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恶邻-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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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不要脸的狐狸精,竟敢揭我的疮疤!”她—时失去理智,双手像只野猫似的扑过去,差点抓伤楚谨言的脸。
楚谨言俐落的躲开,萧茜茜因而失去平衡跌到地上,头发乱成一团。
“不要说不过人家就乱骂人,‘萧大姐’。”楚谨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匐匍在地的萧茜茜,后者正带着怨恨的眼光看她。
“你这只狐狸精!”萧茜茜气愤的大叫。
对,她是只狐狸精,拾尽了她的风采。在她成为节目的固定来宾以前,她原本是节目中最受欢迎的角色,永远的巨星。可她的出现毁了一切,所以她是狐狸精,最恶毒的狐狸精!
“怎么了?茜茜,谨言,你们在吵什么?”制作人和工作人员闻声赶到休息室,里头可说是一片狼藉。
“我不要再和这个女人上节目,你马上把她开除!”萧茜茜尖声的要求制作人立刻把楚谨言换掉,制作人只好快点把地带到一旁安抚她的情绪。
“你不要闹了,茜茜。节目就要开始了,怎么可以说换就换?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
制作人拼了命的安慰萧茜茜,摄影师在一旁着急催促,因为已经快十点,再不快点就定位,节目就要开天窗啦!
“乖,茜茜,你是国内最美丽的节目主持人。现在你赶快补妆,整理一下头发,然后我们就要开始了,OK?”姜是老的辣,不愧是国内资深的节目制作人,连哄带骗硬是把萧茜茜摘定。
五、四、三、二、一……
“欢迎收看‘男争女斗’。”
萧茜茜到底在娱乐圈混得够久,前一分钟还在发歇斯底里,下一分钟已经老练地背出台词,也算是一绝。
“今天我们的特别来宾还是往常这几位。在我左手边的是星座专家小call、命理专家德安居士、资深媒体记者艾莎,以及两性专家楚谨言老师,欢迎你们来!”
萧茜茜流利的介绍所有出场的来宾,楚谨言原本以为她会故意跳过她,最后还是不忘介绍她的名字。
只是呢,她的小小感动,也只能短短维持那么一下下就没了。萧茜茜依旧故态复萌,把大部分的时间都交由其他三位来宾讨论,她又是分到那最后十分钟。
“对于今天所讨论的话题,楚专家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今儿个讨论的主题,根本上是很辛辣的,就叫“初夜性高潮”,够呛了吧?可惜,离节目结束只剩七分钟,观众又已在电话线上等着问她问题,因此她只好干脆的说声:“没有。”省得又节外生枝。
“难得楚专家没有话想说,那么我们就接第一通电话。”
萧茜茜连剥带刮的削楚谨言,楚谨言根本懒得理她,跟导播暗暗打了个Pass,便开始和观众搏感情,倾听他们的心声。
“楚老师。”
来电的观众声音听起来有点熟,似乎曾打电话进来过,但不是callin部队,部队那几个成员她都认识,尤其是那个天杀的队长。
“你是……陈小姐吧?”楚谨言的记忆力相当好,也很会听声音,马上就认出callin观众的身分。
“是的,我是陈小姐,楚老师你好。”
“陈小姐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沮丧,你在哭?”电话那头的抽气声极为明显。
“对不起,我忍不住。”陈小姐哽咽的说:“因为我到今天才发现原来我是个大傻瓜,忍不住就哭了起来。”
“你先别哭,陈小姐。”楚谨言急忙出声安慰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好为她出主意。
“楚老师……”‘
楚谨言越是温柔,对方越是呜咽。
“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我跟我上司发生婚外情的事?”
