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女友-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先生,既然古堡密室的事情已经弄清楚了,不知道你是否还有其他事需要我配合?如果没有,我们准备在贵国游历一番后就准备回国了。”等大家都不说话了,我开了口,看陈浮是什么反应。
陈浮没料到我突然把话题转移到归国上,神色略有些意外
“我本以为你们会多逗留几日,其实还真有一件事没来得及说,我国著名的学者斯特劳斯教授想要专程来古堡拜访您,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没想到陈浮说出如此一番话来,而且最后一句的语气多少有些不自然,但以他的身份对这位教授使用了敬词,应该不是普通人物。
“贵国的这位教授怎会认识我?”我问他
“最早得到达芬奇手稿的正是这位斯特劳斯教授的家族,而他对达芬奇时期的那段历史也有着极深的研究,指点我去卢浮宫寻画,以及提供宝贵资料的都是这位老教授,所以他从我口中知道了有这样一座古堡以及古堡的现任主人,然后就………”
陈浮的话未完但意思已经表达出来。
“既然如此,我们很乐意见见你所说的这位教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
“他说要后天,因为按计划明天总统要再次去探望他!”
陈浮慢条斯理的一句话差点把我口中的咖啡给喷出来,没想到这位教授地位如此之高。
“您莫非说的是C。L。斯特劳斯教授”齐齐也是惊讶不已
“正是”陈浮肯定地回答
“难道真是他,我的天啊,我们几个毛头孩子哪里敢劳烦他来拜访,麻烦您问一下老教授,如果他不介意的话,我们愿意去登门拜访”
我也顿时明白过来,赶紧回答,这简直是受宠若惊,如果这位老人长途颠簸来拜访我们,只怕一见面认出是他,我跟齐齐非羞愧难当立时投湖自尽不可。
“好,这就好,我一定照办。说实话,我真担心教授的身体…”陈浮此时仿佛才松了一口气,看来一旦老人真出行,这家伙压力肯定不小。
陈浮将自己的任务完成后,又逗留了一段时间,跟我单独进行了一番会谈,主要是针对第一次会面他所提出的疑问进行了一番沟通。
这家伙自始至终对我态度一直颇为友好,而且费心劳力的将密室的资料与我们共享,所以早先的几个问题我也回答的很干脆,一点都没有藏着掖着,谈话完毕,这家伙竟然还送我一只手表,指着上面的一个旋钮告诉我,只要在F国遇到什么麻烦,扭动旋钮都会有人提供帮助,如此礼遇弄得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陈浮与我们一起共进午餐后就离开了,古堡里又剩下我们三个以及齐埃尔和两个属下以及一个厨师。
我、齐齐和杨聪私下里聊过,看样子齐埃尔就是专程陪同我们的,至于两个属下则一直忙着将密室了的东西拍照、测量、入档,看意思要录入他们的国宝档案。
在陈浮走后,我们那儿都没去,我还特意让齐埃尔帮我去搞了一份关于老教授的资料来,顺便买了几本教授的知名著作,恶补了一番,免得千载难逢跟当代的伟人面对面一番可别再闹出什么笑话。
否则新闻、杂志甚至今后的书籍就多了我木子易的名字,诸如“某某先生(就是我)与大师对话,大师如何如何后,某先生竟然目瞪口呆、无言以对”、“某某先生的无知让一代大师慨叹不已”等等,说不定那时候我就真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杨聪也老实了很多,这小子听齐齐将教授的身份讲述一番后,竟然也跟着我开始翻书,看来他也拿出拜见国学大师季羡林老先生的劲头来了。
其间,我和齐齐给家里的母亲打了几通电话,之后就静等着到时候去拜会这位著名的老教授。好在古堡极大,古堡周围的景色也十分宜人,我们三个各夹着一本书徜徉在一片青绿的林间湖畔,颇有些心性愉悦、胸襟开阔之感,正应了陶渊明的那句诗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在一天多的轻松惬意之后,拜会教授的日子终于来临,所以那天早上我们都起了一个大早,邀请齐埃尔和另外两个属下一起吃了早餐,两个年轻人一个金色头发叫吉尔另一个褐色头发叫作雷诺,都二十七、八岁左右,虽然不懂中文,却用英文与杨聪比手划脚,相谈甚欢。
