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晚清异闻录·诡歌谣1“七月节,鬼门开,魑魅魍魉齐出来。大人出,小孩进,端水照脸鬼无头。中元节,阴森森,亏心之人鬼敲门。鬼敲门,索命来,人心不古世道衰。 十四日,鬼敲门,戏棚满院席满座。有影进,无影出,来来回回谁是人?子时缺,午相交,阴辰阴时把人找。人在笑,鬼在哭,扶乩错把人来找。 十五过,鬼门关,善恶到头终有报。好人走,坏人来,端水照脸谁是人?冥烛照,衣纸烧,明天太阳就到来。谁是人?谁是鬼?血色人间无忠良!” 阴恻恻的歌声飘过公主坟上,满地错落着金钱衣纸,纸灰弥漫。 夜深了,街道上一片荒凉。雨粉散在黑蒙的空中,一身灰白影儿舔着路边香烛。一声惨叫,一个提着灯笼的仆人连滚带爬地滚进了一府院落大门。灰白影儿露出了诡异的微笑,舌头仍不停地舔着香烛纸钱……...
灯光黯淡下来时,伴奏师吻了她。也许这儿尚未全部变黑之前,他就已经向她靠近了,也许他正抬起手来。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肢体动作,因为客厅里的所有人后来都会记住一个吻。他们并没有看见他吻她,因为那是不可能的。夜色迅速笼罩在他们身上,一片浓黑,令人心惊。所有到场之人都确信他吻了她,他们甚至说可以描述出是个什么样的吻: 它热烈而激昂,全无准备的她吃了一惊。灯光熄灭时,他们都看着她。他们仍在欢呼喝彩,每个人都站起来,双手因鼓掌鼓得太厉害而疼痛,胳膊肘抬得高高的。没人感觉到一丝疲惫。意大利人和法国人高呼着“好啊!好啊!”,日本人则转过脸去。客厅若是灯火通明,那他还会吻她吗?难道说他满脑子全是她,所以黑暗来袭的那一瞬间就立刻向她靠近了,他的反应有这么快吗?或者是这个房间里所有的男男女女都想得到她,于是不约而同地幻想出同一个场景?他们沉湎于她美妙的歌喉,想用自己的嘴巴盖住她的双...
第二块血迹 我原来打算发表《格兰其庄园》之后,不再写我的朋友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的辉煌事迹了。这并不是因为缺少素材,还有几百个案例没有使用过;也不是因为读者对于这位卓越人物的优秀品格和独特方法失掉了兴趣。真正的原因是福尔摩斯先生不愿意再继续发表他的经历。其实,记录他的事迹对他的侦缉工作是有好处的,但是他一定要离开伦敦,到苏塞克斯丘陵地带去研究学问和养蜂,所以很不喜欢继续发表他的经历,而且再三叮咛要我尊重他的意愿。我对他说,我已经向读者表明,《第二块血迹》发表之后,即将结束我的故事,而且用这样一个重要的国际性案件做为全书的结尾,是最恰当不过了。所以,最后我得到他的同意,小心谨慎地给公众讲一讲这个事件。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有些细节可能显得不很清楚,请公众谅解我不能不有所保留的苦衷。...
第一章 时空隧道 李灵决定给自己的心情放假。 早晨五点,李灵走出江城艺术学校的大门。晨风中的城市,没有喧嚣与匆忙的车影人流,显得恬静而清凉。 李灵的心情舒畅起来,忙碌了一个星期,终于完成了学校交给的任务,此刻,呼吸着早晨新鲜的空气,她有种放声高歌的欲望。 李灵所学的专业是舞美设计,这是一种冷僻的专业,在艺校,和那些诸如表演、声乐、舞蹈等等专业相比,舞美班的学员就少得可怜了,而其中的女生更是廖若晨星,三十多号人中,除了李灵、柳飞飞和王月,剩下的就是那些青皮后生。 但李灵从未有过众星捧月的感受,那些男同学丝毫没有物以稀为贵而对她们殷勤倍至,而是众人一心地把目光聚焦在旁边的表演班,对身边仅有的三枝花视而不见。...
