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方夜谭:二战与中国——1001夜序曲1:历史,由人创造,人所记录,人来评说.它是像一班列车,沿着时而弯曲、时而起伏,但却铺设好的轨道前进?还是像一只游荡的野兽,或许向东,或许向西,在试探中寻找出路?历史是必然命运的集合体?还是由习惯捉弄人间的众神,在酒杯间掷下的骰子所决定?如果它在丛林中游荡,那么也许本可自己决定未来道路.如果它像掷出的骰子,那么该有更多、更好的选择被发现.有人解释模糊数学的概念时曾说:一只蝴蝶在乌兰巴托煽动一下翅膀,可能引起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一场风暴.正在渐渐远去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是那样一场影响全人类的战争.以至于结束许多年后,它的衍生物,它的结果,仍然像空气一样包围着人类,尽管人们经常忽略其存在,却无不生存于其中....
山口伦平 r_yamaga@eng.yokogawa.jp ggd02372@niftyserve.or.jp 在中国时曾经和我在同一个工厂从事工程师工作的张先生在一次电话中告诉了我一件事情。说他 的兄弟最近写了一部自传性的书,出版后在中国大陆引起了很大的反响。这位张工程师和我一起工作 过近二十年,他的全家我都很熟悉,但是以前却我从未听他说起过有这么一位兄弟。 不久,我收到了张工程师的兄弟从中国寄来的这本题为《战俘手记》的书。原来张工程师的这位 兄弟是朝鲜战争时震惊中外的巨济岛事件的主角——中国志愿军战俘总代表张泽石先生。 张泽石先生1929年生于四川广安,19岁在清华大学加入共产党,新中国成立前先后从事地 下学运、农运以及武装斗争。1951年5月参加朝鲜战争,在战场上不幸受伤被俘。以后在战俘集 中营坚持反迫害斗争,发动了生擒美军杜德准将、震惊世界的巨济岛事件。张泽石先生作为最后一批 的交换战俘,1954年返回了祖国。...
《坦克战》 作者:[德国]冯·梅林津 我不揣冒昧地谈谈我个人的经历,来说明我为什么敢于给浩瀚的战争文献再增添些内容。大战爆发的时候,我是入侵波兰的第3军司令部的一名上尉,战争结束时我是驻扎在鲁尔区的第5坦克集团军的参谋长,已晋升为少将。除因病曾暂时离队外,在整个战争中我都在服役,曾在波兰、法国、巴尔干、西沙漠、俄国,再回到波兰、法国,最后在阿登山区和莱茵河区担任军职。我结识了一些英勇而卓越的军人。我亲眼见到坦克在战争中的各种条件下作战,从俄国多雪的林区到西沙漠广阔无垠的大平原。 在着手编写此书时,我得到德军中一些和我友好的军官们的无私的帮助。特别是我过去的长官巴尔克将军把他个人积累的资料供我使用,是非常有益的。这些资料,尤其是涉及在俄国作战的资料,证明是十分可贵的。我的朋友,德军总参谋部的丁格拉上校,允许我随意摘取他的关于斯大林格勒战役的纪事,我非常感谢。我还必须...
前言 引子:直面普京(二) 普京在俄罗斯政坛的迅速崛起,被认为是一个奇迹。他从圣彼得堡来到莫斯科只有三年,就成为俄国的新领袖。俄罗斯国内对他充满期望,民众对他的好评超过叶利钦。2000年1月13日普京在母校宣布正式参选后,每次民意调查得到的支持率都超过50%,比第二位的久加诺夫高二十几个百分点,其他候选人都瞠乎其后。 在2000年总统大选时,俄罗斯民众并不清楚普京是何许人,甚至一些俄罗斯高层人士 对他也知之甚少。在大选时期,前俄第一副总理卡西扬诺夫、“统一电力系统”股份公司董事长丘拜斯和右翼力量联盟领导人基里延科在瑞士达沃斯参加世界经济年会时,西方记者提问:“请问普京代总统是何许人也?”三个人竟然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其实这并不奇怪,普京1996年才来到莫斯科,在巨头林立的俄罗斯政坛上,他的资历无疑是最浅的,克格勃的生涯又给他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隋炀帝杨广是一个家喻户晓的暴君,稍微有点历史知识的人,对他的荒淫暴虐都有很清晰的印象;但很少有人知道他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他有相当高的文化素养,作的诗感情充沛,文辞华丽,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他写的文章旁征博引,条文缕析,顺理成章;他的言论和他所颁的命令都大义凛然,无懈可击。连文才武略空前绝后的李世民大帝也从心底佩服他的聪明和教养。从他当皇帝之前和长兄杨勇争夺继承人的过程,就可看出他拥有的无与伦比的小聪明。 隋王朝的开国皇帝杨坚使长期陷于分裂和混乱的中国归于统一和安定,是他精明能干的最好表证。他深知创业的艰难,很知道珍惜国力,不但自己生活俭朴,食不厚味,衣不着锦;还严禁皇族骄奢淫逸,挥霍浪费。在他的领导下,中国人非凡的复兴潜力很快表现出来,不几年功夫中国就恢复应有的强大。从中央到地方的粮仓全塞得满满的,人民的温饱问题基本得到解决,社会秩序安定,吏治清正廉明,...
像钟摆似的,长江轮船从上游到下游,又从下游回到上游,来来回回,终年不息。忽地,从一九二七年四月十二日那天开始,上海的大批乘客涌向码头,往武汉的船票顿时成了抢手货。船票价格暴涨。十天之后,由上海驶往武汉的几艘轮船,前后由两艘挂着米字旗的英国轮船护航,船票价格更是翻了几个跟斗,连统舱票都涨到四十五元一张——比普通职员一个月的薪水还高。虽说如此,但仍有许许多多“生意人”把船票争购一空,匆匆登上长江轮船,前往武汉。这些“生意人”,做各式各样的“生意”,有的“买卖茶叶”,有的“开鱼行”,有的据称“卖水果”,还有的说是“贩盐的”。天晓得,武汉怎么有这样多的“生意”可做?不过,这些“生意人”大都文质彬彬,很多人戴着圆形镜片眼镜。刚上船时,他们“黄牛角,水牛角,各归各”,似乎素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