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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乌龙新娘的嫁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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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为盼闻言后将肩一耸,跳下大椅,手臂大幅一摆后,说:“请上座。”

于是坐上了椅子的他,屁股像是被针孔了好几下,试了又试,才坐定位。

“我们谈到哪……”

等邹怀鲁举目想跟她再从头聊起时,发现她双手改撑著桌面,俯身面对他。这时他才瞄到她衬衫上的两粒扣子已脱解开来,只要她再稍弯下一公分,两座屹然挺立、冰清玉洁的玉女峰就要被他一览无遗了。就这样,他随即又觉得空气缺氧,二氧化碳过多而气喘个不停,此刻的他最需要的是氧气罩及一盆冷水浇熄他心脾深处的火苗。

他邹怀鲁今天是犯了哪一桩罪不可赦的天条戒律了?老天要这样考验他的自制力!

思及此,他将脑袋赫然一弹,望进她一脸专注却眨著长睫毛的无辜模样,怀疑地动了一下脑子,猛然一醒。

“为盼,别捣蛋!赶快说明来意。如果能,请你别坐桌角,容易触角倒楣。”事实印证,刚坐桌角的他,现在就倒楣了。

“好吧!”牟为盼流转眼眸,送给他一个神秘的微笑,又跃下桌子,旋即一转,往他怀里一坐……结果,倒楣的人还是他。

他猛地一呛,闷声道:“你在做什么,为盼?”

“勾引你啊!”牟为盼天真的回道。

犯女劫的他已被她搞得天昏地暗了。“勾引?!你这哪叫勾引!简直是在斩草除根!”

“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你快压断我的小鸡鸡了啦!”他咬著牙说出自己的感想,顾不得自己已是成人,自然地冒出小时候的童言。

“哦!”牟为盼脸一红,挪了一下身子。

这教他又禁不住地哀号一声,“好了,好了,别再乱动!否则等我沦为宦官命后,就没吊可郎当了。”

老实说,这样的局面一点都不感性。第一,这是公司,场合不对;第二,他还在上班,时机不对;第三,他还没娶她,身分不对。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歪想太多!小时候,她有多少次躺在你怀里睡得香甜,你还不是命不该绝的活过来了!邹怀鲁警惕自己。

“还痛吗?”牟为盼仰头问他这个蠢问题。

此痛非彼痛也,我是麻木不仁了!“算了,你刚刚说什么?”他假意整了整她自然如云的头发。

“我说我要做你的情妇。”

“不对!你刚才不是这样说……”话还没说完,他大眼一瞠,把她的肩一扭,丹田里的气随即爆了出来,“你说什么?为盼,你发烧了?”还摸了摸她的额头,量她的体温。“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病?”

事实上,他也极需要医生,这回不看支气管,得转诊至心脏科。

“我很正常。如果你别摆出一副罹患胃溃疡的表情,肯专心听我解释的话,我会感激不尽。”说著就要站起身。

但他手一伸,环住她的腰不让她走,反将她轻盈的娇躯打横,把她的衣服扣整齐,抚平她的裙子后,双手一摊,顶住下颚,佯装镇定地说:“坐著别动就好,你直接明说来意吧!”

“我昨天一整夜没睡,把这些年来所有好的、坏的心事都列出来,比较、分析自己的感情后,下了一个结论。我想……我是爱你的。当然,我也爱爸爸、哥哥、妈妈,但与爱你的感觉不一样。对你的感觉很特别,譬如说,我很爱大哥,但大哥结婚时,我没有哭,也不难过,更不会有那种愤怒、嫉妒的感觉。但听到你要订婚时,我的感觉却像是被人抛弃一样,除了顿萌遭人背叛、伤害外,更有一股熊熊妒火在我脑中灼烧我的理智。不过,爸爸的话也让我仔细的考量你我的前途,毕竟你我还有一大段路要走,以后你会不会变心都还是个未知数。”

邹怀鲁听著为盼的告白,心中感动得不得了,脑里的邪念陡然消散,真情流露地吐了一句:“为盼,我不会变的。”

牟为盼仰视他诚挚的表情,低头玩弄他口袋处的钢笔,继续道:“那也许是我会变也不一定。总之,有了这层顾虑,再加上你奶奶的反对,我想我们的关系是凶多吉少。爸爸一直过分担心我,怕我受到伤害,但是我并不想让他操心一辈子。所以我决定还是当你的情妇就好,反正你也订婚了,何不就娶她。其他女人,我没把握,但与张昭钏相比,我绝对不会比她逊色。”

这是牟为盼花了一夜想通的典型“齐人全家福”照!

