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动耳朵,天气好热。讨厌夏天,比起来冬日更是可爱,我尽可以翻着肚皮在窗台上、毯子里晒太阳,不用在冰凉的瓷砖地上打滚。再次翻了个身,幸亏主人对我很是好,就算桌案上的尘土可以画画儿,地面和我喜欢睡觉的沙发永远是干干净净的,让我想怎么躺就怎么躺,想怎么打滚儿都行。不过……好像还是太热了些。摆摆尾巴站起身,缓缓朝房间的角落走去,主人正坐在那里面对一个方方正正还会发亮的箱子——好像叫电脑吧?总之那是他和我食物的来源,主人说过,没有它我们两个都会饿肚子,所以我也就宽宏大量的不去和它争风吃醋。小心绕过一大团乱七八糟的线路——虽然我以前挺喜欢缠这些好玩的东西的,不过自从上次被刺过之后我就对它彻底丧失兴趣了——我尾巴尖上的毛都焦了呢,主人说那是叫做“电”的东西。真是奇怪,明明是看不到没有尖角的东西,为什么会刺得我好痛呢?...
你看见地狱了吗?我看见了,那是一个专门为我而设的地狱。 ──Kay Chen这个时候,台北明明就是雨季。但是打从好久好久以前开始,所谓的毕业旅行,都是在快要去到烂掉的南部举行,这次比较特殊,学校实在是拗不过学生们强烈反抗,每次都是去南部,而北部的都市风气都没机会体验!啊,这就是中部学生,中渚高中的学生们所要求的。他们这次一定要革命到校长、学务长、各个主任点头答应让他们到北部!革命是成功了,可吃苦头的反倒是学生自己,这个时候,台北明明就是雨季!向德恩第一百零三次叹气!如果不是要来台北,如果不是下雨只能坐在车上游玩观赏台北风情,而早早到设备不错的饭店休息,如果不是今晚要睡在一起的其他三个死党提议玩什麽国王游戏,他他他……就不会输了。...
那该死的爱中部楔子建档时间: 11/15 2007 更新时间: 12/25 2007那该死的爱中部楔子我记得刚毕业的那年冬天,什么事都不想干,工作也没找,每天除了游戏就是睡觉,晚上到了去犄角旮旯的小店里淘点小东西,满大街的窜溜找好吃的馆子,很能自得其乐。而李越天往往一出国就一二个月见不着人,我不是那种腻腻歪歪的人,想起他时会打电话,后来因为他不方便接,也就算了,电话也不怎么爱打,继续闷头玩我自己的,也不觉得日子有什么不好。有个认识的长得特漂亮的男孩儿哭哭啼啼找上我,说他的男人跟别的人好上了,不为别的,就是喝点多了受不了诱惑就跟人上床了......我见怪不怪,哼哼两声,告诉他要是难受就散伙,小男孩瞪了我两眼,回家老实实地躺他男人怀里了,隔天小男孩儿又跑了出来,说太恶心,他受不了,宁愿从此散了当过去白费了也不想那个提醒他当初有多愚蠢的男人时时刻刻出现在面前。...
盘冲当然知道不遵师训的下场,但闯荡江湖的诱惑更大些,所以沙坤前脚闭关,盘冲后脚就离开盘龙谷,开始他的江湖之旅。盘冲担心沙坤心血来潮,突然出关,所以盘冲一出谷就铆足劲施展轻功向东急行。饶是盘冲已进入先天之境,但接连奔行半天还是让他有些吃不消。这等能将人烤出油来的天气,也就盘冲有这等闲工夫,其他行人早就躲到荫凉处纳凉了。盘冲走了半晌,就见了好几十个人分散在路边的大树底下避暑。盘冲的异行自然引来路人的侧目,这让盘冲颇为欢喜,心中那个美啊与在沙坤跨下承欢时的感觉不逞多让。u 又走片刻,路旁孤零零的一个壮汉引起盘冲的注意。汉子三十来岁,相貌堂堂,身着短打,露出粗壮的手臂和大腿。被汗水浸湿的衣裳紧贴身子,勾勒出健壮结实的身...
