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大丈夫-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这里是医院……是病房……随时会有巡房的护士小姐……
“别担心,没有人会来。”这里是持殊病房,而他刚刚已经交代过,门也落了锁。
“不要……”她摇著头,语气明显弱了一些。
“什么都别想。”他抓著她的手,放到唇边一吻,“不要去想自己现在的模样,只要去感觉就好。”他吻向她的唇。
感觉……
信史吻过她许多次,但从没有像这次……火热中,带著一种引诱,让她不自觉地跟著回应。
光是一个吻,已经令她忍不住贴向他,主动寻求更多的欢愉。
他将她的双手放到自己肩后,湿热的吻辗转而下,而他的双手也熟练地在她身上的敏感处抚弄起来。
亚织的呼息渐渐急促起来,忍不住逸出低吟,她惊讶了下,羞得慌忙咬住唇。
“别咬,这是很正常的,我就要你这种反应。”他的手指,轻压她的唇,诱她放开贝齿。
“我……”她摇了下头,双颊泛热。
她……早已属于他,然而他再火热、再强悍的占有,都比不上现在的感觉。因为他此时刻意的诱导,让看不见的她感受更加强烈,而且身体敏感地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就在她摇头间,他俯身含住她胸前一边蓓蕾,湿热的吮吻立刻引起她的轻颤;亚织发出尖锐的喘息,感觉一股电流直窜向下腹。
这还不够。
他精壮的身躯同时贴向她,一手探向她身下的神秘之地,用一阵撩抚轻易化开她并胧的双腿,温柔地折磨起她最脆弱的地方。
“住手……”她低喘频频地想阻止,却发现自己虚软得使不出力。不自觉再度紧咬著唇,她试图抵抗这种陌生而狂烈的欲潮。
“不要想,只要去感觉……”他的声音在她耳畔诱哄;而身下,却是极力堆积她对欲望的狂野感受。
低声呜咽、娇喘不休,她让他时而激烈、时而暂停的撩拨,引得浑身火热,主动要求更多的给予。
一直到她终于激动地掐住他的肩,他知道她已快到达顶点。
“啊──”
她的低喊被他吻去,而他紧拥著她,感受她的激动与颤抖,吸纳进她所有的狂野与喘息。
时间仿佛瞬间静止,她依著他,平复失控的喘息,直到意识重回到脑子里,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你没有……”她的语调必定是惊讶无比,否则她不会听见他的低笑声。
“没有。”他的嗓音,比方才低了好几度。
“为什么……”她不明白。
“你很聪明,会想通的。”他轻轻放开她,让她重躺回床上,温热的唇轻刷著她额间,几乎是轻怜疼惜的。
就著夜色,仍看得见她身上的某些伤痕,他轻轻一一抚过,来到她左胸下缘时,她忽然抓住他的手。他一昂首,就看见她羞涩的表情。
“很敏感?”他意会地低低笑出声。
刚经历过情欲彻底洗礼的身子,对熟悉的抚触总是特别敏感。看来,她的身体真的开始记得他了。
一抹得意闪过他眼间,他再度压低身子,开始他的重温与试探。
“信史?!”
“还没完。”
她只听见这句,随后一股由他挑起的情欲浪潮,再度席卷她所有的感官与知觉,让她只能依附著他不断喘息、感应……
早上十点,她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看著高桥信史与神野医生谈话,等著他办好出院手续。
从昨夜到现在,她只睡了三个小时,而他更少,可是他看起来却与平常无异,半点疲惫的神色也没有。
她终于明白他一直强调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说:她的身体,只会对他起反应。
虽然有过几次的肌肤之亲,但那些累积起来的一切,都不如昨夜。他没有占有她,却以手和唇舌抚遍、吻遍她全身,教她探知她身上的每一处、每一个情欲反应,彻底让她明白,男女之间的欢愉可以到什么程度。
她几乎是在半喘息、半疲累的情况下,不自觉地在他臂弯沉沉睡去;直到晨光透过丝巾,刺激到她合闭的眼眸,她才再度醒过来。
就在这个时刻,他解开了缚住她眼眸的丝巾,她眨了好几下眼,才适应光亮,看见他的脸。
“睡得好吗?”他以一个早安吻,让两人的身躯再度贴合。
腰下感受到他始终不曾释放的亢奋。亚织这才明白,他昨晚为什么一直没有占有她。
因为,他要拂去她对身体接触所有不好的回忆,要她接受他给予的欢愉──更重要的,他要洗去她对“占有”这两个字的恶劣回忆。
“信史……”她在他的吻与熟悉的欲潮间,载沉载浮。
“嗯?”望著她因情欲而迷乱的眼,他忍不住著迷了。
“我想要你。”她低吐出这几个字。
高桥信史所有的举措顿停。他难得露出的惊讶表情,让她忍不住笑出声。
“亚织?”
