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节操宠溺 作者:穆烟(晋江2012.10.31完结)-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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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门外走进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男人,“你干嘛打我的女儿。”这个人就是岑裕岩,他现在正紧紧抱着岑溪翎,打定主意不让严夕月动手。
岑溪翎愣住了,然后看到严夕月的眼神一下子恍然大悟,眼泪又哗啦啦地掉了下来:“爸爸,是我的错,是我做错了事,妈妈打我只应该的,我做错事就应该接受惩罚。”
“犯再大的错都不能打孩子,”岑裕岩摸着岑溪翎的脸,“要是打坏了,以后会嫁不出去的,翎翎,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不哭啊,乖,没事的,翎翎你如实说就好。”
“爸爸,是这样的,”岑溪翎把刚才对严夕月讲的那段话又讲了一遍,完了还一脸愧疚的表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爸爸,我只是想跟她打好关系,以后我们可以友好相处,只是,没想到她不领情,还,还说……”岑溪翎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
“她说了什么,翎翎,你只说好了,我倒要看看我们到底养了怎样一只白眼狼。”严夕月配合着岑溪翎的话。
岑溪翎咽了咽口水,偷偷地看着严夕月:“她还说妈妈就是一只狐狸精,还勾引爸爸,要不是这样,她妈妈就不会死了,所以我才会发那么大的火。”
严夕月揉着岑溪翎的头发,语重心长地说:“那翎翎你刚才怎么不说呢?你说了妈妈就不会打你了。”
“对不起,妈妈,我只是不想让你伤心,所以我才没说。”岑溪翎一副好女儿的样子。
岑裕岩听着觉得严夕月好像要认同女儿的话了,不由叫了一声:“阿月……”
“怎么?”严夕月怒视着岑裕岩,“我们养了她那么多年,没想到竟然养了一只白眼狼,而且翎翎都说了是不小心的了,现在还能怎么办,这附近的悬崖就只有一个,你应该知道,从那里掉下去的连尸体都找不到。”
岑裕岩还想说什么,只见岑溪翎拉了拉岑裕岩的衣角,怯生生地道:“爸爸,她还说,还说你这样的人不配做她的爸爸,因为你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但是,那是什么意思啊?”
岑裕岩的脸也黑了下来,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当即咳嗽了一声:“哎,算了,要不是有我们,她也不会活到现在,只是翎翎,这件事还是不要说出去了,就说是她自己跑掉了,我们根本找不到,知道了吗?”岑裕岩对那个女儿的感情根本不深,现在死了也就死了,刚才不过是做做他为人父的样子而已,要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松口,对他而言重要的还是眼前人。
“我知道了。”岑溪翎低下头扭着衣角。
严夕月抱住岑溪翎,安慰道:“翎翎,没事的,不要紧的,”然后瞪着岑裕岩,“你看看你,把女儿吓成什么样子了。”岑裕岩连忙帮着一起安慰。
晚上
“哼,不要碰我。”
“阿月,你不要这样,清池毕竟也是我的女儿,现在她死了,我总得做个表态吧。”修真之人最怕心里有执念,这样对晋级有很大影响,这也是他要那么做的其中一个原因,而且那时人刚死,灵魂还没有消散,要是他做不好,恐怕会让他产生心魔。
“哼,女儿女儿,翎翎也是你的女儿啊。”
“阿月,好了好了,我不是不怪翎翎了吗?不要生气了。”
“哼。”还是那一声。
见严夕月依旧不为所动,岑裕岩决定以实际行动表达,当即手上动作开始加速脱了严夕月的衣服,然后直直一冲就进入了那个温软的地方。
“啊,岩哥……”
“阿月,我一直一直很爱你。”
“岩哥,啊……啊……啊……”
这一晚就是这样过去的,如果此时岑清池能够知道这里发生的事,肯定会吐血三升,然后大呼:这对狗男女,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世界观崩塌了啦!!!只是岑清池此时并不知晓。
“咦?”某地有一人睁开眼,“这是哪里,我没死?”
