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在异界-第3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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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乐天和江凡终于是追到唐寅的近前,也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二人气喘吁吁,乐天咽口吐沫,说道:“大人,我们先歇歇吧,不然人受得了,马也受不了啊!”
唐寅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低头瞧瞧,自己跨下的马匹已累的四蹄乱颤,怕是再跑下去就得口吐白沫活活累死,他点点头,说道:“好吧,在这里歇息一会再走。”
等三人下马之后,都感觉屁股生痛,浑身酸麻,全身的骨头都象是快散了架子。
唐寅放马匹去一边吃草,他自己则席地而坐,身子后仰,望向天际的星空,说道:“乐天、江凡!”
“大人?”
乐天和江凡快步上前,不解地看着他。
唐寅眯缝起眼睛,似自言自语又象是对他二人所说,道:“等我成为风王之后,我一定要娶她,风国的王后,除了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第五百零四章
";她?";乐天和江凡对视一眼,没听出来唐寅说的这个她是指谁。
唐寅幽幽说道:";殷柔!";扑!乐天和江凡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公主殷柔?";";恩!";唐寅应了一声,而后转头对他二人一笑,说道:";你俩不觉得让公主殿下住在风国的王宫里才最合适吗?";这是乐天和江凡连想都不敢想的,两人再次对视,咽口吐沫,笑容显得很勉强,说道:";大人……大人所言极是。";风国,盐城。
梁兴在文武大臣所谓的劝见下终于如愿以偿的坐上风王的宝座,不过他屁股还没有坐热,盐城内外便已流言四起。说梁兴是以下三懒的手段骗得了三水军的兵权,而且为了铲除异己,无法无天,先后以莫须有的罪名拘押舞虞和子阳浩淳两位重臣,并大肆屠杀反对他的大臣,另外他又霸占王宫,*乱先王的宾妃等等。
随着这些流言蜚语的传开,梁兴在百姓心目中的名望可谓是急转直下,人们也在议论纷纷,平定钟天、歼灭宁军的是唐寅,而在那一系列的战斗中,梁兴毫无建树,他到底有没有资格做风王。
很快这些传言就传到了梁兴那里,听完之后,他气的七窍生烟,第一反应是得赶快处死舞虞和子阳浩淳二人,不然夜长梦多,弄不好就会闹出大乱子。当然,这两人可不是想杀就能杀的,毕竟他俩是传统的权贵,声望也颇高,要杀掉二人,必须得有合理的罪名。
梁兴很快便把主意打到钟天的头上,当初舞虞能利用钟天来诬陷自己的亲信大臣,那自己为何不效仿舞虞,利用钟天反过来诬陷舞虞和子阳浩淳呢?想到这里,他立刻派人去天牢里提审钟天,*着钟天承认舞虞和子阳浩淳都与他存有勾结。
钟天现在已被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成*人形,无论让他写什么样的供词,他都肯写,只求能死。可叹当初那么意气风、不可一世的钟天,结果却落得个任人宰割,成为任人利用的工具。
几乎没费多大的力气,梁兴就从钟天那里得到指证舞虞和子阳浩淳的罪状。他让人将其大肆渲染一番,再复写数份,全部张贴出去,以示天下,同时也是告之风国百姓,自己拘押舞虞和子阳浩淳并非无的放失。
但他的榜文才刚贴出来,又有传言产生,称梁兴以严刑*供强迫钟天诬陷忠良,除了一份区区的供词外,已再无其他的真凭实据,其目的归根结底还是为了铲除异己。
梁兴被这些快产生并急蔓延开来的传言搞的一个头两个大,但现在他已顾不上这些了,为了巩固自己刚刚得到的王位,他也只能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
