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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幻之盛唐 作者:猫痞(起点vip2013.09.21完结)-第3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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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金沙的足够让他们无视其中的艰险。

  反正在海上风浪不测,所造成的损耗,是很常见的。也不少那么个百八十个,作为小丫头好心给他老爹提议的善政之一,这数千流人是带着家眷一起去的,只是交错的混装在一起,可避免一些暴乱的风险。

  理论上,运输流放人员的船只将会遇到“风暴”,偏移航线到夷州北方的一个大岛,那里有一个贸易据点,将大部分流放人员下船,发给基本的工具和种子,让时间进行有限的甄选。然后每隔一段时间送一些补充,再带走一些人,这样对夷州的影响,就减到最小。

  这个位于倭国以北的大岛上除了冬天比较长冷一些外,倒还物产丰饶,特别是盛产熊鹿,据说已经与后世的北海道有关。

  ……

  玩耍折腾了一天,捧着从芙蓉园里偷摘回来的各色芍药,小丫头和雨儿,都有些疲乏,早早就去困觉了,我也一手牵着脸红红的阿蛮和云容去浴厅,打算从精神到身体上的好好抚慰一番。

  上已节也被叫做女儿节,为古代少女举行成年礼的日子,许多少女都会在这一天由富泽深厚,父母长寿,儿女众多的女性长辈进行“及笄”。

  不过作为皇家的体制,自然不是早婚的民间所能比,所以小丫头还要等上一年,看着别人插花穿衣,很有些眼热,也有些郁闷。就把象征解语花和传情信物的芍药,给糟蹋了不少。

  由于龙武军中许多军人家庭的特殊性,作为这个体系内地位最尊贵的女人之一,阿蛮倒是成了争相邀请的对象。

  晚上还有城中的未婚男女都要参加的,在芙蓉园里由官方组织的“鹊桥会”,因为上已节传为女娲所定,她分阴阳,定姻缘,制定了自由选配的上巳节,最早可以上朔到远古氏族社会的群交大会,虽然汉族中已经随着历史消亡了,但是我身处的那个后世,在许多少数民族中,依旧尤有遗存。

  这一天,也是民间公认的大型集体相亲活动,白天只是踏青和会面,到晚上才会达到最高潮,长安的青年男女,可以暂时无视执金吾的夜禁,赏玩游宴到卯时再由特定的街道回家,据说这一晚上,女子头上的簪花和贴身手帕,男子的头巾、汗衫,不知道要“丢失”多少……

  我这种插满红旗彩旗飘摇的大山头,就不用象吐突承晖为首的那些无良人士一样,用自己的头衔和身份,冒充的未婚白金王老五,去诱骗无知少女的芳心,刻意给别人制造烦恼和困扰了。

  在这一天里,已经成家的人,还要在靠近河流的地方,举行“祓除畔浴”“祭祀高禖”等活动,在我家的曲江别墅里,就由身为公主六尚女官之首的尚仪——阿蛮负责主持这一切。

  根据《周礼。春官。女巫》:“女巫掌岁时祓除衅浴。”“岁时祓除,如今三月上巳,如水上之类;衅浴谓以香薰草药沐浴。”《后汉书。礼仪上》:“是月上巳,官民皆絜(洁)于东流水上,曰洗濯祓除去宿垢疢为大絜。”

  所谓祓禊、修禊是一种沐浴活动,以香草煮出来的兰汤洗沐全身,沐浴是为了辟邪去灾。古时人们认为妇女不育是鬼神作祟,就利用上巳节的沐浴。去邪祟以治疗不育症。

  祭祀高禖,即上古管理婚姻和生育之神。高禖,又称郊禖,因供于郊外而得名。也是为了求子,

  在午时过后,她要带头穿上红白丝涤,代表上古女巫的祭礼服,把太阳晒过的汤水从头浇到脚,浇的越彻底越好,据说由此还可以去病瘟和霉运。

  而在百姓家,这一天把荠菜花铺在灶上以及坐、睡之处,认为可除蚂蚁等虫害;把莽菜花、桐花藏在毛衣、羽衣内,认为衣服可以不蛀;妇女把莽菜花戴在头上,认为可以不犯头痛病,晚上睡得特别香甜。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大家也累的够戗,直接留在曲江边上的别墅里过夜,在这一天晚上,承载着众多希望与期盼的我,任务实在很艰巨,连礼服也不让换掉……

