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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天子的藏心情人-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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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谎称已生下靖王府的继承人,藉此摆脱丈夫的纠缠。

    对靖王的憎恶,连带将怒气转移到亲生孩儿身上,一切都是因为不甘心和放不开……

    「原来是这样……」终于知道真相,单庆余只觉悲哀,为身不由己的母亲,也为她自己。「但是,我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出生呀……」

    为了私己的恩怨将气出在孩子身上,她觉得自己好无辜。想到从小的遭遇,单庆余偎在奶娘怀中哭得委屈。

    「别哭,孩子,别怪你娘,她只是一个爱恨都太执着的可怜女人……」萍娘轻拍主子的背,自己也掉下泪来。

    「奶娘,您因为舍不下我孤零零一个人,所以一直没有嫁人,对不对?」单庆余抬起蒙胧的泪眼,望着从小视为母亲的奶娘,感动的泪水不断涌出。

    萍娘温柔地为她拭泪。「奶娘一生有你就够了,只要能看着你成亲生子,我就满足了。」

    「不可能……我这辈子不可能嫁给任何人了……」除了嘉俊,她这辈子不可能爱上其他人,更不可能嫁人。

    因为爱过,她才体会到娘的痛苦,也稍稍能谅解娘对自己的态度。「不过,我不会像娘那样,将怒气发泄在孩子身上……」

    她摸着肚子,想像她和嘉俊的孩子在体内成长。如果真有这么一天,她会悄悄离开,找个隐密的地方生下孩子扶养他长大。

    她会倾注心力去疼爱这个孩子,就像爱他一般……

    「我好希望能拥有他的孩子……」梦幻般的呓语从她口中轻吐,想到目前犹如被遗弃的处境,单庆余再度落泪。

    应该不会有这么一天,因为他已对她不再感兴趣。

    「我可怜的郡主呀……」萍娘心疼地抱着她,主仆相拥而泣。

    此时,云轻阁外传来奴仆的通报声:「启禀王爷,皇上召您立即进宫。」

    单庆余几乎是跳了起来,泪水未干的脸庞漾出兴奋的笑容。「他要见我!他终于要见我了!」

    萍娘也替她高兴。「快!奶娘帮你打扮打扮……」

    ***yiqiaiyiqiai***yiqiaiyiqiai***yiqiaiyiqiai***

    单庆余加快脚步再次来到释心阁,迎接她的却是痛澈心扉的画面。

    等候的不只嘉俊一人,娇艳如花的萱妃正腻在他怀中,极尽温柔细腻地服侍他。

    「哈哈,由爱妃亲手夹的菜果然特别美味,这酒也格外香醇呐……」嘉俊亲昵地拥住萱妃的腰,尽情沉溺温柔乡。

    单庆余很想掉头就走,杨兴却已上报。

    「启禀皇上,靖王晋见。」

    「哎呀,爱卿来得正好,朕酒兴正起,赶快过来陪朕喝一杯……」嘉俊显得相当热络,仿佛两人之间的事从未发生过。

    单庆余脸色苍白,强忍揪心之痛向嘉俊及萱妃请安。

    「别多礼……」嘉俊始终端着笑脸,「爱卿好久没陪朕喝酒,先干一杯。」

    杨兴连忙斟上一杯酒,没被赐坐的单庆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爱卿果然豪爽。」嘉俊将萱妃揽得更近,「萱妃,你知道吗?这班臣子之中,朕最欣赏的就是靖王……」

    「那皇上,您的妃子之中,皇上最爱的又是谁呐?」萱妃娇媚地睨向嘉俊,眼波尽显挑逗之意。

    嘉俊捏捏她的鼻子,以宠溺的语调回应:「朕最爱的妃子,当然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啰!」说完便在贴近的艳唇上一啄。

