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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花信-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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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ai肉搏之声也能泰然自若的本领,但不代表她开放到这种程度,和一个男人luo裎相对还需要一定的勇气。

墙面柜中有一套男士浴衣,偏大,穿在她身上有些可笑也顾不上许多,她只想趁纪远航一个不注意溜回自己房间去。她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一会才出来,蹑手蹑脚地开门,闭目小寐的纪远航还是觉察到了:“你去哪儿?”

阿息跨出的半只脚不得已收拢在原地,手指不自然地理着绕过颈部湿漉漉的长发:“回房间,睡觉。”

纪远航啧一声,抓过吹风机替她吹着未干的头发,语气半是责怪:“多大的人了,洗完澡不吹干头发就睡隔天头会痛的。”

阿息伸手去拿吹风机,却覆上了纪远航的手,她像触电般缩回来,绷直了身体不敢看他。

纪远航嗤声一笑,眼神又充满鄙夷:“阮阿息,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害羞吗?这副表情不适合你。”

阿息羞赧地垂下了头,两颊晕红,灯光映在她脸上红红的越增娇艳,头上呜呜的风声掩盖了窗外烟火爆破的声音也极好地掩住了她的心跳,她半转过身面对着镜子,小小声地自口中挤出两个字:“哪有。”

纪远航轻轻一笑不再说话,专心细致地摆弄着阿息的头发,柔亮顺滑的发丝散发出一阵馨香,他好像闻着茶香,清新一路沉入心肺,到后来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至完全停滞下来,任由这声音兀自响着,望着镜子里同样慢慢抬起头的阿息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

月光皎白如练,似乎永远不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有丝毫变迁,纪远航一双手落在阿息肩上,他缓缓转过她,深情地凝着她的眼,他的眼对着她的,两人直直地对视,惹得阿息心跳砰砰然。

纪远航望着她,目光温柔:“阿息。”他低低唤了一声,满蕴难以言喻的情感,目光滑过她皓如白雪的肌fu,暗自抑下因她而起的燥热之感,牢牢盯着她的蝴蝶骨,那里仿佛藏匿着一只透明羽翼的蝴蝶,蠢蠢欲动,他的声音就在耳边,轻而沙哑:“让我抱抱你,我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阿息一愕,脱口而出:“就这样?”

纪远航低低一笑:“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不健康的东西吗?嗯?”

阿息摆摆手矢口否认:“怎么可能!”为了确保真实性还假装爽朗地大笑了三声,手心里却都是汗,心底有隐约的失落。纪远航将她拥在怀里,下颔摩挲着她的发丝,阿息挣扎许久终于忍不住问出口,“我是胸不够大还是pi股不够翘?”

纪远航睁开眼,蹙起了眉头:“什么?”

“是不是比起你以前碰过的女人来要差很多?”阿息漫不经心地说道,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真有那么差劲吗?”

纪远航若有所感,几乎让人觉察不到的轻叹,从他的唇边逸出:“阮阿息,你能不能不要花心了。”他的手掌牢牢固定住阿息的脸蛋,轻轻地在她的鼻端吐出话语,低细的嗓音虽然平和,怨怼意味却明显,“我只看着你一个人了,你呢,能不能也这样。太早遇上你了,我还不懂得珍惜你,我们的世界还有一大段距离,需要用时间来拉近。我绕了许多弯路才找到你,不要让我再重新走那样的路,我怕自己没力气坚持。阮阿息,我只看着你。”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像对真正的蜜月夫妻一样游览了有名的“和平之门”、德累斯顿的国王广场、易北河、格拉田园、勃兰登堡门和帝国议会大厦,阿息不禁怀疑纪远航是不是赶这儿度假来了,考察只是个幌子。最后一晚到次日上午纪远航都在忙着处理搁置下来的相关事宜,阿息一个人等着驻凯宾斯基大酒店的航空公司售票处客服人员送来回程机票赶去机场和纪远航汇合,飞机上他一直在熟睡,面容沉静安详,睫毛轻垂,唇角微抿,右手一直紧握着坐在他身畔的阿息。

阿息一手杵着下颔,绕弯了眉看着熟睡的纪远航,凝视着他微勾起唇角的睡容,拿手轻轻刻画他面部英挺却柔和的线条,脑海中窜过了许多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这样的回忆,就叫甜蜜吗?机舱里柔和的光线映在纪远航的脸庞上形成了一道浅浅的阴影,阿息屏住了气息,目光顺着他的眉心,眼角,一路滑移至轮廓优雅的嘴唇,她问空姐借来了指和笔,使出在学校参加绘画竞赛时的功力单手寥寥数笔绘成了他的侧影,右下角提上几个字,再得意地用白色丝巾悄悄盖起来,放在了他随身携带的行李箱里。