  第二天我起来的很晚,睁开眼睛已经几乎是下午,身边只留下了初晴在身边照顾,其他人都先行回去了,雨儿和小丫头要去宗学听讲,下午还要参加“步打”,(唐人很喜欢球类运动,有用脚踢的球叫“蹴鞠”;有用手抛的叫“抛球”;有骑马用曲杖打的球叫“打马球”,年纪小一点不适合骑马的就用“步打”。)

  宁凝去了门下的产业,阿蛮和云容一起进了宫,参加内朝命妇的招待会,红线陪沈夫人又去了大慈恩寺,自从已经11岁皇太孙李适随扈回到长安,她就经常去那里,那位哥舒大小姐也去医护营,她最近去的很勤快,据说是在学习医疗护理之法,身份有些尴尬又有点要强的她,不喜欢象长安大多数内宅女人一样,整天饱食而无所事事……

  我趴在床上,慢慢的听着想着,由初晴恰倒好处的慢慢慢替我揉着有点抽筋的背腰,和几乎失去知觉的腿脚,渐渐的缓过气来。

  用珍珠末拌青盐的牙粉清了嘴,喝了半碗洒奶干碎的血糯鸭肉粥,蘸着吃了两块葱皮米煎,决明子和青苗煮揣热水也就实现准备好了,泡了个满身清爽。

  按照这时养生之道,沐浴出水后,先用干净的粗巾搽措的满身通红、然后再用热水冲淋身体,再用细巾擦拭身体每一条细微缝隙,披上专门的布衣,以候身燥,中间还要喝一些饮料药茶,以止口渴。

  这可是有惨痛教训的,当年我那位便宜老帅哥舒翰,就是在激烈房事之后沐浴,而突然中风偏瘫的,若非他无法视事,造成底下将帅自行其事,他也算是当时仅有几个能让安禄山最忌讳的人之一。

  我在等待的时间,初晴又端了面盆和盒子进来。轻轻打开一折小刀,沾着水和皂角精,给我刮脸净面。

  躺在竹制的交床上,留长的头发从末梢被玉环扣束住,梳理起来垂挂在雕纹绦环的立架上,用马鬃刷涂上皂角精,冰冷的刀锋,细细梭梭的轻轻刮搽过一粒粒毛孔,咋然收缩而斩断清爽的感觉,让人很有一种残忍而痛苦的快感,这就是所谓的刀锋边缘把……

  只是今天没有采薇或是阿汶例行给她帮忙下手。

  听着她有些恬静的声音,一边给我淡淡说着家事,我突然无法遏止的冒出一个念头来。

  “你的剑击,是和谁学的……”

  我眯着眼睛,只觉得按摩揉捏着脸角眼睑的手,顿了一下,却没有停下来,只剩下沙沙的刮除声还在持续。

  “怀石公已经说过了,你这种骨子里的反应,没有自小的磨练,寻常人是做不出来的,只是很久没用有些生涩了……”

  刀锋已经轻轻的移到了我的下颌,那里有最密集的神经组织和动脉大血管,还有发声的喉管,只要稍微用力的一拖,也许连声音都没有,也不要费太多的力气,连在外面的小杨和摩勒,也未必能够察觉……



第三百七十五章 梦想破灭了

  刷刷几缕飘然而落。

  我心里团升上一堆火,狠狠把她背向按倒,撩起宽大的裙摺,露出包裹在一线黑色蕾边中的雪白圆半,愤怒的抵压上去……

  只有她痛苦又兴奋间,萦绕在耳边的话语

  “您真想知道我私下,都见了什么人么……”

  ……

  “再来”

  庄园里此起彼伏的呼喝声,兵械格击的空爆,响彻在空气中。

  正中的台子上,一团枪影如卷雪,泼洒出风暴一般的轨迹,一身常服的南八,手抄一杆包头的铁稍,再次将持着各种没开锋的武器,齐声合力错身掩护着,逼上前来的少年亲事们,挑飞挑翻一片,背手抄枪昂然侧立。

  那些少年被他手法精妙的挑飞出去,并没有受伤,却因为落地的巧劲给震酥了筋骨,趴在地上一时起不了身,却不喊不叫只是咬着牙,死死瞪着他。

  显然经过了几次三番的生死边缘,他对枪术斗技的领悟由深了一层。

  “越来越懂得配合了……可惜我一只手就能收拾你们”

  说话间,如同后备长了眼睛一般,突然枪杆如蛇信吞吐,将一个背后偷偷袭过来的少年,扫飞出去。

  “笨蛋,连偷袭都不知道均匀使力平稳吐息么……”

