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娘养的战争 作者:巴顿_2-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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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从历史意义上说,都具有相当强的能力,而且他们能长时间地吸引公众的注意力。他们陈述的吸引力得到进一步加强是因为他们所运用的机械装置是一成不变的,这种装置可以产生最简单的设想……他们的计划有很强的新闻效应,从而保证他们能足以引起新闻界的注意……
报界有一种利用奇闻轶事的倾向。
对于和平主义者来说,从最初泥潭中的穷争恶斗到今天的种族的历史只不过是一枚空弹……雄狮失去了食欲,羔羊失去了恐惧、贪婪和雄心、荣誉;爱国主义精神已荡然无存。所有的一切都处在一个不能容忍的懈怠状态中,那些为了理想而英勇牺牲的上百万的将士们都是些傻瓜,还有一种过分贬低自己、不愿关心、过分懒惰、不愿努力的无性动物,他们的行为耽搁了战争。
战争中的方式是不断变化的,但不变的结局可能就是为了保证统治力量能在适当的位置、适当的时机,行使适当的职能。
在战争学习中,高水平的表现要求有无限的细节知识,而且要求指挥者要有适应情况需要而完全失去自我特征的素质。在寻找这种知识的过程中也会遇到一些荒谬的情形,即依靠权势的能力需要这些细节,而不是具有应用他们的能力。
为达到战前的完善状态,没有战士能比德军的战士更勤奋。他们自己生产强大的武器,并对比进行安装、调试,全身心投入到这种看得见的完善状态上——命中的精确性和武器小型化的改造上。但他们忽视炮兵连的作用,直到发现他们的领导者缺少灵感,从而使他们的杰作无法发挥任何功效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这一点。
我们需要的和要求必须提供的是所有可能的来自思想上的准备和孜孜不倦的努力。我们的目标不是对这种准备感到心灰意冷,而只是在实施过程中对所存在的缺陷引起高度重视。
这种知识不是在我们学习中获得的。我们一定要保证不要对某一细枝末节的具体知识过分投入,那样我们就会忽视它所构成整体的意义和伟大。
所有躺在不朽生死线上伟大的战士们,他们深深地了解有关战争全部的知识,因为在他们的时代,他们已亲身体验到这些,而且在记下这些的同时,也记下许多被他们击败的对手;取胜的秘诀并不完全在于知识,它潜匿在一个看不见的地方,那无形的充满勇气和激情的火花点亮了战士的灵魂。
纯粹的知识就像用最腐朽的东西去毁坏最稳定的结构。经常寻找没有灵魂的基本原则,努力规划不规则的方面;把复杂变成简单;设计最完美的人;最完善的器械;最完备的适于作战需要的地势,这些对军校学生都有同样的影响。
战争是为多年努力赢得生存而战的冲突。它是攻击者眼中闪烁的寒光而不是寻找击溃一线刺刀的那一点;它是驾驶者靠近敌军凶猛的抉择,而不是能征服战壕的“马克八”坦克完善的机械构造;它是飞行者之间兴奋的催化剂,而不是把敌军置于枪林弹雨下的机关枪的完美表现。
上面有关干部制度和器械上的交流是有价值的,但除了这些还必须有一个领导者;这个领导者决不是一个同士兵脱离联系的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浑身上下洋溢着随处可见的个人勉力的人。
拿破仑、波拿巴和斯通沃尔杰克逊都是在使用时间上获得了优势。
在明天的战争中,我们将要对付的人会和亚历山大的战士们有同样的感情,要对付一些同1796年饥寒交迫的法国人没有什么变化的人。
当然会有天生的领导者,但士兵通过坚持不懈的努力和实践也能够克服他先天的不足。
效忠经常只被认为是一种来自下属的忠诚,它还有另外一种同样重要的应用,那就是从上至下的忠诚。伟人之所以伟大,最突出的特点就是效忠于他们的下属。这一特征可以用铁环把他们的下级同他们自己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一个对上级忠心不二的人,对他的下级也必然如此,同样他也会赢得下级对他的一片赤胆忠心。