隐约,一辆接着一辆的牛车出现在雪原尽头的那端。 “娘,为什么不留在城里?”城里热闹,城外的别院除了风马牛羊外难寻人迹,记得娘明明是喜爱热闹的,当年爹搜罗齐国歌舞不就是为了博娘一笑,为何爹尚未厌弃娘的外貌,娘便急着离开爹? “城里不是个好地方。”芸娘心想依着赵王善变的性子、晶王后的善妒,待久了不过是自找罪受。 “为何这么说?”父王及大家对他极好,尤其是父王,总喜欢送他不少珍奇玩意儿,常吩咐娘要替他打扮好看些,有时还会亲亲他的脸。 “傻孩子,你不必懂。”他不过才七、八岁的年纪,不需要知道他的父亲对他有非分之想。宫里头的淫乱是众人皆知的,兄妹不伦、豢养娈童不过是小事,可怕的是为人父者竟然对自己不过才七岁的孩子有了淫念。...
沈嘉桁坐在吧台旁的高脚椅上,单手挑着鸡尾酒杯,微跷着腿,眼神不看向酒吧内的任何一处,只投在自己手上的杯沿,似专注看着,又似什么也没有看进。酒吧里没有伴的人们大多已被他那样子勾得眼冒了火,偏偏正主还像一无所觉一般,直抓得人心痒痒的。不,也不能说是一无所觉,至少当有人上去搭讪时,他都会委婉但毫无转寰地拒绝,已经让十几个人吃了闭门羹。再喝下一口酒,让冰凉的液体缓缓滑过喉咙,微仰起头,露出因酒液经过而滑动了一下的颈结,沈嘉桁闭上略带桃花的凤目,感到心里越来越上涌的烦燥。他一向知道如何去吸引人的,再清楚不过,怎么走动,怎么坐下,甚至怎么拿酒杯,怎么扫视众人,凡是他想要弄到手的男人,几乎从来没有失手过。...
正文 楔子“刷!”利刃寒光森冷,尖锐的枪尖却有一半没入了他的胸口。顾惜朝低头看看,然后又抬头看看刺他的穆鸠平,突然间一阵从来没有过的轻松自头顶而下蔓延到了整个身躯。晚晴死了,她叫着“疯子,还不快跑”,然后死了;她恳求着“放过顾惜朝,好不好”,然后死了……一直到看见她死去的那一刻,顾惜朝才突然明白自己这个没有快乐过一天的一生,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笑话。不过好在现在,一切都结束了……轻松了……一抹释然的微笑慢慢爬上他的唇角,就是这样,GAMEOVER!……“太过分了!”一声暴喝响起来,不过不要错位,目前发出这个吼声的地方跟《逆水寒》上下都没有关系,而发出这声可怕嘶吼的人,本来也跟《逆水寒》毫无关系,只不过碰巧她只是一个喜欢顾惜朝这个人物的,目前担任着时空管理局时空仪器运转值班工作的女孩子,当然,还有一点点特殊这里需要指明的是——她是一个同人女。...
在绿州洒店的高级房间里,我看着这个身材发福的一个大型企业的老板赵永。没事的时候经常在网上跟他聊警察奴的事。他也是非常想用有一个这样的机会,并且出了大价钱。我这才让他过来的,今天他刚才从他的城市来到我们这里。我把他从火车站接到了这个酒店,赵永问我,你给我准备了什么节目呀,越刺激越好呀,我说急什么呀,刚来,我们先快乐快乐吧,说完,我去洗澡了,等我洗先,他也进去了,等他出来,我让他座到我的身边,其实赵永长得还不错的,浓眉大眼的,只是身体发福了,肚子挺大的。我在后面把他抱住,摸着他身上肉肉的,感觉不真的不错,然后他也好像来激|情了,转过身来抱住我,把他的嘴压到了我的嘴上。他的体格真的不小,抱着我就像抱着小孩子一样,我和他热烈的亲吻着,正当我们热烈的亲吻的时候,房门被一下子撞开,冲进来三个全付武装的警察。腰系武装带,手枪。手里拿着警棍。这时我和赵永还抱在一起。都在回头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