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猎物-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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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一点嘛!反正这个被占便宜的人都不吭声了。
“好,”她不再争论,而是好奇地问道:“西雅图什么东西最好吃?”
他蹙眉,“这可考倒我了,我平常对食物并不讲究,所以对我而言没有什么最好吃和最难吃的。”
“你一定有一副铁胃。”她眼珠子一转,断然下结论。
所以才会对微波食物毫不挑剔;不过她可不行,只要让她连续吃上两天的微波调理包,她一定会忍不住大喊救命的。
“所以妳想吃什么?”他重复问道。
“嗯,有中国菜吧!”她突然想起早上他说过的。
“好,那么就叫中国炒面。”他拨了电话。
“你唯一认识的中国菜就是炒面吗?”她好像已经听他提过好几次了。
“它最方便。”
“噢。”
在等待外卖的同时,迈可又回到了计算机桌前。
明月不甘寂寞地跟到里头,好奇地东摸摸西摸摸道:“你的计算机好特别,是黑色的耶……我好像没有在一般的市面上见过这种机型的。”
“这是国防情报组专用的计算机,它的功能比一般市面计算机多。”他移动鼠标,找寻着窗口内的对象。
“你在找什么?”
他迟疑了一下,“这是国家机密,请恕我无法解释,不过我可以告诉妳,我在找出是谁寄电子邮件给妳的。”
“找得出来吗?”她怀疑地看着他,“我不相信,因特网不是无迹可循的吗?”
“不是绝对无迹可循,只要用对方法。”
“我猜这个方法也是国家机密喽?”
他点头,掌控鼠标移动;明月只看到一道道乱码似的号码和数字飞快掠过去。
“真的找得到吗?”她还是忍不住质疑。
他抬头望了她一眼,“还记得去年台湾的新闻:有人在网络上宣称要刺杀美国总统的事吗?”
她重重点头,“嗯,嗯,后来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人员追查到台北某大学,才发现是恶作剧,虚惊一场嘛!”
他唇角微微牵动,“所以世上没有绝对秘密的事。”
“嘿!”她发现了他话里的语病,顿时乐得跟什么似的,“所以说了,你们这套“方法”也不是绝对秘密的,对不对?还是有可能被人家知道的,对不对?”
“至少绝不可能从我身上泄漏出去。”他眸光一闪,沉声地道。
她盯着他,真诚地道:“我相信。”
他回眸望进她真挚的眼底,一时之间心头滋味复杂莫辨……
有种宽慰,有种窃喜,还有种他无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低咳一声,试图挥去这种不熟悉的滋味,“我明天会联络我的属下查查最近白宫或各处组织有没有什么异状,还有,近期我会休假在家,绝不会让妳落单,顺便试试破解那堆乱码是什么。”
“这样没关系吗?”
他不明白她的意思,“妳指的是?”
“查白宫或各处组织有没有什么异状,你这是在怀疑自己人吗?”
“中东任务原本就是一项“自己人”才知道的机密,如今泄漏出去,我不知道我能够相|Qī|shu|ωang|信谁。”他冷冷一笑,“再说,在事情尚未水落石出之前,我也不希望危言耸听打扰上级。”
明月单手支着他的计算机桌沿,若有所思道:“假如真的让你查出来是谁,那么你要怎么做?”
“揪出他,交给法治单位,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毅然道。
“可是……假如那个泄密者是你认识的人,或者幕后黑手是你的上司呢?”她一脸紧张。
他看着她正经八百的模样,不禁啼笑皆非,“妳真不愧是小说家,联想力如此之旺盛。”
“别说不可能,有时候往往最不可能的事就越可能发生。”她恫喝着。
“我没有说不可能,我只是奇怪妳为何会有此联想?”他索性停止手上的动作,专注地笑看着她。
“你难道没有看过谍对谍电影?那么至少你也看过“肯尼迪之死”这本书吧?”她煞有介事地睁大眼睛道:“政治都是黑暗的,有时候你效忠的人正是你的敌人,而且还有可能随时捅你一刀呢!不可不防呀!”