“我要你。”她克服脸上的红潮,再说一次。“我要实实在在的你,不是在夜奇#書*網收集整理里,只会隐在暗处看我的你。”
“你确定?”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确──呃!”她才开口,他已猛然入侵她温暖湿滑的身体,她低喘著,适应他的巨大。
而他没有言语,只以细密的亲吻和温柔的律动缓缓引诱著她,让她再度迷失在欲潮里……
“亚织。”不知何时,他已与神野医生谈完话,来到她面前;而替她量好血压、喂药的护士也已离开,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人。
“嗯?”她的脸微微一红。
“该走了。”他伸出手臂,瞧了眼她脸上可疑的红晕,给了她一抹暧昧的眼神。
亚织脸蛋更红,竭力镇静地勾住他手臂站起来。
“要去哪里?”她问。
“先回办公室。”他回答,领著她走出病房。“在那栋大楼,有一层是属于我的个人空间,我们先住两天,等你体力恢复了,我们就去大阪。”
“大阪?”她脚步一顿。
“过几天有‘社团’聚会,我得去露个脸。”
还没走到大门,一名男子送来一顶帽子,高桥信史接过,就往她头上戴。
帽子的帽缘居然还围著一层轻纱,亚织一辈子没戴过这么女性化的东西。
“这是做什么?”她哭笑不得地问。
“神野医生说,半个月内你最好别晒太阳,这样伤好之后,新生的皮肤才会美。”他解释。
“可是这帽子……”
“听话,别太多意见。”
亚织好气又好笑,一出医院,他那个霸道君王的脾气就又跑出来了,唉!
第九章
神野医院位在福冈市南方的一处市郊道路旁,要回到市区,则必须绕回通往市区的道路。当车快到两条道路的交接处时,在后座搂著亚织的高桥信史已察觉不对劲。
他握在她肩上的手紧了紧,正闭目假寐的亚织立刻醒来。
车后的两部蓝色车见道路上车辆稀少,立刻由暗转明的想超车,前后包抄上鬲桥信史一边望著蓝车的动向,一边打开手机。
“大岛,我在XX公路XXX公里附近,有人跟踪。”收线,转向司机:“尽量别让他们超车。”
“是。”随身保镳兼司机的伊藤照办,随即发挥高超的驾车技巧,意图拉远与后车的距离。
想不到那两辆蓝车也挺有本事,一会儿居然又追了上来。
“不是生手。”伊藤道。
“尽量拖延。”高桥信史也看出对方的手法。
如果车上只有他与伊藤,他们当然会放手一搏,但是亚织才出院,他绝不希望她身上再有任何伤口。
伊藤尽力而为,但仅能维持不被超车,却无法甩开对方。而对方见他们已发现,则没耐心再耗,立刻出手攻击。
砰地一声,对方由车内举枪射向他们,而他们的车显然被射中了,高桥信史立刻压低亚织的身子。
“回击。”
高桥信史一声令下,伊藤一手驾车维持方向,一手持枪朝后射击。
首当其冲的蓝色车立刻偏了下方向,而第二部车则随即冲出回击。
“别出来。”高桥信史一边交代,一边由椅子底座拿出手枪,塞进她手里。“必要时自保,不许逞强帮我,知道吗?”