第4章 第四章
岑清池一睁眼就看见了蓝天、白云、参天大树,然后一下子就坐起了身子,在她记忆里,死亡悬崖之所以叫死亡悬崖,那是因为一旦掉下去肯定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以前也有几次有人不小心掉下来,但是每次到悬崖底找人的时候都很难找到掉下来的人,连尸体都找不到,所以悬崖就有了一个死亡悬崖的称号。
岑清池双手放在地上,那种软软的明明就是落叶的触觉,还有那一片参天大树,心里越加茫然了,更重要的是,这附近没有悬崖,那么她到底是从哪里掉下来的?
茫然过后的岑清池想到或许就是因为这一大片的大树给了她足够的缓冲,再加上地面上层层叠叠的落叶,所以她才可以侥幸生存下来。
“咕。”不知道是什么声音突然在寂静的森林中响起,岑清池揉了揉肚子,苦笑道:“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竟然那么快就肚子饿了,也好,在这里的话可能就不用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吧?”
岑清池身上还是那一身黑色的休闲服,当初选择这件衣服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懒得洗衣服,没想到在现在看来确实不错的,让她在地上睡了一觉之后看起来也不是太脏。
她的手上是一个淡紫色的戒指,这是一个储物戒指,岑清池从中拿出一个面包,细嚼慢咽地啃了起来,她可不是什么有钱人,戒指里最多的也只是那种没有馅的面包而已,虽然味道很淡,但至少很便宜,而面包在储物戒指里也不会坏掉,这对她而言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分量很足。
把手上最后一点面包吃掉,岑清池拍了拍身子站了起来:“哎,看来还是要找路出去,面包虽然够了,可是水真的不够,戒指里可只有十桶矿泉水啊。”然后随便找了一个地方打算开始她的旅途。
“哎呦,”原本雄心壮志的岑清池直接就摔倒在地上,“呸呸,”吐出嘴里不小心含进去的叶子,嘴里开始念叨着,“什么东西啊?”慢慢扶着腰站起来的岑清池小心地拨开那一片的落叶,然后在见到那东西之后啊了一声坐在了地上,那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一具尸体。
过了好一会儿,岑清池才大着胆子继续看过去,只是在看到那个人的脸之后惊疑一声:“咦?这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只是到底是谁呢?”
地上的尸体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至少在岑清池眼里是这样的,就好像是拍戏的人,只是如果是拍戏的,不可能任由这么一个人躺在这里,她的发型在岑清池眼里同样很奇怪,至少如果是现代人是绝不可能弄这么一个发型的。
岑清池在观察对方的时候不小心捂住了对方半边的脸,然后恍然大悟:“哦,我说呢,怎么那么眼熟,原来跟我长一样,”说完这句话之后她自己就跳了起来,“咳咳,不会吧,真的遇鬼了,可是,这个人脸上没有胎记啊,看起来还不错,原来我没有胎记就是这样的啊?”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认识到对方跟自己长一样,岑清池有的那一丝恐惧也没了,喃喃道:“既然让我遇到你了,也算是有缘,也罢,把你埋了好了,只是我还是拿点报酬吧。”说着就开始翻着这具尸体身上的东西,等到几乎都翻完了,岑清池才一脸严肃,对着这具尸体拜了拜,“对不起,实在是这个世界我总觉得有点奇怪,所以拿你身上的东西用用。”她刚才发现这人身上的钱袋里竟然有金币、银币、铜币这一类的货币,所以她才觉得很诡异,而在岑清池心里,生存才是最重要的。
岑清池闭上眼,嘴里开始念念有词,一个个字就好像是有生命一样环绕在地上的尸体身上,过了好一会儿,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从尸体身上出现,对着岑清池鞠了一躬:“谢谢你,那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希望你能够用得开心。”然后慢慢消失不见了。
