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田园秀色 作者:寂寞佛跳墙(起点vip2013-08-05完结) >

第27章

田园秀色 作者:寂寞佛跳墙(起点vip2013-08-05完结)-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龊茫婺忝茄钢蝗ィ牛驼饬礁龌泼Γ褂校飧龌讣Α�

    这妇人快乐的自说自话,并且迅速付诸于行动,一条肥腿,就势跨进了木栅栏,弯腰伸臂,就欲抓住那几只瞧好的母鸡。

    大成握拳,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渺渺冷笑,对大成继续刚才未完成的教育:“哥,你不试试反击一把儿?被人欺负到头顶上拉屎了,你还怎么当咱这个家?”

    三小姐早就看不上自家这大哥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这个社会,把男人的地位提得很高,一个家庭,顶天立地支撑门户靠的是男丁,老是被人欺负着过日子,长大了,可怎么支撑?你不是不喜欢我的处理方式吗?为了那只鸡,兄妹吵翻了脸,那你处理,那你以你的正义方式处理好了!

    渺渺越想越气,扭身就回了房,正好拦住了要出门看情况的二丫和王大娘:“都不许管,叫咱家的男子汉应付,看看善良能不能留住咱家的东西?看看忍让能不能支撑门户?”

    破旧的木门,“咣”一声关上了,渺渺后背倚在门上,眼睛里怒火熊熊。

    “刚才还好好地,一转眼,兄妹俩怎么又呕上气了?”王大娘叹口气,回身继续给新被褥铺棉絮。

    “渺渺,我听着,是黑婶子进家来了,别让她遛了咱家的东西去,大哥一个人,应付不了他!”二丫急得面红耳赤,伸手去拉妹妹。

    “不许去!姐姐,要是今儿个大哥护不住咱家的东西,以后,我再不喊他哥,还男人呢,遇到事儿光知道攥拳头,连句整话都说不利落,得历练历练啦!”渺渺面上一片决绝的寒凉,坚决不肯让开。

    “渺渺你——”二丫跺一跺脚,生气的扭身,又还是不放心,趴在窄小的窗子上,隔着破败的窗户纸探望。

    孤立无援的大成,继续攥紧了拳头,眼睁睁看着黑婶子在鸡圈里奔突围堵,脚底下,就跟有石头坠着似的沉重。

    小妹妹的话,对他不是没有触动,只是忍让习惯了,又没有欺负到妹妹们身上,曾经跟黑婶子斗争过的那一回冲动情绪还没酝酿出来,甚至,有一个声音还在心里低低的说:“要不,就给黑婶子一只母鸡,反正自家还有不少呢,少吃几个鸡蛋,也没啥。”

    爹临走时,叫他保护好妹妹们,还说,还经常说“吃亏是福——”,爹,吃亏,真的是福吗?

    可是,妹妹的话也很重要的,虽然有些伤人,自己确实是这家里唯一的男子汉,要支撑门户的,老是被人上门欺负,确实有些窝心,而且,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呢?黑婶子一旦得了手,剩下的鸡,还能不能保住?

    纠结的大成,连身子都开始哆嗦了,他张着嘴巴,却真的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喘着粗气,眼睛了浮现了泪光,毕竟,还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

    屋子里没人出来阻挡,院子里的小子是个怂货,黑婶子本来只是要试一试深浅的动作越发激烈了,鸡圈里最有光泽的几只鸡,都被她定好了目标,其中一只已经得了手,按住了鸡脖子,掂起来鸡翅膀,逡巡一遭,没发现绳子啥的合适的东西来捆扎,于是很自然的对鸡圈外的大成一伸手:“大侄子,去,给婶子找根绳子来,这鸡,真闹腾!”

    屋子里,二丫眼睛都要瞪爆了,她抓了窗棂子,放声大叫:“哥,那是我的鸡,哥——”

    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二丫恶狠狠的冲到了门口,推搡着渺渺:“叫我出去,大哥护不住东西!”

    渺渺眼珠子也红了,后背死死的顶着门:“不许去帮忙,叫他自个儿想清楚,是不是要继续窝囊忍着!”

    王大娘再不能置身事外,急忙扯住了疯狂的二丫:“你妹妹说得对,大成是男子汉,那性子虽憨厚,却,却还是忒面了些,靠别人给在前面挡着,终究不是常法儿。你忍忍,再看看!”

    其实,屋里屋外,大小的动静都能听得见,渺渺正在痛下决心:“这一次,要是大成再给抢自家东西的贼人递绳子,那这个哥哥就算是真废了,我以后,决不再帮扶他!”