一个缺乏自信的人将永远不会激发别人的自信。冰冷的宿地永远不会燃起热情的火焰,内在的精神上的优雅一定要通过外在的看得见的信号表示出来。
然后出现的领导者一定是个演员,但是同他在一起就像同他带着假发的对手在一起的感觉是一样的。除非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否则的话,他是极不可信的。
最佳的决定需要的是战士的灵魂。拥有它之后,用它征服或者毁灭荣誉,这就是取胜的秘诀。1926年8月12日致骑军主将杰克贺镇的信
对军刀和刺刀的问题,我已经作了较为深入的研究。从历史的角度出发,我认为两兵相接的时候,这两件器械会产生特殊的功效。一方军队将会丢了魂似地拼命奔跑,当两军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相遇的时候,它就会放慢脚步或者停下来,因为大部分马匹都会精疲力竭而拒绝前行。无论是追杀敌军,还是短兵相接,一把轻便的军刀无疑比一把又大又笨重的大刀好用得多。上面所说的话表明我决不会对军刀的作用失去信心,然而我认为用它击垮的是敌军的灵魂而不是他们的身体。基于同样的原因,迅速组织一场突然攻击实际上是无关紧要的;决定和速度才是取胜必不可少的因素。领导者必须要冲锋陷阵。我们记起骑马的弓箭手从不靠近敌人,在玛洛西和拿骚的手枪手也不那么做。这确实是非常有趣的,原因就是他们所用的武器只能在一段距离内发挥效力。在这两个例子中,他们都没有充分利用钢所具有的功能,不是因为钢是更致命的东西,而是因为决定要用它。正是由于这项较高明的命令击溃了敌军的精神防线。如果手枪火力有效的话,它将会比军刀所能杀死的敌人多,来自腰间的步枪火力也会比刺刀杀死的人多。已知道自己所使用的武器的人将决不会靠近对方的武器射程,除非他知道对方的武器已经不好使了。因为这意味着一种明显的死亡威胁,但它却不是那种能赢得战争的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具有攻击力的军刀在两军相接之际可以获胜。获胜后,要想方设法插入敌军的腹背作战。
您忠实的朋友巴顿
1927年10月27日为什么人们要打仗(讲演)
我们不关心战争的原因和后果,它连续的存在是不可避免的。不管它的后果是好是坏,这一切都是人力所不能避免和改变的……
用我们的爱去帮助那些无助的人们……战斗是一片混乱,没有草坪也没有标志旗帮助我们趾高气扬地前行,相反只有一群羸弱之土在潜心摸索杀敌良策。突然从习惯的秩序变成完全无序的状态——直至混乱不堪。但是,还是不要忘记训练一些看似愚蠢的行为:精确和孝忠,因为在只有凶残和混乱的战场上,这两项内容是极为有用的。
1927年“我的父亲”
这天早晨我穿着军装,独自去了他的墓地。除了那块红玫瑰色的柩衣还静静地覆盖在他长眠的地方,基地周围堆满的鲜花都已枯萎了。对我来说,他躺在地下的英魂似乎更新奇、更生动。
我在那儿站了将近一个小时,我知道墓地不能再容纳父亲,也不能把他丢弃的衣服中的一件挂在壁橱里。突然间,我好像在路上看见了他,他穿着他精心熨烫过的外套,拄着拐杖,就像从前那样向我招手呢。他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他好像想去什么地方。
我跪下来亲吻了泥土,然后戴上我的帽子,不是向爸爸,而是向一个我曾爱过的最伟岸的躯体安放地敬礼,他的英灵将和我永远在一起。但是当我紧闭双眼的时候,我还能看见他并和他交谈。
我在他的办公室写了这篇文章,我们经常在那儿谈话、抽烟,他现在还在那儿。我喜欢记起的不是我在教堂墓园里对他英勇精神的敬礼,而是他临死时,对我们也许是暂时的分别所说的话。当时,他微笑地看着我说:“再见,儿子。”
噢,亲爱的爸爸,在你活着的时候我从来没这样叫过您,那是因为我们两个都对自己保留得太多了。但是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您都是我最亲爱的爸爸。我经常想,生活对我来说太平坦了,但失去您却成了我永远也无法挽回的憾事了。
