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醒来时,雪后初阳,一片茫茫。起身着衣,嗅得新梅含香,凝冰傲霜,洁色嫣然,娇立有情。远处竹林雪掩,透出一抹碧色,似有还无,爽利之极。束发挽髻,着上一袭白衫,背后伤处隐隐生疼,一皱眉,侍儿轻道:“五公子,昨儿桓公子有信来。”微一皱眉:“怎地现下才说,还不拿来?”内子轻道:“昨儿你醉了,何苦发作下人?”我接过信来,并不答话,亦不拆开。信笺上书几个大字。子猷亲启。子猷是我,我亦唤作徽之,王徽之。吾父讳字羲之,名动天下;行伍间人才辈出,惜哉大哥早逝,天妒之;二哥凝之,现是会稽太守,前途不可限量;还有小弟献之,更目为王家第一人,作得驸马,正是大好年华,为世人之冠。父亲曾言,吾性卓荦不羁,时人皆钦吾才而秽吾行。...
话说自古相传每逢人间有贤明天子诞世,上天就会派下他最宠爱的定晨星到人间转生,辅佐明君成就一代霸业。她有着乌黑的长发,弹指可破的肌肤,可以穿透人心的美目,她的美不属于尘世。为了让天子可以在茫茫人海辨认出他的定晨星,自定晨星在人世出生的那一刻起在她的左腕上有一串透明的琉璃珠,每颗珠子里都映射着只有上天可以读懂得天书,除非死亡,终生不能取下。当佩带它的定晨星出现,人间亦会有明主登基迎来清明盛世,所以百姓以企盼的心情称她为神之子。自神之子的踪迹首次见于上古时代的古卷史书中,到庆王朝建立之初,神之子共十八次现于人间,其中十七次都是以女子的身份嫁于君侧,成就了十七世的太平盛世。只有一次,1200多年前唯一的一次,生为男身的神之子易非凡三易其主,最后更自立为王,揭杆起事,竟揭开了连绵100多年的动荡不安的战乱年代,直到耀皇朝开朝之帝重新统一中原。...
动动耳朵,天气好热。讨厌夏天,比起来冬日更是可爱,我尽可以翻着肚皮在窗台上、毯子里晒太阳,不用在冰凉的瓷砖地上打滚。再次翻了个身,幸亏主人对我很是好,就算桌案上的尘土可以画画儿,地面和我喜欢睡觉的沙发永远是干干净净的,让我想怎么躺就怎么躺,想怎么打滚儿都行。不过……好像还是太热了些。摆摆尾巴站起身,缓缓朝房间的角落走去,主人正坐在那里面对一个方方正正还会发亮的箱子——好像叫电脑吧?总之那是他和我食物的来源,主人说过,没有它我们两个都会饿肚子,所以我也就宽宏大量的不去和它争风吃醋。小心绕过一大团乱七八糟的线路——虽然我以前挺喜欢缠这些好玩的东西的,不过自从上次被刺过之后我就对它彻底丧失兴趣了——我尾巴尖上的毛都焦了呢,主人说那是叫做“电”的东西。真是奇怪,明明是看不到没有尖角的东西,为什么会刺得我好痛呢?...
你看见地狱了吗?我看见了,那是一个专门为我而设的地狱。 ──Kay Chen这个时候,台北明明就是雨季。但是打从好久好久以前开始,所谓的毕业旅行,都是在快要去到烂掉的南部举行,这次比较特殊,学校实在是拗不过学生们强烈反抗,每次都是去南部,而北部的都市风气都没机会体验!啊,这就是中部学生,中渚高中的学生们所要求的。他们这次一定要革命到校长、学务长、各个主任点头答应让他们到北部!革命是成功了,可吃苦头的反倒是学生自己,这个时候,台北明明就是雨季!向德恩第一百零三次叹气!如果不是要来台北,如果不是下雨只能坐在车上游玩观赏台北风情,而早早到设备不错的饭店休息,如果不是今晚要睡在一起的其他三个死党提议玩什麽国王游戏,他他他……就不会输了。...
隐约,一辆接着一辆的牛车出现在雪原尽头的那端。 “娘,为什么不留在城里?”城里热闹,城外的别院除了风马牛羊外难寻人迹,记得娘明明是喜爱热闹的,当年爹搜罗齐国歌舞不就是为了博娘一笑,为何爹尚未厌弃娘的外貌,娘便急着离开爹? “城里不是个好地方。”芸娘心想依着赵王善变的性子、晶王后的善妒,待久了不过是自找罪受。 “为何这么说?”父王及大家对他极好,尤其是父王,总喜欢送他不少珍奇玩意儿,常吩咐娘要替他打扮好看些,有时还会亲亲他的脸。 “傻孩子,你不必懂。”他不过才七、八岁的年纪,不需要知道他的父亲对他有非分之想。宫里头的淫乱是众人皆知的,兄妹不伦、豢养娈童不过是小事,可怕的是为人父者竟然对自己不过才七岁的孩子有了淫念。...
沈嘉桁坐在吧台旁的高脚椅上,单手挑着鸡尾酒杯,微跷着腿,眼神不看向酒吧内的任何一处,只投在自己手上的杯沿,似专注看着,又似什么也没有看进。酒吧里没有伴的人们大多已被他那样子勾得眼冒了火,偏偏正主还像一无所觉一般,直抓得人心痒痒的。不,也不能说是一无所觉,至少当有人上去搭讪时,他都会委婉但毫无转寰地拒绝,已经让十几个人吃了闭门羹。再喝下一口酒,让冰凉的液体缓缓滑过喉咙,微仰起头,露出因酒液经过而滑动了一下的颈结,沈嘉桁闭上略带桃花的凤目,感到心里越来越上涌的烦燥。他一向知道如何去吸引人的,再清楚不过,怎么走动,怎么坐下,甚至怎么拿酒杯,怎么扫视众人,凡是他想要弄到手的男人,几乎从来没有失手过。...
正文 楔子“刷!”利刃寒光森冷,尖锐的枪尖却有一半没入了他的胸口。顾惜朝低头看看,然后又抬头看看刺他的穆鸠平,突然间一阵从来没有过的轻松自头顶而下蔓延到了整个身躯。晚晴死了,她叫着“疯子,还不快跑”,然后死了;她恳求着“放过顾惜朝,好不好”,然后死了……一直到看见她死去的那一刻,顾惜朝才突然明白自己这个没有快乐过一天的一生,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笑话。不过好在现在,一切都结束了……轻松了……一抹释然的微笑慢慢爬上他的唇角,就是这样,GAMEOVER!……“太过分了!”一声暴喝响起来,不过不要错位,目前发出这个吼声的地方跟《逆水寒》上下都没有关系,而发出这声可怕嘶吼的人,本来也跟《逆水寒》毫无关系,只不过碰巧她只是一个喜欢顾惜朝这个人物的,目前担任着时空管理局时空仪器运转值班工作的女孩子,当然,还有一点点特殊这里需要指明的是——她是一个同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