楚谨言当然记得,那是她第二次接到那混帐的电话,之后一连串的噩梦,都由此开始。
“你离开他了吗?”她不仅记得她的上司,也记得她曾经答应过她,会试着跟对方saygoodbye,但结果显然没有,否则她不会又打电话进来。
“我提不出勇气……”对方哭泣。“我跟我的上司说过好几次要分手,但每一次总是被他的拥抱留下来……”
这就是陷入恋爱中女人的悲哀,明明上一刻意志坚定,下一刻便崩溃在对方的花言巧语中,以至于全盘皆输。
“所以你到现在还是摆脱不了你的上司。”楚谨言轻声的说,是同情也是无奈,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帮助这个女人,
“不仅如此。”电话那头的呜咽声变大。“我今天还发现到一件更残忍的事,我的上司除了我以外,还跟其他的女同事胡搞。”
这真是天底下最不可原谅的事,出轨——次也就算了,竟然还出轨了N次?“当你跟他抱怨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做何反应?”她相信她一定跟那个男的说过这件事,他的反应也必定相同。
“他说只是尝鲜,我才是他最爱的人。”陈小姐崩溃。“他的说词很好听,但我一点都不相信,一点都不……”
相信。
楚谨言在心中默默代替她把话说完,同时亦明了,在对方的内心,她依然相信她那说谎的情人。
爱与疯狂只有一线之隔。越过了那条线,人们变得不再是人们,爱情变得不再是爱情,独留怨恨与嫉妒空转,几十个世纪以来都是如此。
她,同情她,但不能配合说谎安慰她。
“很抱歉,陈小姐,我恐怕还是要劝你,尽早离开那个男人,因为他说的全是谎言。”楚谨言残忍的点出事实。
“楚老师……”
“也许你会觉得我很残忍,总是劝你离开你的爱人,但我这么说是有事实根据的。”
“什么根据?”这会儿轮到萧茜茜发言。
“恐惧承诺的根据。”
楚谨言回说。“就陈小姐的状况,她可能正遇上了这种男人。
这类型的男人往往害怕承诺,不敢给对方任何一点暗示,更别提婚姻。”
“你的说法没有道理哦,楚专家,陈小姐也说过对方想和她结婚,这又做何解释?”除非结婚证书不算数,否则又怎能说他害怕承诺?“但是他也有说过要和妻子离婚,他做到了吗?’’她反问她。
萧茜茜当场闭嘴。
对方是曾说过这样的话,但没做到。
“陈小姐,我想请教你一件事情,你的上司可曾在你的公寓中,留下属于他的任何蛛丝马迹?”楚谨言不理会萧茜茜,转而跟观众求证事实。
话筒那方传来一阵沉默,代表她的猜测都是对的,他就是那种人。
“这就表示,他压根儿不想和你发展长久关系,只是你看不出来而己。”楚谨言无奈的叹气。“有些男人很狡猾,不想让你看穿他的真面目,便使用各种招数蒙骗过关。这些男人在开始的时候往往很热情,觉得认识你是他这辈子最美好的事情。可等时间一久,新鲜感过去,便开始一一挑出你的缺点,给自己找不喜欢你的理由。而且我敢打赌,他对其他的女人也一样,热情一样维持不了多久,不信你可以去问另一个同样与他发生婚外情的女人。”
“……我问过了……”陈小姐迟疑的说。“她说他也再三保证喜欢她……离不开她……他对我们说了同样的话……也同样不留任何痕迹在我们家……说到底……我们只是他泄欲的工具......”
说到这里,陈小姐再也忍受不住,大声哭号起来。现场的来宾一阵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连作风一向明快的楚谨言,也默不作声。
几秒钟后,哭泣声遏然止住,换上一个坚决的声音。
“我会离开他。”
率先打破僵局的,竟是陈小姐本人。
“我打这通电话,只是想更加确定我的决心。”
她深深吸一口气,然后说。
“谢谢楚老师为我指点迷津,从这一刻开始,我会去寻找自己新的生活。我决定离职,永远离开那家公司,和那个男人。”
总的来说,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决定,她一般不会做此建议。
但对方心意已决,她又没有更好的方案可以提供给对方,只得点头附和。
“也好,祝福你有一个新的未来,欢迎再来电。”
“喀”地一声。
通话截止,现场的对话也停止,离节目结束,只剩两分钟。
那个男人怎么还没方callin进来?这是现场来宾共同的心声,包括楚谨言自己,都纳闷每天上山找碴的男人,怎么突然间安静,该不会是……在上山找碴的途中,遇见老虎,死翘翘了D巴?!
