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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要你的一生-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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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展鹏抽了口冷气,困难地说:“如果是个好男人,我会接受。”

“什么样的男人,是你心目中好男人的标准?”

“有责任感、富同情心、待人敦厚、行事光明磊落的谦谦君子。”他心里暗笑这种 男人要到博物馆去找──古人的化石。

“这种男人如果已婚,一定是顾家的丈夫、爸爸,如果未婚,瑶瑶就嫁给他了,谁 还跟你玩看不见未来的同居游戏!”尚宇文讲破嘴皮,也赶不走栖息在宋展鹏背上的恶 魔。

宋展鹏勉强地说:“那样……也只好祝她幸福。”

程瑶那双已是泪盈满眶的眸子,此刻发出近乎死去的绝望黯光。

“你为什么不自己给她幸福呢?”

“她和我在一起可能只有快乐,和一般女孩子所要的那种稳定的幸福,是不一样的 。”宋展鹏有自知之明,他的人生,就是风花雪月的戏梦人生。

“少奶奶,开饭了。”邱妈来到门口唤道。

程瑶垂著头,强自吞下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邱妈,我今晚吃不下,请老爷他们 先用。”

在门内,尚宇文察觉到外头的动静,急切道:“快去和瑶瑶解释。”

宋展鹏犹豫地说:“不,不用。”心里却像吊了个水桶,又重又晃地,搞不懂是怎 么一回事之前,他干脆静观其变。

尚宇文老僧入定地说:“送你一句名言:好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夜晚,飘起细细的雨丝。

半个月前的心灵相契合,原来是自作多情,程瑶觉悟了。

他们可以并肩赏花,可以拥抱同眠,可以含情脉脉,实际上,这些都非真正的合而 为一,在缺少爱情宣言的要素下,一切皆为乌有。

哪种爱情可以不需要言语的承诺?神仙的爱情也许是,然而,凡人怎么能没有誓言 呢!发过誓的爱情,可能也免不了会遇到破誓的一天,但是,谁也否认不掉曾经的刻骨 铭心,这总比没有起誓立证的爱情,来得有尊严。

程瑶的心又被戏弄了,这一夜,她不打算哭泣,再也不了。

宋展鹏伏在桌案上,手里把玩著一条星光闪烁的钻石项炼,那是送给妻子补偿小别 的礼物,孰料房门反锁,碰了他一鼻子的灰。

女人心,海底针,真是一点也没错。为了鸡毛蒜皮的口角,积出满肚子的气,就和 青蛙鼓腹一样,膨胀得挡住了天。

他又没有说不要她,事实上,他的臂膀永远为她张开。

换个角度看,只有她不要他的时候。他可是衷心希望她能一生都给他,包括爱情, 这样就不会出现她不忠于他的剧情。

为什么男人的心都是保留而自私的?他也不懂,可能是一夫一妻的制度本身不合理 ,否则,老实的男人为何也不斩鸡头立誓:有了钱后,绝不拈花惹草?他没有听见哪个 男人说过这句让女人望眼成穿的誓言,真的没有。

也许是因为──爱情,是男人生活的一小部分,却是女人的全部。

男女在乎的差距。

第二天清早,山岚送来一抹白雾,横隔在碧茵山庄的窗棂,外面的天空到底是在笑 ?或在哭?只有走出去才知道。

谁知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淋了一身的雨水,告诉他们,天气不好。

“好香的奶油面包,不知道我有没有口福,一嚼它的美味?”颜茜儿像个落水的疯 丐,一进门就扑香而来。

“老爷,她是硬闯的,我一赶她,她就大叫非礼……”邱伯为难地说。

尚宇文干脆地说:“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把这疯婆子捉走。|奇+_+书*_*网|”心里深知:来者不善 ,善者不来。

“等一下,外公,她是我朋友,邱妈,麻烦你拿一件太太的干衣服,给她换上。” 宋展鹏同情她。

程瑶打了个寒噤道:“我的尺寸,她恐怕穿不下。”

“那去拿芸芸的衣服。”对妻子的一口回绝,他心里隐隐不悦。

“还有,等她换好后,给她把伞,叫辆计程车请她出去,我不喜欢和陌生人共享早 餐时间。”尚宇文一脸深恶痛绝。

颜茜儿拨开垂悬的发丝,挺起胸膛.傲气地说:“我不是陌生人,我是个家喻户晓 的歌星,颜茜儿。”

“上电视忸怩作态的女人,我看了就讨厌。”尚宇文不给面子。

“外公,你不能讨厌我。”颜茜儿嗲声道。

“谁是你外公?像你这种女人,只要有钱的男人,叫老公都无所谓。”