这简直荒谬至极,牟为盼的话听来虽笃定不移,但她的思想仍是单纯得可笑。

此时邹怀鲁已慢慢试著去体会牟冠宇这些年来从中作梗的用心了,他俩的确有很大的不同处,不仅从小所受的教育方式迥异,连个性也差距甚远。

为盼从小就破人呵护长大,就学时也不乏朋友,更不懂得孤独为何物。而他,完全不一样。他自小就没有多少玩伴,环绕他身边的人,不是年龄稍长的兄姊,便是成熟的大人做谈吐、行事准则的榜样,所以他比一般同年龄的孩子早熟,间接地感染上大人既客套又刻板的应对习惯。这种习惯,好听一点叫作懂事的礼貌,难听一点叫虚伪的应忖。这对大人来说,是维持良好人际关系的重要关键之一,但是若反映在一个十岁小男孩身上,就显得不正常了。

而这个不正常将是他们之间的阻力,因为邹家人多嘴杂,不似牟家人口单纯,而奶奶对为盼深具敌意,往后几年的他又得将全副精力投注于事业上,一旦忙起来,恐怕无法顾虑她的适应问题,甚至可能以自己早年的行为模式去约束她。若将她毫无防备地嫁过来,只会使她变成一个被线圈缠得窒息的傀儡,失去生命的活力。

牟为盼十指互绞,不安地瞥了一眼闷不作声的他,低头支吾地念著:“对不起,我说错什么了吗,怀鲁?”

她不确定的呼喊唤醒了他。他得下个主意才是,但他真的只想光明正大的娶她。虽然她不见得做得来标准新嫁娘,但可确定的一件事是,她百分之两百绝对不是个当情妇的料!思及此,他才答道:“没有,我只是在想用什么方法可以说服你爸爸让你成为我的……嗯……情妇。”

他才二十六岁,连女朋友都没正式交过,竟要养起情妇了!养尊处优的他,一个月的薪水够不够他养活三只狗都还是个未知数,更遑论出外独力赁屋,养一个娇生惯养的她。莫非真给辛蒂这只老乌鸦给说中了──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

“这么说,你不反对了?”

他也没说他赞成。“我得再想想。不过,你对情妇的行规了解多少?为盼。”

牟为盼以手指轻点下颚,努著嘴道:“大概得为她的男人烧饭、洗衣、打扫房间吧!”

他就知道!感谢她没冒出洒扫应对进退、礼乐射御书术等六艺。

“为盼,那不是一个情妇的职责范围,那是拿人钱做事的清洁工、遇人不淑的老妈子,以及想不开的同居人才会做的事。通常时下情妇的工作就是打扮得标漂亮亮,懂得察言观色,然后挖空心思,全心安抚与满足她主子的娱乐需要与生理需要,闲暇时间则是自己找伴排解内心的孤独。”

“你怎么知道?你养过情妇吗?”牟为盼斜睨他问。

“老天,当然没有!这栋大楼里有不少主管级大蕃薯有过这种类似的经验,人多嘴也多,消息很容易被传开的。”事实上,他老爹就是一个标准的蕃薯,只不过在母亲的调教下,改邪归正、转而从良罢了。

“哦,那听起来很容易啊!既然你知道该怎么做的话,就可以教我了。我有自信能把这点做好。”

“为盼……”他要怎么做才能转化她天真的想法呢?她要他教她如何扮演好他的情妇?光是这一点就已经不合格了。咦,且慢,他教她?!既然是他教她,那要怎么样教,教学内容与范围,也是他在主导了。

这灵光一闪,教他收敛起尴尬的表情,看了为盼一眼。“你真的不后悔?”

“不会后悔。”牟为盼耸了个肩。

“口说无凭,得发誓。我教什么,你学什么,不得有任何异议,不能半途而废,若半途而废得做我老婆。”他命今道。

“我牟为盼发誓,甘心做邹怀鲁的情妇,对教学内容不得有异,不半途而废,若有违反约定事项时,就自认倒楣改嫁给邹怀鲁。”

“自认倒楣那四个字可以去掉。”他喃喃地念著,又说:“我还是觉得不妥。这样吧!我们得签个合约才能算数。”

“姓邹的,你好罗唆!我不会赖皮的。”牟为盼不高兴他要签合约,彷佛他的不信任有辱她的人格。

“咦,暧昧的关系还没开始,你已经要食言而肥了?打合约也算是一种教育啊!”

“哦,好吧!那什么时候签约?”

“等我今晚跟你父亲谈完后。”

“为什么要等到那时?现在不可以吗?”

