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风流成性-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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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看似那么普通,一个巧遇,又一个巧遇,唐幕理所当然的将这巧遇当成了缘分。只不过她不知道,只有上天安排的,才是缘分!她当然不会知道这一个个的巧遇是那些黑暗中的大手一手操控的!
“那个,文宣,改天咱们再聊哈。”唐幕冲她摆摆手,挽着景瀚的胳膊拉着他就走,她真怕景瀚缓过味儿来追问她为什么不改专业!
闫文宣手里捏着那本自己故意丢在地上的书,那双笑眼看着他们渐渐远去,也变得没有了神采,看着唐幕被景瀚紧紧护在怀里的背影,她就想起了她的小时候,爸爸妈妈也是有这样温暖的令她依赖的怀抱的。他们都曾经为她深深的感到骄傲,她是个传奇,她十五岁时就在国外取得了医学的学士学位,她回国的那天,来机场接她的父母在路上出了车祸,她从此,就像从天堂直接跌入了地狱。
亲人,没有了,在她绝望的守着父母鲜血淋漓的尸体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一个多年都未曾见过面的远房的表哥出现了,他一手操办了父母的葬礼,她还记得,葬礼办的特别的隆重,父母入殓的墓地也是京都最昂贵的墓园。这样的大手笔,让一个小女孩怎么去还?当她得知她可以为他做事的时候,就义不容辞的答应了,哪怕那些事情,都是残忍的,哪怕那些事情都是违法的!对于她来说,厚葬了父母的恩情,哪怕是让她用生命去弥补,她也是无怨无悔的。
她不知道这个神通广大的表哥是怎么做到的,他修改了她所有的档案记录,她的姓名也由曾经的闫瑞变成了现在的闫文宣。她以新的身份为他做事情,他对她也真的如亲哥哥一样的疼爱。她丝毫没有觉得为他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对。表哥说了,他杀的人,都是该死的人,他做的事情都是无奈之举。她从来都是乖巧的不去多问什么,他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056 他对她的需要
闫文宣轻轻的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的时候,唐幕和景瀚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她喃喃的自语,“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表哥对我恩重如山,表哥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什么都听他的。爱睍莼璩”
“文宣,做的好!”
身后冷不防的一个声音,惊得闫文宣猛地回头,她看着面前站着的约莫三十左右的男人,紧张的心脏在突突的猛跳,不知怎地,每次他都一脸微笑的看着她说话,每次她却都紧张的不行。她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细弱的声音,“表、表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赵梓群闻言一笑,走到她的身边右手搭在她瘦弱的肩膀上,看上去很亲近,但是她的心却感受不到丝丝的温暖,这个男人,总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冰寒,像是刚刚从地狱蹋血而来。
“你要上大学了,表哥怎么能不来看看你?”赵梓群放在她肩上的手突然上移,触碰到她的脸时,她惊恐的后退了一步,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睛里没有了她原本的镇定自若,她越是想掩饰自己的心,她就表现的越慌乱。赵梓群举在空气中的手缓慢的收回,他脸上的笑容变化的越发的温和了,他冲她招手,轻声的召唤,“文宣,过来,到表哥这里来。”
无论他平日里威严的气势还是他与生俱来的严肃的脸,都让闫文宣不敢违逆他的任何意愿,见到他,她就变成了一只乖巧的小白兔,她红着脸往他的身边迈动了脚步。刚迈一步,她就被他揪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怀抱如同他的人,一样的冷冰冰的,她的脸靠在这样冰冷的胸膛之上,居然热的发烫。记忆里,他从来没有和她有这样亲密的举动,她心惊,莫非她对他的心思,被他窥视到了?
就在她六神无主的想若是他真的知道了自己的心思,自己该多么窘迫,自己以后在表哥的面前、在夭娆姐的面前该何去何从时他又说话了,“文宣,你真的长成一个大姑娘了!越来越漂亮了,让表哥都忍不住要动心了。”
“表哥,你开玩笑的吧?”她嗫喏的开口问,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就萦绕在耳边,她多么希望他对她说他是认真的,就像所有恋爱中的男女一样互诉衷肠,然而心跳是真实的,想法却是虚幻的,因为她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体因为轻笑而些微颤抖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如同从云端上掉落下来,终究,还是自己的单相思吧?