    萱妃立刻躲进他怀里撒娇,「好羞喔!让靖王看笑话了……」

    嘉俊这才看向呆立着的单庆余,「靖王不会在意的,不是吗?」

    单庆余只能木然地回答。「微臣什么也没看见,没听见。」她真的宁愿自己眼盲耳聋,看不见、听不到这心如刀割的字字句句。

    「哈哈!爱卿果然善体人意……赐酒!」嘉俊笑望着单庆余,眼底的关怀神色一闪而过。

    单庆余将第二杯酒一饮而尽,酒一入喉,一阵晕眩袭来,她踉跄了一下。

    「靖王爷,您还好吧?」杨兴伸手想扶住她,单庆余很快稳住身子。「没事,谢谢公公。」

    嘉俊眉头一紧,努力克制冲去扶她的冲动。「怎么几日不见,爱卿的酒力愈来愈差……」

    他很不喜欢她这个模样,苍白得像是随时会昏倒,让他一颗心悬在半空。但他还是故作扫兴状,想让她回家休息。「唉!本以为爱卿可以好好陪朕喝一杯……真扫兴!」

    接着他手一挥,不再看她,「算了,你跪安吧!」

    瞧见他嫌恶的表情,单庆余像是全身血液被抽光似的,跪安之后,她如行尸走肉般退出释心阁。

    临去前,她听见释心阁门扉关闭的声音。猛一回头,从即将关上的门缝中,她瞧见嘉俊抱着萱妃吻得火热。

    随着门扉紧闭,她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yiqiaiyiqiai***yiqiaiyiqiai***yiqiaiyiqiai***

    又过了半旬,单庆余一直没获得召见。

    这些天,她就像无心的游魂在云轻阁四处飘荡,整个人也感觉病恹恹的,像是病了。

    今早一醒来,只觉一阵晕眩袭来,单庆余连忙抓住床柱稳住身子。这阵子几乎天天如此,该不会病了?

    病死也罢,至少心不会这么痛。

    「郡主,怎不多躺一会儿?你这些天脸色很差……」萍娘端着早膳入内,关切地看着摇摇欲坠的身躯。

    一闻到早膳的味道,单庆余忽然感到反胃,赶紧冲进隔壁的澡间。

    萍娘也跟着进去,慌张地为她拍背。

    待胃部的翻搅稍微舒缓,萍娘扶着单庆余回到房间,提出她担忧了一阵子的疑虑。「郡主,我看你这症状不像生病,倒像……」

    单庆余抚着胸口,啜了口清茶。「倒像什么?」

    奶娘迟疑了一下,轻吐出三个字:「怀孕了。」

    哐啷一声,手中茶杯滑落,单庆余摸着肚子难以置信地望着奶娘:「怀孕?我……怀着皇上的孩子?」

    萍娘还没回答,此时房门猛地被推开,出现在门口的焕贞脸色铁青如鬼魅,喃喃重复方才单庆余所说的话:「怀了皇上的孩子……」

    接着她飞快冲入房内,劈头便抓住单庆余给她一巴掌。「你这贱人……」接着另外一巴掌又呼下,「居然怀了皇上的孩子!」

    焕贞瞪大双眼,一向冷漠的眼眸竟显狂乱。「要不是你,怀着皇上孩子的会是我,不是你这个贱人……」又要扑向单庆余之际,萍娘赶紧抓住她。

    「小姐,你看清楚,她是你女儿,不是武徽皇后呐……」

    那时承宪皇帝当着焕贞的面,说他爱上了另一个女人,而她也怀了自己的孩子。焕贞那时冷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没想到压抑至今才爆发出来。

    都是执念害苦了她呀……

    「是你这贱人,害我失去皇后的宝座,下嫁靖王这个懦夫,自以为高高在上,却不过是皇帝的应声虫……你很得意是吗?我今天就要让你乐极生悲,毁了你肚子里的贱种……」

    焕贞恶狠狠地瞪着单庆余,又要朝她冲过去,萍娘死命地抓住她。

    「小姐,求你清醒一点呐……」见焕贞发了疯似的,萍娘难过地哭喊试图唤回她的神智,却丝毫不肯松手。「她不是你的仇人,是你的亲生孩儿呀!」

    一听到萍娘的呼唤,焕贞的恨意更深,更加歇斯底里。「我没有亲生孩儿,那是单柏廷那禽兽强迫我生下的孽种,我宁愿没有生下她,我恨单家的一切,我恨她……」

    单庆余跌坐在床上抚着发烫的脸颊,为母亲毫不掩饰的恨意和诅咒感到心痛,只能对着眼前疯狂的女人掉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要恨她?她到底做错什么?