到达S市已经是凌晨两点,机场里人头攒动,行色匆匆而面有倦色,附近酒店霓虹大亮,建筑悬着大型灯箱广告,出租车稀廖却有秩序地排列着,阿息同纪远航告别后钻进了出租车,临开车前神秘地冲目送她离开的纪远航眨了一下眼,眼里隐隐有光彩流转:“我有东西送给你,记得回家以后再看啊。”

眼开眉展的纪远航点头微笑,倾身吻了吻阿息的额头:“我再打电话给你。路上小心。”

阿息笑着点头,纪远航立在原地,直到出租车消失在视线之内方拿出口袋中一直震动不停的手机,声音异常平淡,言语中不带一丝感情:“我说过如果是那件事我拒绝再谈,请你转告黄总不要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不休。”

曹助理仍是一贯的口吻:“纪董,这么晚打搅您我很抱歉,但总经理要我务必传达您集团位于休斯顿的石油化工出现贸易纠纷,纳斯达克遭受指数下跌,您看是不是过去处理一趟。”

纪远航质疑地弯高一眉:“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一时左右,机票已经为您预订好,请你稍事休息,我马上派人送到。”

今晚的红灯区异常安静,安静中透着三分诡异,一条街下去所有门户大门紧闭,里头隐隐亮着惨淡的灯光。这条街说白了是条死街,如果门户紧闭街上又空无一人跟鬼域没什么两样,阿息心里有点发毛,钥匙自从丢失后就不了了之,也忘了和吴丽焘说,电话打了三四通都是无人接听,最后竟然关了机。等了半小时后她气馁地去敲红风衣的门,无人应答,在她转身一刻有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阮阿息么,请跟我们走一趟。”

阿息的身体登时僵直地像是石块,不太置信地掉过头去,两眼慢慢地将站在身后的三四个人,自脚跟一点一滴地往上看去,怯怯地捂住了胸前的包包:“你,你们是谁。”

为首的便衣一脸严肃地出示了警察手册:“吴丽焘涉嫌组织卖淫现已被捕,请你随我们到警局协助调查。”

第二十五章

“有没有搞错,全市那么多休闲洗浴中心的窝主你们就抓我妈一个,来来去去的客人都是你情我愿,我妈有强迫他们piao娼吗?!别开玩笑了!”

阿息拍案而起,警员们止住了话语和脚步朝这边看,对座的警官凛然地皱起了眉:“请端正你的态度,这里是警局!”

阿息不依不挠:“我要见我妈!”

警官说:“她还有问题没交代清楚,拘留期间拒绝探视。六年前B市一起重大抢劫杀人案现金去向不明,我们接到线报,犯人的家属藏匿于本市,B市警员要求我们协助调查。阮阿息,或许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阿息一颤,犹如被人当头打了一棒,面色霎时变得苍白如纸,扶住桌案才稳住了身子。警官看出了她的异样,环抱着胳膊冷冷一笑:“你可以回去了。”

“不,”阿息喃喃着摇头,声线里夹杂着一丝颤音,“让我见我妈,让我见她。”

“阮阿息,拘留所的四十八小时不是那么好待的,你最好放聪明一点。”

“让我见她!”阿息几乎拿来吼,还想扑上去,被随后赶来的唐玲几人拉住了。

“阿息,你冷静点,这里是警察局。”唐玲按压着阿息,陆衡生则上前和他们交谈,要求保释外出,被警察拒绝,理由无非是刚刚那句“有问题没交代清楚”。

陆衡生走回他们身边,面色凝重地叹了口气,表示无计可施。局里有人与他关系不错,但这件事铁定了指明爱莫能助。

阿息眼前一黑,双脚瘫软,一双手及时搀住了她。

先前没注意,原来唐玲身边还站着方伟泽,他静静地看着阿息,神色安然,嘴角含笑,眉峰却是微蹙,他轻轻道:“走吧。”

阿息冷冷撇开了他的手,嗓音蓦地凌锐:“里面是我妈,如果你妈在里面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阿息!”唐玲一喝,“你冷静点,我们回去再想办法。这样,今晚先住我那儿。”