“我明白妳的意思,”他的笑意并没有因此而稍减,“我也赞同妳的说法,只是在这件事里,我尚未找到任何证明我上司涉案的证据来,所以我不愿先预设立场。”
“你的口吻好专业喔!”她目瞪口呆,忍不住鼓掌,“哇,好棒。”
他被她天真的举动逗笑了,笑声再也抑制不住地轻溜出口。
“哈哈……”他抚着前额,不住朗声大笑。
明月被他的反应给吓了一跳,她又惊又喜地看着冷然的他大笑的模样。
“你笑起来很好看。”她着迷般道。
不过他的笑含有致命的吸引力,明月开始觉得心头一阵乱糟糟的,好像心脏跳上跳下的失去了节拍。
他的笑声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眼底的一抹温柔,“从来没有人说过我笑的好看。”
“那是因为你都没有笑给人看过呀!”她急急地道:“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而且我觉得你真的很开心……所以千万不要再说世上没什么值得欢笑的事了;你看,其实欢愉的种子都在我们四周俯拾皆是,只要你敞开心扉,就会发现世界很美好的。”
她的话引起他一阵沉默。
明月又开始担心她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妳为什么那么希望我笑?”他缓缓开口,“我开不开心真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吗?”
“当然。”她迫不及待地点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眸光瞥向他处,“谢谢妳的关心。”
“不客气,”她等了半晌,“然后呢?”
“然后什么?”他的注意力又转回到计算机上。
她情不自禁捧住他的脸庞,一把转向自己,“喂,我们还没谈完。”
“没有吗?我们还有什么没谈的?”他玻鹧劬Γ攀当凰蝗缙淅吹木俣帕艘幌隆
“你既然知道开心是一件很重要的事,然后呢?”她执拗地道:“你还没说出口呢!”
他不明所以地瞪着她,“说什么?”
她以轻快和想当然尔的语气道:“说你以后会让自己过开心的生活,并且每天大笑几回。”
“这是妳的标准答案,但不是我的。”他硬生生将头转回到屏幕前,有些不悦地道。
“你不要一副是我逼你的样子,你刚刚自己不是也说了,你开心是一件重要的事。”她指出。
“那是妳说的,不是我说的。”
“可是你赞成啦!”
“就算我赞成,那也不代表我以后必须要天天都得过着开心的生活,并且像个白痴似的一天大笑三回。”他缓缓按摩着眉尖,突然觉得头痛。
“可是……”
“我并不是请妳来当我的心理医生,也不需要妳来教我该怎样过我的生活。”他低声吼道。
明月瞬间住嘴,她垂下了眼睑,怔怔地站在原地。
是呀,她怎么就这样鸡婆呢?寄人篱下还不懂得谨言慎行,做什么如此多嘴?
她的沉默让气氛陡然陷入一片尴尬中,迈可突然觉得心重重一紧,有种怪异的抽疼感。
“对,对不起,”他困难地道着歉,有些结结巴巴,“呃,我不是故意要对妳吼的,我只是,我……”
明月眼皮子撩都不撩一下,但是她的耳朵已经高高竖起了。
咦?耶?
迈可凝视着面前这个娇小的女郎,有些窘然地轻咳了两声:“咳,咳,其实我了解妳的意思,只是……我不习惯被人指点。”
而且过惯了如此麻木的生活,教他如何能够重新去感受生命中的欢愉?
他除了怀疑生命有欢笑存在外,他甚至还怀疑自己怎么可能感受得到这种欢笑?
他不习惯没有戴上防护罩地过生活。
明月耳尖地听着他的告白,忍不住偷偷地咬紧唇瓣,免得窃喜的笑声一不小心就冒了出来。
看着这个大男人一下子变得像个羞于认错的小男孩一样,她心头不由得充满怜惜和甜甜的笑意。
“我很抱歉,请妳……不要难过。”他别脚地安慰着她,担心她会哭泣。
明月头越垂越低,她的肩头一阵颤动。
迈可心慌意乱地看着她,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居然对此情况手足无措起来。
“妳别哭,”他的一双大手简直快没处摆了,不知该拍拍肩膀安慰她好,还是去抽几张面纸给她擦眼泪好……“只要妳别哭,我什么都答应妳……妳不是想到生鲜超市去吗?我载妳去,我可以马上载妳去!”
