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雨辰 第五十一夜 犬 娘 忽然,我发现犬娘的嘴巴里似乎有东西,但它死死地咬着,不肯松嘴。在昏黄的路灯下,我努力让它张开嘴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终于,犬娘张嘴吐了出来,白色的雪地上多了一样东西。 是一截断指。 我有一位朋友,十分要好的朋友,他尤其喜欢养狗,无论是名贵的犬种,还是街头流浪的小狗,只要他看见了,绝对不会放过,一定带回家里好好抚养。但他对狗的态度很自由,随意进出,以至于有时候他也对我说,有很多流浪犬在他家养好伤吃饱后,拉下一堆堆排泄物就摆摆尾巴摇摇屁股走了。不过他不在乎,始终乐此不疲地重复,让我非常奇怪。 他对狗的喜爱似乎已经大大超越了正常人的情感,隐约中我觉得应该有些其他的故事。由于从小就和他认识,我对他的家人还是很了解的,很不凑巧,他的父亲,却是一位屠户,而且,专门杀狗。要说杀狗这个行当,倒是有一位祖师爷,而且名声颇为响亮...
我,林逍,法医。是的,法医,这个工作不错,如果没有一身伏尔马林之类的味道的话那就更好了。其实我本人也并不在乎这种味道,只是因为有一个洁癖的姐姐,而不得不每天在下班以前把自己洗得干净再干净一些,免得她闻到我就大呼小叫的。一般来说,我只要在她十几米远的地方她就可以发现我,因为我的味道。我时常在想,她不应该属蛇,而是应该属狗才对。我从身上摸出钥匙,心里还在为白天的工作心烦,最近有几个案子很特别,确切一点来说是我这里收到的几具尸体很特别。都是女性,二十五六岁左右,应该很漂亮,如果她们的脸不是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得异常狰狞的话。她们都死于因肾上腺激素突然分泌过多而导致的心脏停顿,也就是常人说得,活活吓死的。这就是验尸报告上的主要死因。...
《新编神探狄仁杰--七匹狼》剧本故事梗概《新编神探狄仁杰-七匹狼》(20集,原创)剧本故事梗概5(观众版完整) 最新版本号: 2009. 10-- 自南北朝以后,中国西部边陲有个游牧民族——西戎民族(虚构,不存在)逐渐强大起来。唐武则天年间, 汉戎民族展开了漫长惨烈的战争,双方军民死伤无数。后来凉州将军薛讷不遵女皇急攻西戎的严令,私自停战,派一密使团悄悄去西戎密谈, 却意外出现部分军士在河西道境内接连离奇地失踪……好不容易盼来的朝廷破案钦差来俊臣,却轻描淡写地断定归途上的密使团是遭到普通土匪意外劫财而死。此时西戎派往中央朝廷的使团也在半路被劫去贡品。险遭灭口的西戎使者终向女皇坚定地披露了案情真相:这一切阴谋其实就是胆大妄为的将军——薛讷为叛乱而制造的。...
作者:异度社Chapter1 诡话连篇 楔子 风在耳畔呼啸,横呈的树枝如同鬼魅的魔爪,试图阻止钟山的前进。可是,望着前面老楼的光亮,恐惧感早已被抛之脑后,似乎任何东西都不能阻止他奔跑的脚步,尖锐的树枝,扫得脸颊阵阵刺痛。 林间空地的正中央,果然有一棵高大的老槐树,枝丫横生,阴风阵阵。 钟山心头一紧,禁不住放慢了脚步,目光怯生生瞟向那团浓黑的树影。 风好像越吹越急,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名八方倾轧过来,拉扯着他的神经。离地面一人多高的那根树枝周围,树枝如同几具细长僵直的人体,在风中来回摆动。 钟山吸了口冷气,屏息凝神,发足狂奔。耳边仿佛有阴森的笑声,在身边萦绕,声音不大,却如附骨之蛆,挥之不去。...
午夜咖啡 午夜,山脚的上岛咖啡厅最里面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等了几分钟,他的咖啡还没端上来,于是,他点燃一支烟,淡蓝色的烟雾猛地喷出来,软软地在灯光下散开。他吐香烟的时候特别重,就像在低声叹息。靓丽的上岛小姐都把眼光转向了这个特别的客人。他三十岁左右,外表俊朗。一个人来,静静地坐,将上岛一惯的温情与浪漫都衬托得忧郁了。这个男人,一定是令许多女人着迷的,可在这样易于入梦的午夜,他却还独自喝着咖啡,难道是天妒蓝颜? 一束淡黄的灯光照着他这张桌子,客人们都陆续散了。上岛的音乐与情调似乎只为了配合这个陌生男人的忧郁而存在着。萨克斯吹奏着经典的《归家》,他点了一杯曼特宁咖啡,那是咖啡中的极品,来自印度苏门答腊的苦咖啡。高贵的皇族咖啡器具里盛着咖啡伴奶,摇了摇咖啡杯,浓浓的咖啡汁在杯里旋出一个浅浅的窝。他将杯停下来,轻尝一口,浓烈的苦伴着牛奶的软滑侵袭了味觉,咖啡的香味扑...
楔子:天下第一朝奉A君问我,周易果真可用来算卦占卜?我笑着摇摇头。 A君说:这样,我换个问法——我最近打算追求一个女孩,你帮我算算,前景如何?我说:归妹。 A君追问道:那是什么意思?我解释了。可A君无法理解。 于是我说:好吧,那么,让我来给你讲个故事…… 张震宝的职业非常特殊,他是一名朝奉。具体点说,是“天下第一”的大朝奉。 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中国各地都有许多当铺。这个行业,就叫做当行。时值风雨飘摇,人人自危,所谓城头变幻大王旗者也。每次打仗,总有大户人家遭抢,几年下来被抢十多次的也不在少数。古玩易碎,是以许多人家干脆变卖家中祖传的古玩玉器,换作金条埋于地下,才觉得心安。而当铺就是这些珍贵古玩的主要交易去处之一。...
引子这一年的三月并没有往年那么多雨。清明过后本该阴霾的天空甚至会有不少阳光,洒在来九柏公墓排排灰色水泥墓碑的肩头。守墓老汉站在公墓的大门口,看着晨阳在天边染红一片,叹了口气,继续用根又歪又叉的扫帚拔拉地上的鞭炮纸片。他不再种地,因为土地不再是他的希望,他的所有希望都在远处大城市里打工的儿子和女儿身上。天好的时候,站在九柏公墓的山头,就可以看到那个高楼林立让人心旷神怡的地方。听儿子说,城里人很多,很复杂,也很古怪。 很古怪。这一点年迈的守墓人深有同感,因为在他面前就有这么样一个怪人。这男人看上去文质彬彬,头发梳得很整齐。尽管从背后无法看清面容,但依然可以看出他消瘦的脸上有点发白。他的西服外套随意地扔在地上,上面扔满了擦眼睛用的纸。他自己却坐在墓前斜靠着墓碑,不停地照镜子。...