    二丫返回到窗棂子前面,再不发一言,这个哥哥,身上承受了很多东西,对自己和渺渺,是疼到骨头里去的,苦,吃得最多,饭,吃的最少,在外面受了委屈,甚至身上带了伤,也从来不说话,他是家里的老大,忍让妹妹,也习惯了忍让外人。

    几颗泪水,扑簌簌打在了窗台上,溅起了几丝微尘,王大娘说的也对,渺渺这么做也有道理,大哥是男人,男人得顶天立地,老是自己冲到前面去跟人对吵,大哥会越来越面的。

    大成还在那儿伫立着,妹妹们的对话他能听得见,就是遥远的跟做梦似的,黑婶子在鸡圈里扑腾,十几只鸡惊慌的跑动,就跟经历了什么灾难一样,他也是看得见的,心里,也疼的不行。

    可是,为啥自己说不出话来了呢?为啥明明想要冲过去,推倒黑婶子,抢回自家的鸡,为啥脚丫子挪不动呢?

    如果,妹妹们现在开始跟黑婶子对骂,甚至开始打架,那么,自己一定就能说话,也能动了,可是,现在,她俩都不肯搭理自己了,她们觉得我太怂吗?觉得我丢人了?

    这一刻,十二岁的少年感觉被抛弃了,他也曾是有脾气的,小朋友们嘲笑他,他也曾对打过,却总是失败的那一方,回家后,还要带着伤痛继续看护妹妹,慢慢儿的,就只剩下遇事就溜走,躲得远远地想法,他告诉自己说,这是为了照顾好妹妹,可是,现在,妹妹们不喜欢这样忍让的自己了。

    忙活的满头大汗的黑婶子,又用腿堵住了一只母鸡,一只手按下去,另一只手,还高高的掂着第一只悲催的猎物,扭过身子就喊:“大成,你傻啦?还不赶紧的,找根绳子给我!没看到我俩手都占上了吗?”

正文第四十一章魂游何处

    看见大成这副呆傻样子,黑婶子早就忘记了自己是在别人家中掳掠,弯起胳膊,用手肘擦擦脸上的乱发,很不耐烦的伸了一只鸡过去推搡大成:“快点!给婶子递绳子来!”

    那只被当做推搡的工具的母鸡,早就昏了头脑,头顶到大成肩膀上,眼一黑,张嘴就叨了一口,大成浑身打一个激灵,跟开了窍似的蹦了起来。

    “你,你放下,我,我家的鸡!”他忽然就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身子也能动了,劈手就去抢叨醒自己的那只功臣鸡,可惜,黑婶子对待即将到手的猎物护得死紧,那只推搡大成的手急忙后收,嘴里杀猪般的叫起来:“敢从老娘手里抢东西,你小子活腻歪了吧?真是没娘生没爹教的下贱东西,这是你家的鸡吗?这模样儿,就是我家鸡的模样,丧良心的,偷了我家的鸡放到你家的鸡圈里来了,我呸!”

    一口浓痰,激射到大成的脸颊上,两只掂着鸡的胳膊,对着大成勇猛的挥舞着,黑婶子的本意,是要借此吓走这个村子里出了名的“面瓜”,少年脸皮薄,就算是不面的个性,也通常不敢跟个成年的妇人拉扯。

    不料,今日的“面瓜”忽然不面了,那口浓痰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张大成同学“怒向胆边生”,双手使不上劲来,竟然一头对着黑婶子撞过去。

    还隔着木栅栏呢,这枚重型炮弹就一击而中,头顶到黑婶子肥胖的肚子上,还张着两只抓鸡的手的妇人,失去了平衡,“轰”然后腿,趔趄了两步,蹲坐在了地上。

    两只绝处逢生的母鸡,顿时大张翅膀,没命的从魔爪中逃了出去,鸡圈里,又一次奔腾鸣叫,那只仅剩的大公鸡,终于也想起来要大展雄风,不再拼命的逃跑,反而凑上来,把一颗鸡头,高高的扬起,翅膀微耸,似要争斗一番似的。

    此刻的大成已是一身狼狈,比沾了满身鸡粪的黑婶子,形象也好不到哪儿去,脚底下也被木栅栏拌了一下,生生用腿塌平了栅栏,迅速从地上爬起来的少年,疼痛与屈辱,使他的勇气倍增,薅起了两根歪斜的木棍,一声撕裂般的吼叫,就从这个单薄的少年口中发出:“滚!从我家滚出去!再敢上门来找事,我砸断你的腿!”