  场院里满地各种器材和用具,就和军中的没有区别,所区别的只是使用他们的人,都是些稚气未脱的少年人。但督导他们的可都是货真价实的老兵,虽然都有这样那样的伤残,手中的教鞭敲打起来,却是有深仇大恨般一点都不见手软。

  经常有人晕倒半途,被拖倒一边又医官检查无碍后,扔进水坑呛醒,挣扎的爬起来继续训练。

  要高举着沉重圆木,蹲在泡满动物尸体沼泽淤泥里,一动不动的半个时辰,在乱坟岗深处挖一个坑,躺下去睡一夜觉之类,各种身心胆魄训练。

  远远看着他们痛苦而充满活力的样子,让人不由心发感叹,

  “年轻真好……”

  我一边坐着喝着金州新送来的雪芽茶,一边听温哲说门下的琐事。

  “李医总去了奉天县……据说那里传出疫情的苗头,请大人酌情派人协助控制”

  “大概要多少人……”

  “至少要一个标团罢……”

  “从北苑的耕守义勇,调一个团过去罢……给他们备纸甲,短兵,多带大棒……再向京兆讨个名头”

  “是……”

  “万年县劫狱的那群强人找到没有……”

  “尚捉拿中,有传闻他们躲进了西市,京兆府,希望得到我们的协助……”

  “就卖这个人情给他好了……”

  那位王京兆虽然立场暧昧,但是还算是个知道分寸和轻重的人,换了别人就好说了。

  “要出动清风明月么……”

  “没必要,他们已经够引人瞩目的了,察事厅、五坊小儿、诸苑使,厩监等都盯着呢,就让薛萍来做好了,先让城管联防,再令底下人发动市井眼线,检举纠报可疑人等,不妨赏格开的高一些……再给一个公门出身”

  “对了,二月广州风灾,不知道海南情形如何……”

  “甚好,虽然风灾国境带来的大雨涨水,让收成缺减了一季,但总体上却要比往年好的……”

  “这又是为何……”

  “因为那些倭人啊……”

  原来,自从夷州和海南引进倭人苦力后,竟然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因为他们很快就与当地罪徒流囚、新罗人、南海野人,岛生土人之类的劳工团体,展开工作竞争,他们需求少,肯卖力(不会比本土更艰难。)

  在现有奖惩机制下,基本什么脏活累活辛苦活都肯抢着干,因此象鲇鱼效应一样带动了劳工中族群的竞争,在不同族类相互告密和监视的情况下,无论再怎么懒散的性格,也比不过进度落后就要饿肚子和鞭笞的威胁,再加每年奴工中总有表现最出色的头几位,都会被提拔为基层管理的监工或者工头,甚至获得配给新罗女子的奖励。很快引起这些倭人内部的竞争。

  用当地的评价来说,对压迫他们的唐人足够服从,对地位比他们低的奴工则比唐人更凶狠,用他们来管理那些顽训不化的土人,几乎是事半功倍。

  拐卖倭人的生意也很顺利,在当地官府的配合下,那些贱姓人踊跃相从,甚至还有不少平民混进来。只要唐船一登岸,就有整村整庄的人响应,颇有些后世“卖猪崽”的情形。

  这种效应,在夷州又最为明显。

  夷州与海南不同,海南有现成官府统治的基础,也有足够开化的岛夷,夷州的一切都是从无到有白手起家的,从一个避风港口临时据点,逐步向沿海大小块平原辐射开来,进而沿河而上,铺开村寨市镇的大小据点,所要面对的是当地土着的激烈抵抗和破坏,因此一直以来,实行的也是严格的多级军管体制。

  除了最早开港筑城的州治外,按照来岛移民的早晚和成分,居住在沿海的主要是退伍军人和家眷组成,拥有官署祠堂寺庙等公共设施,大致与内地无异,也是最核心存在的集镇。然后是卫星一样,围绕他们的聚居点,由早期闽地流人所开拓的众多田庄种植园,然后才是河南、淮北招募来的饥民村落,以及混居在周围的驯熟土人,而分布夹杂其中的矿山工场建筑工地中,主要则是由从那些藩国掳骗过来的便宜劳力,如新罗人、倭人、南海人……

  如此类推,越往内地,管制越严,越靠近沿海,开化度越高,体系内的地位也越靠前,最外围的,就是那些浙西之乱中,从翁山县陆续送来的俘虏和大量生土人奴隶组成的开垦团,采取半放任式管理,定期用产品来交换生活所需品和生产工具,其中只有拥有一技之长的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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