明月实在很想要强忍住,好多A一些礼物什么的,但是她实在憋不住了。
“哇哈哈哈……”她捧腹大笑,腰都快站不直了。
“妳?!”他怔了两秒钟,随即发现自己受骗了。
“哈哈,你好可爱喔!”她一边笑一边擦去眼泪,“你真的好善良好善良,我真感动。”
“是吗?我倒觉得我像个呆子。”他憋着气道。
“对不起啦!”她嘻皮笑脸地晃到他面前,拚命搞笑好安慰一下他受伤的男性自尊心,“不过你的话令我感动,真的,你很会安慰人。”
他注视着她,怀疑地道:“是吗?”
“是是是。”她点头如捣蒜,“你知道吗?任何人听了你的话之后,都会感觉到心头一阵温暖,就算有天大的不愉快也都会抛到脑后去了。”
他凝视她笑意盎然的眼眸,低声道:“那正是我想对妳说的。”
“啊?”她没听清楚。
他摇头,“没事,既然妳没事了就好。”
明月搔搔头发,正想要说什么,突然间对讲机哔了一声。
迈可走向客厅,按下嵌在墙内的红色按钮。
“柯中校,您叫的外卖员在楼下,请问是要让他上楼去还是您要亲自下来?”一个男声恭敬响起。
“我下去拿。”他切断了通话,回头对明月道:“妳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回来。”
“西雅图的外卖没有送上门的吗?”干嘛还要自己下楼拿?
“我喜欢小心行事。”他走向大门。
“噢。”她望着他宽阔的背影,不禁泛起了一丝微笑。
不愧是情报组的,事事讲求小心,随时要注意有没有人要暗杀自己。
不过这样不会很累吗?
假如是她的话,她早晚会得精神衰弱症。
迈可很快就回来了,还拎着一大袋香味四溢的食物。
“哇,好棒。”她快乐地接过他手上的东西,迫不及待地打开。
“希望妳吃得惯。”
明月肚子早已咕噜乱响了,她抬头嫣然一笑。
“我现在可以吞下一头牛,所以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她递给他一盒炒面,然后打开自己的就吃将起来。
他坐入沙发,缓缓地挟取着长面条,“还合妳的胃口吗?如果妳不喜欢的话……”
她满足地吞下一大口面条,满面笑容地道:“嗯,好好吃。”
迈可看她吃得高兴,他的胃口瞬间也好了起来。
“今天的炒面很好吃。”他咀嚼着面条,不禁轻语道。
而且吃来特别的香……
第5章
天方初亮,迈可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拨着情报组里的电话号码。
“琴娜,我要休假一段时间,不确定什么时候回到组里,所有的事情暂且都交代给罗利处理,如果有G?!级的事件发生,再打我的行动电话。”
吩咐完助理后,他再拨了另外一个秘密专线给他的属下。
“罗利,我要请你帮我一个忙,查一查最近国内外组织有何异常的小动作,”他说了几句暗语,“与F级事项有关的都查清楚,如果查到了请联络我,我这几天都会在家里,好……什么?”
他的脸色瞬间深沉下来,专心一意地听着话筒里的消息。
“好,我明白了,再见。”
“发生了什么事吗?”明月勉强忍住呵欠,关怀地问道。
“这么早就起来了?”他看看腕际的表,“现在还不到六点,我吵到妳了吗?”
她抓抓头发,微笑道:“不,是时差的关系,我现在生理时钟有一点混乱。”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谢了,不过我得靠自己调适,”她走向厨房,“要来杯咖啡吗?”
“谢谢。”他跟着走进纤尘不染的厨房,看着她翻弄橱柜和冰箱,“妳要找什么?”
“咖啡豆,还有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能够煮来吃的东西……啊哈!”她找到了咖啡豆,开始倒入磨豆机中。
迈可打开了冰箱,取出一包冷冻馅饼,“希望妳早上不介意吃甜食。”
明月等到磨豆机的轰然声停止后才回答,“当然,反正我也没有节食的习惯。”
迈可将馅饼放进烤箱中转动开关,闻言回头,“妳不需要节食。”
“其实我的身材并没有到达标准,如果用苛刻的眼光来看,我甚至构不上窈窕这两个字,”她将咖啡粉末放进电动咖啡壶中,耸耸肩道:“但是我不会虐待自己,除非身材真的过重影响到健康了,否则我绝对不禁口;开玩笑,吃是人生一大乐趣,怎能放弃?”
“我看不出妳的身材有哪点不好。”他认真地道;老实说,她的身材虽然不是丰满诱人或是窈窕纤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