愿上帝帮助您看见并欣赏我在这儿对您幸福人生遗憾的表白。我从未为您做过什么,但您却给我做了全部。请接受我给您写的这篇日记,并把它作为我给您的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您忠实的儿子:G.S.巴顿
1927年7月9日
1930年11月30日致母亲的信
亲爱的妈妈,看着摆放在我面前的您用过的东西,我觉得您离我那么近。在您生前我从未向您表达过我的爱,我也从未意识到您勇于接受病魔的挑战和不计个人得失的博大胸襟却如何没让我钦羡不已。孩子是没心肝的东西,请原谅我。我一直都在祷告;我一定要为您做出一番惊天伟业来表达我对您的爱,以不愧为我从法国回来之时您对我的称谓,“我英雄的儿子”。也许我还能继续做您英雄的儿子,但岁月不饶人,我们将埋葬安妮姨妈的骨灰。我所爱的、同时也那样深深爱着我的3个人,如今都已离我而去了。
但您知道我依旧是那样深深地爱着您。当您的灵魂出现的时候,我感到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领年前的那个全新、幼小、无助的生命中去了。
您曾给我做过的一切都是为了爱,对于您,除了母爱和奉献我再也想不起别的什么东西,然而我们又都必须变老,必须分离,这着实让我心痛不已。
当我们再见面时,我希望您能宽恕我所有的脆弱。在大多数方面,我一直都做得很好。
也许这是愚蠢的行为,但我相信您会理解我的。
我非常非常地爱您,妈妈!
您忠实的儿子:G。S.巴顿
1932年11月11日
巴输给在弗吉尼亚的亚历山大美军钢四军的讲话
11月11日,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是个令人心潮澎湃的日子。
让我们高兴的是,我们能在今天纪念这个世界大战的胜利日。
让我们痛惜的是,我们记起所有为赢得这场战争而付出他们宝贵生命的年轻勇士们。
当然他们没能像我这样有幸站在这里感受这种庄严。今天在阿灵顿的壮观的典礼不禁让我们为之潸然泪下,我所能记起的是我特别想让我的妈妈也戴上一颗金星,因为我想这样也许会提高我对事物的理解和感悟。
直至今日,我们已经有足够多的证据来改变我们头脑中那种根深蒂固的态度——我军是傻瓜才做的事,永久的和平只不过是一种徒劳的梦想。
但是国际上仍有大批和平主义的煽动者,他们一直在坚持不懈地努力,要把休战日改成裁军日。
这些骗人的家伙并不满足于在肉体上搞垮我们,他们还竭力寻求一种报复方式,好让我们在道义上也觉得这是不值得的。他们藐视我们作战先烈和死去战友的正义行为,事实上他们是在嘲笑勇气,戏弄爱国主义精神。我们也必须对此作战,或者为能争得全世界带头人的殊荣同每个国家进行竞争。
请别误解我,尽管我有时说的话像一名残忍放纵的雇佣兵。我并不是有意制造麻烦或者指使别人这样做。事实上,我们关注的是一种恐怖的状态。这种状态可以使我们的国家既不稳定也不愿为自身的荣誉而战。
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在想着下一场关于法国的战争,大批无法迁移的群众聚集在一个很小的地方,是否能充足地提供煤气。坦克、飞机以及香烟、巧克力和红十字的护士姑娘们,构成了这场战争中的矛盾冲突。
在这场战争中,将会有比打仗还多的行军。军队的数量也将只以千米计算,而不是百万,同样……我们也将减少行装、燃料、巧克力和护士,这将是一场最难打的仅。对1920年保斯加利亚和波兰之战的调查和去年在中国的实际操作都证明了这一点,不是军火而是作为个体的人决定了这些冲突。
它帮助我们改变了由一部分作家想象出关于全球毁灭图景的想法,并把它统统归因于诸如燃料、坦克、飞机的发明上。…而最终不是机器而是人征服世界。
大部分人和所有的军队都比较胆小,他们害怕从后方来的突袭。因为在法国连续不断的前方作战使后方进攻有机可乘。
许多意识到这一点的优秀士兵们,他们正在努力寻求的是能够自由移动的部队而不是人数众多的大部队,这一点通过在法国征召的大部队看到的却是德国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