    萍娘双手紧紧箝制着焕贞将她拖到外厅,以免她继续伤害小主子,焕贞犹不甘心地大声咆哮,萍娘赶紧唤来家丁,才将她架离云轻阁。

    一连串的悲喜交织,单庆余感觉心狠狠被撕裂,伤口再也无法愈合。

正文 第九章

    第二天,就在单庆余忍痛将失心疯的母亲关进她的院落,宫里又捎来皇上的谕令,要她即刻进宫。

    站在御书房外,她没在晋见室等候,只是站在门廊望着天空发呆。

    从进宫以来,她从未在外等候过,因为嘉俊总迫不及待唤她入内,不忍让她等候。但这些……都是好遥远的事了……

    此时天空飘下入冬以来第一场瑞雪,单庆余伸出手抓住一朵纷飞的细雪,雪花一碰到掌心便消失融化。

    终究她什么也掌握不住……

    想到近日的发现,她忍不住轻叹出声,呵出的白雾蒙胧了视线。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王爷,皇上宣你入内。」

    杨兴恰好听到单庆余独白似的喟叹,心中不免同情她的被冷落。

    皇上这阵子真的较少召见靖王,倒也不像对他失去专宠,因为皇上深锁的眉头和此刻靖王的表情如出一辙。

    这两人似乎正闹着别扭,一个整日哀声叹气,神情恍惚;另一个像是失去了生气,难掩悲伤。

    「谢谢公公。」单庆余收拾紊乱的思绪,朝杨兴一笑,然后推开御书房的门。

    「微臣单庆余叩见皇上。」

    进到御书房,一盆盆暖炉瞬间温暖冰冷的躯体。她跪在地上,低垂着眉,没有看向高坐在上的嘉俊,恭敬的态度就像第一次晋见皇帝。

    隔了好一会儿,嘉俊似乎才记得她的存在。「平身。」

    「谢皇上。」单庆余退至一旁没有作声。

    始终埋首桌案的嘉俊命令着:「站着干嘛?还不过来?」

    单庆余咬着樱唇,迟疑了一下才缓缓靠近桌案,在离嘉俊一步之处停了下来。

    「站那么远,未免太见外……」嘉俊终于抬起头,却皱起眉。

    她为何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苍白得像鬼,愈见消瘦的身躯像是风一吹就倒。

    单庆余却将嘉俊的表情解释为对她的厌恶,只得尽量和他保持距离。「不知皇上何事召唤微臣?」

    嘉俊扬起嘴角,却笑得冷淡。「朕有什么召唤?爱卿该不会忘了我们的『交换条件』吧?」接着他一出手,单庆余整个身子便落入怀抱中。

    「啊!不要……」单庆余在嘉俊怀里挣扎,对他的举动感到讶异。

    他不是对她失去兴趣了吗?为何还要……

    「不要?难道爱卿不顾靖王府的安危吗?」嘉俊迳自解开单庆余裹住颈子的衣襟,「当初不是说好,朕有『需要』时,你都要随时满足朕?这不就是你的交换条件?」

    需要?这个字眼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妓女,但既然他如此轻贱她,该会大方地放她走吧?

    单庆余忍住伤痛,乘机说出自己的打算。「与皇上的约定,臣自当遵守,但希望这是臣最后一次满足皇上的『需要』。」

    「最后一次?你想说什么?」嘉俊停止手边的侵犯,为她话里的意思感到不安。

    「近日微臣身体不适,大夫说必须前往僻静之地好好调养,望请皇上准臣离开京城,臣愿意放弃靖王名号,就此归隐山林。」她刻意维持冷静疏远的语调,以免牵引出不舍的泪水。

    「你想离开?我不答应!你休想逃离我!」嘉俊一把握住单庆余的手腕怒目瞪她,反应比她想像得还激烈。

    一靠近却察觉她肿起的脸颊,以及上头的五指印,「你的脸……是谁伤你?」

    他伸出手轻抚着脸颊的红肿,因那大胆伤她的人怒火中烧。

    无从解释的单庆余只能摇头,口中喃喃说着:「让我走……放过我……算我求你……求求你……」她一心只想离开,不愿再招惹伤心伤情的红尘。

    为了离开,她竟低声下气求他,仿佛她是被迫留在这儿,她始终这么看待两人的关系……

    感觉自尊被狠狠践踏,嘉俊只能藉由伤害她来保住尊严。

    「放你走?」他轻易抱起她,将她压制在椅子上,双手握住把手将她困在臂弯里,「这辈子都别想!」

    从未见他发这么大的火,单庆余却不知他火气何来,仍鼓起勇气说服他。「你对我已经玩腻了,就放过我吧……」

    话一说出,嘉俊更怒火中烧。玩腻?她竟敢这么指控他!

    「即使玩腻了,你也别想离开!」他恶狠狠地逼近她,急促的鼻息喷在她脸上,咬着牙说出的话语句句利如刀剑。

    「想让我玩你是吗?我就让你见识什么叫作玩弄!」接着他双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撕去她身上的衣物,毫不怜香惜玉。

    「不要!求你……」

    他的眼神狂乱得令她害怕,像极狂怒的猛兽,一口便要吞噬她。相识以来从未见过他这副几近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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