    好么,这两句话,连结巴都没有,语毕,还伴随着风声,那两根木棍,“嗖嗖”砸向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的黑婶子。

    一根奔向黑婶子的胖肚皮,“梆”一声,另一根在黑婶子胖脸旁边落了地,溅起一股子尘土,只听“嗷”一声惨叫,万料不到遭受如此冷遇的妇人惊惧的从地上爬起来,连屁股上的污物都顾不得拍打,拔脚就往外窜:“救命啊,张家小子要杀人啦——我的个天爷爷,你们等着——”

    一幕闹剧,暂时戏剧性的收场,屋子里,渺渺恍觉身上的力气被抽空了,软软的扶了门,打开,慢慢蹲坐到了门槛上,汗水,从额头直淌下脖颈。

    二丫飞一般奔出去,大叫“哥——”然后,是稀里哗啦的哭泣声。

    大成又是木讷的样子,脸上的红涨渐渐褪去,眼睛里,又一次挂上了担忧与紧张,嘴里弱弱的:“二丫,不哭,不哭,那黑——婶子,不会再来了,有大哥在呢。”

    “可是,可是,黑婶子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拉倒的吧?哥,你——”二丫渐渐止住了抽噎,又担忧起自家的命运来。

    大成已经弯了腰,去重新收拾那块坏掉的栅栏,嘴里微微叹了口气:“都怨大哥平时忒软和,总叫人欺上门来生事,这次,大哥不怕了,凭她家怎么样来闹,咱都顶着!”

    王大娘站在院子里,撩起衣襟儿沾沾眼角儿,扯了一抹辛酸的笑:“大成这话在理儿,你们放心,我这就去跟当家的说,要是她家人敢来闹腾,咱就豁出去,到村长那里去评评理,我们作证,都是她家的不是,绝不能再让你们平白受了气去!”

    过去的种种,王大娘夫妇也是看在眼里的吧?之所以从来没有这般明确支持过,除了因为尚且没发生多大的事儿,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你自己都不反抗,凭啥别人帮着得罪人?

    二丫送走了王大娘,回身与大成一起合作木栅栏,把跑到外面来的鸡群撵回去,经历这么一场袭击,明后天的鸡蛋,怕是会少上几个吧?

    兄妹两个都没去瞧瞧小妹妹的脸色,大成是尴尬,二丫呢,说不得也有点儿生气,都是自家兄妹,这样逼迫着大哥长大,何苦来哉?

    渺渺的冷汗终于出透了,这个结果,她也说不清是想要的不是,本来要上前说些什么或是帮忙干活的身体,控制不住的打着哆嗦,心里,有一声绵长的叹息。

    那个冷酷的要大哥长成有担当的男人的灵魂,应该就是自己的本身,那么,在自己心灵里哀哀叹息的这一个,也是自己吗?还是本尊残留下来的意念?

    渐冷的寒风,顺着屋檐流动着,渺渺闭了眼睛,感觉身子沉进了冷水中,凉凉的,森森的,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在怒斥:“这么小的年纪,就心地如此冷酷,还认不认自己的亲爹?还认不认你的同胞姐姐?”

    似乎,王大爷的声音也在院子里响起过,三小姐都听得不分明了,恍恍惚惚的竟至睡了过去一样。

    直到那两兄妹发现渺渺坐的太久了,始终不发声音很不对劲儿,上前来叫,却发现小妹妹紧闭双眼、面色潮红、额头滚烫,才算是慌了手脚。

    再尴尬再自责也无意义了,二人抬了妹妹上床,大成脚下生风,跑出去请郎中来看病。

    似乎,那冷水正在缓慢的烧沸,一会儿比一会儿热,又仿佛还在冷水里,一会儿又比一会儿寒,渺渺痛苦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想要大叫要从冷水或是沸水中挣脱出来,可是那水竟像是有了知觉,搅动起万千的手臂,把她层层的捆绑了起来,喉咙,就像是也被烧红的铁锁锁住了一般,凭她怎样张口,也不发一丁点儿的声音。

    或许,大成在别人的欺压下不会还击,当时的感受也是如此的煎熬吧?迷迷糊糊中,三小姐倒反而理解起大成来,谁又愿意受欺负呢?谁又感觉不到那种受辱的痛苦呢?自己采取的方式,也许还是过激了点儿吧?

    前世的姐姐不是曾经指着渺渺的鼻子说过吗:“你只会抱着自己受的那点子委屈,却不曾替别人想想委屈吗?你想让别人都顺着自己的心意,却不考虑考虑你自己长的顺我们的心意吗?”

    难道,自己真的就这么偏激,忽略了那个世界上亲人的感受,只是在一味的抱怨对自己不公平,一味的迁怒,一味的任性,以图做出更出格的事儿来,让他们揪心让她们痛苦?

    不是的!我想要拥有一个温暖的家,我想要老爹和姐姐们也微笑的对着我,因为我骄傲的,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一次一次的错误延续了新的距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