早餐后,我们三个又稍微收拾了一下行装就就踏上了去F国首府的路。
我们一行6人,前后两辆车,前面一辆是雷诺与吉尔,齐埃尔驾驶的第二辆车载着我们紧随其后,听齐埃尔说他们两个人的工作已经完成,顺便跟我们一起搭乘飞机返回。
一路上,几个人有说有笑,兴趣盎然,杨聪还举着相机对着窗外一阵狂拍。
眼瞅着要去拜会大师,虽然不知道将要谈话的内容,但我跟齐齐心中都有些小激动,毕竟作为普通的中国人,这样的机会弥足珍贵。
就在这时候,突然感觉车速慢了下来,杨聪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回头对我们说似乎是交通事故。
我们也透过车窗向外看,只见有一辆中型货车与一辆轿车打横在路中间,也不知道是谁撞了谁,有两个人背对着我们似乎在争吵。
第一辆车一看这情形停了下来,金发的吉尔下了车,看样子正边走边掏证件,应该是想让事故车辆靠边让一让。
我们眼瞅着小伙子走过去,应该正准备跟两个陌生人交涉,突然凭空身子一软就栽倒在地,毕竟中间隔着一辆车,我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紧接着就是一声枪响,一看正是雷诺从车窗里伸出手一枪打倒了两人中的一个,然后一踩油门向另外一个撞了过去。
没想到枪声一响,货车的舱门啪啪两声打开,呼啦啦竟然跳出五六个挂着突击步枪的蒙面枪手来。
这下傻子都明白了,遇到埋伏了,不过陈浮的人确实都训练有素,刚才还前冲得雷诺驾驶第一辆车立刻倒车,齐埃尔也立刻猛踩油门,急速倒退,之后一个急转原路返回。
只听后面一阵爆豆子般的枪响,紧接着又是一阵急刹车后油门的轰鸣声,雷诺的车也紧随在我们后面,猛踩油门,后备箱的盖子都被子弹打得翻开来。
幸好两辆车都是警务车,性能优越,但即便如此也只能落荒而逃,指望着两把手枪跟后面的火拼无异于自杀。
好在这是一条乡村公路,车不多,齐埃尔一边向陈浮告急,一边紧盯了后视镜,从车窗向两边看根本看不清走在什么地方,两旁的景物都是一闪而过,回头只看到后面雷诺的那辆车正左躲右闪,仿佛一条筋疲力尽但又顽强搏击的蛇,始终阻挠那辆轿车来追赶我们,他不仅要躲开轿车上射来的子弹,又要提防后面货车的冲撞,情形十分危急。
我跟齐齐都盯着身后的那辆车,都为开车的雷诺捏了一把汗,就在这时,杨聪惊呼一声,
“不好,前面过来一辆车”
我们急忙回头看,果然我们车前方500米左右又有一辆货车迎头向我们急速驶来,紧接着一个急刹车身打横,挡在路中间。
齐埃尔不得不踩煞车,以我们车速如果不减速眼看就要撞上,但这一减速,以后面追兵的速度,就免不了被前后夹击,而此刻也知道我们现在的方位已经离古堡不远,因为大家都认出了路两侧那一望无际的成片的葡萄园。
这片葡萄园我们的车是不可能穿过去,但一旦弃车而行,我们跑得再快也快不过枪手的子弹。
就在这时,突然车后传来一阵巨响,回头看时,雷诺那辆车竟然将车身突然转向、刹车,将整个车身横了过来,结果追赶的轿车没有料到这个小伙子如此决绝,两辆轿车撞个正着,后面的货车也没料到会是如此,三辆车撞在了一起,雷诺驾驶的那辆车被撞得翻滚起来,眼看车里的小伙子性命不保。
齐埃尔从后视镜里目睹了这一切,立刻急刹车,我赶紧抓牢齐齐,一阵刺耳的刹车过后,我们的车终于在距离前车300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打开车门,四个人就向茂密的葡萄园里钻了进去。我回头再想寻找那个用生命为我们争取时间的可敬的年轻人时,刚好看到货车上追过来的人中有一个正冲着仰翻在地的警务车补枪,等我事后向齐齐描述这一幕时,齐齐泪流满面。
果然,停在我们前方的那辆货车确实是针对我们的,一看我们弃车而逃,也下来五六个枪手,冲我们边放枪边追赶,眼看就要下公路追进葡萄园。
突然,一架直升机从茂密的葡萄园里冲天而起,两枚火箭弹从我们头上一掠而过,冲着两辆货车就飞了过去,紧接着身后就传来两声巨响和阵阵惨叫声。
之后,直升机一个俯冲,机载机枪响成一片,甚至有几个弹壳落在我们不远处,等我再回头看时,身后的追兵被机枪的子弹都给钉在了地上,竟然无一幸免,而那架直升机已经径直飞走了。