现场来宾一阵错愕,每个都盯着话机发呆,等待那一通不会响起的电话。
事实上,魏汗青还当真遇见了老虎,咬开了他打结了好几天的思绪。
他专注地盯着萤幕,亲耳听见楚谨言如何解释那个外遇男人的心理,心中多日来的疑惑,豁然开朗。
原来,她就是那个“恐惧承诺的人”。
因为害怕承诺,所以她从不给任何一个男人有暗示她的机会。
所以她当日才会急急忙忙的请快递送走那条领带,因为她不想被束缚住,不想臣服于男人或深或浅的暗示中。
对她来说,那是冒渎,就如同“社兰朵公主”,任何男人只要侵犯了她的领域,她就会毫不客气的宰掉对方,绝不会手下留情。
好一个现代版的“杜兰朵公主”啊!
看穿了楚谨言面具底下的真实面孔,魏汗青不禁微笑。
幸好她不握有和杜兰朵同样巨大的权力,否则天下的男人岂不都要遭殃?想到此,他不禁吹起一声尖锐的口哨。
好吧,既然公主已经失去了她的权力,那他这个男主角……就要出场喽!
嘿嘿,“杜兰朵公主”
VinCelo!
我将胜利
Vincelo!
我将胜利
你等着接招吧。
第7章
星期四的下午,大气又恢复回—贯的闷热,炽张的热气简直可以闷死人。
楚谨言光着一双脚丫子在家里走来走去,一会儿走去冰箱拿饮料,—会儿又跑到冷气下面看它有没有在动,一举—动,都像是只无头苍蝇,嗡嗡嗡的动个不停。
好吧,她是很烦.、
事实摆在眼前,她也不想否认。
让她感到烦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之一是隔壁的混蛋,他可恶的程度,就跟那个经常打电话进来与她舌战的家伙差不多,都是“恶”字辈。
说起来,她跟混蛋还真有缘。先是隔壁的恶邻,再来是打电话题握她的恶观众,一个比—个恶劣。
“可恶的男人,为什么不再送花来?害我等了好几天,都没有动静:”在所有的“恶”字辈男人中,最令她咬牙切齿的还是那个神秘爱慕者。他竟也和那个恶观众—样,突然消失无踪,害她闷了好几天,百思不得其解。
“喝口茶,省得气死。”焦躁了半晌,楚谨言决定灌冰茶解渴,把那些烦人的问题抛向脑后,不管它们了。
爱慕她的人突然失踪,总是打电话闹场但能提高收视率的人也不见,最后就连邻居也处不好……
她忿忿地关上冰箱的门,气愤到几乎咬舌自尽
她的人生是失败的,生命中每一个男人都离开她。昨天她的男朋友才打电话告诉她说要分手,她弄不懂为什么。就为了那条领带吗?那本来不就是他的;唉,搞不懂、
她抱着发疼的头站在冰箱前,手里还拿着冰凉的罐装乌龙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敲玻璃的声音。
“谁?”她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竟然是她的邻居。
“你要干什么?”她摊开双手,一脸疑惑的质问落地窗外的男人。心中默默发誓,一定要将两家之间的矮墙补起来,省得一天到晚看见恶邻。
“我有事找你。”魏汗青双手插在腰际,一脸笑意的跟她说话。他今天穿了一件牛仔裤,看起来就像西部电影的牛仔,相当帅气。
“有什么事?”她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举动,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电到。
“开门了以后,我再告诉你。”他还是一脸笑容可掬,她只得开门让他进来。
“进来吧!”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也拿他没辙。
魏汗青推开大门,—派轻松的走进她家。楚谨言云时感觉到一股压迫的气息,遂疑惑的盯着他问:
“你身高多高?”看起来怎么像一堵墙?“一百八十二。”他笑笑的回答,表情和蔼得可疑。
“你有这么高?”以前忙着跟他对战的时候,都没有发现他竟然这么高,现在倒觉得很有压迫感了。
“还好而已,丹心更高,足足有一百八十六公分,是家里最高的。”他不以为意的回应道,不认为有什么了不起。
“你大哥呢?”她想起另一个魏家人。“你大哥也有一百八十公分吗?”
“刚刚好。”他吹了个口哨。“我们家的人都不矮,身高从大排到小,我刚好居中。”
“你跟我一样!”楚谨言没想到他们居然也会有相同处,小愣了一下。“我也是家里第二高的,最高的是慎行。”她一六五,她大姐一六三,最高的是她妹妹,足足高了她三公分。
“我们两家总算有一个地方相同,可喜可贺。”魏汗青双手作揖恭喜她。“原本我还以为,我们会就这样缠斗到死呢!”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