“你将是我肚子里的孩子的曾外公,我当然要跟著他叫。”颜茜儿母以子贵。

“颜茜儿,你胡说什么!我看在你是旧识,又湿透了身,才让你进门,你竟然不怀 好心,跑来栽赃我。”宋展鹏懊恼引狼入室。

程瑶说不出心里的滋味,来得太突然了,她感觉自己像是在看戏的局外人。

“孩子是你的,我没说谎,这儿有医院的证明单,告诉你孩子已经三个月了。”颜 茜儿欢天喜地抽出皮包里薄薄的一张纸,沾上了毒药的纸。

宋展鹏冷笑道:“三个月前,我在度蜜月,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你有没有在瑞士遇到了我?有没有喝醉酒?这个问题,问你太太也可以。”颜茜 儿把烫手山芋往程瑶脸上扔。

程瑶无动于衷,脸上没有颜茜儿预期的烧红。

倒是尚宇文铁锈了脸,心里念念有词:有心插花花不开,无心栽柳柳成荫。

颜茜儿自圆其说道:“就是那一晚,酒后乱性的结晶。”

宋展鹏怀疑道:“我喝醉了,还能做吗?”

“你的能力,可以去表演帝王功。”颜茜儿花痴般地咧嘴一笑。

“如果真的是我,我醒来后身旁并没有人。”

“你偷偷地走掉时,我正在浴室里淋浴,想想看你醒来时,衣衫完整吗?”

“我和陆喝酒喝得全身燥热,就打起赤膊喝,那又怎么样?”

颜茜儿狐媚道:“那有必要把下半身也褪得精光吗?”

宋展鹏下了决心地说:“我不会承认的。”

一种龌龊的厌恶感,深植程瑶的心,对男人的兽性。

“我也不会让孩子做私生子。”好不容易有这种千载难逢的机缘,颜茜儿是赖定了 宋展鹏,这和抓住通往荣华富贵的天梯没两样。

“我懂了,你是故意设了圈套,带了瓶下药的酒,自己又不避孕,好生米煮成熟饭 ,今天才敢来此宰割我。”宋展鹏已整个身子陷入蜘蛛精的盘丝洞里。

颜茜儿著魔地说:“你现在知道,已经太迟了。”

“我已经看清你的真面目,你以为你进得了这个家门?”

“我会在报章媒体上渲染,让你难堪。”颜茜儿不惜玉石俱焚。

“大肚子的人又不是我,难堪这个字眼轮不到我头上。”

“我要告你始乱终弃。”

宋展鹏打了个呵欠道:“有这项罪吗?”

颜茜儿焦虑地说:“孩子是你的,我一定要你负责。”

尚宇文一旁开心地说:“偷鸡不成蚀把米,你活该。”

程瑶看得很清楚,这场认父风波,女人是注定失败了,只能怪自己一失足成了古恨 ;而男人一面倒地赢了,还搏得浪子回头金不换的美名。

她该高兴宋展鹏回到她身边吗?

此刻的心情,除了烦闷,找不到第二种情绪。

“展鹏,他是你的孩子,你真的狠得下心弃他不顾?”颜茜儿改采软功。

“我不认为他是,生下来鉴定过后,再说。”

颜茜儿支吾道:“那我大著肚子,怎么能在萤光幕前露脸?”

“说来说去,就是个钱字。”尚宇文打开天窗说亮话。

“那个女人不也一样。”颜茜儿手一指,比到程瑶的鼻尖。

“有她,展鹏才有钱;没有她,展鹏一毛也没有,你还想赶走我的孙媳妇吗?赶走 了她,得到的可是个穷光蛋。”尚宇文坦言。

“那你那么多财产,死后要给谁?”颜茜儿关心尚宇文的身后事。

“给我孙媳妇和她的孩子。”

程瑶的心灵此时满含泪水,感激尚宇文当她是家人。

“她也许是只不会下蛋的牝鸡,你为什么不要我这里已经有你外孙精血的骨肉?” 颜茜儿捉住老年人传宗接代的观念,勇于把肚子里的孩子推销出去。

“除了我孙媳妇瑶瑶,别人休想觊觎我一分一角。”尚宇文说。

“所以,我只会有一个老婆,程瑶。”宋展鹏补充道。

【】

夜深人未静。

程瑶侧躺,看到了落地窗外的黑暗大地,室内虽没有风,但她听见了风在山林里追 逐,听见大树为保不住落叶饮泣,听见鸟在空荡的枝头战栗,听见一切不快乐的声音, 源自她心底最深沉。

那个使她觉得万念俱灰的男人,现在就躺在她的身旁,传来酣睡的呼吸声,显然是 祥和入梦了,这让她气愤极了,甚至于绝望透顶。

颜茜儿的事,他没有给她只字片语的解释,她可以不心伤,只是感觉鼻子酸酸的。 但在这个属于隐私的房间里,他那依然冰冷的神情,让她倍感受辱,他竟把她当作无足 轻重的人看待,就这样在这张床上熟睡,他真能如此厚颜吗?