亚织握著枪,点点头。现在不是强出头的时候。
得到她的承诺,高桥信史再拿出一把枪,抓准时机,站上天窗便朝后射出两发子弹;其中一枪正中第二辆蓝车的驾驶座,逼使那车慢下速度。
一击成功,高桥信史随即低下身子闪躲;随后,立即听见好几声子弹打中后车厢的声音。
“转向偏僻的道路。”高桥信史一边下令,一边换武器。他要逼他们下车,看看袭击的人究竟是谁。
“太危险了。”亚织摇头。
“家常便饭。”他轻描淡写,眼里有抹嗜血的冷酷。“躲好,别出来。”
“自大的家伙。”亚织埋怨地咕哝,但仍很配合地躲好,不让自己成为他的负担。
高桥信史由后照镜朝伊藤点了下头,伊藤立刻会意,默契绝佳地在转弯后突然加快速度。
蓝车一见他们的车开快,立刻急急追了上去──
他要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车子突然加速,车里的人便不容易立刻保持平衡,自然也不会有时间在这时候展开攻击;而高桥信史就抓住这个时机,以那支加强火力的枪枝,直直射向蓝车的引擎盖。
轰然一声,蓝车立刻著火。
顿时,紧急煞车声狂响,车里的人急忙跳出车外,拔腿狂奔,狼狈地无法掩饰身分。
成田惠子!
高桥信史眯眼看著她及同行的两个男人,命令伊藤将车停在安全距离外。
不久,蓝车再爆出一声声响,烧出巨大的火光。逃出车外的人纷纷就地趴下,生怕被爆出的烈焰波及到。
而伊藤无声无息地下了车,顷刻间打昏了那两个帮手,并在成田惠子来不及反应前,夺下她手上的枪,将她押到高桥信史身前。
“看来,我下的判决太轻了。”高桥信史开门下车。
“有胆你就杀了我呀,然后你就等著我父亲的手下叛帮,开始狙杀你这个帮主!”成田惠子有恃无恐。
“你认为被逐出青龙帮的你,还能命令得了那些人吗?”
“当然。”成田惠子昂起脸。“我父亲的手下只认人,根本不会在乎帮规,我要你死,他们就会杀了你。”
“是吗?”高桥信史冷冷一笑。“就凭你说的这些人,真杀得了我?”
“我成田惠子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尤其是她!”成田惠子瞪著刚下车的亚织。“我宁愿跟你同归于尽,也绝不把你让给别人。”
“无聊!”亚纤冷哼一声。真是疯女人一个。
高桥信史不再多问,搂著亚织便要回车里。
成田惠子嘴边突然勾出一抹阴笑,身子随即放软,伊藤直觉退后,成田惠子立刻拉开裙摆,从两腿之间拔出手枪,瞄准高桥信史。
亚织正要开门,却从车窗的倒影看到她的举动──
“不要!”她转身,用力推开信史。
一切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生。
枪声响,伊藤旋身一踢,成田惠子手腕被踢弯成奇异的角度,因剧痛而尖叫;然而已射出的子弹,却直直没入亚织的身体。
“亚织!”高桥信史冲向前,正好接住她滑下的身子。
“信……信史……”
“别说话,保持元气。”高桥信史力持镇定,脸色却白了些。
而以一记手刀打昏成田惠子的伊藤,则立刻发动车子。
高桥信史小心而迅速地将她抱进车里,伊藤一边开车上路,一边呼叫神野医生空出急诊室,准备立刻动手术。
“我……一直在想……你还……恨不恨我……”她望著他,努力不让自己痛晕过去。
“别用那种诀别的语气跟我说话!你会没事!”他低吼,脱下外套包住她,压住她伤口,尽力阻止出血。
“我、我想跟你说……”
“等你好了再告诉我,现在我不要听!你撑住,我们之间的帐还没完,我不许你有事!”他狂乱地又是威胁、又是命令。
亚织听的忍不住笑出来,结果却是扯动伤口,又呛咳了几声。他……还是这么霸道,就是不肯让她把话说完,也不肯说一句原谅。
好……小气的男人……她伸手想摸他,眼神却渐渐失去焦点,伸到半空中的手,倏然垂落。
“亚织!”他的惊恐再也掩不住,只能不断叫著她,紧紧拥抱住她。
神野医院一阵忙乱。
接到通知的神野医生立刻空出手术室,将医院里最顶尖的外科医生紧急召来,等亚织一到,立刻推进手术室。
高桥信史等在手术室外,一语不发,伊藤则守在一旁。
半小时后,大岛也随之赶到。在来之前,他已经把成田惠子与那两辆蓝色车里的人调查清楚,并且全部捉住,受买通的人,他就一辈子让他们不能再被买通,而成田惠子,他则将她送到另一家医院去──专治精神科的那种。
大岛本来想回报给高桥信史知道,但看到帮主的神情,他决定这件事还是有空再说,帮主现在大概听不进去。不过有个人帮主应该会愿意见。
“帮主。”
“任何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