“吓。”岑清池倒是吓了一跳,这一篇经文是她从佛经上看来的超度篇,以前见到死人的时候也用过,但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现在这样的情况,还有魂魄会出现,只是这对她而言却是一种鼓励,这代表有些东西不同了。
尸体的主人已经不见了,岑清池也不在意了,草草挖了一个坑把尸体埋了起来,至于从那人身上拿的东西,反正对方也说了那些身外之物都归了自己,她觉得拿的心安理得了。
一深一浅地踩在几近腐朽的落叶上,走了好久的岑清池依旧没有找到有出路的痕迹,但是天色却已经渐渐黑了起来,耳边还听着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动物的吼叫声,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等到在找到一棵大树的时候双手双脚并用爬了上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岑清池盘膝而坐,开始默默运行着那微不足道的真气,虽然已经七年来她身上还是只有那么一丝真气,但是为了不生病的福利,岑清池依旧坚持了下来,只是今天的修炼好像比以往顺利了一些。
汹涌的真气冲进岑清池的体内,原本那一丝微薄的真气却已经是不能看了,那股澎湃的真气开始在岑清池的体内急速运转,然后慢慢开始沿着那条固定线路运行,像是突破了一个桎梏,比先前的真气要强得多了。
岑清池睁开眼,一丝疑惑闪过:“那么容易就突破了?已经筑基了?”她先前足足修炼了七年却没有什么成就,但是到这里才一天而已,却已经筑基了,这下即使岑清池再懒也开始好好修炼了,只是效果却没有一开始好了,但是比起以前却好了不止一点。
之后第二天、第三天……,岑清池就一直是在重复她的生活,白天寻路,晚上修炼,效果还不错,只是没过几天,岑清池就开始犯懒了,因为这样就不能睡了,所以开始每天抽出一定的世界睡觉,然后修炼速度又慢了下来。
这一天,岑清池继续寻找出这个森林的路,她记得华山周围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森林,好吧,其实她的心里早就有了定义,只是还不能确定而已,不到最后一刻,她是不会相信自己可能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的。
“吱吱,吱吱。”一直全身发灰的动物一头撞到岑清池的身上,而且脚上还流着血。
随后出现的是一群跟先前那具尸体穿着差不错的人,见岑清池怀里抱着的动物眼睛一亮:“喂,丑女,快把离貂交给我们,要不然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岑清池看了看怀里的动物,看到它死命地钻着,似乎是想要钻出一个洞躲进去,不由笑出声来,扯着这只叫离貂的动物的尾巴就拎了起来,看着对面的一群人:“说实话,本来我对这东西是不感兴趣的,只是,”岑清池听惯了那么称呼,但不代表她不在乎,眼色凌厉了起来,“你们刚才的话让我感到很生气,所以我不打算交给你们了。”岑清池话一落,原本一直在吱吱吱挣扎的离貂突然就不动了,就好像它可以听懂一样。
“大哥,”对面一人开始讲话,“看来离貂真的像传说中一样通人性,要是抓住了,拿出去卖可能会值不少钱,那些贵族肯定会喜欢的。”
“嗯,”有人接话,“既然她不想交给我们,那么我们硬抢也要抢过来,动手。”
岑清池被下了一跳:“喂喂,你们不守江湖规矩。”一般坏人不是很罗嗦的吗,为什么这个人说话就那么简练。
“哼,”对方也不跟岑清池废话,“水球术。”
“惊雷术。”两个术法叠加,效果就是那一团水里开始有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起来,眼看就要到岑清池身上了。
“我靠,”岑清池急了起来,“竟然还知道导电?疾风术。”她的话刚讲完,人就消失不见了。
对方见岑清池人不见了,连忙下了命令:“追,一定要抓到那只离貂,如果抓住了,那么我们这一趟就值了。”
“是。”
那群人慢慢远去之后,某一棵树的树顶出现了一个声音:“呼,总算是走了,好恐怖,难道真的被我歪打正着,有疾风术这东西?”这个人就是刚才消失的岑清池,但是她消失之前喊的那一声所谓的疾风术却是假的,随口编的,她不过是让自己的身体快速到了树顶而已,看来还是有些用处的。
“吱吱,吱吱。”离貂继续动着,差一点岑清池就掉了下去。
怒气冲冲的岑清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