地回答。
“那……那我们去吃早餐吧。”沈澳说着牵起梓珊的手,两个人向杨娃娃寒暄了两句兀自下楼。
杨娃娃立刻打开浴室的门,只见肖章靠着墙壁站着,一条帘子遮挡住身躯。
“你还不出来。”杨娃娃瞅着他。
“实在太性感了!那身姿、那腰条、那屁股……”肖章边说边用手比划着,“太惹火了!太刺激了!”
杨娃娃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恶狠狠地说:“性感?!惹火?!刺激?!你给我出来!”把他拎出浴室。
“疼……疼……疼……老婆……疼……”肖章哀嚎着。
“你还知道疼?说,你都看见什么了?”杨娃娃瞪着眼睛质问道。
肖章“嘿嘿嘿”地坏笑:“我什么都看见了,有个词儿叫……哦……‘一览无余’,看得我都要流鼻血了!”
“流鼻血?!流鼻血?!你还流鼻血?!”杨娃娃像发了疯似的捶打肖章。
肖章“哈哈”大笑,故意气她说:“我可是被你逼的,那胸又圆又挺,不像你的,都下垂了;那腰条像杨柳,你也像杨柳,不过人家是树梢,你是树根;我连下面的毛都看见了……”
“肖章,我砍死你!”杨娃娃怒吼着向肖章扑去。
肖章上蹿下跳左躲右闪,嘴里还不停滴说:“人家那皮肤白皙嫩滑,这要摸一把……”美美地吧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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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杨娃娃躺在肖章怀里,质问道:“说,你有没有偷看梓珊?”
“当然没有了,她换衣服的时候,我把眼睛眯起来了。”肖章解释说,“幸好是二楼,还能爬暖气管子上来,要不然非穿帮不可,不过她爬上来时,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你就没从指缝间偷看?”杨娃娃继续追问。
“当然没有了,你老公可不像谭抒狂那么无耻!”
“其实,谭抒狂也不是很差劲呀。”杨娃娃怯怯滴说。
肖章立刻瞪圆了眼珠子,随后叹了口气说:“公平地说,我对谭抒狂的印象并不是很差,他偏激、狂傲、霸道、多情、不可一世,其实很有人格魅力,但是他老婆姜艳红,老实说,我相当烦她,自己的男人管不住,第三者就在眼皮底下,她不管,总说别人勾引,这大半年来,你为他们担了多少埋汰?谭抒狂娶了这样的老婆出轨是正常的,要是我,非卧轨不可!”
第六十九章 夫妻情趣
更新时间2013…4…30 7:47:53 字数:2148
“……谭抒狂娶了这样的老婆出轨是正常的,要是我,非卧轨不可!”
“卧轨?”杨娃娃眨巴着那双灵动的眼睛笑问。
“往火车道上一躺,轧死我得了,总比陪姜艳红睡觉强。”
杨娃娃“扑哧”一笑,想起了她和谭抒狂开的一段玩笑话——
那日上网闲得无聊,
“灰太狼:最近干谁呢?
美羊羊:没人,你给我介绍一个呀,最好是好收拾的,喊一嗓子吓得两腿发软的那种。
灰太狼:两腿都发软了,小腿能不软吗?
美羊羊:那我不管,反正不能让他跑了,跑了我玩谁去?
灰太狼:哈哈哈……,看来最近姐夫不怎么卖力气,瞧把你憋得。
美羊羊:就憋的慌了,说,有没有好介绍?
灰太狼:有,我家附近有个放羊的老头,岁数大,腿脚不利索,正和你的要求。
美羊羊:(撇嘴)就没有质量好点儿的了吗?
灰太狼:那就是我了,年轻力壮,身体健康,陪女人上床有一定特长。
美羊羊:(呕吐),还是把那老头的联系方法给我吧。”
想到这里,杨娃娃又笑了起来。
肖章倒是津津乐道,继续讲着:“就那娘们儿,哎,你说她要是和谭抒狂办事儿的时候能不能把腿一劈……”肖章把腿一劈,,学着姜艳红哪副粗嗓子骂人的声音说,“来吧,使劲,呜啊……呜啊……呜啊……”大声学驴叫唤
“哈哈哈……说话那么缺德呢?”杨娃娃笑道。
肖章叹了口气,郑重其事地说:“娃娃,你是我老婆,凭什么让他们欺负?你如果在谭抒狂心里有位置,他能让姜艳红一次次地欺辱你吗?在谭抒狂的心理,你连白雪梅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都不如,当初他也不是为了保护那个女人才害你的吗?”肖章拉住杨娃娃的手,又说,“娃娃,真正的爱有时是放手,如果你真的爱谭抒狂,谭抒狂也爱你,那么即使我爱你爱得深入骨髓,我也会轻轻滴放手而成全你们,但是,谭抒狂不是,他只想玩弄你,因为他没在女人身上失过手,他更不想你打破他的记录,你明白吗?”
杨娃娃泪如雨下,其实这些她都知道,只是不愿意去承认,总是给谭抒狂找着这样那样的借口,总是认为他是逼不得已。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有句话说的好:“从此相郎是路人。”他们的命运再不会有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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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告别了2011,迎来了2012。元旦那天,谭抒狂独自坐在电脑前,想起了这两个月的经历,也想起了那个酒吧里领舞的舞女,名字叫姚梅尔的女人,在他的生命中又掀起了一片惊涛骇浪。
“女人为了出一口气,连自己的身体都能出卖,姐,这种女人还不下贱吗?如果你在,会不会说出一个不同的见解。”他自言自语,又想起了杨娃娃。搜索她的QQ号,对着那彩色头像发呆,她在线,她在干什么?是不是又认了一个弟弟,正在和人家甜言蜜语,又或是苦口婆心,就像当初对他一样,蓦然间,心里好妒忌,酸酸涩涩的。手上一滑,手指一哆嗦,鼠标点到“加好友”,一条加好友请求发了过去,他立刻后悔了,同时又很期盼,结果却令他更加失望,又是拒绝。
“两个月了,你就把我彻底的遗忘了吗?”谭抒狂仰面问苍天涩涩苦笑,“一地的凄凉、写满了你赐予的悲伤。”
此时的杨娃娃心里同样酸苦,登陆QQ成为一种习惯,好友栏里一连串的名字却没有她想念的那个人,试着去遗忘,试着找人去填补那心灵的缺口,然而,每一次的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