事隔一日,梁兴便又派人张贴出告示,公布即日正午将当众处斩叛贼钟天。他之所以这么着急的杀掉钟天,其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来个死无对证。
处斩钟天的当日,法场外是人山人海,估计得有十多万的百姓前来观看。人们虽然不满梁兴这个新任风王,但对钟天则更是恨之入骨,人们都想亲眼看着钟天被正法时的情景。
当钟天被风军士卒押到法场上时,人们几乎都认不出来他了,钟天蓬头垢面,头、胡须脏的都粘成一团,身上破衣篓叟,布满血迹和污垢,其状连乞丐都不如,整个人瘦的就剩下皮包骨。
梁兴对钟天可是一点没客气,处死他的刑罚是点天灯,这已是与凌迟相当的极刑了。行刑时,刽子手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油布条,将钟天从头到脚缠了一圈,只留出可以喘气的鼻孔,而后将他倒吊在高高的架子上,由其脚开始点燃,让油布一点点的烧到他的头上,即便是死也让他在烈火的焚烧中一点点的慢慢死去。
当刽子手点燃油布时,钟天立刻出杀猪般的惨叫声,被捆绑的象木乃伊似的身躯凌空扭曲、颤动,皮肉的焦臭味飘满全场。只是不长时间,钟天的双脚便被烧的只剩下黑黢黢的骨头,而火势不减,继续向下焚烧。
法场四周的百姓们先是有些害怕,而后人们的眼中全都露出兴奋的光芒,不知是谁最先大喊一声:";风!";紧接着,百姓们跟着齐齐呐喊:";风、风、风??";喊声连绵,久久不绝。
粱兴也有来法场,只是没有露面罢了,听着人们的呐喊声,他的心潮也是一阵澎湃,当然,如果处斩舞虞和子阳浩淳时也能有如此的场面,则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处死钟天之后,粱兴马不停蹄的又令人去收集舞虞和子阳浩淳的罪状,现在他主掌大局,想找到一些人证和物证并非难事,三天后,他再次张贴出告示,宣布舞虞和子阳浩淳的种种o39;罪状o39;,并于七日后在法场处斩舞虞和子阳浩淳,至于两人的家属,也是该惩的惩,该罚的罚,该配的配。
舞虞和子阳浩淳的家人已经全部被梁兴擒获,唯一缺少的一位就舞媚。舞媚是被暗箭人员救走,现在就被安置在唐寅的官邸内,和邱真等人在一起。梁兴不是不知道此事,只是没敢派人去抓,当初他派出数千的门客和家丁,连唐寅官邸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上官元让一人杀的落花流水,现在他唯一能依仗的就是自己手里的三水军,可是若派三水军前去,只怕抓人不成,弄不好还会被上官元让吓的倒戈,他现在还不敢冒这个险。
梁兴称王之后,曾数次邀请以邱真为的天渊军骨干参加朝议,不过都被邱真拒绝了,邱真等人的态度非常模糊,即没有明确表明反对梁兴,可是也没有承认他这个新君王,这让梁兴暂时放弃了针对邱真等人,决定等以后自己的势力稳固了,再一点点的剥夺邱真等人的兵权。
他的计划很好,可是唐寅又岂会给他那么长的时间。
就在舞虞和子阳浩淳要被行刑的当日,唐寅带着乐天和江凡赶回盐城。
现在盐城依旧处于半封闭的状态,进出的百姓都要受到严格的盘查,唐寅、乐天、江凡三人也不例外。
当他们到达城门前的时候,那里已排了好多的百姓,上百名的风军在维持秩序,并对百姓们一一搜查。现在梁兴最怕的就是城外的天渊军大批混入城内,突然对自己下手,所以城门士卒的搜查也主要是看百姓们身上有没有携带利器。
很快,前面的百姓被一一检查通过,快要轮到唐寅三人这里时,风军士卒中一名穿着便装的汉子向他们走过来。那汉子冷着脸,上下打量唐寅、乐天和江凡一会,然后挥手道:";你们三个给我出来!";乐天和江凡暗皱眉头,不知道这人是干什么的。唐寅倒是满不在乎,大步走了出去,在那汉子面前站定,笑问道:";兄弟有何事?";";你们是干什么的?来都城有什么事?";汉子目光阴森,冷声问道。
唐寅一笑,说道:";我们是回家。";";回家?你们的家在都城?";";是的!";";听口音不象嘛!";那汉子嘟囔一声,说话的同时,伸手向唐寅身上摸去。
唐寅见状,脸上依旧是笑呵呵的,但眼中已闪烁出寒光,没见他如何迈步,但身子却横移出半米左右,将对方摸向自己的手让开。