“不可以!我还没想出内容与指导手册,再说还得找房子、布置一下,起码要花上一个礼拜的时间,这段时间你在家先想想你期望我怎么待你再说。”

“我已经想好了。你不可以对我大声说话,不可以对我拳头相向,不可以批评我煮的菜难吃。”

这敢情好!她大言不惭地说要做他的情妇,怎么反而要他像个不敢发飙的没种瘪三老公!

“只要你没惹到我,我就不会发神经。”邹怀鲁看著她笑盈盈的样子,为她灿烂的笑靥心动不已,他忍不住轻弹了一下她的鼻子,说:“先给彼此一个鼓励的吻作为承诺的默许吧!”

牟为盼高兴的以双臂环住他的颈,送上了自己的唇,她这回不再担心他会咬她了,反而放开心地献上殷红的芳唇。当然,她还是挺害羞地躲著他的唇,不过已能逐渐地接受这份亲昵了。

正当他紧托著她完美轮廓的下颚,以大拇指轻轻摩挲著她长密而细的柳眉与酡红的粉颊时,大门处却传来了一阵重咳声。这吓了正吻得忘我的他们一大跳,门牙还互撞了一下。

他赶忙伸手将为盼的头塞进起伏不定的胸膛里,呼吸沉浊地微带怒容,向门边的辛蒂投射了一眼气恼的责怪,无声地以嘴问著:“干啥?”

辛蒂故件无辜状,以双手对他比了一个吃饭的动作,顺便狡猾地比了一个打洞的手势。这教他气得随手抓起桌上的文件,将之扭成一团“纸弹”,往门边掷去。

奈何辛蒂已一手掩嘴,快快地退了出去。

总有一天他会请这个老巫婆走路,回家吃自己!但恐怕也还是得等她玩腻他、觉得无聊后,才会肯退休。

第四章

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件事更令人痛心疾首、悲哀了。

女儿当著老子的面说要干那种路柳墙花、倚门卖笑的勾当,而买笑的人竟是他疼了一辈子的恩人。

牟冠宇狠狠地瞪了坐在左侧沙发上的邹怀鲁一眼,心里直犯嘀咕:这头无耻的瘪三大野郎!竟敢在我面前提出如此草菅(奸)人命的要求?牟家虽姓牟(牛也),可从没经营牛肉场过。敲错门了,按照童话故事的版本,邹怀鲁你该上猪肉铺的!

瞪完了这边,他再扭头斜眄坐在右侧微低头看著鞋子的女儿,忍不住又想著:看!我这肌肤赛雪、纤纤弱质、削肩细腰、桃羞杏让……总之,本人绝不会坐视自己疼了二十二年的宝贝遭人践踏!

接著又往老婆喜上眉梢、巴不得对她心中所谓的“东床快婿”点头赞成的脸上一看,教他不禁挑起眉,撇下了嘴角,不屑地想著:真是没见过世面!这样嫁女儿也值得她高兴成那样?

唉,他本来为自己三番两次的阻挠沾沾窃喜,没想到竟会演变成这种局面!女儿不肯嫁邹怀鲁,很好,有乃父之风,没想到却甘心做个没名没分的妾!问题是,她根本不是块妾料,只求她别毁了自己的前途才好。

他很想当著这两个年轻人的面大发雷霆,最好佯装中风,藉此机会教为盼顺应他的任何要求。

不过,既然他的心脏、血压都正常的话,要说服他老婆及邹怀鲁可不容易,更何况他与邹怀鲁有约在先,即使那小子不择手段也行。如今他若当著女儿的面把事实抖出来的话,恐怕只会让女儿更讨厌他这个爸爸。

哇!他好烦!早知当年生完定中后,就该一刀把自己结扎,省了今日烦忧多多。

对牟冠宇来说,男孩当自强,既然是自强,就该放生让牛吃草、自立自主。而女儿呢?当然是拿来百般疼爱的。他可不认为这样做是重女轻男,只不过是挺身平衡一下不良的社会常态罢了!

他再拿厉眼猛瞅邹怀鲁,还将他彻底地瞧个仔细。

老实说,邹怀鲁是男人中的美男子,人高大俊挺,相貌堂堂令人流涎,简百可以说是集智慧、德行与财富于一身。若以看男人的眼光来瞧,邹怀鲁绝对可以拿九分;不给十分的原因是因为他无剔可让牟冠宇挑,少了缺陷美,所以得扣上一分。

但是若要提及做他的女婿这档敏感话题时,那牟冠宇可得整整衣冠,扣上钮扣,不客气的对他说声抱歉了──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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