“真是多亏了你们也多亏陈浮”劫后余生的我忍不住对齐埃尔三个的救助和陈浮派来的直升机表达了我由衷地感激。
没想到齐埃尔的回答却让我们目瞪口呆
“那不是我们的飞机”
他说。
第十九章 启明星
古堡之行本是风平浪静,我、齐齐和杨聪一行三人在齐埃尔的陪同下满怀期待的去拜会一代大师斯特劳斯教授,结果路上却险遭杀身之祸。
当时叫雷诺的年轻人用生命为我们争取了时间,但身后追杀我们的十几个枪手却如影随形。
没想到一架凭空出现的武装直升机救了我们,但事情的发展却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
因为齐埃尔说了一句话
“那不是我们的飞机”
当时我们三人闻听此言,一阵诧异,而我更是摸不着头脑。
显然那帮枪手是针对我们三人来的,更具体说主要目标应该是我,但我却想不出曾经得罪过能专程跑到F国来追杀我的人,即便是最有势力的华生也决不会如此,按王汉的说法,只怕还没有哪个国家势力会主动找我麻烦甚至追杀我。
所以我当时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傻瓜,即不知道谁要害我,也不知道谁在救我,人生最悲哀的事只怕莫过于此。
负责断后的齐埃尔被突然出现的直升机也搞了个措手不及,等返身查看时飞机已经飞走了,而蒙面的枪手个个跟开了酱油铺子一般,都被高速机枪的子弹打成了筛子,一个活口都没留下,特别有几个是背朝上脸向下,看样子是本想逃跑结果还是被子弹钉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候,天空又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呼啸而来,葡萄架上面的叶子再一次被吹得波浪起伏、漫天飞舞。刚才的飞机突然出现的时候,逃命逃得太紧张了,没有留意这壮观一幕。
这次飞来了两架,看齐埃尔的神色应该是他们的人了。
果然,直升机直接降落在公路上,第一个跳下来的竟然是陈浮,一队士兵紧随其后,齐埃尔立时迎了上去,指点了一番。只见另一架飞机放下几个士兵后就向着我们遭遇杀手的地方飞去,估计应该是去搜救吉尔了。
陈浮径直来到我们面前,把枪插进枪套,显得一脸的歉意。
“对不去,木先生,让你们受惊了。”
“没什么,多亏了齐埃尔他们,对了,快去看看那个叫雷诺的年轻人!”我向陈浮催促说,抬头看时,齐埃尔已经跑了过去。
不一会儿,两个士兵用担架把雷诺从车里抬出来送上了直升机,齐埃尔则向我们走了过来,神色肃穆,向我们摇了摇头。
我知道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小伙子又为了我而失去了年轻的生命,再想到那个因我而溺死海中的副驾驶员,忍不住心中一阵悲凉。
“木先生,您可知道这是些什么人”陈浮问我
“不清楚,我如今既不知道是谁要杀我,更不知道有谁在救我”我长叹一口气,一脸的苦笑。
“如果这样的话,或许我能猜到其中的一方,就是古堡的守护者,但他们扮演的角色是杀手还是朋友就不好说了”
“这么说你早就料到会出事?”杨聪也围了过来,一脸的心有余悸。
“原来只是推测,因此我才给木先生那个紧急信号器,没想到事情发生的如此之快,又是如此糟糕!………”
陈浮中断了谈话,接了一个电话,面上的伤戚之色更浓。
“是不是吉尔也……。?”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陈浮眉头紧锁,缓缓的点点头。
一个士兵走了过来,示意陈浮去看一下现场,我们紧跟在陈浮身后,步入了那片屠宰场,此时有警车和消防车不停开到,已经彻底隔断了两侧的道路。
在一具尸体前,士兵用枪口挑开了灰色蒙面,枪手竟然是黄种人,这让我心头一寒,但等看清了第二具尸体的面部,我却疑惑了,是个黑人。
这时,却见陈浮弯下腰去,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向着尸体背上一刀划下,吓得齐齐赶紧躲到我身后,还以为他要当场解剖呢。
事实上,陈浮只划开了死尸的衣服,这时候我们才看清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