773恐怖系列丛书 人们真正的生活开始于不同的时期,这一点和他们原始的肉体相反。 斯蒂芬·金:《黑暗的另一半》 那一年,她七岁。 初夏的夹竹桃肆无忌惮地绽开在马路边缘,这是一个万物生长的季节,暮春凋零的花瓣在泥土下慢慢地腐烂,这些美丽的尸体滋润了某些神秘的生命,从黑暗的地底深处,缓缓地爬出来——无论是活着的,还是早就死了的。 七岁的池翠正悄悄地把头伸出窗户,睁开那双清澈得让人着迷的眼睛,向马路另一端的夹竹桃树丛望去。她喜欢那种红色,一种诱惑人的颜色,尽管父亲告诫过她许多遍:那种花是有毒的。 父亲正在午睡,均匀的酣声从他的喉咙里涌出来。一小时前父亲对她说,如果睡醒以后看不到她,那她就会挨揍了。池翠相信父亲的话。但她还是抿着两片小嘴唇,又把头探出窗外,向那丛红得刺眼的花看了看。半分钟以后,她无声无息地走出了家门。...
阴阳变:爱在大连(1)阴阳变第一部爱在大连 前言 如果说上帝是公平的,那么他在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我深深的感到我的门被关闭了,而我的窗却没有打开。 我是一只孤独的天蝎,一只有毒的天蝎,没有人能够明白我的世界。我孤独的生存在我的空间里,我无法让人感受我的存在。 我一直注重感情的世界,也许我来到这个人世间就是为了情感而活着,我看到社会的不公平,我会为那些生活在底层的人们深鸣不平,我会为制度不完善而担忧。 上帝有一天怜悯我,把我放到人间,我的故事从此展开。 我喜欢的女人都非常喜欢看爱情故事,喜欢喜剧结尾,我却没有满足她们的愿望,我的爱情都是悲剧,就如同我的命运一样,凄美中带着忧伤。...
(上)事实 九月上旬的一个闷热的傍晚,我在D坡大街中间一家名叫白梅轩的茶馆喝着冷咖啡,当时我刚从学校毕业,尚无职业,因此常常是在寄宿的房中以读书消磨时光,腻了则出去漫无目的地散步,来到这收费低廉的茶馆泡上一阵,每天如此。白梅轩茶馆距我宿舍较近,又是我出去散步的必经之地,所以我也乐得来这里。不过,我有个怪毛病,一走进茶馆,屁股上就像长了钉子,坐上好一阵。我本来食欲就不大,再加上囊中寒碜,自然不敢问津西餐,只能要上两三杯便宜咖啡,默不作声地坐上一两个小时。我倒无心对女招待调情,或对她有某种意思,大概是这地方比我的宿舍美观一些,令人心情舒畅吧。这天晚上同往常一样,我要了杯冷咖啡,面对街面摆下阵势,一边细啜慢饮,一边呆呆地望着窗外。...
第一章 凤凰胆重现 您问我是谁,凭什么这么说? ——我,就是那老胡家第二十八代传人,正正经经一大有作为少年,胡一八之子,胡一八。 说起我这个名字啊,还真是有点和老胡同志抬杠的味道。其实啊,我是正月初八那天出生的,在那之前,老头子还真的翻烂了几本破书,掐破指头给我起了几个什么“雄才”了,“伟略”之类的名字。可到了我我出世的那日,这天上是紫气绕梁,龙鸣凤翔,就在老胡同志在那祈祷着祖宗保佑、大吉大利的时候,我则大哭一声,直接就从那九天之中落到了地下。据说我一生下来,就是正斤足两,哭声震天,当时把老头子乐得连祖宗叫什么都忘了,哪里还记得以前给我瞎诌的几个名字。于是择日不如撞日,看着日历顺手就抓了一个名字,叫了个胡一八。还说是什么跟他的名子一样的字,也一定随他的福,保证我这一辈子是有惊无险,大富大贵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