赵梓群轻声笑道,“傻丫头,我当然是开玩笑的!”
“哦。”闫文宣的一个字里透露着浓浓的伤感。赵梓群怎会听不出来,他深邃的眼神飘向远处,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怀里的这个女孩儿,是第一个让他觉得有所愧疚的人。
“群哥。”
夭娆的声音一响起,闫文宣就立马从赵梓群的怀里弹开,低着头咬着嘴唇,好像自己刚才偷人被人家老婆撞了个正着那样难堪。赵梓群见这样羞涩的她不觉得脸上的笑意变得真诚了许多,他转而看向夭娆的时候,一脸的笑意全都散在了闷热的夏风中。
“什么事儿?”他掏出一支烟叼在口中,夭娆立即上前来为他点上火儿,动作自然流畅。
“曲文书的助理找到咱们的人,说愿意以十分低廉的价格卖给咱们一块地。”她说完,见赵梓群的反应不大,又补充的说明,“几乎等于白送。地理位置我看过了,虽然位置偏远,但是环境很好,有开发的价值。”
白送?曲文书会这么好心?或者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赵梓群吸了一口香烟,眯着眼睛看了会儿眼前飘过的烟雾突然问道,“曲文书市中心那块地是不是被景瀚买下了?”
“嗯,是。”夭娆微垂着头回答。头顶依然能够感受到赵梓群凛冽的目光,当初他们也很想要那块地来着,那块地说白了比金子还值钱,谁不想要?可惜曲文书那老家伙太爱财,谁给的加钱最高就卖给谁,景瀚也舍得出钱,最终拿到了那块地。这事儿赵梓群还没来得及和曲文书那个老滑头算账,他今儿这举动莫非是知道自己得罪了他,所以用这种方式求饶来了?
赵梓群神秘莫测的一笑,扔掉了手中的香烟,吐出了一大口烟雾,转而问夭娆,“你知道景瀚不惜重金买那块地做什么用吗?”夭娆摇头,他冷笑一声说,“景天和景瀚两父子和唐市长的关系非比寻常,这次京都出动了万余名警力大规模的扫黑,就是现在大家都在谈论的雷霆一号行动!景瀚肯定是遵照了唐市长的意思,用市中心那块地建娱乐城,让他手底下的人暂时浮上水面,一个小偷,若不再犯案,就不容易被抓,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哦。”夭娆一副恍然大悟状,“我也略有耳闻,听说这次的行动还出动了大批的直升机,武力装备精良,那我们正在路上走私的白粉……”
“那些我自有安排,曲文书那里,替我和他约个时间,我到是想听听这个老狐狸是怎么想的。”说完赵梓群摆摆手,夭娆点点头快步的离开了。
一旁的闫文宣敏感的觉得夭娆离开的时候,好像眼神扫过她的脸,这一发现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微红。
“走吧,跟表哥出去一趟。有个财主得了尿毒症,愿意用他毕生的积蓄来换取一个适合的肾。”赵梓群一开口,她总算知道了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他来找她,总是需要她的时候!
闫文宣心头一震,蓦然的抬头,“你、你找到适合他的肾了?”
“走吧,刚好离这里不远。”
他牵着她的手,大步的走在这环境清幽的校园里,若不知道他们这是去做什么,只看他们相携的双手,画面也算温馨吧!她微微的抖着双唇坐上了他的车,来到了他说的地方,下了车,她所能感觉到的全都是无边无际的寂静。
057 阴谋的开始
虽然每次动手之前,闫文宣都是心惊胆战的,但不是因为对自己的技术不自信,而是她的心灵、她的道德底线再一次承受着煎熬。爱睍莼璩赵梓群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妥当,那个正昏迷的人紧闭着双眼被捆在那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她深深深呼吸,握着手术刀的手止住了颤抖,随后就缓步上前,她的动作看上去那么的娴熟,表情也镇定了,此时此刻,对于她来说在她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手术!
空气中寂静的只剩冰冷的手术器械的碰撞声,她戴着的白色手套被鲜血染红,当她终于顺利的将肾取出一个并装好后,她突然就感觉浑身乏力,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赵梓群的长臂一伸稳住了她瘦弱的身子,搂着她的肩膀,一步一步的离开了这里。
翌日清晨,当唐幕睡眼惺忪的下楼的时候,发现了桌上丰盛的早餐以及坐在桌边认真看报纸的景瀚。早餐很精致,但是一看就是从外面买回来的,她恍然,看来景瀚肯定是不会做饭的!不过一大早的就起床去为她准备早饭,其精神亦可嘉奖!