一声不是出于本意的叹息,从她唇齿间溜了出来,透著丝丝哀怨。

她听见他翻身,接著是他粗壮的手臂环住她,一连串密集的吻,从她的耳根滑下白 皙的颈项,来到被他扯开衣领的肩膀,把她抚弄得透不过气来。

“你要干什么?”她在他怀里蠕动著。

他不正经地说:“与尔同销万古愁。”

“我要睡觉了,麻烦你行个方便,可以吗?”她消极抵抗,把体温降到冰点。

他意兴阑珊地放开了她。“你真的想睡了吗?还是愿意陪我聊聊?”

“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聊的?”

“你想听什么?”

“聊你的罗曼史。”她自顾自地说:“这会不会花上我一千零一夜?像那个嫁苏丹 王的大臣女儿,为求活命所采用的拖延战术,而我又为了什么?”

“我的风流事,没有你想像得那么精采,说穿了都是些利益交换的游戏,总在结尾 时,镜头停格在一只闪亮的钻戒上,打著The End。”女人当宋展鹏是凯子,宋展鹏当女 人是发泄的工具。

程瑶突然冒出一句话,“钻石是下堂妇的赡养费?抑或是孩子的教育基金?”

“你难道看不出颜茜儿在说谎吗?”宋展鹏语气里有无限的失望。

“我最近视力不佳。”她冷冰冰地。

“我不和你谈她,是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我想等孩子出世 后做遗传基因检验,便能还我清白。”他一副事实胜于雄辩的泰然。

“如果是你的,你打算怎么做?”

“在户籍上认领。”

“那孩子的母亲怎么处理?”这才是她要的重点。

“她家的事。”他薄幸地说:“但是,我必须声明,我绝不可能是她肚子里那块肉 的父亲。”

“这么有自信?”她报以嘘声。

“那一天,有做?没做?我的身体怎会不知道!”

她感伤地说:“她这样不是毁了她自己!”

“别妇人之仁。”他爱宠地搂著她,一股发烧的欲望在他的眼眸里跳跃。

一个使力,他翻身在她的上面,先用柔情的眼睛钉住她的灵魂之窗,再用热情的双 手爱抚她饱满的胸脯,带领她到和他一样想要的境界。

她沉醉地呻吟起来,眼睛也跟著半张半闭,透出痴狂的慑魂迷情。

不解风情的电话,破坏了一屋子的爱欲,大声呼叫著。

宋展鹏抱歉地叹了口气,暂停疼惜。“这个时候会有谁打电话来?”

“颜茜儿。”他们两人都清楚。

“喂!你干嘛?跟我道别?很好,你终于了解谎言是会被拆穿的,什么?死别!你 做了什么傻事?吞了一瓶的安眠药!可恶。”焦躁全写在他刷白的脸上。

挂了电话后,沉寂了一刻钟,他不安地说:“我出去一趟。”

“真要寻死的人,是不会打电话告知诸亲友的。”程瑶冷眼旁观。

“我总不能见死不救。”他边穿衣服,边解释。

她无情地说:“打一一九。”

“我送她到医院就回来。”他走到门口,背对著她一脸的醋意说。

“你滚。”她使尽全力把他的枕头甩在门上,却没有太大的回声便落了地。

谁才是妇人之仁?!

【】

黎明了,天空一片灰蒙蒙,又是个起雾的日子。

程瑶睁眼到天亮,宋展鹏的枕头也躺在地上这么长的时间,没人捡。

楼下的电话铃声发疯似地叫醒一家子的人,接著是匆忙的脚步声,夹杂著划破云层 的尖叫,“不好了,不好了。”

这时,她眼皮狂跳得厉害,太阳穴泛起了炽烧的疼痛。

“少奶奶,医院来电话说令堂快不行了。”

“妈……”

她完全慌乱了,从更衣到医院这中间的经过,没有任何印象,只感觉到有双粗糙难 摸且老茧满布的手,一直包在她冰凉僵硬的手上,给了她温暖,延伸到心田。

病房里充斥著死亡的气息,她为此感到悲伤.泪如涓溪。

也许是回光返照的缘故,昏迷了好一会儿的程母突然醒来,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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