方伟泽说:“你们那里有孩子不方便,还是去我那边吧,地方虽然比较小,多住一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心灰意冷的阿息轻摇螓首,拒绝他们的提议:“我回家。”她向来说什么就是什么,唐玲和方伟泽也不再多说话。

回去的路上阿息坐方伟泽的车子,期间她一直沉默,头就那样靠在玻璃窗上,闭着眼睛,仿佛万分疲倦再也不能睁开,微光下衬托着她颀长而白皙的手,像是一具没有血色的木偶。方伟泽的心激烈地跳动,有一种莫名的疼痛,一寸寸侵入他的五脏六腑。他沉吟半晌,温煦地笑:“阿息,我们到了。”

她木然地半睁开眼,机械般去开车门,手被方伟泽一把箝住了,他的眼中满是疼惜:“阿息,你过得好不好?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淡墨色的天光,一阵阵的凉风吹上身来,阿息颓然地摇头,然后沙哑着声音说了一声谢谢。方伟泽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在阿息腕上的手暗中加大了气力,他哑着嗓子问:“这七天,你都和他在一起?”

阿息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不要让他知道。”她的声音低低的,有些无力。

这句话,像一支箭,迟钝而缓慢地插进他的胸膛,心痛像是层叠的潮水翻腾过他的灵魂,视线忽然变得模糊不清,方伟泽轻轻伸出手指试着去触碰阿息的脸颊,不出意料地被她避开了,他挫败地握紧了拳头,突然带着她的身体拉向他的怀里,攫住阿息的头狠狠吻了下去。

因为曾经长久完整地拥有过,所以不甘失去。

阿息不躲也不避,只有眼泪一直流,她的嘴唇冰冷,血色极淡,夹杂着泪水的咸涩,仿似永远都温存不了的冰山一角,方伟泽终于放开她,拼命摇着阿息的肩膀:“你不爱他对不对,你在报复我对不对,阿息,你不能这样,我什么都不要,我真的可以什么都不要,求你,求你别离开我。”他将阿息的脸扳过来看着自己,她板滞的眼神落定他身上,思绪仿佛飘到了很久之前,但他知道,她看的不是他,而是透过他看着另一个人。

方伟泽吻去阿息脸上的泪珠,却有更多滴落在她的脸上,身上,他喃喃在她耳边低语,他不知道阿息有没有听进去,只是一味地重复又重复:“我不想再错下去……求你……给我机会……我们重新开始……我什么都不要……真的……什么都不要……”

他在车上坐了多久,方伟泽自己也不知道,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掏空了的躯壳,没有灵魂,也听不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车里的烟灰缸已经满了,火星一点点黯淡下去,风一吹,青色烟灰倏忽而飘,跟着过去一起死在这淡漠的天光里。

童年开始他就学会了克制自己,过着按部就班严谨的生活,不随便表达情感,严肃而认真地对待每一个问题,任何一种出轨的行为和思维绝对不允许在生活中出现,即使是偶尔的放纵也会自责不已,他实在太希望父母和周围人对自己满意,但他深知背后隐藏的是自己复杂的情感——包括尴尬、自我憎恶、曾经的自豪和被压抑的野心。他要出人头地,不希望在贫穷的山村里过一辈子,也只能将自己的情绪隐藏于心里,谨慎和小心翼翼地生活,一招棋错只会满盘皆输,他不允许出现一步差池和纰漏。贫穷并不是一件好事儿,实际上,贫困让人没有尊严,他过够了那样的日子。是阿息帮他打破了这些叫他疲惫的条文框架,带他走出那个世界。

他疲倦地启动车子,手指触到那枚水晶相框,似乎仍可触摸到那氤氲的微温气息,她的笑容那样澄净透明,流波转盼,就像冬日里最暖的那一抹阳光,融化了他心中的不安与躁动,愿与她携手这静好岁月,安稳现世。喉际哽咽得疼痛的他,痛痛快快地流下了眼泪,多年来苦苦隐忍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彻底的释放。

他一路疾驰,这样就没人能看见他脸上倾泻不止的泪水,窗外的建筑树木灯光飞快地掠过,像是电影的快镜头,一幕幕光与影在他脸上变幻流淌,所有所有叫他抛诸身后,包括时间,包括爱与恨。

一个红灯的当口,有辆车过来,在他面前“吱”一声停下,方伟泽以为自己会死,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隔了很久都没感觉到疼痛,他缓缓睁开,面前的车窗摇曳而下,露出一张不施脂粉,肤色白净的脸庞,浅笑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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