“早呀,景瀚哥哥!怎么不先吃?”她小跑着过去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他闻着她的体香,肩部感受着她的柔软,随即撅着嘴巴仰起头来索求一个早安吻,没想到这丫头却坏笑着挪开了,顺手牵羊的拿走了他手中的报纸。
她坐下后拿起一个油条就送进了嘴里,咀嚼了几口,看到报纸上的头条后就感觉口中的食物怎么嚼怎么没味儿,不上不下的堵在那里,景瀚递给她一杯豆浆,她接过来喝了一大口,这才将口中的食物给咽下去。
“我去!离着这里不算太远啊!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个男子醒来后发现自己身陷浴缸的冷水之中,浴缸的边上写着红色的大字,提醒他要想保命就别乱动,还在旁边给他放了手机,让他赶紧报警叫救护车!?这是什么情况啊?恶作剧吗?”报纸上,还配有一张那个男子在浴缸中的图片,虽然报纸上的图片不是很清晰,但是也不难想象当时那血淋淋的场景,和一个正常的人醒来后发现自己肾丢了一个的恐怖心情!
“快吃,如果你不想上学第一天就迟到的话。”
“哦哦。”
听见了景瀚的提醒,唐幕才扔掉了手中的报纸,多多少少,那个新闻还是影响了她的食欲,看着一桌子的佳肴,只又吃了一个油条,喝完了一杯豆浆就什么都不想吃了。
景瀚也简单的吃了一些就送她去了学校,唐幕微笑着挥挥手对他告别,直到他的车子离开了她的视线,她才拧着眉头寻思,这男人平时什么事儿都没有么?怎么感觉她一睁眼他就能出现在她的面前似得?相比较而言,司徒念远可是有两天没有联系她了!难道他很忙吗?忙到连打个电话都没时间么?
她一边捧着书往教室走去,一边拨司徒念远的手机,耳朵旁边的听筒上却传出来了令她很不爽的提示音!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为啥要关机嘞?难道一大早就要开会吗?她看看课程表,今儿还好就两节课的安排,下了课她想着去看看他,她的心里见不到他总是隐隐的有些不放心的感觉。
“嗨,唐幕!”一个女孩的喊声在身后响起。
能在这个学校里和她认识的人就只有昨天在这里见过的那个闫文宣了!唐幕转身,果然看见她笑容满面的站在她的身后,只是她掩饰的很好的裸妆后面,还是能够透露着一些疲惫。
唐幕也笑,热情的打招呼,“早呀!你看上去很累,昨晚没睡好吗?”
“没有呀!有、有么?”闫文宣有些紧张不自然的去摸自己的脸,她的眼神瞥过身边匆匆而过的学生,尽力保持平静的说,“我该走了,快上课了,你也去教室吧!”
“好呀,拜拜!”唐幕的话刚说完,闫文宣甚至还没有看到唐幕冲她笑着挥舞着双手的画面就快步的离开了,速度快的好像流星、闪电。唐幕摇头,心想这个闫文宣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上课对于精通医学的唐幕和闫文宣来说,纯属无聊却又不得不顶着脑袋坐在这里假装认真的听,在课上,唐幕又趴在桌子上试着给司徒念远打了几次电话,依旧是关机,她的心情就这样始终蒙着阴霾,她给景瀚发了短信,说她下了课要和女同学一起吃吃饭、说说话,可能要下午才回去,她拿着手机等了等,也没有接到景瀚的回信。
***!她在心里大骂。一个个的都不理她!什么意思!
一上午的两节大课就在她满心焦躁的过程中度过了,一下课,她收拾好了东西就冲出了教室,她正和那些个下了课就围在老师的身边问东问西的同学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的同学看到她逃也似的跑了心里就鄙视她,上课不好好听,下了课就跑,将来怎么能做好一个医德高尚的医生?哪个病人敢找她看病?好在这样管闲事的人多是女生,学这个专业的女生很少,一个小班五十人,只有三个女生。
出租车停在了旷世地产的对面,唐幕拿钱给司机的时候不经意间瞅见司徒念远的车刚刚从别处回来。她心想她来的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