";呀?";那大汉出惊疑的声音,怪异地看着唐寅,冷笑道:";小子,你还挺会躲的嘛,我看你入都是居心叵测、预谋不轨!来人!";随着他的话音,两旁的风军立刻走过来十几号,将唐寅、乐天和江凡三人围住。
";把他们三人给我抓起来!";那大汉旁若无人的号司令。
风军士卒倒也听话,按照大汉的命令向唐寅三人*近,其中距离唐寅最近的两名士卒将手中的长矛一抬,顶在唐寅的前胸,喝道:";别动,再动一下,小心刀枪无眼!";";大胆!";唐寅能忍住,可乐天和江凡没那么好的脾气,见士卒敢对唐寅动刀动枪,两人齐喝一声,双双上前,同时出拳,击打在两名士卒的面门上。他二人没有使出全力,但其拳头也不是普通士卒能承受得了的。
那二人被打的怪叫出声,扔掉手中的长矛,掩面而退,鲜血顺着手指的缝隙汩汩流出。
";哎呀!你们胆敢伤人!";另外几名士卒怒吼着持矛杀向乐天和江凡,可是他们哪里会是这二人的对手,乐天和江凡连兵器都未拿出来,只是用拳脚便将十余名士卒打翻在地。
见他俩厉害,那名身穿便装的汉子心中一颤,吓的倒退两步,同时连声叫道:";来人!快来人!这里有贼人!快来人啊……";他还没有喊完,原本站于原地的唐寅突然两个箭步窜出,闪到大汉的近前,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他手出如电,一把扣住大汉的脖子,歪着脑袋,笑眯眯地问道:";阁下是什么人?既然未着军装,你凭什么指挥我军将士?!";
第五百零五章
那大汉被唐寅掐着喘不上气,本能的回手抽剑,想刺死唐寅,可是他的手才摸到剑柄上,唐寅手臂突然用力,猛的向下一按,就听扑通一声,那大汉的身躯被他重重按落在地,其力道之大,把大汉震的浑身骨头都象要散了架子。
这时,数十名士卒已蜂拥冲上前来,一各个瞪大眼睛,充满戒备地盯着唐寅。
唐寅环视士卒,脸色沉了下来,冷声喝道:";堂堂的风军将士,竟听一个平民的指挥,你们还对得起身上的军装吗?";听闻他这话,周围的士卒们同是一愣,相互瞧瞧,其中有人壮着胆子问道:";你……你是谁?又……又凭什么教训我们?";";我是唐寅!";唐寅的双眼亮的快射出光芒。
乐天跨步走到唐寅的身边,手指着周围的士卒,厉声道:";尔等竟敢对大人无礼,该当何罪?";这些士卒都来自三水军,其中很多人都见过唐寅,只是现在唐寅身穿便装,又是满身满脸的尘土,所以士卒们并没有立刻把他认出来,现在听乐天这么一说,人们再定神细看,仔细打量唐寅的模样,眼前这个风尘仆仆的青年不是唐寅还是谁?
哗啦啦、扑通!
等人们把唐寅认出来后,立刻扔掉手中的武器,急忙跪倒在地,连连叩,同时颤声说道:";小人该死!小人未能认出大人,罪该万死!";有人带了头,另外那些不认识唐寅的士卒也是心头大惊,看来青年所言不假,确是唐寅没错。他们吓的激灵灵打个冷战,也跟着纷纷跪地,齐齐叩。
那名被摔在地上的汉子见到这般情景,惊出一身的冷汗,脸色也顿是变的惨白,他还想趁人不注意偷偷逃走,可正当他趴在地上向人群外慢慢爬的时候,唐寅一脚踩下他的背上,目光垂视大汉,面无表情地说道:";阁下还没道出你的身份,这样就想走吗?";";唐……唐大人饶命,小……小人是大王的家仆……";那大汉刚才的威风劲头早已一扫而光,趴在地上,连连求饶。
";大王?哈哈??";唐寅闻言仰面大笑,悠然说道:";我大风何时有了君主,为什么我不知道呢?";";那……那是因为唐大人没……没在都城……";没等他说完,唐寅打断道:";我不管你是谁的人,区区一家仆,竟对我麾下的将士指手画脚,其罪当诛!";他话音刚落,踩着大汉后背的脚抬起,然后对准大汉的脑袋,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扑!
这一脚,结结实实踩在大汉的脑袋上,那大汉连叫声都未出来,脑袋便象破碎的西瓜似的,四分五裂,鲜血和脑浆都喷射出好远。
哗??
周围的士卒以及百姓们见状,又惊又怕,一片哗然,有些胆子小的百姓当场就吓的腿软,滩坐在地,动都不敢动。唐寅不管旁人的反应,他伸手提起一名士卒,说道:";叫你们上面的将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